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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你们家乡的习俗,新人成亲的时候都要有一对戒指作为信物。”
等等!米麒麟猛然抬头看着楼景桓,他在说什么?
什么家乡习俗?什么结婚信物?这些明显是现代的习俗,原主怎么会知道?
“我是什么人?”米麒麟抽回左手,往后退了一步,仰头问他。
“你是我的妻子啊。”楼景桓眼底带笑往前追上一步,又靠近了她。
“不,我是说我是什么身份。”米麒麟觉得可疑。
既然这人是原主的丈夫,应该知道一些原主的身份问题,问他是最快捷方便的途径。
“你是乾元国镇国大将军的嫡女米麒麟。也是我的糖糖。之前,你曾在金樽楼做工……”
楼景桓拉着米麒麟坐下,将她们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的所有故事都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他口才很好,每件事从他口中说出就像是在讲一个优美曲折的故事。
惹得米麒麟身临其境,时而悲伤落泪时而捧腹大笑。
米麒麟甚至没有察觉到楼景桓不知不觉间搂住了她。
两人相依偎着坐在榻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头歪倒着靠在他的肩膀,双手也很自然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糖糖,你不知道,当你在新婚之夜昏迷的时候,我有多忧心。可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却不是你了,那时我从希望的巅峰一下跌落谷底,我生怕你不会再回来了……”
楼景桓将头也歪靠在她的头顶,双臂把她环在怀里紧紧拥抱住。
他生怕这一次也是好梦一场,只要他一松手,米麒麟就会再次从他眼前消失似的。
“等等,你说的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却不是我了……这是什么意思?”米麒麟捕捉到这具怪异的话.
“就是说醒来的人是米麒麟,但却不是我的糖糖。”楼景桓松开她,又把她昏迷期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米麒麟讶异地合不拢嘴吧。
这么说她并不是穿越到了一个孕妇身上,而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她所认定的穿越时间根本就不是真的,原来她早就穿越过来了,而米七星也是她真正的孩子。
坠崖途中,或许她撞到了脑袋或者怎么样,而失去了之前的记忆。
“怎么会有这种事?”
米麒麟看向楼景桓,这么说,他已经知道自己是穿越人士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能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为何就不能再有奇迹发生?”楼景桓笑着说,“对了,有件东西我要还给你。”
说罢,楼景桓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他将米麒麟的手摊开向上。
打开锦囊,里面的东西就掉到米麒麟手上了。
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项链坠是泪滴形状,闪着深邃耀眼的光芒。
“你还记得它吗?自打我送给你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它,这几年来我一直睹物思人,就想有一天能亲手再为你戴上。”楼景桓说着就要给米麒麟佩戴上,却被她伸手挡住。
米麒麟迎上楼景桓不解的目光,轻笑一下,伸手扯了下领口,从里面拽出来一条项链。
正文 第267章供血不足
米麒麟掏出来的项链与那条很类似,她一直佩戴着。
“怪不得我觉得这条项链很有眼缘,就一直戴着,原来是因为之前的记忆还有残存。”
“这是……”楼景桓看着那条极其相似的项链,不禁轻微蹙眉。
“这是江大哥送的,我觉得有眼缘就留下来了。”
米麒麟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看着那条项链径自解释着。
“他喜欢你?”楼景桓眸光一沉,语气间也带着些醋意。
“你别误会啊,我和江大哥是清白的。若不是他我活不到现在。”
米麒麟慌忙辩白,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
她虽然和这个人曾经相爱,可现在的她没有记忆,更加对他谈不上爱了。
这种急着辩解的话脱口而出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米麒麟想了想,把鬼医送她的项链重新放回领口,起身坐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和楼景桓拉开距离。
“当日,我从悬崖坠落进谷底的湖里,碰巧遇到江大哥在谷底采药,是他救了我。后来,他把我带进他隐居的地方,为我疗伤。我这才捡回小命。”
米麒麟坐在那里,看着楼景桓的眼睛,冷静地将自己坠崖后至今的经历说了一遍。
就算她和楼景桓曾是夫妻,可鬼医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不能让楼景桓的醋意散发到鬼医头上。
“糖糖,对不起。”
楼景桓深叹口气,别开脸去避开了米麒麟的目光,他对米麒麟始终是有愧。
若不是他保护不力,米麒麟又怎么会几次三番遭人暗算。
“你也别那么说。既然我们曾是夫妻,就说明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不过……”米麒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记忆没法恢复,江大哥治好了我的外伤可对脑子的事情一直素手无策。我想,在我没想起来之前,我们保持距离好吗?”
话一出口,她就看见楼景桓的眼光黯淡了下来,脸上有些许受伤的颜色,忽然觉得于心不忍,便又接着说,“毕竟,我们说了这么多,我连你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呃?”楼景桓讶异,他说了那么多,难道没提到自己的身份吗?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只是说你啊我啊的,重点讲述的都是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并没详细介绍过背景和他自己。
“楼景桓。”
楼景桓无奈地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的一遇到米麒麟就真的会乱了方寸。
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忽略了,根本没对她说清楚。
“楼景桓……”米麒麟重复了一遍,“你和乾王是什么关系?”
“乾王?你想起来了?”楼景桓眼光一亮,以为她记起了什么。
“没有,只是之前听说过乾王的名号,那时候就觉得胸闷气短,脑子里总有一段记忆呼之欲出,但总也抓不住头绪,我就想会不会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乾王难道才是我们的仇家?”
米麒麟揉揉额侧,脸上露出一副嫌弃厌恶的表情。
可是乾王已经是当今圣上了,米麒麟知道惹不起,她有些哀怨地看着楼景桓。
“说这些不会被杀头吧?”他吐了吐舌头。
“呃……其实乾王……”
楼景桓一愣,有点哭笑不得,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口了。
正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屋外传来墨空的声音。
“主子,贤王有请。”
“贤王?”楼景桓顿了一下,冲外边应道,“知道了,备马车。”
“是。”
米麒麟一听贤王有请,她好像听燕员外说起过,贤王就是前任太子。
能和贤王攀上关系的,这个楼景桓莫非是皇亲国戚?
既然自己是将府嫡女,在这个处处讲究门当户对的时代,那么她的夫君地位应该不会太低。
“你也是皇子?”米麒麟忽地开口问道。
“是。”楼景桓点头。
“那……你是不是也是个什么王爷啊?你和乾王有矛盾,是不是因为皇位之争?然后你败了?”
米麒麟有些担心,在她心里,乾王已经被贴上了仇人的标签。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自古不绝,别说皇帝的亲生儿子们对皇位觊觎争斗,就连非直系亲属的人都有可能会搀和一脚进来,她不愿意自己的夫君背景太过复杂。
“哈哈,这个回头再告诉你。”
楼景桓忽然不那么想立刻告诉她实情了,先逗逗她也蛮好玩的。
“恩,好吧。”
米麒麟点点头,既然他不愿说那就算了,她也不是很感兴趣。
“对了,既然你要去见贤王,那我就回金樽楼了,七星和江大哥他们还等着我呢。出来这么久,他们应该着急了。”
“不急,我们一起去。贤王也在那里。”
楼景桓边说着,很自然地拉起米麒麟的手就起身往外走。
“等等。”
米麒麟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拿另一手揉了揉,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那个……我还没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虽然我相信你是说真的,但,我还过不了心理这一关。对我来说,你可能曾经熟悉过,可就目前来讲,也不过是个陌生人……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米麒麟支支吾吾,但强撑着说完了心中所想。
她没抬头看楼景桓,但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渐渐冷却下来。
只是初秋,但周身像是置身隆冬似的,冰凉冷彻。
“保持距离?”
楼景桓眯起眼睛,伸手抬起米麒麟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糖糖,你真要这样对我吗?”
楼景桓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丝丝伤感。
米麒麟不禁睁开垂下的眼眸和他对视。
深邃的黑色瞳孔中不难看出他是真心觉得哀伤,微蹙的俊眉让米麒麟没来由的觉得心头一紧。
“我……唔……”
还没等米麒麟张口说什么,之间眼前的那张绝美容颜渐渐放大。
下一瞬,米麒麟只觉得唇上一凉,两片冰凉的唇瓣便覆上了她的。
米麒麟只觉得“轰”地一下,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空白。
紧跟着就是脑部严重供血不足……
正文 第268章两辈子的耻辱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她曾是夫妻,还有了那么大一个孩子。
那也就是说之前亲昵的事情一定没少做。
但重点是,她没记忆了呀……
她的记忆从三年半之前开始,这段时间她从没和任何男人有过这种亲昵动作。
米麒麟她就那么愣愣地任由楼景桓吻着她。
一边开小差想,这个吻算不算是她的初吻?
楼景桓紧闭双眸,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在米麒麟脸上扫过,向两把小扇子挠得她发痒。
米麒麟全程都张大眼睛,她明显地看到楼景桓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就算她没了记忆,也不能不否认,这个吻让她完全没有违和感,根本不像是和陌生人在接吻,让她丝毫无法抗拒。
绝色的俊脸就在眼前,米麒麟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脑门,鼻腔一热,她赶紧推开楼景桓,捂住鼻子转过身去。
“糖糖?”楼景桓心情大起大落。
正在为米麒麟没有拒绝他而感到开心的时候,忽然被她一把推开。
这让他觉得被嫌弃了,难道她失去了记忆之后,真的一点都不愿意接纳自己了吗?
正伤神着,楼景桓忽然觉得嘴唇上沾了点什么东西,伸手摸了一下,一抹红色出现在手指上。
这是……
米麒麟背对着楼景桓,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慌乱地掏出帕子堵住鼻子。
艾玛太丢脸了。和美男接吻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好不好?
竟然流鼻血……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的耻辱!
米麒麟脸上早就臊红一片,装作听不见楼景桓的呼唤声,径自退一步跳回卧室关上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捏着鼻子就开始仰脖止血。
楼景桓掏出帕子擦掉嘴上和手上的血迹,不由得破颜一笑,米麒麟竟然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