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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德命我是要定了!既然丞相不舍得爱女,那就作罢!小女子先告辞了!”仇儿站起身欲走,却被终于发
飙的上官鸿义给喝住了!
“想走?你当我丞相府是什么地方,随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上官鸿义一张老脸也顾不得什么颜面
了,干脆双方打开天窗说亮话。
“哦?那丞相想怎么样?”仇儿转过身,嘴角向上勾起,毫无惧怕之色,居然玩味地看着恼羞成怒的
丞相。
“如若仇儿姑娘能解了欣儿身上的毒,便也罢了!如若不然????”上官鸿义一脸狠色。
“爹????你?????”上官欣也站起了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向来和颜,悦色的父亲。
“丞相大人就这么有把握困得住我?”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就算你长了翅膀,恐怕也飞不出我这丞相府!”
“上官大人,您还真是自信!”仇儿撇开头,视线直直地落在了上官欣的身上,眼底全是笑意。
“你对欣儿做了什么?”上官鸿义紧张得欲一把拉过上官欣,却被仇儿先行一步拉住,轻轻腾跃起,
立马离了他好几米之远!
逃出相府
“丞相大人,你别过来!我忘了告诉你,这施毒的功夫小女子也略知一二,如果你不想令爱有事的话
,就让我离开丞相府。我保证令爱会没事!如若不然?????“仇儿一边紧紧抓住上官欣的胳膊,一边威胁
道。
“仇儿姑娘,有事好商量,你不要伤害欣儿!”
“那就要看丞相大人怎么做了!!!”
“好,我可以让你走!你先放开欣儿!”
“等我出了丞相府,自然会放了她!”
“你——”
仇儿自然明白这上官欣是绝对不能离开这暗道半步的!因为她早就在几年前死了。如果今天她从这走
出去,她还活着的消息定会传出去。到时候,慕容昊天自然会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更何况,丞相还谎
称自己病危,虽说是为了给爱女治病,可终究又是欺君。
身为当朝丞相,权倾朝野,却把皇上玩弄于股掌之中,就算慕容昊天再怎么疼惜淑皇后,或者上官欣
,也不会将皇家颜面弃之不顾的!
上官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上官欣离开这个地方的!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
让一步!
仇儿不禁又同情起上官欣,想必她此刻的心也凉了一半了吧,另一边心底更是对上官鸿义有些不屑和
鄙视,差点还以为他是真心疼惜这个病若黛玉的女儿,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是终究还是及不上那权力来的
重要。
双方就此僵持着,仇儿自然是不会让步的,可是明晰这其中厉害关系的上官鸿义绝对是不会让仇儿活
着离开丞相府的。
“爹,你就放仇儿姑娘走吧!不要为难她了!”上官欣终是开口了,脸上布满了淡淡的哀愁,就连说
话的语腔语调里也感染了一些。
“只要她能治好你的病,爹自然不会动她分毫!”
“哈哈哈·····丞相大人您真是爱开玩笑!不会动我分毫?小女子我可不想步那些前人的后尘!
”
只怕那些人的尸骨未寒,又添新骨吧!
“你——”上官鸿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努力压制自己的不悦,甚至已有些愤怒,陪着性子,再一
次劝道,“仇儿姑娘,只要你能医治好欣儿的病,我一定兑现承诺!”
“丞相大人的承诺对小女子而言,一文不值!如果您记性不好的话,本姑娘再说一遍,只要我离开这
丞相府,自然会放了上官欣!”
“欣儿绝对不能离开这里半步——”上官鸿义脱口而出,只是这句话却重重地打在了上官欣的心上,
一字一句俨然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她的心,本就弱不禁风的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了几下,脸色更加
苍白了。
仇儿抓着上官欣的手很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这种变化,顿时同情心泛滥,忍不住暗暗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似乎想要传递一些力量给她。仇儿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者真的只是同情心泛滥而已。
“欣儿,爹不是那个意思?????”上官鸿义也看在眼里,有些心疼欲解释,却终究是没能解释清楚。
“爹,欣儿明白!”上官欣低垂着头,眼神也暗淡了下来,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是的,她该明白的
,早在五年前她就该明白了。
“本姑娘没有耐性这么耗下去!”仇儿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上官鸿义那副讨厌
的嘴脸,焦躁地说了一句,便拉着上官欣欲走。
哪知,上官鸿义一个箭步上前欲抢回上官欣,而另外一掌朝着仇儿袭来。天,看不出来这丞相大人居
然还是个练家子。
仇儿灵活一闪,施展开了一直引以为傲的轻功,轻巧避开来袭。说到迟那时快,她左手大拇指一用力
,就捏开藏在手中握着黑色药丸,然后在躲开的同时洒向上官鸿义,顿时一阵的迷雾弥漫遮住了视线还散
发一股淡淡的香味。只是常人只要一闻,身体就会变得软弱无力,瘫坐在地上。
仇儿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上官欣的嘴里,再在她后背猛地一拍,药丸吞进了她的肚子里,才不至于吸入
迷雾而晕过去。
趁着迷雾的掩护,仇儿拉着上官欣迅速离开了原地,沿着进来时走过的那条暗道,躲开了层层机关,
顺利地出了暗门。
仇儿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仇儿姑娘,你快走吧!”上官欣挣扎了下手臂,欲甩开还紧紧抓着她的那只手,可惜原本就虚弱的
她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你就不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仇儿直起腰,饶有兴致地问道。
上官欣避开了仇儿的眼光,没有直接回答,“你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然后,视线就落在了墙上
的那幅画。画上的女子笑颜如花,在浪漫的樱花树下嬉戏,更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可是,她早已不记得曾
经的她还有如此笑过。
仇儿见她如此模样,心里不觉好笑,顺手取下那幅画,卷起来夹在臂弯里。
“你??????”上官欣有些不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口,已被仇儿拉着走了。
仇儿一把拉开房门,趁着门外守着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施展轻功,搂住轻飘飘的上官欣,一跃上
了屋顶,在一腾飞,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过了好半响,身后才传来管家的声音“快派人去追!”只是,他们又岂能追得上呢,仇儿俨然就是一
灵活的燕子,虽然身边多带了一个人。
一路上,上官欣出奇安静,完全没有被绑人质的挣扎和反抗,直到仇儿停下脚步,稳稳地落在地上,
松开她,她才有所反应,“这里是?”
“国丈府!”仇儿脱口而出。
“国丈府?”当今皇后不是她姐姐吗?可是怎么又多出一个国丈。
“准确的说,应该是曾经的国丈府!”仇儿追加了一句,不知为何她对上官欣出奇地有耐心。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本是官府的地盘,就算是丞相府的人再神通广大,也
不会想到她们在这里的,起码暂时她是安全的。
“你到底和姐姐之间有何恩怨,为何非要她的性命?”上官欣突然定定的看着仇儿,表情严肃看,语
气凌厉。
“你想知道?”仇儿反问。
上官欣愣了一下,但是还是靠近仇儿,挨着坐了下来,一边点了点头。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仇儿玩心大起,“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上官欣出奇地爽快,一口就答应了仇儿的建议。
“为何丞相要谎称你已病逝?”仇儿一针见血地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上官欣的眼神立马暗淡下来,低垂下眼帘,沉默了良久良久,脸上哀伤的表情渐渐弥漫开来,眼角居
然还有一些丝丝晶莹的泪珠。
仇儿有些不知所措了,看着上官欣伤心的表情,实在不忍心,刚想开口说,要是她实在不愿意说的话
就算了,她仇儿向来不喜欢勉强他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
“我本就身体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爹爹他也是为了我好????”上官欣却从低沉的情绪中稍
稍平复了一些,抬起眼帘,望着窗外,目光飘向了远方,淡淡的说道。
“自欺欺人!”仇儿冷不防的哼了哼鼻子,她以为她是谁啊?向小龙女一辈子生活在古墓之中,与世
隔绝,无欲无求,,那毕竟只能存在于小说中,就连小学三年级的小朋友都知道,人是群居动物,从古到
今,从人猿到人类,一直都没有改变的生活习性。她上官欣一个小姑娘,本是爱动的年龄,怎么可能真的
过那种生活?
“我没有····”上官欣反驳道,可是说出来的话一点底气都没有,或许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的心吧,亦或许根本就是口是心非。
“你就这么舍得慕容昊天?”亏慕容昊天还苦苦念着她呢!仇儿莫名地替慕容昊天感到不值起来。一
踏入京城,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了,连仇儿自己也解释不了为何脑海里频频出现慕容昊天的画像,好像是
很自然地事情。
“你到底是谁?”上官欣猛地收回视线,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仇儿,满脸疑惑。眼前女子到底是谁
?为何又会知道她和慕容昊天的关系?
“你真的舍得离慕容昊天而去,让他以为你死了?”仇儿并不理会上官欣的质问,依旧纠结于自己内
心的好奇。
“他早就不记得我了吧·····”上官欣不自然的苦笑了几声。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毕竟一个已死之人又怎么能抵得上千娇百媚的淑妃呢!”仇儿故意阴阳怪气
的说着,讽刺味十足。
“你——”上官欣有些恼怒,撇过脸不再理睬仇儿。
“怎么我说错了吗?”仇儿存心要刺激上官欣,咄咄逼人地继续发难。
上官欣不语,只是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仇儿见了,自觉无趣,便不再开口,只
是呆呆地坐着。
室内一片沉默!
“你和姐姐之间到底有何恩怨?”良久上官欣似乎记起刚才的问题,瞪大眼睛望着仇儿。
“上官淑欠我一条命!”
“你是宫里人?”上官欣试探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上官欣似乎。没有听见仇儿不屑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口吟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
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
乱红飞过秋千去。
国丈府遇故人
“庭院深深深几许!”“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仇儿向来对诗词歌赋缺乏兴趣,更别提分析鉴赏了,只是唯独对其中的这两句特别有感觉,不觉朗朗
上口,念出了声。
如果从字面意思理解的话,就算再迟钝悟性太差,她也听出了其中的几多无奈几多辛酸。
看来上官欣也是一个悲情角色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