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蠊挥猩虬C一人有资格为后,废后的事情不必再提了。”
莫丞相没想到南宫御烨拒绝得这么利落,差点没有忍住要说话,回头对御史台的人使了个眼色。御史台的人便又要进言,但被南宫御烨抢先打断:“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朝!”
说完没有给那些居心不良的文臣丝毫机会,走下玉阶,拐进红木镀金龙屏风,离开了大殿。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
沈傲天一颗悬着的心悄然落地,看来皇上是站在阿汣这一边的,那他就放心了。
朝堂上的事情很快就传开,身在栖霞宫的沈阿汣也在下朝之后不久,便知道了百官联名上奏废后的消息。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殿前对质
喜梅等人又急又气,“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传出来?明明娘娘才是受害者,怎么就变成了娘娘谋害颜妃和皇子了?真是太可恨了!”
玉青皱眉道:“这件事情,肯定是颜妃搞的鬼,她命人在外面散播谣言,破坏娘娘的名声。”
玉红跺了跺脚,“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你们说,皇上会不会听那些大臣的话,将娘娘废了呢?”
喜梅立刻否定:“当然不会,今天皇上不是站在娘娘这边了么?”
“今天是这样没错,可是谁知道日后皇上能否顶得住压力呢?”玉红意识到沈阿汣还在跟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再说下去。
几人看了沈阿汣一眼,却见她云淡风轻地坐着,似乎并不担心。“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喜梅几人福身告退。寝殿里一下子只剩下沈阿汣一人,安静得很。
自从进宫以后,这后宫就没有消停过,莫颜安和她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屋檐下的,眼下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瞒不住了,唯有将事情公开。
正思索间,南宫御烨来了。
他甚至都还没有脱下朝服,看来是下朝之后就直接过来了。沈阿汣起身迎接,无奈地说道:“看来我的名声注定不好,给皇上带来诸多苦恼,臣妾惭愧。”
南宫御烨握住她的肩膀,柔声道:“怎是你之过?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有人暗中谋划,你就是圣人,也能叫人抹黑了。”
沈阿汣浅浅一笑,顿了顿,道:“皇上,其实我之前把脉的时候发现莫颜安乃是极阴之体,不适于孕育子嗣,也就是说,以她的身体,只要怀孕,十次十次都是流产的结局。”
见南宫御烨的脸上流出震惊的神色,又道:“对不起啊,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只是怕你会担心,我……”
“朕明白,不会怪你。”南宫御烨略微思忖,“那么只要将这个事情说出来,你谋害皇嗣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明日早朝,朕便将这个事情公之于众。”
沈阿汣点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便天色阴沉,无风无动,乌云密布,是风雨欲来之势,憋了一个早晨之后,终于大雨倾盆而下,还伴随着凛凛狂风,呼呼而响。
而这时,正在上早朝。
今天沈阿汣跟着南宫御烨来了乾坤殿,但是没有现身,而是站在了龙椅后面的大屏风后
面,透过屏障可以隐约看见底下的文武百官。
一上朝,便又有人提起废后的事情。
南宫御烨也懒得啰嗦,索性将莫颜安不能怀孕的事情抖了出来。这回,莫丞相忍不住了,出列躬身道:“皇上,所谓极阴之体乃纯属无稽之谈,颜妃自小长在丞相府,自小到大看过的大夫不少,但是都不曾有大夫说过什么极阴之体的说法,臣断定,这是有人为了逃脱罪责,故意中伤颜妃娘娘。”
“有人”指的就是沈阿汣了。南宫御烨很是不悦,但又不得不按下心头怒火。
殿外有宫人进来禀报,说颜妃娘娘正冒着风雨跪在殿外,说自己有冤,请皇上以及诸位大臣为自己主持公道。
殿中哗然一片,原本保持中立的大臣,心里的天平都不禁倾向了莫颜安。想来也是,一个弱女子,又刚刚小产,身子虚弱得很,甘愿冒着风雨跪在地上请求伸冤,肯定是有无尽的苦楚才会这么做。
屏风后面的沈阿汣眸光一凛,怒火在胸间升腾,原本,她只是想公开了莫颜安极阴之体的事情,然后可以息事宁人,但是没有想到,莫颜安居然如此咄咄逼人,恶人先告状。好,既然她不给自己留活路,那也莫怪她不留情面。
沈阿汣朝一旁的陈尚招招手,耳语几句。陈尚神色郑重,立刻出去了。
大殿上,大臣们纷纷劝道:“皇上,颜妃娘娘如此坚决,必是受了委屈啊,皇上一定要为颜妃做主啊。”
南宫御烨感觉头疼,脸色有点不好看,莫颜安竟然敢闹到殿上来,真是太过分。吩咐曹成道:“曹成,去将颜妃带进来,外面雨大,再继续淋下去,恐要出事。”
曹成匆匆出去。不多久,便带了一身湿透的莫颜安进来。
莫颜安身上裹着一件月白披风,缓缓进入殿中。头发是湿漉漉的,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流,脸色惨白,还微微打着哆嗦,按说这样子是十分狼狈,十分失礼的,但是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成功博得了众臣的同情和怜悯,一下子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她走到殿前,艰难地跪下,伏地一拜:“皇上,臣妾并非什么极阴之体,臣妾的孩子乃是遭人谋害的,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南宫御烨看着下面的莫颜安,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她的身上,哪里有那人的影子?
百官已经沸腾,都要求皇帝为颜妃做主,废了皇后。
屏风后面,沈阿汣请太监给南宫御烨传了一句话,南宫御烨点点头,而后道:“皇后说,要自证清白,出来吧。”
在百官的注视下,沈阿汣身穿一身明黄绣金凤凰凤袍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朝着下面的大臣们徐徐福身行了个礼,笑道:“近日有谣言传出,说本宫心肠歹毒,谋害皇子,本宫不甚惶恐,不甚委屈,本想着息事宁人,奈何有人不让,这便只好出来为自己说两句话了。”
莫颜安抬头,两道如火的目光射向沈阿汣,透着无限的怨毒,今日,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人。
沈阿汣望向莫颜安,仍是不疾不徐地道:“在自证清白之前,本宫想让颜妃与诸位卿家先见一个人。”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南宫御烨,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要在这个时候,让颜妃见?
沈阿汣拔高声音道:“带进来!”
立刻有一名侍卫打扮的人押着一名素衣民服的轻年男子进来,侍卫大家都认识,是皇上的御前带刀侍卫陈尚,但是这年轻男子就没有人认识了。
当然,除了莫颜安。
待王宇来到殿前跪倒时,莫颜安的脸色大变,由苍白变成了青紫,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出现在这里?
沈阿汣一步一步走下玉阶,在王宇跟前站定,目光落在莫颜安身上,轻柔地笑道:“颜妃,此人,你可还认得么?”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殿堂舌战
莫颜安看见王宇的脸,一开始真的以为见鬼了,但是一直盯着看,此人如此真切,她慌了。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在场的可是百官,如果她慌张了,那她就输了,可是她控制不住,全身还是颤抖了起来。
不过她刚淋过雨,大家都以为她是冷的发抖,连着脸色也不好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除了知情的沈阿汣、王宇、莫颜安和莫丞相四人,其他人都是一脸茫然地看向沈阿汣,猜不透她在做什么,南宫御烨也狐疑地看向那个年轻男子,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颜安打定主意,要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咬咬牙,道:“皇后娘娘真是会说笑,不过是一个平民,臣妾怎么会认识?”
“哦?颜妃当真不认识么?可是他说,他与你熟悉得很呐。”沈阿汣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笑中透着讥讽。
殿中的人都变了脸色,沈阿汣这话,若不是真,那就足以构成诬陷罪了。然而,一个后宫妃嫔怎么可能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相熟呢?思及此,大臣们的眼睛都不由向上瞄了瞄,想必皇上的脸色不会很好看吧?
莫颜安暗暗叫自己不要慌,回驳道:“随随便便一个乡野村夫的话,皇后怎么能轻易相信呢?臣妾乃是深宫女子,怎么可能跟这人相识?娘娘可不要诬陷于臣妾。”
沈阿汣淡淡一笑,说道:“颜妃何必演戏呢,你我都知道,此人并非什么乡野村夫,此人乃是北宫拂香殿的侍卫,名叫王宇。那拂香殿,跟颜妃的琉璃宫,只隔了几道宫门,可是近的很呢。”
莫颜安的身体微微一颤,紧张到了极致。
殿中一片哗然,皇后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还会听不出来?这是在说颜妃跟这侍卫有染呢,这要是真事,颜妃可就……太不知羞耻了。
“皇后娘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颜安看向沈阿汣的眼眸中,已经蓄满了怒火,若不是此刻身在金銮殿,她一定会冲上去撕了这个女人。她居然知道她跟王宇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坐在殿堂龙椅之上的南宫御烨,此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后宫嫔妃跟侍卫有染,这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沈阿汣轻轻一笑,看向一直低着头的王宇,道:“王宇,你说说,你与颜妃是如何相识的?”
王宇这才稍微抬头,面色和声音都很平静,道:“在三个多月前的晚上,小人在拂香殿前的宫门守夜,半夜,颜妃娘娘便过来了,说要跟小人谈笔交易,只要小人给她一个孩子,她便让小人享尽荣华富贵,此生无忧,若是小人不从,便、便杀了小人以及家中的老母亲。”
话到此处,大臣们已经是瞠目结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王宇继续往下说:“小人为了保全性命,不得不从。后来,颜妃娘娘成功有孕,觉得小人是个威胁,半月前派人来杀小人灭口,小人侥幸逃脱一次,恐颜妃会再来刺杀,殃及家中母亲,便服药假死,得以苟活至今。”
沈阿汣凝眸敛目,幽幽道:“颜妃,你为了争得帝宠,谋取荣华,竟跟侍卫苟合,事后还杀人灭口,事到如今,你可有话说?”
“啊?竟有这样的事情?这真是太恶毒了。”
“没想到颜妃娘娘竟是如此不知羞耻,还心狠手辣之人。”
众臣议论了起来。莫丞相皱着眉头,觉得自己的老脸无处搁放。
莫颜安犹如猛兽一般,瞪着沈阿汣,大声道:“皇后娘娘,你分明是跟这个侍卫串通起来坏我名声的,你收买了他,他自然按照你的交代做事,我是清白的,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更加不知道他是拂香殿的侍卫!”
到了这个地步,莫颜安还在做垂死挣扎,想要反咬一口,沈阿汣真心觉得莫颜安此人的不容小觑。且看她一边哭一边为自己辩白,可怜得很,一脸无辜的样子,将大臣们方才偏离的心,又成功给拽了回来。
“诸位大人,这侍卫本宫根本没有见过,他是皇后娘娘的人,奉皇后的命令来污蔑我的,他的话不可相信啊。”
是啊,倘若这个侍卫是皇后收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