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她又发现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多年以来,桃花山庄在薄母仙游后真的没有女性存在!所以说,因为薄母给薄子砚灌输了那样的奇葩中二观点后,桃花山庄就谢绝婢女厨娘了吗!不过想到这里,她又高兴了,因为这代表了她师兄断绝了一切狂蜂浪蝶黏上来。
等等,那这一关考的难道不是美色当前如何表现?她也问了出来,就见他摇摇头,“这只是让我看看来人合不合眼缘。”
好吧,是她脑补得太多了,怪她。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沉迷?”他坚持要一个答案。
她想了想说:“难道你娘没有告诉你,不会沉迷的女子就会是你的妻子?”见他摇头,她继续说:“那现在我告诉你了,我就是你注定的妻子,以后我会帮你赶走那些沉迷于你的狂蜂浪蝶。”
他又呆了呆,对白小小这番拐人的话觉得好奇怪好迷茫,但是想了想他又觉得好有道理,尤其是她说要帮他赶走狂蜂浪蝶,他记得总管说这次招人就是为了帮他找一个能够赶走狂蜂浪蝶的护卫。
于是,他默默地扯下白小小的衣襟,然后在她的胸前咬了一口,她疼得直哆嗦一下,低头去看,自己胸前有一处红痕,可惜看不清楚。就在这时,薄子砚递给她一块镜子,她才看清楚了那个红痕竟然变作了一朵盛放的桃花,她惊讶地看着薄子砚,“这是什么?”
他还是有点呆呆的,“娘说的印记,可以保证你一辈子不背叛我,同生共死。”
她忍不住扶住额头,“这是到底是什么鬼啊,你又是什么鬼?咬一口就能同生共死?”
薄子砚想了想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一棵桃树出现在他原来站的位置上,大约是成年男子的高度,并不粗壮,桃树的桃花开得特别美,比山庄里的任何一株都要美丽。
“我是桃花。”
白小小听到他的话,见到这一切,觉得自己又开启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这回她要玩一次人妖恋恋恋了吗?呵呵哒。
这时候的白小小还不知道,身为桃花的薄子砚,天生桃花体,最易吸引人,但是作为男子,他招的不是女桃花,而是男桃花。
同一时间,桃花山庄表示招人已经结束,请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辆马车也笃笃笃地驶向了云州城。
马车上,即使是初春的天气仍旧畏寒怕冷的男子身上披着不厚又正合时宜的暖裘,靠在一个软枕上闭目休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向来偏白的脸上也红了一些,看上去气色好多了。
马车外,他的护卫说道:“公子,我们就要进入云州城了。”
马车内的人闻言,又高兴了几分,他对护卫说道:“加快速度,天黑前要到桃花山庄。”
“可是公子你的身体……”护卫想劝说,但又听到主子重复了一遍要求,他也只能无奈应下,马鞭一抽,拉着马车的两匹骏马顿时加快了速度。
感觉到速度的加快,马车内的男子满意地合上眼睛,只不过他的嘴巴张合几下,无声无息地说了一句话,他说:“阿砚,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我想你很久了。”
第087章 桃花师兄(二)
087桃花师兄(二)
扶玉公子东方潇今天就会到桃花山庄的消息早就在庄内众人之间相传,所以该打扫的院子早就打扫好了,该准备的各种东西也早就准备好了。总管估计了一下时间就派人到门口等着,因此东方潇的马车还没到山庄门口已经被人认出来,报给了总管知道。
于是总管马上去找自家庄主,却不想听到主子对他说:“来了就好好招待,我累了,别来扰我。”这让总管心里有些想法,据他所知,扶玉公子可是他家庄主为数不多的几位好友知己,人家千里迢迢到来也不去迎接一下吗?还是说,这二位之间的关系有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但是,总管是绝对不会违背自己主子的意思,所以他说:“是,属下定然好好招待扶玉公子。”总管也没有等来他主子再多的话,不禁抬手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了桃花坞。
而此时的桃花坞内,薄子砚依然维持着桃树的姿态,树枝上盛放的桃花无风自动,飘落无数的花瓣,美得有些诡异。
白小小坐在桃树底下跟薄子砚聊天,她说:“你说你是桃花,所以你是妖精还是神仙?你娘也是桃花?”
一朵桃花慢悠悠地落到了她的肩头,从桃花里传出了他清朗的声音:“娘只说她是桃花,我也是桃花,不过娘也说,我跟人的寿元一样。”
白小小倒也没有寻根问底的想法,她问这些也只是为了更多地了解薄子砚的情况。不过她现在倒是放心了一点,因为薄子砚说他的寿元跟人一样,这意味着生老病死对他来说也是寻常,不会出现被人怀疑的地方,也省了她要想办法掩饰他桃花的身份,还有想办法让他们最后的结局不变成千百年后,桃花依旧,人已不在的虐恋。
不过,有些事情,她是一定要交代他的,“呐,我注定是你的妻子,又受了你的印记与你同生共死,那么我必然不会害你,所以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事情,也可以在我面前变成桃花,但是绝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变,知道吗?”
“嗯,娘说过,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如果要说,一定要下了印记再说。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别人,也没有变成桃花,这是娘不在之后,我第一次变成桃花。”
“那你为什么才见到我就要给我说这个秘密,还给我下印记?”
薄子砚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好一会儿后他的声音才再度传出,他说:“不知道,只是有感觉,你是值得相信的。娘说,桃花的直觉很准,桃花可以迷惑人,却不会被人迷惑。”
对此,前者白小小觉得可信,因为这可能是灵魂玉佩牵引了他们二人,所以他内心里对她有感觉,知道她是可以信任的人,而后者,她保留意见,因为她还不懂桃花的世界。不过,这些东西不需要深究,重要的是……
“阿砚,你是桃花这个秘密是我们二人之间的秘密,所以,当你想要告诉别人的时候,你一定要跟我商量,不能再像今天一样咬了就说,知道吗?”尤其是下印记时,咬的是胸啊,魂淡。这一点非常重要,为了他的贞操,绝对不能随便!
“好。”薄子砚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个秘密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说出口的,就比如他那几个传说中的好友知己,他们对他也很好,他也没有从中感受到恶意,但是他却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娘说过,这个秘密很重要,只有出现了内心完全信任的人时,才能够下印记,才能够将秘密告之。不过娘说的好像是内心完全信任的男子?可是明明就是女子呀,难道是他记错了吗?嗯,不管了,反正娘说的,桃花的直觉不会骗人,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白小小对此非常满意,简直想要对他么么哒了,于是她说:“阿砚,你快变回人吧。”
桃花里传来他乖乖的应答:“哦。”
然后,微风吹拂,桃花飞落,一个赤果果的美如桃花的男子就这样出现在白小小的眼前,让她一时间气血上涌,心脏直跳个不停,还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尼玛,她要想吃朵桃花,她想静静。
她抄起地上他早前脱下的一件外袍,从地上爬起来就往他的果体扑去,赶紧遮住,不然等会儿她就要化身成狼,吃掉眼前这个美色诱人的小桃花了。
没想到,一时间用力过度,又或许是因为潜藏在她内心里那股扑倒薄子砚的渴望太过猛烈,这下子,她将薄子砚扑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而外袍没有遮住他的身体,反而脱手飞走。
红纱帐飞舞,娇桃花飘落,貌美如初春桃花的男子躺在这一地的妖娆上,修长匀实的身体被这些娇艳明丽的颜色衬托得慑人心神,他目光有些迷离,桃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也好似带了桃花的香气。
这在白小小看来就是苏死了的场景,落在那站在红纱帐外头,身形瘦削,还披着暖裘的男子眼中却是又喜悦又妒忌。他偏白的脸庞上染了几分红色,但是那眼神却有些锐利,使得他被称为一绝的君子风度都有些扭曲。
暖裘底下,东方潇捏紧了自己的手,他更是忍不住咳嗽起来,终于也惊起了扑倒在薄子砚身上的白小小,她连忙拉了那外袍赶紧盖在薄子砚的身上,“快点把衣服穿好。”
看上去迷离,实际上是被扑得有点发晕发呆的薄子砚应了一声,在白小小不完美的遮挡下,总算没有露出重要部位,利落地穿好了衣服。
他也是这时才发现了站在外头的东方潇,不过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对东方潇露出笑容,反而是拧起了眉头,他感觉到一点点的恶意,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自己身旁的白小小。
因为他对她下了印记,所以两人同生共死之余,还会有共生反应,别人针对她的恶意,他也会多少有些感受。但是,他不明白,扶玉为什么会对小小这样不友好呢?
东方潇见薄子砚拧眉,顿时觉得针扎一样,他以为自己被薄子砚嫌弃了,因为他打扰了薄子砚和白小小两人之间的亲密。没想到他挡了这么多年,就怕有女子讨了薄子砚的欢心,到时他就会成亲生子,结果还是有女子闯入了薄子砚的世界。
想到这里,东方潇的心里又翻滚了一些黑暗的念头,他落在白小小身上的目光也越发锐利逼人。但是这对白小小来说不痛不痒,她只是有点奇怪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散发出恶意而已。
不想,薄子砚感受到了加深的恶意,不由自主地就挡在了白小小的面前,他皱着眉对东方潇说:“扶玉,小小是我的妻子,不许你伤害她。”
东方潇见薄子砚如此维护白小小,更称白小小是他的妻子,这让他心里说不出的疼痛,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宝贝竟然就这样被人夺走,让他顿时觉得被人限制了呼吸一样难受,胸腔闷闷地发疼。
“阿砚,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胡乱伤人的人?”东方潇被暖裘挡住的手抬到了胸前,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襟,双眼却直直地看着薄子砚,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等待着宣判,是死是活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薄子砚这朵桃花怎么说呢,他是一朵不知世事的小桃花,桃花山庄里的人都是当年薄母留下或是控制了的,所以绝对不会生出对他不利的心思。
所以山庄内的俗务或是商业都有总管打理,薄子砚从未花过心思,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养得娇嫩可口,偶尔练练武功强身健体,等到活足了阳寿,体内属于桃花的真魂完全养成,就会将他的真魂接回桃花族里,也因此是绝对不能让他在人间成亲生子的,需要保护贞操的。
说得再简单一点就是,事实上薄子砚这朵小桃花因为出生时受到了一些影响,要靠着人间烟火才能长大,所以薄母薄父就在人间选了一户人家,与那户人家的夫妻达成了协议,他们占用那对夫妻的身体,生出薄子砚,然后将小桃花的魂魄引到那个婴儿身上养大,作为代价就是他们会救回那户人家在大水中淹着即将要死去的四个孩子,另外孩子还将会得到最妥帖的照顾。
可惜的是,薄父薄母没有想到那对夫妻的阳寿太短,而他们也不能跟黑白无常抢人,无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