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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赵太后微弱的声音才传过来,“起来吧。”
“是。”水兰芝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赵太后竟然是一副老态。
赵太后的年龄原本五十出头,但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就像是四十来岁的妇人。
可如今再看她,脸上肤色暗沉,头发也不如之前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能见到忽然多出来的两鬓白发。
水兰芝不知道赵太后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目的可不是来叙旧,她想求太后救救她的女儿,如今,她只能想到这一条路了。
“太后娘娘,民妇今日前来,是……”
“你想救米月莹是吧?”
赵太后并没有正眼看水兰芝,懒散地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是……不知太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水兰芝一惊。
“呵呵,哀家怎么知道的?你回去吧,这件事啊,哀家管不了。”
赵太后冷笑一声,起身就往内室走去,刚走了几步,忽然驻足,转头冷冷看着水兰芝。
“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但是,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这件事,就算了吧。”
说罢,再不管水兰芝,赵太后略略佝偻着身躯离开了。
只留下了水兰芝和高公公二人在大殿上。
高公公见水兰芝这样,不禁摇头轻叹了一声,也跟着太后要离开。
“高公公……”水兰芝忽然出声唤住了他。
“水姨娘……”高公公见四下没人,走到水兰芝身边,轻声说,“此次事情闹得很严重,连诚王都被牵连其中,我看米月莹是凶多吉少。你还是早日回府吧。”
“高公公,求求你,求你劝劝太后娘娘吧。我就月莹着一个女儿,若是没有她,你让我后半辈子怎么活啊?”
水兰芝哪里听得懂高公公的意思,自顾自地抹起眼泪。
“唉,这事儿太后娘娘都没办法,杂家更没办法啊。”高公公有些为难地叹口气。
“高公公,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你可是很清楚的。当年,若不是太后强迫,我也不会和你有孩子。难道,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有难,你也不帮吗?”水兰芝见他要走,慌乱中抱住他的大腿,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
高公公被她这句话堵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偷偷四下看了看,一把扣住水兰芝的脖子,狠狠说道:“这件事你要敢说出去,我敢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更别提救你的女儿了。”
说罢,高公公猛然往后退了一步,挣脱了水兰芝的束缚,大步往内殿走去。
水兰芝捂着发痛的脖子,瘫坐在地上。
心里拔凉拔凉的,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高公公刚才说连诚王都牵扯进去了。
再结合太后的合泽宫冷清异常,还有太后颓废之态,恐怕是她连诚王都没救下吧。
“呵呵……”水兰芝苦笑一声。
自己从来都只是太后的一颗棋子,为了拉拢米思安让他收了自己为妾,不惜让她做出那种事情来威胁米思安。
如今太后连诚王都救不了,怎么会帮她这颗早就没用乐得棋子呢?
若是有心救她,早在被关起来的时候就该动手了。
今日,是她把自己高看了,真心不该来宫里求太后的……
水兰芝爬起来,整理了下仪容,转身离开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先回到将军府了。
如果向将军求情,再给米麒麟道歉,不知道打亲情牌会不会让事情有些转机。
若是真的没办法救出米月莹,至少,她还是将军府的姨娘。
即便料想得到生活不会如之前过得那么锦衣玉食,但至少有个地方遮风避雨,不至于太过惨淡……
水兰芝不知道的是,她刚走,屋檐上就有道人影飞快一闪,消失在了皇宫上空。
将军府
楼景桓差人将米月莹送了回来。
米思安虽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这次的事情米月莹也是被人算计了。
但之前的种种让他总是心里不甚舒坦,所以对米月莹并没有几分好脸色。
吩咐下人带着米月莹回到她的院中,好生调养。
毕竟一个年轻女孩子家脸上都是伤的也不好看。
“唉……”米思安坐在正堂,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不明白自己并没有心攀附任何一方,为什么每一拨人都不愿意放过他?
因为自己而让家人遇险,他是不是该交出兵权告老还乡了?
爱妻爱女一个昏迷一个痴傻了整整十年,如今都恢复了正常,对他来说已经是老天眷顾。
他只想好好和家人过几天安稳日子。
什么名和利,到头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不信等他交出了兵权之后,还会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唰~”
一道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一枚飞镖刺来稳稳地扎进了门柱。
正文 第169章赎罪的机会
米思安警觉地飞身跳出房门,顺着飞镖射入的方向望去。
可哪里有任何人影,甚至连墙外的大树都没有一丝因风动而摇晃。
米思安的视线再次投向飞镖,只见上面拴着一张叠好的纸条。
他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抬手将飞镖拔了出来,解开纸条摊开。
“混账!”米思安一章拍在门柱上。
结实的门柱竟然顺着飞镖刺入的痕迹往下裂开了一道足有二尺长的裂缝。
米思安将纸条收进袖口的暗兜,正要出门却听见侍卫来报,说水兰芝回来了。
“什么?”她被放出来了?米思安想起纸条上写的事情,吩咐下去,“带她来这里。”
“是。”
不出半盏茶功夫,水兰芝来了,她此刻已经整理过心情,打定了主意不想惹将军生气,好在府里好有一点立足之地。
“将军。妾身见过将军。”
水兰芝进门后跟着问候声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
回答她的是米思安的一阵沉默。
水兰芝跪在底下,一直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更加不敢抬头看米思安的表情。
心下想着,米思安这是还在生她的气,再加上米月莹的事情,这一关可能不好过。
米月莹得罪米月莹之事,她也是偷偷听来的,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暂时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吧。
米月莹的事情,等她得到将军原谅之后再做打算。
打定了主意,水兰芝眨了几下眼睛,泪水就留了出来,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是呜咽不已。
“将军,妾身这阵子好好反省过了,之前的事情都怪妾身心胸狭隘……妾身也不敢奢求将军和夫人原谅,妾身愿意自降为奴,亲自伺候夫人,请将军给妾身一个赎罪的机会。”
米思安瞥了一眼水兰芝,只见她身体略略倾斜,让半边脸对着自己,掏出帕子轻擦眼角,但眼神却不停往这里飘忽过来,哭相倒是让人看了觉得楚楚可怜。
既然是深刻反省还能这么顾忌自己是不是哭得很好看,看来她的真心也就这点程度了。
米思安心中冷笑,知道她说的为奴为婢也不过是料准了自己不会答应,随口说说而已。
“哼,你真的想赎罪?”
米思安没心思和她逗闷子,更别提故意答应她的要求吓唬她了。
水兰芝闻言一愣,随即捣蒜似的点头。
“是。妾身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将军和夫人。只愿将军给妾身一个赎罪的机会。”
“好。”
米思安一个字便让水兰芝喜出望外,但下一句话便让她犹如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觉得阴冷无比——
“那你告诉我米月莹究竟是谁的孩子,我就给你赎罪的机会。”
水兰芝脸上正要露出笑容,听到这句话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什……么,妾身不懂将军在说什么。”
水兰芝眼神闪烁,她不知道米思安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哼。你不知道?当年,在太后寿宴上我只不过多喝几杯酒而已,竟然就醉了。醒来之后是你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让我负责。一个月后你便有了身孕。我记得你入将军府的时候怀孕两个月,可米月莹却是九个月后生下来的。”
米思安眯着眼睛紧盯着水兰芝,而水兰芝早就听得汗毛竖起,浑身哆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时太后派来照顾你的就是袁太医吧?他说胎儿月数这种事情仅凭初期判断并不太准,也有延迟的情况。我不懂那些东西,他是太医,那么说我便信了。米月莹从你说有孕到出生整整多了一个月。我想问,这一个月,你都做了什么?太后寿宴当天,我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和你有什么。”
米思安猛然一拍桌子,震碎了桌上的一套茶具。
瓷器碎裂的声音更是让水兰芝吓得连连往后爬。
她明白了,米思安这是什么都知道了,即使她狡辩,也不会让他相信了。
水兰芝的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退去。
“说!米月莹是不是高显的孩子?”
米思安从墙上拔出装饰用的宝剑,瞬间逼近水兰芝,剑身抵在她的脖子上。
高显正是高公公的名字。
“将军饶命!”水兰芝下意识喊出的话让米思安彻底明白了。
“你这黑心肠的妇人,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米思安虎目圆瞪,气得青筋暴起。
“将军饶命……饶命啊……都是太后。是太后命妾身接近将军。但将军那夜醉得不省人事,为了有条件要挟将军,太后命妾身和高公公……妾身也是被逼的。”
水兰芝已经感到冷冽的剑气刺进自己的脖子,如果她再稍微动一下,利剑很可能会刺破她的喉咙。
“但是将军,请听妾身说,妾身对将军的仰慕之情可从未有假,请将军明鉴。”
“住口!你这心肠恶毒的贱妇!”
米思安被水兰芝这句话彻底侮辱了。
他对水兰芝从未动过情,当时以为自己酒后乱性,对不起柳语宁而追悔莫及。
又因为水兰芝是太后的远亲,太后亲自为她做主,并闹到皇上那里,让他不得不接水兰芝进门。
而水兰芝入府之后,米思安更加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所以绿帽子这事在他这里并不成立,其实对此他并无所谓。
只不过水兰芝竟然不知羞耻地说对他有仰慕之情,这句话真心恶心到他了。
“将军,求将军饶命!”
水兰芝感到脖子上的利剑又刺进了喉咙几分,挣扎着低声求饶。
“你……留不得。”
米思安狠狠地看着水兰芝。
正是这个女人让他愧对了心爱的妻子十几年。
心中的愤恨哪能仅凭她一句话就消失殆尽。
手起,剑落,水兰芝便身首分家。
首级掉落后轱辘轱辘滚了几圈,在门口被一个人的脚挡住后转了几圈后,这才停住。
“啊!!”
米月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响起,她亲眼见到父亲将她娘亲的头颅砍下,这等震撼让她吓得失了魂。
“父亲,您这是……”
正文 第170章没希望
米月莹没有见过这等血腥场面,此时她吓得双腿瘫软跪在地上。
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