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说,在村子里就不在叫我王爷了吗?”他还在厨房,蹲在地上,烧着火。
“是呀,我是说过……”袁青顿时扭捏起来,喊他的名字对于她来说,竟然是件难为情的事情。因为,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尘”字,而这个“尘”,她前世的那个爱人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尘”。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还长得特么的高度相似……
袁青说了,她不喜欢把谁当成谁的替代品,所以这个名字,她喊出来感觉难为。
“其实,你的名字,我还是不太习惯喊……要不再换一个称呼怎么样?”袁青以商量的口气说道。
“那你自己想。”他淡淡回道。
“哦。”她默默点点,菜也切好了,生火烧菜。灶房内有三个锅子,够用了。
一阵油烟味过后。菜也是烧好,装盘,端到堂屋的桌上,片刻之后。两人吃起早饭来。
“王爷……”她刚说出这个称呼,身旁的男子就是静下来。“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这样喊你没问题的,到了人前,在换一个称呼就行了。”她不以为然的说道。
男子又开始夹菜了。
“我想呀,要让他们在工地里干得久一点。需要在那边办个食堂,就是吃饭的地方,这样他们就不用两头来回跑了。”袁青嘴中嚼着饭,声音有些含糊。
黎尘一般吃饭少有语言,不过与袁青共吃了那么多次饭,他也不再食不言,于是说道:“你继续。”
“哦,就是说,我们在煤矿边,架起两个大锅,再去找几个会做饭的人在工地做饭,这样的话,矿工们就不用跑来跑去,就在那里吃饭睡觉,这样子,煤开采力度才会加大。”
“好。”袁青说的很有道理,他点点头,继续夹菜吃。“对了,我没衣服穿了。”
“你的衣服都扔了吗?”
“没有,脏了。”
“你不会洗吗?”她双眼差点充血,语气僵硬到了邻人发指的地步。
“我不是说了吗。”他依旧淡然。
“你不是说你自己洗的吗。”她的手机械的夹菜,嘴角都抽了。
“那你教我。”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
“好,要收学费的。”她赌气的说到,怎么听都有点咬牙切齿。
早饭过后,黎尘从他的卧房里拿出一大堆脏衣服,他身上聪的这件是从王府中拿来的丝绸,手上拿着的是前几天穿过的各种衣服。
那把刀把我杀了算了,袁青真的很想切腹自尽,平生第一次教别人洗衣服,她自己的衣服,都是自己看着别人怎么洗,然后在通过实践,洗出来的。
“洗衣服要准备的东西有:水,盆子,洗衣米分,洗衣棒,当然洗衣棒你要不要都无所谓了,但是水是必须的。”袁青拿了个板凳坐在小院中,像小学生一样,一板一眼的念道。
“家里还有水吗?”
“好像没了。”袁青挠挠头,院子里没有水井,他们喝的水都是从村口的那口水井中挑来的。“不过,你也可以把衣服拿去河边洗。”
“算了。”他道,接着他抬脚进屋,拿出两个水桶来,修长的身姿,俊逸的眉目,出尘呐!“我去挑水来。”毫无感情的说出这句话,走了出去。
在这碧连村住了这么多天,没有下人使唤,这位高冷王爷不得不自己亲自干活……
“我不介意你多挑点水回来的。”袁青在他身后似乎很介意的说道。
北坡脚,人们还在忙碌,有凌然在那里监管,这两位“老板”可以偷偷懒。
不过一会儿,黎尘担着一挑水回来了,不得不说,一个人的气质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气质优雅的,就算穿着一身粗衣蓝裤在田间干活,还是挺好看的。也对应了那句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当然是反例。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跑来这里……”袁青看着他,咂咂舌,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别忘了,现在我们是夫妻,你难道就没点义务吗?”听到袁青那幸灾乐祸的模样,他语气中夹着淡淡不爽。
“唉,我们那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再说你真的喜欢哪个女子,我还真的要拦住吗?”袁青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了,过来教我洗衣了。”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袁青拿着个小板凳,走到木盆边,放下板凳,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道:“洗衣呢,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一学就会。”那你还拿着个板凳过来,一看就有种长坐的味道。
“恩,先把衣服放进木盆里,然后倒水进去……停,这些水够了,洗第一遍衣服,水不要加的太多,只要把衣服侵湿就可以了,对,把衣服过透水,恩,然后撒上皂角米分,咦……这个皂角米分要撒得均匀些,不能全撒在同一个地方……”袁青看着他的动作,教且指正。
“这样对了吗?”黎尘挽起衣袖,坐在木盆边,眼看盆中,手在衣服中来回工作,他将皂角米分均匀的抹在衣服上后,抬眼看着旁边的少女,问道。
“对了。”袁青依旧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在木盆中的每一个动作,点点头,回答他道。“这些皂角米分都抹在衣服上后就可以洗衣服了。”
“怎么洗,就用手搓?”他对洗衣真是一窍不通。
“对。”袁青重重的点头。“两双手,对搓。”
然后,按照袁青的指示,他两只手拿起衣服,搓洗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袁青几乎失控般喊出来,“搓烂了!”
黎尘郁闷的抬头,看着她在他看来略显夸张的表情,“不对吗?”
“唉,王爷,你不要总是洗那一处好吗,这衣服是要全面洗,而且那些特别脏就特别洗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哪有你这搓了一上午,都还是只盯着那一个地方搓的?”袁青几乎要泪奔了。
“不早说。”他埋怨转移搓洗地方。
“我以为你会换的呀。”袁青颇为无奈,早知道你那么一根筋,我早就开骂了。袁青整整盯着他搓衣服一个地方有五分钟了……
“这样行了吗?”他将整件衣服都搓洗的一遍,问道。
“你觉得干净了,就可以了。”袁青道。
“哦,那就行了,这洗好的衣服是不是可以拿去晒了?”
这句话,差点没让袁青吐血而死,天呢,难怪古代的帝王都不知道民间疾苦为何物……“这衣服还需要用清水,清洗三遍不止,直至没有污水压出,才可以拿去晒……”这句话真是咬牙切齿。
“哦。”他似乎也感觉“老师”是真的发怒了,闷声应了个“哦”便继续搓衣。
良久,男子淡淡的声音随清风飘来,是个问句:“为什么你不肯帮我洗衣服?”
第五十三章 菜糊
呵,这个问题我不是不该高逼格的回答一下呢?“我为什么要帮你洗衣?”
“就算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也没有娘子不跟自己的相公洗衣服的道理呀。”他的声音依旧淡然。
妈的,该说的都被他说了,我要怎么回答呢?“你也说了,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嘛。”
“可是好歹,我们也在同一个屋檐下。”
“首先,我们没有拜过堂,其次,我不是来帮你洗衣服的,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是工作需要,最后,谁说娘子就一定要帮相公洗衣服的?不瞒你说,我们那个地方大多是男的做家务的。”袁青一口气将她所要表达的所有理由说了。
“真的吗?”这个歪理,他还是第一次听,自古以来,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家里面,男的做家务的。
“恩,当然,这个地方不兴这些,但是,这是我们家乡的传统,我要将这份传统进行到底。”所以千万不要指望我会帮你洗衣服洗脚……
“入乡随俗,你没听过吗?”他道。
“去特么的入乡随俗,反正我是坚决不会帮你洗衣服的。”袁青再次坚定自己的立场。
说来也怪,想帮黎尘洗衣服的人多不胜数,而袁青还是第一个,如此坚决反对的人。在袁青的心里,衣服算是私人物品,她的衣服也不喜欢别人碰,别人的衣服,也别想她会碰。
“那好吧,这衣服洗好后,也不用再加皂角米分洗了,接下来把衣服放到清水里搓洗干净,洗好了之后,就可以晒了。”袁青说着,起身。
“你要去哪?”黎尘问道。
“去工地看看啦。”袁青回道,将那个小板凳拿起道:“若是你不会做饭的话,等我回来了再说。”
“早点回来。”他道。
没来由的感觉心中一暖。袁青点点头道:“好。”
此时,是中午时分,天上太阳暖暖的,清风吹来。好不舒爽。
碧连村的北面坡脚,是一面藏着颇广的煤层的断壁,还是那么多人在哪里忙碌这,开采煤块。
袁青来此,抬眼看。在这个也许称得上是奇观……几十个人对着一面黑黑的山壁,日夜赶工。
一天的时间,煤块被掘出一些,这些煤块要想办法运到一个空地堆着,才不会堵路,这个煤块如何搬运?
对了,手推车!袁青想到了这个工具。
工棚已是搭建好了,袁青来到刚搭建的工棚外,那个会木匠的吴叔,已是忙好。他看到袁青,忙走来,脸庞染笑的说道“袁姑娘,你来了。”
“是呀,工棚搭好了,辛苦诸位了。”袁青提高声音对着十多个汉子淡笑道,“你们的工钱会另外算的。”作为一个商人,她永远都是用钱来摆平一切。
“多谢姑娘了。”汉子们听到钱这个字眼,一个个眉眼染笑。
“吴叔,我还要你再坐一样东西。手推车。”袁青道。
“姑娘,你细说。”吴叔道。
然后,袁青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解释什么叫做手推车。这个时代只有马车,那么手推车就和马车差不多。没有马拉,需要人推,而且车厢是有方板的,毕竟是用来推煤的,自然需要密封。
工地上,有纸和笔。袁青就将手推车的原图画下来了,吴叔本就听懂了,看了图之后,就完全明白了。他是以一种打量的目光看袁青的,这个手推车,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发明,而这个发明者竟是眼前这个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女,不得不令他对袁青刮目相看呀。
“吴叔不必太过惊奇,这个手推车也是我以前看别人用过才知道的。”袁青淡笑道。
“原来如此。”吴叔点点头。
“那么就麻烦你了。”袁青道。“这些是你做工棚的钱,你收好。”语罢,袁青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两银子递给他。
“姑娘,你这是?”吴叔,推脱两句也是接下银子。
这个吴叔是个木匠,而且他在村子里的地位不低,以后还有大量用的着他的地方,那五两银子,袁青还是拿得出手的。
得了钱后,吴叔干活更加卖力了。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正是如此。
这个时代,这个边远的村子,五两银子对他们来说就是半年的开销……
既然是露天开采煤矿,那么难度系数也是大大降低,不用担心氧气不足,没有电筒看不到,或是塌荒等等现象,这个煤矿,相对安全。
壁式煤矿,就是煤层像厚厚墙壁一样,开采的人就是在挖墙壁,这个开采煤矿像挖楼梯一样,一阶一阶的挖上去,挖下来。(不懂的,自己去百度百科)
下午时分,壮汉们皆是累的气喘吁吁,袁青还有事要交代。
“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都很累了,能否听我一言?”袁青说道。
“姑娘,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