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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独的手就滑了下去,衫裙掉了,落在地上,她的全身忽然都在他面前坦露无遗。
莫独的唇舌带着烫人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当他握住她的腿,跨在他的腰。间的时候,龙卫凤再次挺了挺身子,望着他唤:“莫独……”
莫独俯下身,含住她的唇,他的身上都是她的气息,她的气息和他的气息,他深深的吻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我在……”
“凤儿……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说着,他分开她,一挺腰身,将她彻底贯入。
破裂的痛楚让龙卫凤泪花飞溅,她紧紧抓着莫独的胳膊,莫独额头的汗全滴在她白嫩的身上,他温柔的吻着她,覆着她柔软的身子,温柔进退。
又像那个梦境,漫天的烽火都失了颜色,天地无人,万古洪荒,只剩了她和她怀里的这具躯体,他们合二为一,已经成为了一体,他说他永远不会再抛弃她,她在他温柔的漩涡里全然忘记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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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如帘,打在驿站的房檐,阔大的、不算简朴的茂陵郡驿馆内,肃杀之气冲破雨帘,在暗夜寂静无声,萧祯坐在驿馆主官之室,坐于主位,身旁有几位文武将士。萧祯手上拿着一张帛书,有一侍从,在旁以托盘呈着一物。
萧祯将帛书览过,递给两侧部属,复看着那盘内之物。
是一面玉牌,不算很大,蟠龙遮护,玉牌正中是极细的工笔楷书的蝇头小字,填以金纹,有些年头了,金纹已经磨的平滑,且有剥落,玉牌亦十分滑润,散发着上等玉石天然的温润气质。
侍从将玉牌近前呈献,萧祯只就侍从手上看了一眼,玉牌那一笔仁德皇帝御书的字体,虽然时隔多年,他依然还能辨认,而末尾的落款,更是一方他很熟悉的仁德皇帝的私章。
朱基竟然以此为信,送来了这个。
那帛书上信誓旦旦的,都是保住他唯一的外甥——权渠的誓言。他不惜大兵压境,不惜以生身之明证的唯一信物,仁德皇帝御笔亲书的刻有他名姓、生辰、母妃身份的名牌呈给他,只求他放归权渠。
帛书上没有提龙家之女,这是朱基的分寸,这是不可言说之事,帛书的末尾,朱基写道:“权渠有胞妹,名骊珠,亦成平公主所出,与权渠同年生。美容色,有善才。如北王不弃质陋,愿与结亲。”
萧祯就笑了一下,看向左右:“从古至今,尚未有夷狄之君遣女嫁我汉邦者,这也算头一份儿了——”凤眸微转,看向下手右侧的一个英俊青年——龙卫凤在云中时见过一次的,还曾翻了他的牌子想点他做陪的那个“湥з亩保楸撸溃骸氨闼陀肴晡蘅珊茫俊�
柳洪秉的脸就红了,不敢反抗,小声嘟哝了一句,众人都听不太清楚,都问他说什么,柳洪秉只好道:“我、我不大喜欢夷狄之女……”众人都轰然大笑。
萧祯亦微微含笑,随即收了笑,面色沉默起来。那双凤眸幽远而渊深,半日,忽然道:“他今年,多大年纪了?”
众人都以为是问这骊珠,或者是权渠,于是纷纷禀说:“她既是与权渠一奶同胞同年所生,应与权渠同岁,算起来,今年应该正十七岁。”
萧祯就转了下眸光,道:“我是问,她。”
众人方知他说的是龙家之女,互相对看一眼,周衡之堂兄名周良者,就出列禀道:“往日曾闻周衡说过,龙家孙女比其嫂柳氏年小八岁,今年似应是正一十六岁。”
萧祯就转开了目光,半日道:“碧玉之年。”
众人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都小心疑惑的看着他。
半日,萧祯站了起来,走下主位,来到门首,看着外面漠漠的秋雨,半日转身,道:“太年小了。就再给她,十年。”
说着复回主位,就命人传令
第五十三章 新妇
第二日龙卫凤起来,是新妇的颜色。
莫独披着青衫,衣襟半敞,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内衫,坐在床边,将她拥在怀里,昨日的衣衫在他的扯落中有件坏了,他命人紧急去镇上买了新衣,是一色儿大红的衫裙,虽是小镇上的手艺,却秀丽可爱,不觉艳俗,莫独抱着她,给她穿上衣衫,龙卫凤伏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脸上是新妇的羞红。
莫独给她穿衣便穿了半日,他不时停下来吻她,及至给她穿好了,看了看她羞红的酡颜,忽然一抬身,将她放在床上,一翻身又压了上去。
龙卫凤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脸爆炸样的红,在他身下挣扎着身子,说:“莫、莫独,别闹,该走了!”
莫独覆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他的面目有些微红,那双狭长的双目中不再是锋利的寒芒,深沉温柔,他微微含笑,看着她脸红,叫:“凤儿……”到底没放过她,唇吻落了下来,烫人的手指从衣襟下伸了进去,温柔缠绵,直到龙卫凤一拧身子,喘息着道:“莫、莫独,这不行!快放我起来……要、走了……”莫独才喘息着停下,他的脸上是欲念没有得到满足的隐忍,他撑着双臂看着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暂且放过你。”
说着,起来,将她也抱了起来,又坐在床边给她整理衣衫,不时啄一下她的额头、腮颊……
龙卫凤看着他半掩的襟怀,觉得再这样整理下去,今儿不知道还能不能下楼了,就忙在他怀里坐正了身子,自己理好衣衫。莫独笑着,才放她下地来,他自己也整理好衣裳。
一时二人下楼来,楼下主人家早就备好了早饭,男主人出门下田去了,只有女主人在家招待,一时吃过饭,侍从进来禀说已经扣背好了马匹。莫独看了看龙卫凤,便垂头,低声问她道:“今日可能乘马?”
龙卫凤没明白过来,不过转瞬即解了,脸顿时通红,微微转过头去,没有说话。昨晚莫独太狂了,她一夜没睡好,今早她实际是倦乏的,身体也微微疼痛。她把衣衫掩的很高,怕主人家看到她脖子里的吻痕。莫独就转头,命侍从预备车来,侍从去了。
这里女主人察言观色,似乎也有些知晓,见二人吃完饭,却拉过莫独去,道:“小官人,我跟你说句话。”将莫独拉到一边,问了他几句话,又叮嘱了几句话。
一会儿,莫独回来,微微含笑,脸上却似乎也有些微红。龙卫凤不知道那女主人跟他说的什么,好奇问他,莫独却没说,只携她的手出来,侍从酬谢了主人,一行人出至外面,莫独带龙卫凤上车,侍从们也翻身上马,一行人这才去了。
上得车来,莫独握着龙卫凤的手,看了看这马车的布置,又道:“委屈你了。”
龙卫凤倒不觉得委屈,但初经雨露,这两日又没怎么歇过来,到底坐车比乘马舒服了一些。
但她害怕又出变故,她并不讨厌或者恨萧祯,离开萧祯,她甚至也很难过,但她已经不能离开莫独,她担心的是萧祯不会放过莫独。因此在车里,她想了想,还是对莫独说:“要么,我们还是乘马吧,那样快一点。”
莫独感受到她的忧心,将她抱在怀里,他望望窗外的四野,道:“别怕,该来的总会来,一切有我。”
龙卫凤心中想,就是为了你我才害怕,但她不想莫独烦心,没有说出来,她躺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大概因为疲累,车子行了一段,她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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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陵的夜是铺天盖地的雨,天地苍茫似乎没有边角和尽头。
萧祯在驿馆内吩咐完了事,命人散出,只留柳洪秉和一名叫赵昀的武将,萧祯在面南的一张矮榻上坐了,玉白的手撑住额头,微微垂头。
柳洪秉就道:“府君,属下陪府君喝酒以消寒夜可好?”
萧祯看看外面的雨夜,道:“几更天气了?”
赵昀回说:“已近三更了。”
三更……萧祯的目光神色复杂起来,看着雨夜,仿佛什么都看见,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三更,她和他在一起。他闭上了眼睛,“好,拿酒来。”
夜重更深,夜雨如瀑。萧祯醉酒。
柳洪秉与赵昀二人扶他上楼,在驿馆楼上安歇,外面骤雨击打窗扇和房檐,驿馆最大的一间卧房早已布置妥当,一切都很舒适完备。
二人扶萧祯在枕上倒下来,仿佛玉山倾颓,这是他们少见的他的醉酒。
婢女进来服侍,宽衣、浴手、脱靴、净面,盖上锦被。床帐撒了下来,灯盏熄灭,婢女们和柳洪秉等人退出,室内彻底暗了下来,只剩外面铺天盖地的雨声。
柳洪秉下来,问周围的人,“几更天气了?”回说:“已近四更。”
柳洪秉便问:“人呢?”有一个人过来回说:“已经带来了,在侧室候着。”柳洪秉便命众人散了,去了侧室。
夜半更深,室内沉沉,骤雨敲窗,声音没有一刻停歇,萧祯半夜醒来思水,便命人拿水来。房内有个人影站了起来,迷迷瞪瞪的去拿水,摸到什么似乎没拿稳,一只碗掉到地上,砸到了什么,那人影发出了一声娇弱的“哎哟”声,终于净了一只碗来,倒上水,捧着,颤颤巍巍的来到床前,递到萧祯手上。萧祯却是醉着,拿不稳,碗一歪,又洒出半碗来,人影就连忙捧牢了,跪在床上,想用碗喂萧祯水喝,但躺着的人,并不能喂进去,水又撒了出来。
她一急,就低下头去,自己喝了一口,扒开床上人的嘴,给他度了进去,借着萧祯张口的功夫,将那一碗水抖索索的,全数倒了进去。呛的萧祯一咳嗽,醒了,翻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谁?!”
人影战战兢兢,抖抖索索,道:“我、我、我叫凤儿……”
“凤儿……?”萧祯忽然长叹一声,忽然又倒在枕上,长臂一拉,将她拉在怀里:“果然是你么……”他说,垂头吻着她的额头。
怀中的人抖抖索索,带着处子的温香,细弱柔嫩,和他千里南下拥在怀里的那个身体一样。
“凤儿……”他在她耳边说,“为何……要抛下我……”
他的唇吻从她的额上滑到她的眼睫,又滑到她的唇上,男人粗烈有力的唇舌,带着烈酒的味道,强烈的侵入,擒住她的唇舌,粗暴吸吮。
外面雨帘如幕布,室内一片漆黑,她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发出了一声低弱的□□,马上被男人的唇舌吞噬。她只听他在她耳边叫:“凤儿……”
她的衣衫被扯破了,丢在榻下,男人高大劲健的躯体压了下来,让她无路可逃。她柔弱的挣扎着,不敢出声,感到男人寸寸向下,将她粗暴侵略,直到最后,那破瓜的长驱直入的一击,令她发出了一声断裂的呻。吟。
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幽香,他的发丝如瀑,他的唇舌很粗暴,进退却很温柔,他将她整个儿的抱在怀里,将她攻略的一处不剩,只有满身的吻痕,和下。身撕裂的痛。
风雨如晦,他不知将她折腾了多久,直到她昏了过去,又醒了过来,已经雨停风住,是一个天光大明的白天了。
身边的男人兀自还在沉睡,晨光从窗扇上射进来,照清他的容颜,这是一张怎样高华的脸,巍巍如在云端。她小心的挪动下床,捡拾自己的衣衫,她浑身都是伤痕,身体也很疼,一头黑发凌乱虬结的盘在胸前。
床上的人睡梦中还在唤:“凤儿……”
她的心忽然一阵刺痛,眼泪掉了下来。
她匆匆裹上衣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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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祯发火,地上的人跪了一地,他宿醉初醒,但已经衣冠整齐,只有比平日略显苍白的面色,和眼梢那一点点微红,显出他曾经宿醉,但那双渊深的凤眸,已经清醒如旧:“说,这是谁的主意?”他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的寒色,声音的冷凝,让这阔大的屋子静的掉针可闻,又寒冷浸骨。
没有一个人答话。所有人都低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