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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只看着自己,奈何制度如此,更何况她们身处皇室,那种念想也会变成奢望。
不过她不要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绝对。
良久,音妃娘娘才缓过神,恢复往常的高傲。
“嗯,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你。不喝口茶润润喉?”音妃娘娘为她倒了杯茶。
田滢舟细望了一眼,推脱道:“最近晚上睡眠不好,不适宜喝茶,谢娘娘好意。”
音妃娘娘和紫妃相望一眼后,声音极其平静地问道:“听说昨晚你也在花园是吧?”
是来调查的?田滢舟老实道:“是的。”不过没细说,等她说出用意再作判断。
“你姐姐说她昨晚和大皇子都被下药,你怎么看?”紫妃转动着翡翠玉戒,声音里透露着试探。
“真有此事?姐姐你怎么没告诉我呢?”田滢舟惊讶道:“可是这里是皇宫,戒备森严,能近身下药的人一定是准备点心茶水的宫女公公或者在场的人。”
紫妃早就知道她不好对付,嘴巴和脑筋果然厉害。
“宫女和公公也审问过了。”紫妃故意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问道:“昨晚你慌慌张张地离开,真的只是因为她崴了脚去和田大夫人说声吗?”
在说到崴了脚时,田滢舟身子微微向后靠,垂眸看向田媛媛包扎着的脚踝。
田媛媛垂首可怜低语道:“只是稍微崴了一下,本以为不严重,坚持下没事的,可没想到越走越觉不对劲,已让太医瞧过了。”
为了圆谎,还挺拼命的,下午还好好的,竟然真的自虐。
还有她们的矛头怎就指向她了?似要向她问责?田媛媛肯定向她们说了什么。
田滢舟回话道:“嗯,我半路遇到姐姐,姐姐说想走走于是就好巧碰见了大皇子,姐姐和大皇子也就聊了几句,然后坐下来喝茶。姐姐要为大皇子斟茶时,一不小心就崴脚了。我急着给大娘说了,当时花园里还有人可以证明。”
田媛媛失望地看着她,“妹妹,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认错呢?”
连紫妃和音妃娘娘也对她怒目相视。
是想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吗?田滢舟眼眸半眯了一下。
“错在何处?我陪姐姐散心,给大娘知会,这也错?”她反问道。
田媛媛依然假惺惺地说道:“你从实招来,或许皇子妃会原谅你的,姐姐也不会怪你的。”
就这么急着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句句都是将罪扣在她身上!
桌底下的手紧紧握拳,田滢舟暗暗顺了口气,声音低沉地问道:“妹妹实在不知错在何处,请点明!”
田媛媛再度失望叹气摇了摇头。
紫妃怒视着她,用着审问的语气道:“她和大皇子的茶杯里分别被下了药,为何你的没有!还有人证,难道你还想狡辩!”
她昨晚查到方才,田媛媛居心自然不正,可没想到往他们碗里下药的竟然是她!
田滢舟凝眸看着她,如若说她将两人的茶换了,她还担心被发现了。
可却被污蔑下药,田滢舟也不惊慌,只是有些怒了。
“既然紫妃有人证,那就让她出来对质吧。”
没想到她不惊慌,而且直接让人证出来对质,紫妃有几秒怀疑自己,可是下一秒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押她上来!”
田滢舟望向问口的方向,一名宫女被押了进来,瑟瑟缩缩地看着她。
好像是派来服侍她的宫女,叫什么她不清楚。
那名宫女被押了就进来后就跪了下来,慌忙求饶道:“皇子妃饶命,音妃娘娘饶命啊。”
“将你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田滢舟竟然还这么嘴硬,还真以为她后面有皇后和太子看重就有持无恐了!
紫妃俯视着那名宫女,浑身散发着狠劲。
田滢舟望着那宫女哆嗦地指向自己,颤声道:“奴婢、奴婢亲眼看到她在田大小姐脚崴到时,趁乱往大皇子和田大小姐的碗里下药。”
幼芙急了,“你胡说!我们小姐根本没有这么做!”
“谁让你说话的!掌嘴!”音妃娘娘脸色一沉,给了身旁的老嬷嬷一个眼色。
田滢舟在见到老嬷嬷挽起衣袖往幼芙走来时,起身在她身前,凝眉望着音妃娘娘。
音妃娘娘冷哼一声道:“怎么?你还想造反?连本宫也不放在眼里?”
“不敢,只是凡是讲究证据,难道仅凭她几句话就判定我有罪?”田滢舟扫视了田媛媛一眼,尔后看向紫妃和音妃娘娘道:“我问心无愧!”
“好个问心无愧!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紫妃冷喝道:“来人,给我搜!”
田滢舟眉心一紧,飞快地往幼芙看了一眼。
糟了,上次程大娘从田媛媛那偷来的药粉让幼芙拿着,还未查明是什么药粉,万一是田媛媛昨晚用的药可就麻烦了!
望着她们步步走来,越来越近,田滢舟袖口里的手已经渗出汗珠。
只望她们搜了她的后,就此收手。
可紫妃也不是善类,命令道:“还有她的丫环,一起搜!”
田媛媛假惺惺地劝声道:“妹妹,你怎就这么固执?姐姐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么做?毁我清白?”
田滢舟怒目瞪视她,田媛媛!
为何就这么断定她们身上有物证,难道幼芙拿出来过被人瞧见了?
幼芙强忍住身子哆嗦,慢慢地张开双臂,心里已经算好,只要被搜出就将罪全揽到身上,无论如何!
“且慢。”
就在田滢舟也绞尽脑汁时,大皇子抬脚迈了进来,身后还押着一名公公。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各怀阴谋
此时此刻,田滢舟见到他就升起无名怒火。
除了音妃娘娘她们纷纷行礼,田媛媛拐着脚,委屈地走到他身旁:“大皇子……”
娇柔地一声足以让田滢舟鸡皮疙瘩。
紫妃瞪了她一眼,然后有些不悦地看着大皇子。
侍卫接到他的示意,将那公公推出来,让他跪了下来。
“犯人在这,药是他下的。”大皇子扫了田滢舟一眼,“爱妃,你可能被人迷惑了。”
“皇爷……”
紫妃哪肯承认自己错了,刚要说什么,可被大皇子冷眸一看,不得不忍着禁声。
“还不说出你干的好事,还膳茗司一个清白?”
那名公公哭着供认道:“皇子妃、田大小姐,这事与膳茗司无关,都是奴才鬼迷心窍,在大皇子和田大小姐的茶水里下药……”
他应该知道她将自己和田媛媛两人的茶杯换了,为什么要帮她?
田滢舟细望了他一眼,他的用意到底何在?
田媛媛做作的捂住嘴巴,惊诧地看着他。
“为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她伤心地道。
紫妃不禁瞪了她一眼,在看到柔弱地挨着大皇子身旁时,眼眸一暗。
她怒瞪那公公,喝道:“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做的!给我从实招来!如若有半句不实,小心你的贱命!”
“奴才……奴才不能说……”那公公在说这话时,小心翼翼地看了田媛媛一眼。
田媛媛一惊,紫妃也看到他那一眼神,冷着脸看着她。
田滢舟选择静默在一旁,静观。
“不能说?不说就割了你的舌头!”
“皇子妃饶命,皇子妃饶命,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那公公已经慌得忙磕头求饶,可嘴里却依然没有说出那人是谁。
田媛媛急了,这公公在说谎!可是她不能说,因为大皇子的药是她下的,那她喝的茶呢?
虽然不知道,却很感谢那人这么做,还可以将这些推到田滢舟身上,大皇子又不得不对她负责,一举两得。
可如今大皇子突然带这公公来扰了她的局,瞧那公公适才那一眼,不由心有些慌了。
他为什么要污蔑她!
紫妃扫到刚刚指认田滢舟的宫女,垂着头瑟缩在一旁,冷冷地道:“你刚还说是膳茗司下的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宫女在那公公承认时,已经慌得大汗淋漓,经紫妃这一问脚一软,咚一声跪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地上,支支吾吾地回道:“兴许、兴许是奴婢一时眼花看错了。”
“既然如此,那还要你眼睛何用!来人啊……”
紫妃一喊,门口的侍卫进来拱手道:“皇子妃,有何吩咐?”
“拉出去挖了她的眼睛!”
田滢舟一听,整个人一震,如此残忍却没见她眉头一皱。
宫女被拖着起来,哭喊道:“皇子妃饶命、奴婢……”
田媛媛大惊失色,在她被拖着经过时,忽然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幸好大皇子伸手拖着她的腰。
“谢谢。”田媛媛在站起来时,朝那名宫女看了一眼,摸了摸手上的镯子。
镯子看着有些裂痕,完全不符合田媛媛的品味。
田滢舟狐疑抬起头,看到那名宫女脸色顿时煞白,脸上露出一丝怒火和隐忍……
紫妃见她还不招,冷冷挥手道:“带出去!”
“皇子妃饶命……大皇子……”宫女哭喊着被硬生生的拖了出去,只听到凄厉的一声。
田滢舟不禁黯然,只觉阵阵寒意。
瞧着跪在地上的那名公公,田滢舟已经猜到他的下场。
紫妃凝眉道:“如若你依然不招出那人是谁,这就是你的下场!”
“奴才……奴才不能说……请皇子妃绕了奴才吧。”
在紫妃怒喝时,大皇子出声道:“爱妃别气坏了身体,这事让底下的人严刑逼供就是。”
没待她回答,他便挥手,“将他关进大牢,严刑逼供。”
“大皇子,那人太狠毒了,竟然用这种手段毁我清白……”田媛媛娇声低泣,不知廉耻哭在大皇子的怀里。
田滢舟也是无语,她还真敢!竟然在紫妃面前黏在大皇子怀里。
“连你也不知道?”大皇子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这么一句,田媛媛身形一僵。
田滢舟离他们距离很近,所以也隐约听到,惊诧地看着他。
他知道田媛媛往他碗里下的药!可为什么不戳穿她?
田媛媛回过神,闪着泪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我怎会知道?”
再逗留下去,田滢舟只觉是折磨,福身道:“既然事情已查清与我无关,那恕我先行告退。”
说着就要迈步离开时,田媛媛一瘸一瘸地快步走到她身旁,牵着她的手道:“妹妹,你在生姐姐的气吗?怪姐姐刚刚怀疑你吗?”
“不敢,姐姐脚不好走,还是小心着别摔着。”说着田滢舟便将她的手搭回她丫环的手臂上。
大皇子也走到她身旁,“膳茗司岂是这么小气的人,待会让侍卫送你回房,别到处乱走动。”一边说还一边握了握她的手。
田媛媛深知男人不喜欢逼得紧,也不问他去哪里,见他这么柔情对自己,越来越深信,皇子妃的位置迟早属于她的。
田媛媛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害羞让丫环搀扶着,侍卫护送回房。
田滢舟也随之福身离开。
大皇子和紫妃也告辞了音妃娘娘,一回到寝宫,紫妃有些不高兴道:“皇爷,是不是田媛媛下的药?”
大皇子没出声。
不出声就表示默认,紫妃凝眉不解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不将她绑起来!还要娶她!”
大皇子寒着脸回道:“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本皇需要太师的力量。既然她这么想嫁给本皇,本皇就成全她!给她无限的希望,最后再狠狠让她坠落下来。况且,有你在,她日子会好过吗?”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