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张非常俊朗威严的脸,剑眉浓黑,鼻梁挺直。唇线紧抿,棱角如雕刻般,难得一见的好面相。再瞧下,束衫已掩不住那挺拔的身形,阔肩束腰,眸子锐利摄人。像只成年的虎狼,散发危险力。却又那般性感,不用看也知那隐藏于衣衫下的腹肌与胸膛有多撩人。
长得好看且身材极好的男人向来会引人侧目。至少这位来自现代社会的姑娘只一眼,便有些移不开。
对视没有延续多长时间,对方只淡淡地瞅了她一眼,便掀袍坐至床头。周身散发阴寒,却也能闻出醉人的酒气。
作为一名合格的陪寝侍女,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不符实际的事。也就不能继续再躺着,借着蠕动的力量一点点支起身子,眼底藏满娇羞,有些媚,却尽显风情。
适应角色对于她来讲并不算难,至少为着眼下的安危,还得豁出去试试。
行动间衣衫滑落露出香肩,耳力极好的她似乎能听到南庭而过的侍卫搜寻声。知此失手定然麻烦,便将纤手抚上那宽广的肩头,柔声婉转唤了声。
“王爷,奴家媚儿,伺候您宽衣。”
是叫媚儿吗,她想着。温顺的嗓音,语调如歌吟。腾出两截皓腕细长纤纤,得不到回应,裹着被缕慢慢移至身前。
此处不愧为珩王的寝居,即便是萧文庄本人也不敢擅自硬闯,何况是如此私密安享的深夜。
她始终垂着眸子,如所有乖顺的侍妾那般,动手仔细除去对方外袍。男人周身腾腾的酒气喷洒在她腮边,是成熟男子独有的气息,手指触碰到的肌理如实铁一般。再仰头,他好高,高到她非得踮脚才能触碰到对方后领。
她并不那么熟练,脱得很慢。要命的羞与眼底流露的媚加长了时间的消磨。对方微蹙眉,视线不经意落到她解衣带的动作上,随后,对上她的眸子。
有一瞬她是有些怔的,而面上却保持着紧张无措,还有些小女儿的羞。
她知道系统530正在修复重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愈发谨慎。
直至褪到一半,她的手竟便被握住。心底挑眉,面色却娇柔,试探性细声。
“王爷……”
奈何对方只握了一瞬,并无造次。抚过右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顶上传来磁性且低的嗓音。
“接着脱。”
稍作一愣,便很快适应下来,寻声继续。手指不紧不慢攀上他最后一层里衣,解开,褪去,一点点从那古铜色的肌肉间除了下来。
大概练过家子,他身上每一块肌理都是那般恰到好处,并不多余,也不粗犷。再衬上那张要命如斧雕的俊朗五官,实在当世尤物,难得的迷人。
岳大姑娘不是多有节操的人,既是错了,便得迎难而上。如今面对她的结局大概两种,出门迎追兵,碰上萧文庄,按剧本痛失手臂。亦或者留下承欢,就此将今夜蒙混过去。
意识到这点,小娇人儿屏了心思,脑海中的530醒了,揉着眼睛神态无辜,她抬眸懒懒地瞧过去,对着它的方向定定地竖了个中指。
这算赶鸭子上架还是逼良为娼。不过事实很明显,两者都算。只可惜岳灵的本体也不是善茬,素日不乱来,既是乱来便得稳赢。
背过身放下衣物,有那么片刻悄然凝思。自身被单很是时候滑下,露出白皙细嫩的背。身后的男人眸色深了几分,却还极其正经。
他倒没想到厉永权送来的美人如此娇滟,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太嫩。肌肤美如凝脂,慵懒的姿态透着谦和。像熟透的女人,也像娇俏的少女。
他静了片刻,手掌攀上那细软的腰肢。鹿血酒带来的燥此起彼伏漾在丹田。自律如他,向来不是放纵之人,可今夜难得从老皇帝那了却一桩心愿。底下人臣高兴,便想方设法打算讨这位爷的欢心。
如许多正常男人一样,他也有欲望,不过可以克制,且是有分寸。该放纵的时机会是时候抓住,比如今夜。无论疏忽还是沉溺,他需要女人,就在此刻。
就在此刻,外头很是时候传来侍从的通报,恭敬坦诚,想必是行宫出了刺客,请求探寻。如若换做往常,他或许会耐着性子听完。可惜此时他实在没多的心思,搂住温软如玉的美人,猛地俯身压倒床榻间。
岳灵一怔,内心不以为意。知道外面风云在起,没有任何地方比此地更安全。既已水深火热,又作何惧。
灵巧的纤手颤颤巍巍攀上对方脖颈,瑟缩如惧。美人含娇,不愧是演员出生,在生猛的举动下渐渐显出小女儿的怯。
刻板的系统530见此一幕有些惊坏了,它知道这位穿书受命者有多强,只是没想到在系统错乱被套路后,能如此见招拆招,游刃有余。
甚至……还有一些没节操。
它开始躁动了,无奈质疑动静有些大,姑娘禁不住皱眉含嗔。腰身下意识扭捏,辗转仰头,不自觉中承受更进一波的热潮。
两人紧贴,稍微一个举动便能引来顶上之人的注意。他顿了顿,埋在颈侧的俊脸是时候微抬,挑眉,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澎湃欲望。
“怎么?”
气息已乱,嗓音十分嘶哑。榻上女子一怔,不太自在屈起腿,香艳盈盈,并不怎么怕,媚眼如丝。
“奴家失态……”
禁不住娇声儿致歉,哪知对方也是有心。拉开最后一丝束缚,言语中藏了关切。
“怕了?”
此话道出时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为何会问一个侍妾害怕与否。身份如他,本该肆意妄为逞尽兽/性,彻彻底底先满足自己。
于是在稍微晃神后继续换上另一副紧绷的神情,帐帘起伏,他还是那冷硬如常的珩王。
本是最让人惊颤的质问,但到岳阁主的跟前却不一样了。如同天下最妩媚娇羞的美人,抿唇红脸,停了片刻,内心萌动。
“王爷骁勇,奴家恐不及……”
温柔的姿态,语毕脸颊浮起红晕,看进眼底那般不知所措。却未引来对方的责怪,反而深深看她一眼,愈发激进,动作渐渐失控。
床侧传来酒盏落地的声音,榻间已然暗涌。门外屏着的齐恒听到此声心下也已了然,得不到回应,只能抬步出门。拿出珩王身边第一手下的做派,将前来搜寻的侍卫尽数请退了去。
没有人敢打搅这位爷的春宵,芙蓉帐暖,美人如玉。那般柔顺贴合,仿佛整个牟河行宫无人能及。
急切时被她搂上脖颈,贴过来的亲吻那般纯粹,带着怯弱与娇羞。使沉静万年机械刻板的530看得两眼发直,幽幽再阻了几声。随着愈发面红耳赤的低喘,逐渐看不下去,掩面……消失了。
暗暗品那刚硬横冲直撞的势头,那般生涩不自知。想到这里,大阁主凝了心思哑然片刻,然那顶上的家伙似乎察觉到她的不认真,力道比先才更猛。深不见底的眸,压不住的狂热。像是积勇,但又像是探寻。
旁人缠绵悱恻,怜香惜玉。而他虽是屏了力道谨慎持重,可逼急的生涩,远无始终。像是困了良久,如头一回开荤……像极了第一次吃肉的虎狼。
第3章 003
总有一种人是你想不到的类别。不可说的细节,无法控制的翻涌。待一切归定,时间已近五更。
折腾大半宿,难得寻到脱身机会。起身套了对方的中衣,宽大的尺寸刚好遮住玉臀。按着稍微有些发酸的腰肢,停了会儿,转身去了柜前。
没料到这男人的莽撞与生涩,伺候头回开荤的狼兽的确需要耐性。在那极高的警惕中,差不多掏空自己才算真的得逞。
思考到此,仔细从那衣袋里翻出此人随身公牌,还有一身大得离谱的黑衣。勉强套好裹了几层腰带,寻得时机,这才侧身从房顶瓦块间翻了出去。
此刻夜风正浓,外头搜寻力度减小。在出园子的刹那她不禁打了个喷嚏。转而细细寻找同伴留下的暗号,跃过廊桥。握住先前藏好又翻出的碎片,随后趁着夜色,四处寻觅出路。
定了定神,她打算先找蒙韦,毕竟他今天护主能力达到满值。帮忙引了一晚上的追兵,再算眼下的时辰,差不多刚刚好。
剧情是走不下去了,耗了大晚上,在与系统的挣扎中逐渐混乱。但眼下结局还凑合,至少四肢健全,没到身心皆残的地步。
那位珩王的面子的确很大,没人敢进他的府苑抓人。在追兵已被手下引了整整大半夜后,相继没了力气。
岳灵钻了空子,靠着那块从珩王身边得来的贴身牌子,花了不少力气,从侧门溜了出去。
与此同时撞上身负重伤却忠心护主的蒙韦,费劲拖着奄奄一息的他逃离行宫。
一行数十人,只有他们二人活了下来。这代价似乎有些大,大到她开始考虑这场不必要的瞎搞到底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
530消失无踪了,不过误打误撞被它搞到珩王的床上,此时的岳灵也不太想见它。
蒙韦伤了一条手臂,熬了大半夜眼下全是乌青。瞅着自家主子不离不弃的模样,一时感怀,小心脏砰砰直跳。
多好的主人,为了救他沾了一脸的血。虽说阁主杀人已经不是头一回,不过那略带疲惫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惹人怜。
到底不知那背后纵欲过度的由头,按住伤口的蒙韦干咳一声。愣头青似的冲着娇娜款款的美人主子关切道。
“阁主,您还好吗?入了南庭有没有受伤?”
正蹲在河边洗手的娇姑娘闻罢眼也未抬,一脸淡然,微摇头。
“得了,不必为我担心。”
即便只吐出几个字,也是极近娇娜。恰到好处地抬起眸子,对上他关切的目光。
蒙韦见势深吸一口气,压根不敢再看,靠在树边歇息会儿,转而放缓语调。
“哎哟喂,今日实在凶险,倘若不是主子施计去珩王那儿兜了一遭,如今我等……只怕凶多吉少。”
施计?他想得挺高深,不过岳灵也没正面答。反正都除下节操搏了一把,后头再唠叨也没意思。
“行了,别耽搁,逃到安全范围再说。”
不再墨迹,很乱果断出口。蒙韦见势赶紧点头,忙道。
“那属下去帮您寻两匹快马,咱们趁着追兵还没来,连夜赶回墨川。”
他的建议总是很直接,岳灵屈指弹掉衣服上的灰粒,悠悠启唇。
“临河地界,妥当点,寻条船吧。”
蒙韦闻罢一怔,想到他们已经顺利逃到河边,便是赶紧拱手。
“是,属下立马照办。”
不知为何,此刻的美人神色复杂瞧了他一眼,看似无意,却意味不明嘱咐了句。
“还有,你的伤……撕衣裳多缠一圈。”
品出话里的关切,汉子竟是欣喜,按捺住有些躁动的心,忙点头。
“谢阁主关心,我这就去包扎。”
她语毕收回目光没再多瞧,迎着河风,身姿纤盈,静静落了声。
“嗯。”
似乎只要她开口,手下的动作便很快。就不说下的指令有没有毛病,就凭着一行人出来只余了两人,可见就相当的难得。
再说危急关头这位主子的确是时候拉了他一把。作为一名血性男儿,意外死里逃生,蒙韦的小心脏很是触动。以至于后面干起活来也比往常更加激进。
此时河边风吹麦浪,四方荒芜,呼啸而过倦起细微声响。长发及腰的束衣姑娘凝神静气,得手下从附近撑来一方小船,收拾妥当,草草清理掉里头不太干净的坐塌。慢慢抬步走上,转瞬屈腿倚入船舱。
才将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