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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用心去打理,能保下如今已经是有忠仆护着。
阿晚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而后认命的拿起账本,开始进行合算和统计。
花了三天的时间把原主剩下来的嫁妆给打点妥当,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等钟钧回来。
双方签了和离书。
她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就在阿晚开始整治自己嫁妆的时候,钟府上下的人也都发现,一向丁点事不顺心就要闹腾的四少夫人,竟然已经安静的好几日。不说奴仆们心里有些吃惊,就是府中的大小主子,也有些诧异。
不过在知道阿晚开始整理自己的嫁妆时,脸上都生出微妙的情绪来,其中钟家小妹一向不喜欢这个清高的四嫂,知晓如此,不由对婢女嘀咕说:“四哥总算是下了决心,早该如此!”
钟小妹的话很快便被有心人宣扬出去,很快关于四少爷和四少夫人要和离的事情,被府中的人传闹的沸沸扬扬。
钟钧的娘亲钟夫人也听了一耳朵,本想要收拾这些碎嘴的奴才,主人家的话,也是他们能信口胡说的。不过想到这两年老四夫妻闹出的事情,眉头就皱了起来,想了又想,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钟夫人的态度,让下人们越发肯定,四少爷和四少夫人过不长久了。
被原主赶到一偏房住的陈锦瑶,她也是钟钧刚纳下不足两月的妾室,见阿晚这几日都没有找她的麻烦,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甚至知道阿晚忽然开始整理自己的嫁妆,想着府内的流言,不觉竟也生出两分期待来。
又过了两日,钟钧终于从外面回来。
一回来,就听到了府中传言,眉头当下就皱了起来。
问身边的随从:“来福,可是真的?”
来福躬身回答说:“四少爷,奴不知。”
钟钧想着来福是和他一起出去回来,确实不知道,反正已经到家,倒不如亲口去问问。
如此想着,钟钧便抬脚去了自己的院子。
“你回来了。”阿晚见到钟钧,眼角飘过一丝的嫌弃,嗯,是真嫌弃。
这钟钧生的浓眉大眼,五官周正,但也只是周正,距离阿晚心目中美男子的标准,还相差很远。
钟钧见阿晚没有冷言冷语,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平静许多,让他恍惚间,竟然想起他们刚刚成婚的那段时间。这般一想,脸上的表情也就软下许多,轻轻应答了一声:“嗯。”到底是年少夫妻,曾经也甜蜜过,如今虽然不复当初,但哪能一点感情没有。
“既然回来了。那就把这个签了,我们好聚好散!”阿晚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语气平淡的说道。
钟钧从这里看去‘和离书’三个字尤为明显。
虽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但看到和离二字,心绪仍动,不过见阿晚面色平缓却坚决,便知道她的心意已定,想着他们夫妻终究走到这一步,也不知究竟是谁的错?
默然叹口气,拿起和离书,只是细看之后,钟钧的脸色却黑了下来。
“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为今生夫妇,三载结缘,奈何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今求一别,各还本道。愿公子相离后,重拾折扇,风华再现,前程似锦,平步青云,娶以扶柳佳人,膝前儿女承欢,再见时,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怎么?不满意?”阿晚端着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开口问道。
这封和离书,可是她措辞良久,又寻了以往的样本,精心写出来,保证没有一丝不妥之处?唔……若说的话,大概就是这封和离书是以女子口味所写。
隐约有那么一点是女方对男方不满的意思,因而才要和离的意思。
但这也没错啊!
她对钟钧是不满的,从头到脚。
他们这对夫妻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并非是一个人的过错,但世道总是对女子苛刻一些,不见府中的一些流言蜚语,更多的都是再说她的错。
这封和离书是她应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个故事是某夏在看到古代离书的内容,衍生出来的脑洞,和离书的内容,大部分也都是借鉴网上的措辞,若是有任何不妥,欢迎亲们的留言指正。
不过某夏深深觉得,唐朝的和离书,措辞优美,看的某夏心生欢喜,都忘了这是和离书了。
果然是应该赞一句,风流大唐吗?
这篇有点小简短。不长,亲们看文愉快!(づ ̄ 3 ̄)づ
第53章 和离夫妻
这封和离书; 即便钟钧心中再怎么不情愿; 但念着最后一丝的夫妻情意,还是签下了。
阿晚对于钟钧的识相表示满意; 不然她不介意用一点特殊的手段。
把和离书收好,阿晚也没啰嗦,开口说:“快刀斩乱麻; 既然我们都已经达成共识的话; 那么今日便到官媒那边,做个公正,再消去户籍。”这几日她也翻了一下《唐律疏议户婚律》中关于夫妻和离的一些相关规定。
知道和离不止是单单签下一张和离书这般简单。
还需要到官媒那边公正,再到官府那里注销相关的户籍; 这才算是正式的和离。
阿晚不想夜长梦多,便干脆利落一些; 赶今日把事情一齐办好。要知道和离的话; 阿晚都还没有和她娘家那边商量过,但她不用商量也知道; 裴父那边绝对不会同意的。要知道钟家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扒上的亲家,他自然不愿放手。
钟钧眸色复杂的看着阿晚,不由脱口而出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不过话一出口; 心里便生出些许的懊恼; 他们和离书都已经签好了; 再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自然。”阿晚才不管钟钧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回答说道。阿晚虽然是喜好美色,但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碰不干净的男人。想到原主记忆中; 钟钧和那个良妾,情意缠绵的样子,就觉得有点恶心。
钟钧也有自己的傲气,见阿晚一副恨不能快点离开的表情,心里虽生出两分不解之意,但亦不会勉强别人。
因钟家是权贵之家,钟钧在洛阳也素来有才子之名,不管是官媒还是官府,自是都不敢怠慢。虽心中可惜,这般男才女貌的一对,竟要和离,但办事速度上却是杠杠的。
不过一个时辰,所有事情便也办理妥当。
阿晚拿着新鲜出炉的户籍,笑了笑。
现在起,她就是个自由身,想怎么玩乐就怎么玩乐?来日不用看人眼色,有钱有貌,若是碰到看对眼的,学着女帝,包养两个小狼狗,也挺好!
既然已经和离,阿晚是一秒钟都不想要在钟家呆。
况且她早两日便也已经做好准备,因而从官府出来,阿晚立刻寻了人,把自己在钟家的一应东西都搬走。她的嫁妆中有陪嫁的庄子,她几日前已经遣人去打过招呼,想来此时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
阿晚这般大的动静,自是不可能瞒过钟府上下的人。
钟夫人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也没先到两人办事这般迅速,竟然已经和离,连带和他们商量都不用。这让她心中很是不悦,但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也都已经晚了。
只是心里不放心,才得了消息,便带着心腹嬷嬷,赶了过来。刚进门,便见阿晚正指挥人搬东西,习惯性的上前一步,不悦的开口说:“老四媳妇,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闹腾什么?”
“钟夫人,我和令公子如今已经和离,我不是您的儿媳妇,一应的行动举止自是不用受你的管教。”阿晚笑眯眯的开口说道。钟夫人素来喜好贞贤文静的女子,对原主那种娇蛮清高的有些不喜,加上原主时常闹腾,逮着机会,钟夫人就要说教一回。
以往也就算了,钟夫人是婆母,但如今她们可没关系了。
钟夫人听到阿晚的话,当下一噎,刚要开口,不过想到阿晚已经不是她的儿媳妇,已不能随意说教。便生生咽下要出口的话,看向钟钧,低声问:“文俊,怎可如此胡来?和离这等大事,竟没和我和你爹商议,就和离了。若是传到外头,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如此儿戏。”钟钧,表字文俊。
“阿娘,事已如此,再说无意。”钟钧心里也有些烦躁,先前一时冲劲,如今冷静下来,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妥。
倒不是说舍不得裴晚,而是觉得事情做得太过急切,让外头看着不好。
钟夫人虽生气,但心里也清楚,既然和离书已签,官媒官府那边俱都已经过了明路,便再无更改的余地,也只能认下。转念一想,钟钧说的也对,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况且老四和裴晚,性情确实不合,那丫头太骄纵,不是个贤妻,如今和离了倒也好。
有这个时间,不如好生想想,再给老四寻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这次她可要睁开眼睛好生观察。断不能再找个似裴晚这般的。
就在阿晚要离开时,陈锦瑶也从偏房里走出来,只是似乎顾虑什么,并不敢往前,只站在一面看着。
看到她阿晚才想起一件事,回头对钟钧说:“对了,钟四公子,提醒你一下。你刚纳下的这位妾室,我并没有喝过她敬的茶,因而虽有纳妾文书,但她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若是四公子对她有两分真心的话,就尽快的再娶个夫人回来,早早为你的爱妾正了名才是。”
纳妾不比娶妻麻烦,但正经的良妾,也要有官媒那边出具的纳妾文书和原配喝过妾室敬的茶,才算是正式过了门。但当日钟钧纳陈锦瑶进门时,不管钟府这边是如何议论,就是钟大人和钟夫人接连施压,裴晚都硬着一口气,不肯出席。而事后陈锦瑶几次敬茶,也都被裴晚直接给打飞出去。
因此,一直到今日,裴晚都没有喝陈锦瑶敬的茶。
当然,阿晚说这话,也并非是全然在羞辱陈锦瑶的缘故,恰恰相反,阿晚这是在提醒陈锦瑶。
能哄得钟钧对其有几分真心实意,陈锦瑶必定也是个聪明女子,即便一时想错但日后也必定会明白。
钟钧听了阿晚的话,一脸的铁青色,心里更是再次的确定,和裴晚和离,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倒是陈锦瑶低下的眼睛有点亮,刚才阿晚的那番话,她也听到一二,虽不全,但关键字却清楚。她本就聪明,又逢家道中落,更添细腻心思,自是明白阿晚刚才话中额外的意思。
但正是因为明白,她的脸色才有点发白,眼含泪水的看向钟钧:“夫君。”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她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不然就真的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其实阿晚提醒陈锦瑶,也不是好心,相反,带了那么一点看戏的意思。
现下的规矩,原配若是没有喝过妾室敬的茶,那她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有纳妾文书,也不过就是一摆设,没有任何约束力。
若是钟钧对陈锦瑶有意的话,只需要烧了纳妾文书,再去官媒那边稍加打点一下,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迎娶陈锦瑶做他的嫡妻正室。但若是没这个意思的话——
那日后可就有的瞧了。
不过阿晚想到钟夫人的性格,只觉得陈锦瑶的正妻之路,有点长远。想到原文中陈锦瑶也是花费了三年时间,又搭上女主的船,在钟家危机时刻,又提供助力叫钟家翻了盘,这才得到钟家上下的认可。
成了钟钧的正妻。
如今她这番话,不过是小case。
她相信有了这番提醒,陈锦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