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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再好看,也不如如此,但是一个人的气质是别人无法模仿的,气质与一个人的修养,品味,见识是息息相关的,说一个人有没有气质也正是这个道理。
洛恒幽的气场很强大,总之他出现的地方,那就是关芒万丈。一点都没有夸张。
长得跟妖孽一样,气场还那么强大,难怪迷倒众生。袁青在心中是这样评价洛恒幽的。
接下来来到酒楼的人就是莫子桑,不得不说,纵使前面有了个美得不像话的洛恒幽,可人们对莫子桑的出现还是惊艳连连。莫子桑刚来秋州不久,也许人们见他不太多,于是得票就那么少。
相信今次一过,莫子桑的人气一定会大大增长,此人就如一个遗落九州的谪仙一般,美得不可方物,若洛恒幽的气质是华美绚烂,那么莫子桑的气质就是空灵若仙般明净。
惊艳啊,今天来月湖酒楼果真没错。
是呀,就连难见一面的洛公子都来了。陶醉,然后又惊异。咦,这些人去干嘛?
好像是去二楼,围观美男的吧。
啊,快走,去晚了,连脸都不能看见了。
于是一楼的发烧少女们一起走上二楼。
月湖酒楼请这些人来,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就是请他们来酒楼坐坐,只是他们想要怎么玩,那是他们的事,酒楼只是提供场地和道具而已。
这时洛恒幽的包房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连要进去伺候的小二都很难进去。同样其余那些美男的包房外面也围着不少少男少女。
果真爱美之心,不论男女,那都是壮志勃勃呀。
这时酒楼的过道传来一个声音,“卖花了,新鲜的花朵,一文钱一束,各位买一朵吧。”吆喝的人是淇汣,她按照袁青所说的,去花店买了大量的花来,至于用途就是卖给这些‘追星族’。
“这个时候,来卖花是什么意思?”
“笨,买朵花去给洛公子,洛公子铁定高兴。”
“我买一朵花。”一个少女高喊,然后掏出一文钱,买了一束花,趁着大伙都去买花了,她顺利穿过人群,走进洛恒幽所在的包间,并且将花送给了他。
洛恒幽那双眼睛十分妩媚,而且电力十足,他只是微微看了少女一眼,少女就被电的外焦里嫩。不用说,少女羞红着脸慢慢低着头走出门外,随后就是一大批洛恒幽的米分丝,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束花,都争先恐后的向他献花。此情此景一点也不比现在的米分丝送明星东西的场面小。
“哼,都没有人来送我花。”一个包房内,一个少女噘着嘴,模样甚是可喜。
“呵呵,干嘛要别人送,哥哥买很多花送你不就行了?”林云笙笑道。
“那不一样,哥哥,你怎么帅,他们怎么就不买花送你呢。”林菀汐道:“那个姓的洛什么公子,他就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花。”
正在此时,包房的门被推开,随后一声惊呼:“原来林公子在这呀,各位林公子真的在这……”随后这些脑残米分们,一个一个排着队将自己手中的鲜花送给林云笙。
今天的主角是美男,林菀汐没有任何意外她没有收到一束花。
毫无意外,淇汣买来的那些花,全部卖光了。
这些花大多集中在洛恒幽手上,毕竟在秋州人们的心中他是最美的男子,好像有些错误,还有一位大美男没有来。
“哇,子桑,他们送了你那么多花呀。”袁青来到莫子桑所在的包房,看到莫子桑的桌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惊呼道。
“恩,全是他们好心了。”莫子桑俊脸极其柔和。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那么多花。
“怎么样,今天没白来吧。”袁青微笑道。
“你能请我来,我很高兴。”他说道。
“你肯来,我也很高兴。”袁青道。
二楼过道,少女们献完花,就好像完成任务一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说着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形象。
“唉~~~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看到我们王爷出现?”一个少女掩面,似乎神色有些难过。
“算了吧,王爷可能是不会来了。”
“为什么?今天我来这就是为了来看他的,他都不来,我在这呆着有什么劲?”
“你想想看,王爷,谁能请得动他?算了,其实洛公子也挺好看的。”他说着一脸陶醉。
作画1
洛公子就是洛恒幽,他是个戏子,生的极其美丽,反正秋州的少女们都为他疯狂。
这时一楼的舞台上,一个飘然若仙的女子从空中飞身而来,最后以一个空灵的绝世的身姿稳稳落在舞台上,她的出现,全场观众一片寂静。
女子红唇轻启,天籁般的嗓音缓缓吐出,“各位好,小女子今日在此献舞一支,还望诸位多多包涵。”语罢女子的眼眸不着痕迹的看向她对面窗口的男子。
那男子一袭白衣,眉目俊秀,他抬眼看向台中女子的眼,两眼相望眉目传情。
女子是秋州跳舞跳得最好的,她出身名门,因此甚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今日也许是凤求凰吧。她为那个男子舞一曲,空灵绝美。男子就是龚洐。
有了这个开头,上台的人就越来越多,有跳舞的,有唱歌的,也有吹拉弹唱表演绝技的。
总之,台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台上的表演者也是尽心尽力。
王府,大厅中,远远就能听到顾宜静的声音。
“月儿,她……她才是幕后黑手?”女人的声音带着不相信。
男子微微点头。
“月儿,你为什么要怎么做?”语气质问中带着关切,看得出顾宜静对苏月还是很上心的。
“我……错了。”苏月早已泪流满面,她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可惜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苏月也没有继续留在王府的理由,有罪之人怎么能继续留在王府?不过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顾宜静着了些人送苏月回京城去了。
苏月自是不肯答应,可……算了来日方长,以后再说。
月湖酒楼,热闹还在继续。
袁青来到账房,见到葛裕连道:“连叔,你知道王爷的名字叫什么吗?”
“为什么如此问呀?”葛裕连一头雾水。
“恩,反正为了事情的真实性,我需要知道一下王爷的名字。”袁青道,她没有说谎,她必须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那个调查投票的工作才能更正确的进行下去。
“其实,掌柜呀,王爷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那有谁知道他的名字?”
“这个,一般都没有人敢直呼王爷的大名,所以也就没多少人知道王爷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葛裕连道。确实在这个时代,对身份尊贵的人,人们都是不敢直呼其名的这是大忌,没有人敢违反。
“哦,我知道了,连叔。”袁青道。不敢直呼其名,人人都叫他王爷。他又姓黎,那个黎尘到底是不是他的名字?
若是一般情况,袁青也不会纠结这种无聊问题,可现在她必须要让票选结果正确,所以这个名字还是要得问一下。
“淇汣,你去看看王爷他来了没有?”袁青对着淇汣道。
“是。”淇汣应声而去。
“等等,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袁青道,走上前,与淇汣一同行去。
两人走的匆忙,道路上行人又多,袁青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语罢袁青将那被她撞倒的人拉起。
“没关系。”这人是个少女,模样生的十分俏丽,她看着袁青,感觉自己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样,想了一下,道:“你是子桑的朋友吧。我们以前在子桑开的那间医馆里见过面。”
袁青这才想起这个少女就是那天在静堂中看到的少女,“我想起来了,我们的确见过。”
“姑娘,我姓林,名叫林菀汐,你叫我菀汐就行了。”林菀汐介绍自己起来。
“菀汐,你好。我叫袁青,你直接叫我袁青就行。”袁青道。
“袁青,那个子桑,他在哪里?你知道吗?”林菀汐就是出来寻找莫子桑的。
“他就在这间包房里面。”袁青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间包房。
“谢谢你,袁青。”语罢林菀汐朝那间包房走去。
袁青也没有想太多,继续与淇汣走去。她们走到门口,门口人来人往,不见有什么轿子马车之类的交通工具朝酒楼行来。难道冰块脸真的不来了?袁青心中想到这瞬间感觉有些失落。
“算了,可能王爷他不会来了。”袁青说着,语气不似往日那般平淡,现在竟加了些淡淡哀伤。
“也许,王爷他正在来的路上,等会就到。”淇汣道。她跟了袁青这几天来,还是第一次见她好似很期盼却没有得倒的样子。
袁青没说什么,她想起在外面办的画展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画画了?“淇汣,我们出去看看。”
淇汣以为她主子是想出去看看王爷到底来没来了,点点头。于是主仆二人走出酒楼。
酒楼外就是月湖畔,也可以说,酒楼就在月湖畔上。酒楼外的一个空地上,摆着十多张木桌,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有一些画画画得好的人,已经坐在木桌边作起画来,一些不画的人,站在桌边,看作画之人是如何画的。偶尔几句,便是一片清净。
爱画之人,大多喜静。整个场地,一片静好。
“淇汣你会画画吧?”袁青问道。
“这个淇汣会画一些。”淇汣点头。她说会画一点,那绝对是谦虚,淇汣在她在还未被袁青买回来之前,她受到的训练和现代特工所受到的训练差不多。不光要身强力壮,能武擅打,而且最重要培养耐力与能力,所以读书写字,作画刺绣这些手上功夫也要得样样精通。
因为这样的奴隶,才具有市场竞争力,人们才舍得花钱买。
“如此很好。”袁青满意的点点头。会画画的仆人,主子一般都很喜欢。
这时一个人站出来说道,“今天我们大家难得相聚在此,为何不借此机会,进行一次画画比赛?”
“画画比赛?真是个好提议。”
“比赛总会有些彩头吧。”
“那是自然,今天高兴,看在秋州这么多爱好作画的佳人才子都集中在此,我李某人,就在这定个彩头,这次比赛得第一的画,作画之人能得一百两银子,第二名五十两,第三名三十两如何?”李致说道,他是个纨绔子弟,家里有几个钱,而他对画情有独钟,为买自己所喜欢的画,不惜一掷千金。
“李公子出手真是阔绰。”一个人对李致伸出大拇指。
“嘿嘿,小意思。”李致笑道,当然这些钱又不是他赚的,是他父亲赚的嘛,他只要负责发钱就行了。“要参加的人,自己选好桌位,比赛进行一个时辰后,就算是结束了。”
于是那些画画还可以的人,匆忙占位置,毕竟就只有十五张木桌,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大家互不相让。
“大家别急,为了比赛公平,我们要选出比赛人员。”李致的贴身侍卫道。肯定要挑选比赛人员呀,否则,一群画艺高低不平的人在一起比赛,有什么可看性?
“大家自己推举,或别人共同推举出来的人,才有资格来比赛,各位可有异议?”李致道。他那一百两银子可不能随便送人。
一时间,这个画画比赛传开了,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