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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娜仁牧雅觉得挺有意思的。她从棺中飘起来,庄严肃穆的说:“我本是天帝的小女儿,洗澡的时候衣服被别人偷了。我找了很久,你就是那个偷我衣服的人……的转世。”
娜仁牧雅阅读了很多地球上的书,了解了一些风俗,自然知道怎么忽悠人。清朝人不是对那个什么佛教很信服吗?
卧槽,朕读的书多,你别骗朕。
谁家的神仙会在这么个地方以一种猥亵□□的方式出场,还有,朕坚决不相信朕会做出那么没品的事。
看到康熙一脸受惊过度,风中凌乱的样子,娜仁牧雅突然觉得爽快极了。这些年的郁气好像一下子都疏通了。
所以康熙大大是为上校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吗?
第九章 龙气
娜仁牧雅近看才发现康熙头上那坨金灿灿的东西是一个奇怪的生物,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驴,眼似龟,耳似牛,麟似鱼,须似虾,腹似蛇,足似鹰。
看到这里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了吧。自古每朝每代都说什么真龙天子,其实真不是术士瞎忽悠人的。
只是随着玄学的没落,有很多坑蒙拐骗的出来,真正有道行的人越来越少,才使得世人对此误解很深。
皇族镇压龙脉,背负一国气运。基本上开国君主身上龙气最强,有的甚至可以孕养化形。上下五千年,只有汉高祖刘邦因斩白帝子而沾染龙气,在开国之初,一国龙脉就化形成龙。其他开国之主顶多龙气旺盛罢了。
由一国气运所镇压产生的五爪金龙,当王朝结束后,就会回到东海,真正摆脱人间帝王的控制。当然,自古以来,不过是那么几条罢了,并不多见,大多都半路夭折了。
可想而知,即便康熙头顶上是虚影,那也是很难得的了。
朵朵盯着那团虚影,可是垂涎的很。大千宇宙中,每个星球都不一样,总有那么一些东西接近“本源”,那可是对系统大补的东西啊!
看来这个星球的气运是在皇族人身上了。朵朵暗忖。从资料中,朵朵早已知道眼前这个有些傻的中年美大叔是王朝最大的统治者,旁边的少年就应该是传说中很受宠爱的太子了。
看起来真是很美味呀。朵朵的心声很准确的传达给娜仁牧雅。上校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但素不行呀,嘤嘤嘤~~~
密歇根是一个修真星球,很早以前,就利用别的星球不知道的情况下,强行剥离了很多星球的“本源”,致使联盟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战争。真相查清后,大多数星球都觉得惶恐不已。后来,威逼密歇根星球,使用特殊手段将“本源”隐匿,就像上了密码锁。自那以后,联盟颁布新法,一经发现偷窃“本源”,终身流放。
作为一名军人,帝国的守护者,塔布齐家族的骄傲,娜仁牧雅绝逼不能做出这种事,这是她作为一名军人的坚守的原则。即便她知道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康熙看着对面的“女鬼”或者“女妖怪”热切的盯着自己,是的,康熙已经认定娜仁牧雅不是什么仙女。真想仰天得意大笑,看来朕真是魅力非凡,连精怪也拜倒再朕的龙袍之下。
不过,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呢!
有时候美女火热盯着你的,不是爱慕,有可能是想“吃”了你,各种意义上的吃啊亲。见唐僧就知道,月兔精威逼成婚,白骨精诱惑只为炖肉。
所以清醒一点啊喂!
不过帝王都是自恋狂,我有权我任性嘛!
娜仁牧雅即便是精怪,那也是一只美丽的精怪。并不是面目可憎,使人害怕的。
因此在最初的慌乱过后,皇帝大大很快能冷静下来。
太子有幸见到了想来处变不惊的皇阿玛不断变脸色失态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呀难道真的是那种东西?
“皇阿玛,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太子小声道。眼睛滴溜溜的查看着四方,害怕突然就从哪里蹦出个什么东西来。禁军都在外面,出去了就会没事了吧。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康熙很懂。
这个妖怪看着温顺,不知会什么邪术,暴起伤人就不好了,还是先退回去再说吧。康熙心里想道。
康熙试探的向后退,见那鬼魅妖怪并无动作,大着胆子转过身来招呼这太子拔足狂奔。
太子被这气氛弄得很是紧张,一时间脑子中全是话本子上那青面獠牙的恶鬼,怕的不行。但是心中挂念着康熙,并不敢撒足狂奔,始终紧紧护着康熙后方,想着如果有什么必要先扑上去,为皇阿玛争取生机。
等到父子俩出了地宫以后,均都气喘吁吁,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大内禁军看着自家皇帝和储君,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面面相觑。不就是祭拜一下元后嘛,怎么跑的累成狗了。
话说,看到主子们出丑,不会被灭口吧!
娜仁牧雅不动,实际上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扑上去,那么一大块补品,看着不能吃,简直是最大的折磨。
“朵朵,有什么办法可以吃掉它又不会触犯联盟法呢?真的很想吃啊!”娜仁牧雅期待的问。
朵朵很无情的否定了:“资料显示是没有什么办法是吞掉‘本源’而不引起骚乱的。不过,不过,有一种‘借贷’的方法,进行分享龙气,只不过最后要还的多一些。作为被借的,只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小事,不会动摇国本的。只不过,最好能在皇帝左右看顾,以防出了什么问题。”
娜仁牧雅实在太希望朵朵可以实体化了,在这个陌生的星球,只有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伙伴啊!
而且,这点挑战还难不到上校,大不了帮助皇帝多打几次仗好了。听说清朝还是很需要武将的嘛!
再说了,她本就不是安于室的女人,对这个落后的冷兵器时代还是很感兴趣的。
第十章 筹谋
暗访皇陵已经几天过去了,朵朵分析出来孝诚仁皇后的死因。
孝诚仁皇后的尸骨内存留了大量的千枝草,枯叶藤以及一些其他的药物。
这些药物混合在一起是一味极好的药引,不仅对女子无害,反而会使得使用者荣光焕发,身体滋补,强身健体。
只是如果是孕妇使用则会导致生产时骨盆紧缩,难产。
想来孝诚仁皇后产后血崩,以至于回天乏术,有很大可能是遭了别人暗算。
娜仁牧雅这些天狠狠补了一些宫廷知识,倒也知晓皇后权柄很大,能有这个能耐去暗算皇后的人恐怕不多。紫禁城又远在千里之外,事隔十四年,当年的真相恐怕早已掩埋在时间洪流之中,真是让人头疼啊!
“雅雅,还是慢慢来吧,反正也不急。”朵朵悠闲的说道。现在她的日子可是清闲多了,整天就在研究地球的风土人情,要不然就是看看话本子,听听墙角。
作为一个智能系统,这种没有战争的日子挺让她新奇的。而且,朵朵在漫长的时间中慢慢进化,有了自己的思想,面对现在这种享受的生活,她表示很满意。
“好吧。”毕竟系统给的奖励越大,表示任务越难。她也没办法。
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傻大个吧。虽然她很爱打架,但通过对地球的日益了解,也知道如果只是天生神力那就罢了,毕竟也不是没有过,她家祖上就流着这样的血脉,隔代遗传嘛。
但是天生战斗技巧满值什么的,她只能呵呵了。
对手火力太弱,怪我喽?
自从那天露过两手之后,台铭就经常来找娜仁牧雅。虽然和一个小孩子动手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台铭还是很想和娜仁牧雅切磋一下的。
他早听闻亲王家的小格格生来就是个不平凡的,是王爷的掌上明珠。
但是以前只是觉得有些夸大,不过一个女孩罢了。
上次给他的惊讶不可谓不大。正经交手,台铭自信可以胜过,毕竟他的勇武并不是吹出来的。但是四岁就能做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让人夸一声天赋异禀了。
台铭是科尔沁右翼后旗旗主戈达尔的儿子,虽是个庶子,却也颇得宠爱。
要知道原来蒙古可是不怎么看中嫡庶的,只不过,近年来当今提倡满汉一家,汉人的那些个什么教条也逐渐成为主流。
科尔沁右翼三旗以土谢图王旗的爵位最高,统领右翼。实际上,它的势力掌管整个科尔沁左右翼。
毕竟如果不是清主在建国以后害怕蒙古拥兵自重,进行所谓的分旗制度,土谢图王就是蒙古大汗。
正经算起来,土谢图这一支是当初迁到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的嫡系,奥巴的后人,其他六旗只能算作旁支罢了。
本来他这次只是偷偷从额木图坡过来的,不打算暴露身份。现在看来,只能去拜访阿喇善亲王了,毕竟他也是能叫亲王一声叔父的。
过了明路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雅格格了。
但完全被压着打什么的,台铭觉得挺虐的。
好在大狩猎就要到了,到时一定打个大虫,熊瞎子给这个小堂妹看看。那才是方显男儿本色。
想来雅妹妹从没见过那样的场面,应该会震惊的吧!
台铭想着娜仁牧雅会露出的惊讶表情,得意的笑了。
骚年,你觉得一个天天压着别人打的女汉子,会被区区几条野兽吓坏吗?
脑补太多了,是病,何弃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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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律坐在上首,摩挲着郡王印鉴,眼中是一片暗沉。
他从小生的好,且为人聪颖,很是得老王爷,也就是现任亲王阿喇善的祖父宠爱。不过是因为哥哥比自己多生了几年,却让他错过了世子之位。
凭什么呢?
好在,机会终于来了,哥哥,别怪我对侄子下手。风水轮流转,总该轮到我做做这科尔沁的主人了吧。沙律的眼里迸发出一种别样的神采。
他的下首两边分别坐着明瑞,明安两兄弟。
明安大约二十多岁,继承了沙律的相貌,很是俊逸。而明瑞则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很是普通。
再加上明瑞的额吉死的比较早,所以沙律郡王很是中意继妃巴林氏所出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不是很看重。
“阿布,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明安面带焦急的问。从小就被自家老爹灌输着阿喇善的爵位应该是自家的,明安的野心也被一天天催生滋长。
沙律郡王微笑,有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快了,我已经和那位谈好了,只要到了大狩猎那一天,阿喇善就死定了,我叫他永无翻身之日。”
明安面上带出喜色,起身对着沙律贺道:“儿子在这里祝贺阿布成为亲王,执掌科尔沁了。”说完,作了一个揖,好似沙律已经当上亲王。
沙律大笑,十分开怀。
还是明安最得我心呀,哪像大儿子,坐在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
实际上明瑞此时已经快吓尿了呀。
看着阿布和弟弟喜气洋洋,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感到好心塞。
阿布怎么就看不清事实呢。
当初祖父没有让他袭爵,一是因为叔父是长子,且勇武果断,完全找不出换世子的理由;二就是祖父早已看出二儿子做个富贵闲人是可以的,首领什么的就算了吧,毕竟光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是不行的。
别看叔父在世时,挺宠爱这个弟弟的。实际上是因为他完全没把阿布放在心上,当成对手,不过闲时逗趣的罢了。
偏阿布在那以为自己大有筹码,沾沾自喜。
祖父在时,阿布当不了世子;叔父在时,又没争过大侄子。
明瑞简直要哭了,自家阿布哪来那么大自信能逆袭成功的。祖父我对不起你,蠢爹这么多年还那么天真,真可惜了你当年的教诲。
“阿布,当年祖父病重时希望您和叔父互相扶持,手足最重呀。”明瑞眼含希望的说。
沙律皱了下眉头,“那你也不看看我这些年过的日子,他们父子俩竟然只给我个虚职,带兵的事我一点也沾不着,这样算作手足情深吗?是他们做初一,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