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罂聪蛳撸吹饺龊谝氯嗽谒拇λ阉鳌�
“我们还搜什么啊。”一黑衣人道:“大公主和她的男君不是都被野兽撕碎了吗?”
“上头让搜我们就搜,怎么那么多废话!”另一个黑衣人接腔。
“就是!搜不到我们再回去说搜不到不就行了。”第三个黑衣人道。
“行,我们就赶紧搜,反正也搜不到的。”
三个黑衣边走边搜索,从慕杉、司徒霖跟前经过时,慕杉、司徒霖同时屏息,眼睛睁大,看着三个黑衣人走过,并且走远,两人才来一个大喘气,这下也顾不得给司徒霖清理伤口了,赶紧逃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最要紧的,二人走了许久,走出峡谷,换下身上的衣裳,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庄,确定离狩猎场很远了,两人才在一个河边休息,这时天边已经翻起鱼肚白,慕杉让司徒霖清理一下自己的伤口时,司徒也看到了慕杉身上的伤口,不过慕杉伤的不重,只擦破了一点儿破,司徒霖伤的有点深。
“你先洗你的。”慕杉道。
“你是大公主。”司徒霖说着便用布沾着河水,温柔地给慕杉清理伤口。
慕杉看向司徒霖,问:“因为我是公主,所以你才对我好的是不是?”
“不是。”司徒霖头都没抬,脱口而出。
“那是什么?”慕杉赶紧问:“如果我和母亲说,让你当驸马你愿意吗?”
司徒霖微微一怔,抬眸看向慕杉。
慕杉眼睛很漂亮,就像眼中有星星一样,十分吸引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有种吸住的感觉,想移开目光都没有办法。
“汪!”突然河边出现一只狗,“汪”的一声将两人思绪拉回来。
“叫什么!”慕杉呛小狗。
“汪!”
“还汪!”
“汪!”小狗摆出架势要和慕杉干一架的样子。
慕杉毫不退让,捡起地上的树枝就要去打小狗,小狗被吓跑了。
司徒霖边洗伤口边看着慕杉笑。
慕杉扔掉树枝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司徒霖仍旧笑。
“你傻笑什么?”慕杉问。
司徒霖问:“我笑了吗?”
“笑了,好几次呢。”
“是吗?”
“是。”
“那我就笑你可爱。”
笑她可爱?
这是调。戏吗?这家伙出了宫就变样了,不过,这个样子变的好,她喜欢,她没有排斥这句话,笑道:“那我们走吧!”
“好。”
二人分别将伤口处理之后,起身朝修言国国都去,去孟长歌父亲的家,孟长歌的父亲姓百里,百里家在修言国是老一代忠臣了,对孟长歌也是极好,只不过因为孟长歌前期过于混账,算是伤了百里家的心,这次慕杉去百里家说是笼络人心,其实也是走亲戚。
慕杉想办法和司徒霖进了百里家,把百里家的当家人,也就是孟长歌的姑姑百里敏吓了一跳,随即道:“大公主,你不是——”
“姑姑,我没有死。”
“可是,王宫里已经举行丧礼了。”
“我知道。”
“你知道?”
于是慕杉把自己与孟长吟的恩怨说给百里敏听,百里敏太了解王室间的斗争,王位是个巨大的诱惑,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儿女为都为它折掉性命与家室,只是她没想到孟长歌会如此清楚,她以为孟长歌是个被孟清霞养坏了的孩子,没想到孟长歌对于自己身处的位置如此清晰,所以才来与她联合。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百里敏问。
“是。”慕杉直言不讳。
百里敏则沉默。
慕杉想起孟长歌给予百里家的脸色,于是真诚道:“姑姑,当年长歌年幼无知,伤你和众姑姑的心,是长歌的错……”说完慕杉要下跪,百敏连忙将慕杉扶起来道:“大公主,这可使不得啊。”
“姑姑。”
“你先住在这儿吧。”百里敏到底是孟长歌的姑姑,看在自己死去弟弟的份上,她也要顾一顾孟长歌的,只是孟长歌想要她的帮助,这事儿还得再行考虑考虑:“先住这儿吧。”
“谢谢姑姑。”慕杉答应。
随即便有下人带慕杉和司徒霖到府内休息。
司徒霖疑惑地问:“她会答应你吗?”
慕杉道:“会,只不过是我以前做的事过于伤她们的心,她们只需要认真地权衡一下,就知道,我当国王于他们的好处,远远大于孟长吟。还有就是,她到底我的姑姑。”
司徒霖听后点头。
慕杉重新看向司徒霖的手臂问:“还疼吗?”
“不疼了。”
晚上睡觉时,想着司徒霖受伤了,慕杉没有像以前那样,靠着司徒霖睡,而是离了司徒霖有一段距离,谁知慕杉刚闭眼,司徒霜便翻个身,紧紧地贴着她,她禁不住嘴角上扬,而后睁开眼睛,看着望着自己的司徒霖,问:“你胳膊不疼?”
“不疼。”司徒霖道。
慕杉故意敲了下,他疼的蹙眉。
“疼吗?”慕杉问。
“疼。”
“疼还抱着我?”
“嗯。”
慕杉因为他的“嗯”而高兴,看着他俊朗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去轻轻吻一下,而后笑着问道:“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本公主了?”
司徒霖直直地看着他,眼神清亮。
慕杉回望着他。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扑梭”声,有信鸽。
慕杉、司徒霖同时坐起来,司徒霖赶紧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随即一只信鸽飞到窗头,司徒霖取下它脚上绑着的字条递给慕杉,慕杉连忙展开来看。
“谁给的字条?是司徒静明吗?”司徒霖问。
“不是。”慕杉否定。
“那是——”
“南香。”
“南香君?”司徒霖疑惑。
“嗯,他说孟长吟怀疑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所以派了不少人搜查,仍然不死心,又要派人来搜查百里府,还有——”慕杉面色一冷。
“还有什么?”司徒霖问。
“王上病了,非常地生病了。”
“是因为过于悲伤。”
“看似如此,其实不是。”孟长吟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了,连自己的母亲也下毒手。
第59章 女儿国独宠篇6
司徒霖瞬间明白慕杉的意思; 王上向来身体健康; 昨天狩猎场上也是神采奕奕的,怎么才两三天的功夫就病了呢?而且病的人尽皆知,这不是王上的风格; 例来王上生病皆是隐瞒,这是第一次公布于众的; 很明显这事背后有人做了手脚,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孟长吟。
“南香有没有说王上病情如何?”司徒霖问。
“信里没提。”慕杉正色道:“其实南香并不知道我在百里府,他只是试一试; 希望能够帮助我的; 所以字迹是用左右写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是——”
司徒霖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像是突然之间有很多人冲过来一样; 难道是王宫里的人?慕杉、司徒霖同时一愣,旋即二人收拾起桌上的行李; 瞬间跳出窗户; 并将窗子关严实; 蹲隐在一旁的草丛堆里; 看着众禁卫军在府内来回搜索; 听着房内的动静; 真是宫里派人搜查慕杉的。
这些人无视百里敏的阻挠; 进来就是一通乱翻乱掀; 没有发现异常; 撂下一些听似拜托实则威胁的话; 浩浩荡荡离开,好一会儿,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了,慕杉、司徒霖再一次跳进窗内,又等了大约一刻钟,百里敏的脚步声传来,随即门被打开。
“姑姑。”慕杉喊一声。
百里敏吓了一跳。
“姑姑,是我,长歌。”慕杉将声音放柔和了。
“你们怎么——”百里敏心下骇然,不由得四周查看,而后把慕杉、司徒霖又往里间推了推,然后才道:“你们、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躲起来了。”慕杉诚实回答。
“躲哪儿去了?”
“草丛里。”
百里敏借着月光看慕杉一眼,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公主,如今要躲在草丛里保命,这是何其悲惨的一件事情,再想想她死去的弟弟,弟弟活着的时候,长歌就是他的命,走哪儿带哪儿,疼在心尖上了。再看长歌,长得有五六分像她的亲弟弟,她的心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缓了一会儿,才道:“王上病了。”
“我知道。”慕杉道。
“你怎么知道的?”百里敏问。
“我的一个男君偷偷传信给我,我刚才收到信了。”慕杉道。
“哦,我也是今日才得知的。”百里敏轻轻应一声,而会缓声道:“那你应该知道王上病的不正常吧?”
“嗯。”
“外界都传王上因你而伤心过度,你怎么看?”
“‘我’死了,母亲伤心是一定,但是‘过度’是不太可能,我母亲是心系天下之人。当年母亲那么爱父亲,父亲去世,那大概是母亲最伤心的时候,她是急速消瘦,但她心里仍旧记挂着修言国百姓,所以一直在外伪装的很好,直至走出悲伤,都没有传言她生病过。现在却因为‘我’的死而昭告天下她生病了,这很不对劲儿。”慕杉看向百里敏道:“姑姑,你应该也猜出来了,不是王上生病了,而是二公主要动手了。”
二公主要动手了——孟长吟要动手了?
百里敏心里一惊,孟长吟居然真有造反的胆子!
“姑姑,其实,刚才那些禁卫军进来时,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慕杉问。
百里敏看向慕杉,是,她是猜到了,毕竟王上疼爱孟长歌,即便是怀疑孟长歌还活着,那也是光明正大地让禁卫军或者别的人上来询问、通知,拿着“王上口谕”来搜查算怎么回事儿?很明显不是王上的行为作风,那么宫里还有谁有这么大权力来使唤大批禁卫军呢?只有孟长吟,孟长吟找孟长歌干什么,自然杀之,杀了孟长歌,孟长吟就能正大光明地继承王位,可是万一孟长歌没死又回来了呢?所以孟长吟才对孟清霞下毒,令孟清霞早点交出王位,这样的话,即便后来孟长歌回来了,王位依旧是她孟长吟的,天下也没有人能奈她何了!
“是,我知道了。”百里敏回答。
慕杉和司徒霖互看一眼。
百里敏缓缓抬眸,看向慕杉,问道:“长歌,你希望我怎么帮你?”百里敏唤慕杉为“长歌”,而不是“大公主”。
慕杉心中一悦,道:“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与司徒府拥护我即可。”
“司徒府?”百里敏道:“司徒府可是只忠修言国,不站任何王子公主的。”
百里敏话刚落音,司徒霖向前一步道:“百里大人,在下司徒霖,家母司徒婉玉。”
“司徒婉玉是你母亲?”百里敏问。
“回百里大人,正是。”
“所以你们司徒府愿意帮助大公主?”
“是。”
百里敏转头看向慕杉,思忖良久道:“我答应你,必要时刻定会挺身而出。”
“谢谢姑姑。”
“那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说服东西南北四方侯爵。”慕杉道。
“可以吗?”
“可以,我会先回宫一趟,联系上贾姑姑,拿着母亲的信物前去说明。不然,大家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慕杉道。
见大公主计划如此有条不紊,百里敏心头生出几分欣慰,再怎么说孟长歌的身体内流着一半百里家的血,她望着慕杉道:“我和西侯爵有些交情,我可以书信一封你带过去。”
慕杉心头喜悦,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