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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一碗!拿两碗!”田远平的脸色铁青,在田滢舟和梁氏狐疑她为何两碗时,他接着道:“给我带田世和过来!”
由于田世和身体还虚弱,故而留在了居里。
梁氏一听也怒了,“你什么意思!你还怀疑起世和了!”
“今日一起验个明白。也省得让人心生怀疑!”田远平看也不看她一眼,眼见丫环拿来了清水便往水里滴了血。
田滢舟自知躲不了,也很干脆地往水里挤下一滴血。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碗里的水慢慢地分开,面面相觑。
田远平愤恨指着碗里的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还有什么要解释!”
一语未了,田世和闻声而来,一进入膳堂便见大家的视线齐刷刷而来,顿觉不妙。
田远平也懒得废话,往另一碗清水再滴入一滴血,随即看了一旁的老嬷嬷。
老嬷嬷了然,将田世和拉了过去。抓起手指就割了一个口子,往水里递了一滴血。
田世和大惊,看向田滢舟,田滢舟心一紧。忙走到他身旁护着他。
“他身上还有伤!”她也怒了。
田远平阴森地抬起头看着她和梁氏、田世和,由于愤怒脸变得极其难看。
他指着田世和方才滴血的碗,视线落在梁氏身上,阴冷地道:“你这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淫妇!”
田世和一听,生气地回道:“不许你辱骂母亲!”
“给我闭嘴!不知哪里来的小杂种!”田远平碎了一口然后接着道:“竟然和**还生下小杂种。白白让我养了这么多年,骗了我这么久!”
说着田远平便甩了梁氏一巴掌,由于太突然和快速,田滢舟和梁氏也来不及反应,那巴掌打得梁氏脸顿时肿了。
田滢舟怒握双拳,深吸了一口气,在梁氏再要解释时,田滢舟拿出手帕走到她面前,为她轻抚着肿了的脸。
她用仅有两人能听的声音道:“离开田府。”
梁氏犹豫了一下,因为这可是关乎她与世和的声誉和一辈子,可见她认真地微微一点头,才没反驳。
此时,姚氏抓紧机会假惺惺地惊诧道:“这……怎么会是这样?世和和舟丫头都不是老爷亲生的?”
声音由于惊诧有些大,似是怕别人听不见不清楚似的。
田远平气得将那两碗水狠狠地摔在地上,两个瓷碗顿时摔了个粉碎。
“马管家,给去请平义府的王大人,这淫妇和杂种我不想再看见!将他们逐出族谱!”
此话一出,田滢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扶着世和道:“世和,姐姐扶你去前堂,这里空气混浊!”
“你!”田远平气得怒指她向家丁喝声道:“来人,给我将这个小杂种拖出去掌嘴直至她求饶!”
两人此时沦为父不详的私生子女家丁对她的态度甚为恶劣,又拉又扯,梁氏和田世和拦阻着。
姚氏见着眼前的情况,露出一抹冷笑。
田滢舟趁着混乱向水桃暗地里吩咐了一句,只见水桃点头刚想退出膳房时。忽然一个身影闪到了跟前,将那些家丁拦了下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瑾王,而这时梁智滔领着表哥侍卫、还有王大人也一同而来。
田远平见到梁智滔时,凝眉冷哼了一声。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田滢舟扫到人群外的丁阳便了然,他又救了她一次。
“来时已听闻王大人说了事情一遍,如若她真做了此事,为父也一样执法惩处!不过由于田滢舟是皇后赐封的膳茗司,又小女既为官妇便连夜押进宫中,由皇上皇后亲自审讯定夺。”
梁智滔也不给田远平说不机会,朝着侍卫打了眼色,侍卫便领着人上前押着去开。
田远平上前一步道:“你是她父亲,这事交由你来怕似不妥!”
“养不教父之过!王大人也应了一同前往皇宫你可还有疑问!”梁智滔刚扫到梁氏脸上的巴掌,脸色一沉。
王大人点头道:“太师请放心,皇上皇后必会为你严审,惩处!”
就这样,田滢舟、田世和、梁氏便由梁智滔和王大人押进皇宫,而瑾王则伴随田滢舟左右。
姚氏底下双手紧握,寒着一张脸回来房内,将桌子上的茶具扫落在地。
元香上前为她拭去水渍,道:“夫人何须动怒?他不也在押送队伍里,还有机会。”
“只能如此!”姚氏没想到田滢舟身边竟会有人暗中保护,立即传了消息个给瑾王和梁智滔来扰乱了她的计划!
不过无妨,田滢舟是躲不了的,至于田世和,届时推到那丫环身上不就好了,她大字不会一个,又是何嬷嬷的女儿,怨恨的理由也有了。
况且老爷已经连夜让人将二房逐出族谱的事办了!田滢舟不是梁氏的女儿,而自己也不清楚,到时让人再肆意散播一下谣言,看她还怎么有脸面抬头!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进宫
由于动静之大,惊动了城里的乡亲围着观看,个个茫然探问发生何事,却无人知晓。
外祖父押着女儿和外孙、外孙女进宫,让人十分好奇,有一些认识田府门丁的人甚至走了上去询问。
“朱博,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梁丞相大义灭亲啊?”
朱博清了清嗓子,见大伙都围了过来急切的样子,卖了卖关子道:“其实议论主子的事是不应该的,可是如今应该没关系了……”
“哎呀,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们了。”一老妇急不可耐地说道。
朱博享受这被人围着被人注意的感觉,笑了笑道:“沈大娘,这事可真不是老朱我瞎胡说,你们千想万想都想不到的事。”
在沈大娘和旁人不耐时,朱博向他们勾了勾手示意靠近点后,说道:“今晚主子们一起用晚饭,有一个丫环连侍桌规矩都不懂,害得二小姐手受了点小伤,大夫人很不满意便逐她出府,她却死活不肯,在挣扎过程中却还二夫人也受伤了。”
一语未了,他再次顿住了,看着他们的反应。
他们催着道:“然后呢?这怎会变成田二夫人一房被抓?”
“该不会是田二小姐震怒,又发狠,将那丫环直接给……”沈大娘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众人一听,倒吸了口凉气,一男子附和道:“很有可能,虽然最近她好像没以前那样,可长时间还是忍不住了,本性出来了。”
朱博听说,摆手摇头,“这你们就错了,二小姐根本没有做什么,不巧发现杯子里有两滴血却不能融合不是母女,开始受伤的只发现是二小姐和二夫人,于是老夫人气晕了后。二小姐发现那丫环也受伤,于是老爷就让人再拿了两碗水来,一碗他和二小姐验,一碗二夫人和二小姐验。你们才怎么着?”
“怎么着?”个个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等待他后话。
朱博再次清了清嗓子道:“这一验可出大事了,这一验证明了杯子其中一滴血是那丫环的,与二夫人无关,二小姐和二夫人水里的两滴血能融合是母女。还了清白。可老爷那碗就发生让人震惊的反应,水里的血竟不会融合,这二小姐根本不是老爷的骨肉。于是也让五少爷来验,竟也不是老爷的骨肉,这二小姐和五少爷是二夫人不知与谁生下来的种。”
“啊!这田二夫人竟会做这种不守妇道伤风败德的事,和人有染还生下野种!这田老爷的绿帽子戴得可真高。”
“可不是,真是难以置信,真看不出来田二夫人如此水性杨花。”沈大娘嫌恶的啧啧了几声。
这时又有人道:“我想啊,当年西澜侯还为了她伤心了好一段时间,真是不值得。”
“听你这么说。我倒怀疑了。”沈大娘向他们招了招手,示意靠近点后,说道:“当年西澜侯和她可是到了谈婚论嫁了,你说这两个野种会不会是西澜侯和她生的?前不久我还听说这田滢舟偷偷找过西澜侯呢。”
“真的?”众人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沈大娘这可不高兴了,“爱信不信,老娘还讹你不成!”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们走开了。
停在一旁的车桥里的冯氏听说,神色变得越发难看,向车夫冷喝道:“回府!”
丫环见她不悦,便安慰道:“夫人,您要相信侯爷。侯爷怎会……”
“这还用你说!我是气田远平那混账竟然这么对子兰,还有那些爱嚼舌根的人,最后竟还污蔑起侯爷!”
冯氏越想越气恼,越想越不甘心就这样让田远平那小人得逞。
让世人看看田远平那小人的丑陋又恶心的嘴脸。还有姓姚的贱人!暗忖过后,冯氏喝声道:“进宫!”
……
田滢舟望着瑾王全程黑着的脸,笑了笑道:“这不是很好吗?还成功远离田府了。”
“不好,你的声誉怎么办?”瑾王依然寒着脸。
“怎么?我声誉不好了,你不娶了?”她声誉本就不好,多一桩又有何妨。倒是梁氏和世和,她还比较担心。
“娶。”瑾王毫不犹豫地回答,遂又霸道地道:“你不嫁也不行。”
闻言,田滢舟顿时觉得心房暖洋洋,浅笑过后认真地道:“不过我真不是田远平的琴声女儿。”
“我知道,你说过了。”
田滢舟知道他误会了,道:“我是说这本体不是田远平的亲生女儿,两人毫无血缘关系,还有就是也不是梁子兰的亲生女儿。”
瑾王一震,惊诧地看着她。
田滢舟接着道:“我也是不久前发现的,我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相信母亲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想知道这事情真相的唯有设计今晚这么一出的田大夫人了。”
“这事我让人去彻查,那田世和呢?”事情难办了,皇上皇后哪里该怎么解释,不就中了她的下怀?瑾王眉头拧紧。
“世和应该是没问题的,因为离开前,我看到田大夫人的神情有些奇怪,定是水里加了东西导致田远平和他的血不能融合一起。”
顿了顿,田滢舟忽地皱眉提醒道:“王大人的人里面肯定有田大夫人的人,要小心保护世和的安全。”
瑾王听了,朝小犊看了一眼,小犊马上了然,悄悄走开。
果不其然,王大人的队伍里有一人正悄悄靠近田世和了一些,在他要抽出暗器时,躲在暗处的宁清迅速地来到了他身旁,按住他的手将他的暗器打落在地。
王大人大惊失色,喊道:“快、快抓住他!”
宁清将他的手反手一扭,弄脱臼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痛得他嗷嗷大叫。
王大人见他被压制住,忙上前解释道:“梁丞相,下官不知这是何事?请梁丞相相信下官。”
“许是收人收买前来暗杀的,一同押进皇宫审问就是。”梁智滔凝眉,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杀害他的好外孙,真狠毒!
王大人慌得满头大汗,点头便退了回去。
梁氏握住田世和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母亲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田世和一点都不惊慌,反而笑着点头:“嗯,母亲和姐姐都别怕,世和会保护你们的。”
田滢舟看着世和浅笑一下,刚想说话,忽地脑袋一胀,胸口发闷抽得一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力气也仿佛被抽空了般,意识越来越模糊……
“瑾王……”田滢舟无力的拉着瑾王的衣袖,模模糊糊地道:“我……我好像……要离开了……”
“不许,滢舟,醒醒……”
田滢舟倒在瑾王怀里,模糊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感觉到很多人围了过来,繁乱地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