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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我先出去了。”
“哥,那我也出去了。”
Jeremy和姜信宇同时开口,面面相觑后,潇洒地走出了这间房。
被晾在一边黄泰京扯了扯嘴角,迈开步子,走向了七月。
这两个家伙,在想什么呢。
他将她抱起来,放到柔软的床铺上,又替她掖好了被角。
“谢谢你。”黄泰京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我会遵守约定的。”
教她唱歌,应该不是难事。
下次登台的时候,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唱。
“我为什么这么好心?”黄泰京挑眉,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从床边起身,走到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手。
动不了。
门……被锁上了。
黄泰京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上中天,夜还漫长。
“那两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字,写作业去啦~
想看微微一笑同人的,记得预收下~
第51章 原来是美男10
黄泰京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百叶窗,回头去看安睡着的七月。见她一脸满足的模样,他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皎洁的月光透进来,与屋里姜黄的壁灯打成一片,极尽温柔。
适才打了好几通电话,那两个家伙实力装死,愣是不接,到最后,竟然双双关了机。
“你们——”黄泰京捏着手机壳的指尖,抵在冰凉的金属上,一阵阵的细微疼痛传进心里。
他后来考虑了一会儿,做了个决定。
“既然,你明天就做回Aurora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一晚上,在你还是高美男的时候。”
一番自我催眠后,黄泰京大方地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浴袍。
好在酒店这些东西都不缺。
他从柜子里抱了一床适合这个季节盖的被子过来,然后有些不情愿地躺在了沙发上。
“算了。”黄泰京努了努嘴,屏蔽掉心里面所有的想法,闭上了眼睛。
晚安,笨蛋。
…
七月做了一个梦。
神奇而又简单的梦。
在梦里面,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和黄泰京扭打在了一起。
起初,他出手不知轻重,动不动就踢她的腿,推她的胳膊。
她不甘示弱,统统还了回去。
她梦见自己双手叉腰,笑得阴险,指着在跪地求饶的黄泰京,狂傲地说:“怕了吧,我告诉过你,我睡觉磨牙哈哈哈……”
…………
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怎么可能做这么傻的梦呢?
而且,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内心。像黄泰京这样的人,不适合出现在她的梦里。
七月是呵呵笑醒的。
醒来的时候,阳光恰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进了屋子里,不偏不倚地照亮了她的整张脸。
空气里散着淡淡的花香。清风拂面,吹动了她的发丝。
这似乎符合每一个美好早晨开始的场景。
然而,当她懒洋洋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却猛然发现——
画面颇为诡异。
那张天使般的面孔,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前,咫尺之间。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当对方抬了抬眼皮,恰好也看到她的时候,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昨晚的梦,不会是真的吧?
黄泰京想拿手揉揉眼睛,怕自己是看错了,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好一阵酥麻,手指动弹不得。
他的胳膊被七月的头压着。
这是什么诡异的画风?!
当两人几乎同步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响起的时候,正在客厅里忙活早饭的姜信宇和Jeremy,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厨具,趴在厨房的案台边,笑得直不起腰。
镜头回到七月的卧室里。
黄泰京坐在沙发上,盯着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七月看了好久,这才堪堪从嘴里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昨天晚上,你把我怎么了?”
七月:“……”
要真的说受害人,也应该是她好不好?
黄泰京指着自己脸上的黑眼圈,恨恨地咬牙,道:“没想到你这家伙,晚上还喜欢磨牙!”
七月:“……”
磨牙是病,得治。
七月嘟着嘴巴,不满地说:“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还有,怎么睡到地上去了?!”
黄泰京:“……”他也不知道。
还有什么比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安然地躺在地毯上,身边多了一个妖孽更令人背后发凉的么?
七月气呼呼地看着黄泰京,抓紧了抱在怀中的白色软枕。
“我不管,你得给我个解释。”七月说。还好的衣服没乱,和昨晚睡着时的一样。不然她就不止尖叫那么简单了。
“我昨天明明是在沙发上睡觉的……”黄泰京的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看到七月写满了“不信”的眼神,微微慌了神,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不知道如何解释。门被那两个家伙锁起来了,他被困在了房间里,后来没办法,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是,后来是怎么到地上的,他一无所知,脑海里也没有其他的印象。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泰京穿着浴袍,慵懒得半躺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交叠。他的眉头深锁,陷入了沉思当中,全然没有注意到七月渐渐变得火辣辣的小眼神。
想到昨晚在沙发上睡着的七月,滚到地上的情景,黄泰京忽然抖了一下,好一个激灵。
回过神来的他,对上她的眼眸,越看越觉得那丫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视线稳稳地落在他的胸口……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黄泰京拉了拉敞开的领口,换了个更保守的坐姿。他用微怒的语气说的话,没想过得到什么回应。然而——
七月的大脑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她竟然脱口而出道:“想你啊——”
黄泰京:“……”
他太过惊讶,颤抖的牙齿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疼。”
舌头上的痛感密密麻麻的,像是针扎一样。
他强忍着痛,准备起身出门去,但被七月叫住拉了。
“大哥!等等!”她的语气很急,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睡觉磨牙的事情,你不可以说出去。”七月语速飞快,“你放心,我也不会把你睡觉滚到地上的事儿说出去!”
黄泰京腾在半空中的腿一僵。他收回脚步,又退至沙发边缘,端坐了下来。
他想,自己有必要说明一些事情,不然以这丫头的脑回路,很简单的事会变得无法收场。
“好。”黄泰京抽了抽嘴角,看向她,继续道,“我给你一个解释。”
“昨晚……”他将故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甚至把他抱她的事也说了。
被七月抱着的枕头,褶皱四起,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如果这房间里有个地洞的话,她真的想要马上钻进去。
太丢人了。
昨晚的梦,居然不是幻觉,反而都是真的。
她大概能脑补自己奇怪肆意的睡姿了。
可能,大哥才是受害者……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讲完故事的黄泰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人想要打破僵局。
过了半晌,正当黄泰京准备从沙发上起身,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洗漱的时候,这间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从门外探出两个头来,一个黄毛,一个亚麻色。
姜信宇和Jeremy面带微笑,看着表情凝固的七月和动作僵硬的黄泰京,淡淡地说道:“可以出来吃早饭了哟。”
温暖的阳光轻轻地洒进房里,被笼罩在光芒里的七月,不好意思地深埋下了头,像是沙漠里的鸵鸟。
…
比起昨天的乌龙,七月觉得这天早上最好笑的画面,应该是身高一米八的男神们,穿着卡哇伊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场景。
她从房间里出来后,就一直发笑,直到喝完最后一口热牛奶,称赞完“早餐真好吃”以后,依旧没办法直视姜信宇和Jeremy。
“没想到你们居然喜欢这种款式。”七月的嘴角憋着笑,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酒店只有这种款式我有什么办法。”Jeremy咕哝道,“泰京哥可是穿过更……”
他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被塞了一大块火腿。
一直埋头吃饭不说话的黄泰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要是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Jeremy面上没发作,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看泰京哥吃瘪的样子,真的是有趣。
他要是知道,他和七月睡姿诡异地躺在一起的画面,被他俩正好撞见,而且被拍了下来的话,脸色大概会更差。
哼,他偏不说。就和私藏大哥当年啃萝卜的壮举一样,他会偷偷藏着,然后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
饭桌上的气氛还OK,七月反正是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
吃完早饭,他们就准备收拾行李,回韩国。
“东京,下次我会好好感受一下你的魅力的。”临走时,看着被缓缓关上的电梯,七月小声地说。
出了酒店,坐上了熟悉的保姆车,四人心情都放松了。
东京之行,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还好任务顺利完成了,有惊无险。
当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离,停在路边的红色奥迪,又开始缓缓跟随。
副驾驶上,安放着的单反里,刚拍的照片还是热气腾腾。
…
回到韩国首尔,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七月忽然觉得不知所措。
她甚至来不及好好地跟他们说一声“再见”。
临走时,Jeremy大方地笑着说:“下次见面,就光明正大地见吧。以高美女的身份。”
他们好像表现得没那么不舍。
黄泰京直接要了她的电话号码,冷冰冰地说了一串地址,正如第一次见的那天一样。
“我会教你唱歌的。地点我定。”他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会有期。”姜信宇给她的话。
既然后会有期,那么不用说再见。
直到深夜,在一个人的房间里,七月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才想明白了这些。
她拿出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打开信息,输了一串数字密码,然后找到了那个名字。
思前想后,出于礼貌,她还是回了一句“明天见,晚安”。
半个小时前,黄泰京给她发了个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XX洞XX号,音乐练习。】
如果只是淡淡地回一句“我知道了”,会不会太高冷了?七月否定了这个答案,于是发了上面那条。
加了个“晚安”,应该显得她很懂礼貌吧。她想着。
没过多久,手机发出了震动声。
黄泰京回复:“要是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七月:“……”
她果然还是想太多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个城市的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