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实说我以前喜欢过你,毕竟这么多年,我也做了多年的美梦。但是上次见到你后我就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也确认了我和你不可能,所以我放手了。”
拿得起放得下,潇洒如是,爽朗如是,这才是Hitler,大名鼎鼎的星际强盗啊。
她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二哥。”
“不用谢,伊纱妹子。”Hitler说道,“那么可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开挂的吗我也想开……”
这也算神转折了吧。
她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说啥。
从Hitler那里离开后便前往德弥撒帝国,和君歌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即使那个约定最后是站在铩羽的对立面的。
也罢。
从飞船上下来时她看到站在那里迎接她的君歌,他没穿军装,穿的是干净的白色衬衫,一如往昔的模样。
蓝蓝的天,绿绿的草地和白白的君歌(……)。
这幅画面当然打动了她。
于是她说,“你都这幅老脸了还装嫩,干嘛呢你。”
君歌说,“呵呵。”
PS:
对不起,让你感到不安了。
这句话原本是我的剑三情缘和我说的,前面具体说啥我忘了,总之就是他说本来网上嘛,随随便便的感情,厌倦了就会随时离开那种,听了他的话我有一点难过,然后他这样和我说,“对不起,让你感到不安了。”
然后他后来A了。就木有然后了。木然=。=
现在还能时常怀念起来,他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有一点淡淡的忧伤,但也没有更多情感了。
╮(╯▽╰)╭
是二少,写了首诗怀念。
曾记西湖君子意,
剑撩行云空烟岚。
山居梅隐香落盏,
煮茶畅谈有梦泉。
红尘一别渐行远,
夜雨独酌梦阑珊。
风吹雁门东逝水,
笛声何处尽寒山。
江湖归去难相忘,
与君别后天下寒。
与君别后天下寒呀天下寒。之后我也A了。面瘫。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想说的其实后面的那点玩意儿不花钱的 3000~3999的钱是一样哒
第80章 流亡天堂(6)
无线电滋啦啦的响着。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尽管作者想这样滋啦啦三千字来进行很到位的情景烘托,但出于职业道德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坐标432,123; 抵达后重新定位坐标系,C小分队正在432,150处集合待命。收到请回复。”
“你猜我收没收到!”她荡漾地回答。
“更改坐标1021; 543。”
“咦?这是什么坐标?”她愣了一下,问道。
“你去了后就会死了的坐标。”君歌淡淡回答。
“……”她沉默了一阵,险些拍案而起; “喂喂喂同伴爱呢?”
“呵呵。”君歌道貌岸然地说道。
君歌的声音似乎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一如往昔的温和儒雅以及腹黑,他总能让她想起仲夏的海。温柔涌来的一波波浪潮在日光下闪耀着美丽的磷光; 但并不刺眼。清爽的海风。到了傍晚则是有着微微慵懒的醉意,他幽深的黑眸又很容易让人想起仲夏海边夜晚的天空,而此时; 大海必定会是午夜梦回的催眠曲。
她一边这样想着; 一边说道,“那君歌你的鬼话呢?哎呀我说的是规划,规划。嗯。”
“哼。”君歌似乎冷笑了声,“我将此处部队全权授权给你; 你可以自由发挥。”
“……那你呢?情报呢?坐标地图呢?”她说道。
“我都授权给你了。”君歌说; “自身自灭去吧,亲爱的。”
“握日!”
苍凉的风嘶吼着席卷大地,她一边测量着风俗一边悲催的进行着各种计算。这次的对手倒不是特攻队; 而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星际强盗,不过据说和特攻队也私底下有所交易。
“等等。”君歌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她一心多用,所以不耐烦地说道,“快点说。”
“你回来后想去哪儿?”君歌问道。
“你心里。”她胡扯道。
“胡闹。”君歌微笑地说,“你已经在了。”
“哦。”她说,“那我要去你身边。”
“我身边有你的影子。”君歌说道。
“那一定是凹凸有致的了。”她说。
“是的。”君歌说。
“说的我自己都差点信了。”她说道。
“胸凹腰凸,”君歌的声音还是非常温和的,“可好看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你看反了,我是在倒立。”
“倒立的话,你想说的是你胯部不明凸起吗?”君歌问道。
“你妹啊,你就不能让我专心处理眼前的事情吗!”她几乎要怒不可遏了。
“我很担心你。”君歌忧伤地说,“等你平安回来,来年我们去看樱花树吧。”
“握日你够了放过我吧君歌……”她真的要泪奔了,“你是嫌我活得不够长啊?随便说这种FLAG搞什么啊!”
“搞你啊。”君歌云淡风轻地说道,“感觉很好玩的样子。”
“小心老子不干了!”她的怒气和体重一样都停止不下来。
“前方有高能反应。”君歌说道。
“高能你妹啊!”她几乎要暴走了。
“……我说的是前方有敌人出现,你搞什么。”君歌冷冰冰地说,“满脑子都是H思想的女人真可怕。”
“我……”
她特么竟然无言以对。、
无尽的愤懑化为战斗的动力,机甲身后蓦然绽开的赤色双翼宛若逢魔时刻撕裂苍穹的恶魔翅羽,她在无线电的小队频道发出了恶狠狠的笑声。
“兄弟们,有活干了。”
比起对面的星际强盗,好像她更接近强盗一点。
尽管这话完全不符合军人的标准,但士兵们还是被她这句黑话给鼓起了兴奋感。
激光剑和钛合金刀将过分炽热而导致有些凝固停滞的空气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来,凛冽的风声贯穿于天地间的同时金色和红色的镭射炮在半空中织成一道过分鬼魅漂亮的网。
她嚣张的大笑声在公共频道耀武扬威式的响起。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此刻的她面容隐在机甲的暗影中,只能看到她魅惑的红唇一开一合。风声穿过山谷带来阴森的回声,听起来就好像整个山谷都在和她一同疯狂大笑。
“你这话也是666,”特殊频道里君歌点评道,“不过一般只有不入流的反派才会说你这样的话,正常情况下那样的反派都被炮灰了。”
出乎君歌意料的是她没反驳,只是淡淡地说,“被炮灰是因为主角,而不是这些不入流的家伙。所以至少现在我还是他们的死神。”
君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看起来伊莎贝拉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啊,这样他就放心了。
那边的战斗是“没触就发”了,穿过虚影的镭射炮,撕裂狂风的激光剑,狂野的互砍和精细的炮弹轨道,这是独属于机甲世界的浪漫。
一个星际强盗飞速拉开距离,机甲手中的枪开始蓄力。紧接着一把钛合金刀从天而降,飞旋着插入镭射枪上。
“怎么……可能……”星际强盗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旋即便被那个红色机甲干脆利落地斩首。
嘭。
——爆裂。
硝烟之中交错的机甲,若这是人与人之间的对战肯定是血肉横飞的,机甲和机甲之间的战斗,看起来并不残酷,但其实惨烈的多。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在天地之间,但因为机甲的隔音效果所以他们只能听到低沉的闷响,但每一次响动都意味着有人死去。
她说这伙星际强盗是不入流的角色并不是在说大话,无论是德弥撒军队还是亚特兰蒂斯特攻队都比这伙星际强盗强得多,无论是装备还是个人技术都是。
机甲战斗是很吃装备的,如果给一个普通水平的人一个超级机甲,而给她一个很落伍的型号,她可能也会含恨而败,因为她的武器估计连对方的防御罩都轰不开。德弥撒士兵的机甲虽然算不上超级机甲,但是也是一流的水平,要知道德弥撒可是个尚武的帝国。而星际强盗们的机甲就是层次不齐了,而且这伙强盗的精英显然并不在这里。
这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战斗。
在砍翻几个机甲后她已经放弃了继续战斗的欲望,转而到了战斗不激烈的地方随便划起了水。这样的行为似乎让一个星际强盗认为有机可乘,所以他绕到她机甲的背后,举起激光剑就砍了过去。
但是砍到的是一个幻影□□。弧形滑步。他脑海里刚出现这个机甲顶级步法的名字,激光剑已穿透了他的防护罩。
“死得不冤。”这是他遗留人世的最后想法。
又将一个星际强盗杀死后,她垂下眸子看着自己在的双手。很干净的一双手,手指修长,没有指甲,并不是特别的好看,因为长期玩机甲的缘故所以手还是有着一些变型的,比如指关节会比普通人的大一些,若是男生也就罢了,可她一个女生这样,还真是有点不好看。
但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却不知杀了多少人。
她默默地想到。
以前想过,如果能回到前世的地球就好了。可这样一路走来,她真的觉得已经无法挽回了。即使让她回到原来的地球,估计她也不会继续去过那种平静的生活了吧。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这么远。
收回有些琐碎的情绪,她随性地笑笑。这里说的虽然是随性,但那边君歌听到的却是淡漠的冷笑,那种笑声听起来像极了铩羽。
然后君歌想,其实他们当中,变化最大的是她才对。
依稀记得从前她睁大乌黑双眼的模样,无害的外表和纯净的眼神,这通常让人很难拒绝她的要求。而现在她隐隐透露着妖魅的外表,唇畔的笑既冷,又艳,现在的她通常也很难让人拒绝,但那是因为她的很多话都切中要害,字字见血般的穿透内心。掩藏在嬉笑外表下的伊莎贝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君歌在大屏幕里看着她淡淡站在硝烟之外看血腥战场的模样,便明白了几分。
她此刻的面容,定是没有多少表情的。
要知道,早在很多年前,她就是他们当中对于杀人这件事,接受得最快的。
Hitler本性凶残,铩羽吊的一比,所以两人对于杀人也不久后就接受了,而花少是在此之前就见过血的,唯有君歌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接受不了杀人。
事实上君歌放弃机甲是有这么一大部分原因的。
在重新回到君家后他也试图拾起机甲,但每次坐在机甲上想起的就是那些在战火中被烧焦的尸体。所以没办法,他只好放弃了机甲。
至于花少,花少是很早就见过血的。
他是亚特兰蒂斯皇子,这件事君歌早就知道了。说起来无非就是宫廷斗争什么的,这个小皇子就成了政治的牺牲品,那种生活真的是步步惊心,还是未删节版的,所以花少所幸抛弃了身份和名字,将头发染成飞扬跋扈的黄色,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甚至还喜欢上了机甲。如此自甘堕落的模样被皇室那些人看在眼里,自是不再将他放在心上,所以久而久之,亚特兰蒂斯甚至忘了他们还有这样一个王子。
而现在,花少算是亚特兰蒂斯皇室仅存的血脉了。他没想过复仇,亚特兰蒂斯皇室的黑暗程度比任何朝代的皇室都可怕,在此你可以参考《冰与火之歌》也就是《权力的游戏》的那些利益纷争、乱lun、欲望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