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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吧!”
冯氏惊恐地望着那发簪,呆滞地摇头。
“它怎会在你身上?”梁氏也一惊,这不是在女儿身上的吗。
“滢舟见你看着它神色不对还病倒,拿来给我询问,我拿了。”西澜侯没有瞒她,全盘说出。
冯氏忽然捡起那琉璃星蝶簪大笑,“原来是旧情人的女儿给你的,看到你的旧情人生病你不舍得了!所以这般质问我!”
“没错,是我,都是我联合田远平做的!”冯氏怒不可遏地指着梁氏,“都是因为她霸占了你!明明我比她更早认识你!明明我先爱上你的,是她活该,她抢走了你!”
说着说着,冯氏泪流满脸地踉跄后退一步,“我这么爱你,你的眼里却只有她,还将琉璃星蝶簪送给她当定情信物……你知道我看着你们在我眼前露出幸福的笑容,幸福的相互凝望,当时的我是什么心情吗……”
“怡娟……”她和怡娟曾经是好姐妹,今天才知道她内心的感受,梁氏内心一震……
梁氏伸过去的手被冯氏推开,“别碰我!我和你早已没有以前的情谊!同情我吗?炫耀吗?”
冯氏哭得像小孩子似的,“你赢了……他到现在心里也只有你……对于以前的事,我不会后悔,我也不会道歉,你们想怎样任凭处置……大不了一死……”
啪……响亮一声。
梁氏握着打得有点发麻的手,怒声道:“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西澜侯知道梁氏的脾气性格,想替冯氏求情……
“你走吧,带着罪恶感活着走下去,你说这样会不会更好。”在一开始,梁氏的确恨她,恨不得将痛苦双倍奉还,可看到她痛苦的泪水时,以往和她的点滴还有她的性格后,改变了想法。
这么多年,或许不一定用恨解决这一切……
在冯氏错愕的表情下,梁氏眼眸眯了眯,“或者,让你体验一下我当年所受的痛苦?”
闻言,西澜侯忍不住求情道:“子兰,不求你原谅她,可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冯氏望着他,眼泪再次滑下,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求情?我害你和她不能走在一起,你不恨我?你不是喜欢她的吗?”
“恨。”在她黯然时,西澜侯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擦拭她的泪水道:“可这么多年你为我的点滴,这么多年你都难眠,也够了。我现在依然喜欢她……”
冯氏背一僵,悲伤地看着他,他还喜欢她……
“可那是好朋友的喜欢,子兰也迈过去了。这么多年,若心里没你,难道你也没看到我的改变?”
梁氏无奈摇摇头,怡娟就这样,爱钻牛角尖,非要头破血流伤痕累累才肯回头。
在冯氏惊疑地看着她时,梁氏微微一笑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冯氏扑在梁氏身上,哭着将内心的愧疚道出。
梁氏和西澜侯相望一眼,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不久前,滢舟那丫头坐府里的车桥也对不起……”
“什么!”梁氏的脸忽然冷了下来,“也是你做的?”
冯氏在梁氏面前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垂下头,以前每回她做错事也是这般。
“这是不能原谅,竟然对我女儿这般残忍。”说着梁氏便迈步离去,冯氏见状连忙追上去。
“子兰,你听我说,当时我是被鬼遮眼了,你就原谅我吧……”
“一祥,你自个儿回府,我今晚和子兰睡。”
“我不欢迎,我还没原谅你……”
“听说,滢舟那丫头的蓝雾苑很漂亮,真的吗?”
“嗯,带你去看看,那丫头很喜欢蓝雾树……”
“女人……”西澜侯无语地望着走远的两个女人,然后微微一笑。
迟来一步的田远平和姚氏,不解地看着西澜侯笑着离开,问丫环个个都茫然摇头。
西澜侯离开前冷冷地一眼,田远平大概猜到了,不由眉头一皱。
次日一早,田滢舟带着疲惫醒来,基本上一整夜睡不踏实,脑海里都是瑾王的伤势。
早膳随便吃了几口便让宫女撤走,然后呆呆地坐在房内。
“想什么?”
李桢不知何时出现在后面,田滢舟赶紧起身行礼:“不知太子殿下到来,失礼了。”
在李桢无所谓地摆手坐下后,抬起头问道:“今日比试你定在何时?”
田滢舟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低喃道:“不想比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交代
幼芙和李桢都惊讶地看着她。
“不想比了……”
田滢舟再重复了一遍。
李桢眉头一沉,“为何不比?”
田滢舟沉默了。
“既然开始了,便总得有个结局。”李桢起身道:“如果你拿捏不定,那我替你定时间和比试项目。”
田滢舟一听,顿时打起了精神,“不、不用了,就与昨日时间一样吧。”
万一他为难瑾王怎么办。
李桢嗯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留下闷闷不乐的田滢舟。
幼芙担心道:“小姐,您是不是还想着瑾王和夏柔小姐的事啊?”
“也不完全是。”见有其他人在不好说话,田滢舟起身道:“幼芙,你陪我走走,你们不用跟着了。”
“可是……”
田滢舟睨视了那宫女一眼,那宫女才垂首退后一步应道:“是的。”
漫无目的地走着,忽地顿住脚步,望着宫女们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的,田滢舟闲着无聊走了过去。
“小姐,还是别过去了。”幼芙似乎知道什么,小声道。
田滢舟没停住脚步,一边走一边问道:“发生什么事?”
幼芙小心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才低声道:“被大皇子关进大牢的公公上吊自杀了,还有一个老嬷嬷也中毒死了。”
“哦。”田滢舟望着被人抬着出来的老嬷嬷,眉头一皱。
这不是昨日要搜她身时,其中一名老嬷嬷吗?看来是知道太多被杀了啊。
田滢舟没了兴趣,转身去了花园,坐在八角亭里望着荷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
“幼芙,若是哪天我已经不在这身体里,变成了那个女人时,你一定要离开知道吗?”这女人一定会杀了她。
幼芙一听她这么说,心都慌了,“小姐,是不是你又感到不舒服了?奴婢不会走的,奴婢要等您回来。”
幼芙噼里啪啦地说道:“虽然您不是真正的二小姐,可在奴婢心里您就是。”
田滢舟对着她笑了一笑,轻握着她的手,“幼芙,若我哪天突然离开了,你替我照顾我母亲和弟弟,还有记得去投奔瑾王。”
在幼芙又要出声时,田滢舟将一封信塞入她手内,接着道:“替我将这个给他。”
幼芙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哽咽地点了点头:“嗯,奴婢一定会办得妥妥的。”小姐此时就像交代后事一样,她能不伤心吗。
田滢舟望着她由衷地一笑:“谢谢你。”
然后又是望着荷塘里的鱼儿发呆,幼芙发现小姐变得很喜欢发呆。
然后一坐就是上午,回到房内随意吃了几口又是睡觉。
幼芙听了她上午那些话后更是不敢离开半步。
直至睡到将近比试的时间,太子殿下派公公来叫,幼芙才不得不叫醒她。
可田滢舟微微睁了睁眼又睡了下去,眼皮犹如千斤重,整个人的力气犹如被抽空了一般。
幼芙急忙让公公去叫来太医,太子殿下也赶来了。
“怎样?”
太医拱手道:“回太子殿下,膳茗司只是心神不定,过度疲劳,睡会就好。”
李桢和幼芙同时松了口气。
“好了,下去吧。”李桢挥手让太医退下后,凝眉望着幼芙:“她到底怎么回事?身体这么虚弱,你怎么照顾你家小姐的!”
幼芙一时不知如何解释,顿了顿才回道:“小姐的情况比较复杂,奴婢不宜多说,请太子殿下还是问瑾王吧。”
李桢一听,沉眉,然后一声不吭地抱起她。
幼芙见状惊讶道:“太子殿下,您这是?”
“比试快要开始,总不能主角不在,在车桥上让她睡就是。”李桢说完便不顾他人侧目抱着她上了车桥,待幼芙也坐了进去才吩咐出发。
品茗山庄早已人山人海,他们本以为今天的比试由于瑾王的旧情人出现就此作罢的,可不料却听到照常进行个个都抱着看戏的态度而来。
今日的人比前两天更多,个个都交头接耳议论着。
一个比较眼尖的男子指着太子殿下的车桥兴奋地喊道:“来了,来了。”
顿时全场人望向下了车桥的太子殿下,纷纷行礼。
可是不见后面车桥的人下来,所有人都探视着和小声嘀咕:“怎么不出来?不会是太过生气不想出来吧?”
“是怕没脸吧?人家旧情人回来了,她不就成了第三者了。”
姜承佑闻言,瞪视了他们一眼,然后由张敏扶着走到车桥旁。
在他要掀起纱帘时,李桢制止了他,然后自个儿上了车桥将熟睡的田滢舟抱了下来。
全场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该不会和太子殿下好上了吧?”
“你傻啊,该不会是病了吧?”
姜承佑见她气色不好,凝眉为她把脉,气脉比以往更加虚弱。
“幼芙,她身体怎么了?”
幼芙眼眸一暗,“小姐最近食欲都不好,而且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了,方才叫了她也没醒。”
“滢舟,怎么了?”
“她,怎么了?”
前后赶到的瑾王和宋可炎急忙上前,担心道。
姜承佑望着瑾王身旁的夏柔,冷冷一笑:“无须你挂心吧,瑾王!”
瑾王没理会他的话,看向李桢问道:“她还好吗?”
“就这样。”李桢淡淡地说了句,便抱着田滢舟离开。
金伯华迟来一步,茫然地看了看熟睡的田滢舟,又看了看瑾王。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日气色更差了。”他担忧道。
闻言,瑾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昨天的比试,她也来了?”
“嗯,假扮公公来了。”金伯华看了看他身后的夏柔,嘀咕道:“估计是吓到了。”
瑾王眉头一沉,心事重重地朝着傅府的位置坐了下来。
今日田府、梁府、傅府、宋府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都来了,人很齐全。
梁氏拉着世和朝着太子殿下走了过去,冯氏也担心的走了过去。
西澜侯见他眉头紧皱,说道:“舟儿,顺着心走,别伤了滢舟那丫头。”
瑾王点了点头朝着田滢舟的方向望了过去。
周围的吵闹声令田滢舟眉头一皱,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姜承佑、梁氏还有世和时一怔。
随后霍地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她已经到了品茗山庄了?
缓过神,忙查看姜承佑的伤势,“好了吗?还好吗?”
姜承佑抓住她惊慌失措地小手,低声道:“没什么大碍了。”
田滢舟舒了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看见许久不见的世和,眼睛一红伸手抱住他。
“世和,姐姐好想你哦。”
田世和一手抱着她,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姐姐乖,世和在。”
被冷落的十三不高兴地汪汪叫了几声,然后摇着尾巴。
田滢舟放开世和抱起十三,亲了亲,“也想你。”
说着然后视线落在与梁氏肩并肩的冯氏,愣了愣,冯氏眼眸里的担忧是怎么回事?
李桢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宣布比试项目吧。”
最终还是来了,田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