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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无忧。
“朕知道了,你跪安!”看到再也问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康熙挥手让布雅努退下。
“奴才告退!”布雅努朝康熙行了一礼,低着头恭敬的退了出去。
布雅努直到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环顾了下四周看到没有任何异处才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自己什么也没说,可布雅努知道皇帝并没有就此打消打探戈道长消息的念头。
布雅努不安的来回踱步,很想现在就去告诉婠婠皇帝已经注意到了戈道长,可是不能。布雅努知道此刻自己的帐篷外面肯定有皇帝的人盯着,自己有任何异动都会被皇帝马上知道,现在去找婠婠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布雅努猜的没错,康熙的确是没有就此放弃打探戈道长的消息。
“惠海大师,从刚才布雅努的话中,你看出什么了吗?”康熙一脸期盼的看着惠海。
惠海皱了皱眉,“贫僧没有从布雅努大人的话中看出什么。”
听惠海这么说,康熙脸上闪过浓浓的失望。
“不过,那位道长的举动确实有点奇怪。”看出康熙眼中的失望,惠海想了想才道:“普通的道士一般根本不会去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为徒,更不会在一户人家家中停留那么久,除非那人是修士,而那个婴儿和修士是天定的师徒。”
“可要说那位道长是修士,又有点说不通。无论佛门也好道门也罢,所有的弟子都是六岁开始修炼,因为那时是打熬基础的最好时机,可那位道长偏偏在女施主五岁时离开了,还一去不复返。”想到这里惠海百般不解。
康熙解释道:“布雅努不是说那位道长有急事离开了吗?”
“短则数年,长则十来年……”经过康熙的提醒,惠海脑中灵光一闪,“除非那位道长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已经无法再压制修为所以才会扔下徒弟不管!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惠海大师,你是说布雅努孙女拜的道长真的是道门高人?”康熙眼中闪过激动之色,在御帐里来回踱步以缓解内心的激动。
“有六层可能。”惠海内心的激动并不比康熙少,近百年来在外走动修为最高的修士就是筑基初期的修士,筑基中期都很难看到,那些修士一旦进入筑基中期都会到山川大泽中隐修,人迹多的地方的灵气不足以支撑他们突破筑基后期,只有山川大泽中的灵气够他们修炼。
当初惠海也想去山川大泽隐修,可是山川大泽中危险重重,不到筑基中期,如果没有重宝在身,一般的人根本不敢去闯,就算去了也是有来无回,没有任何办法之下惠海才来到康熙身边。
“惠海大师,你可知道那位道长到底是突破哪层的修为才会用那么久?”康熙脸上闪过向往之色,康熙是听惠海说过一些修士等级的,可惠海并没有和康熙说过修士突破之时会用多长的时间。
康熙就是听惠海说过一些修士的事,所以才会那么向往,可惜惠海是佛修。康熙如果想修炼除非出家,否则惠海绝不会教康熙修炼。
“练气突破筑基根本用不了那么久,需要数年或十来年来突破,那一定是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只有结丹才会用那么久。”惠海双眼闪过羡慕和向往,“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结丹成功了,真希望那位道长能成功结丹,这样世上又多了一个大能,我等修士也好有个努力的方向,不再觉得结丹是虚无缥缈的事!”
“金……金丹期?”康熙倒抽了口气,因为听惠海说过修炼之难,惠海修炼了七十多年才练气顶峰,就算是这样康熙已经觉得很厉害了,别的不说,就寿元就比普通人多了一倍还多。
原本康熙以为婠婠的师父最多也就是练气期突破到筑基期,没想到会是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成为金丹老祖。金丹老祖的寿元可是有整整五百岁,是普通人的七、八倍之多。
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拒绝长生的诱惑,康熙也不列外,看他对惠海的态度就知道了。
“惠海大师,你确定吗?”康熙看着惠海,双眼闪闪发亮。
惠海点点头,肯定道:“如果那位道长真的是修士,花那么长的时间又是突破所用就一定是突破金丹!”
第47章
婠婠午睡起来后感觉自己身边的人多了起来,那些人明显在观察监视自己,婠婠百般不解。而能调动这么多人监视自己的,除了康熙这个皇帝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玛法那边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婠婠心里一惊,疾步走向布雅努的帐篷。
婠婠在营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布雅努,最后在士兵训练营找到了布雅努,原来布雅努到训练营来找李荣保比划来了,持此负责沿途保卫工作的大臣是米思翰之子李荣保,而布雅努和米思翰是生死之交。
“玛法,你在做什么?”婠婠看着正在和李荣保练布库的布雅努,双眼闪过无奈,“你还以为自己三、四十岁呢?”
布雅努见婠婠找来了,也不和李荣保继续斗下去了,只是听到婠婠最后的话有点生气,气呼呼道:“婠婠,老夫还没老!不信你问李荣保这小子。”
李荣保向朝婠婠笑道:“对,婠婠,你这就说错话了,老大人身强力壮着呢!你看,练布库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婠婠见过大人!”婠婠给李荣保行礼请安后才道:“大人,你就别替我玛法遮掩了,我看他是技痒了,所以才找上你,因为别人不敢和他比划。”
“哈哈,还是婠婠了解老大人!”李荣保看着婠婠失笑的摇了摇头,知道婠婠来找布雅努肯定有事,也不打扰婠婠和布雅努祖孙俩谈话,转身去安排等下启程的事宜了。
“玛法,你怎么没小息反而来找李荣保大人练布库来了?”婠婠见布雅努还有心思找李荣保比划,就知道虽然事情有变,但是却不是很紧急,起码暂时是没事的,也就放了心。
以玛法对自己疼爱,如果真的有危险,玛法一定会安排人让自己先行离开。玛法按兵不动,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
“年纪大了,睡不着了。”布雅努接过婠婠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婠婠的脚步一顿,已经确定确实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还和自己有关,但是玛法却不能和自己明言。
以玛法在哪都能睡着的个性,怎么可能有睡不着的时候?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什么事让他担心的睡不着。如果是政事,玛法绝对不会这样说,他这样说只能是隐晦的提醒自己。
婠婠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唯一能让玛法担心不安的就是自己见过惠海那个大和尚。
难道惠海真的看出什么来了?而且还和康熙说了?而康熙找上了玛法?
康熙没直接找上自己,而是找玛法去询问,就代表惠海确实看出了点什么,却没有证据或是没有很大的把握,所以康熙才会派人观察监视自己。
婠婠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燥意,果然就不能小看世人!自己这些年小心又小心,还是露出了马脚。只是希望康熙不要胃口太大,更不要牵连到他塔喇家,否则……婠婠眼眸一暗,深不见底。
婠婠拉了拉布雅努的袖子撒娇道:“既然年纪大了,更应该吃好睡好,就算有事需要做,不是还有我在吗?要不然我这个孙女是吃白饭的?”
“好好好,那玛法以后就吃好睡好,把烦心事交给你了!”听了婠婠的话,布雅努心一松。知道婠婠已经猜到事情的始末,而且还像自己保证不会有事,婠婠会处理好。
“这样才对,不然老的快!”婠婠朝布雅努顽皮一笑。
“你这丫头!”布雅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婠婠,“你玛法哪里老了?你没看见刚才练布库时,李荣保那小子都不是我的对手!”
世上不止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特别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人,更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因为老,代表不中用了,代表他们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那是李荣保大人让着你!”说完这句话,婠婠三两步跑远了。
“臭丫头!”看着婠婠的背影,布雅努眼中满含宠溺,哪有点生气的模样?
未时虽然还很炎热,但是太阳已经不是很大,一行人又踏上了去承德避暑山庄的路途。
婠婠和齐布琛还是坐上了太后马车,陪太后聊天解闷。只是从那以后,婠婠发现自己会经常偶遇太子胤礽,见到胤祺的机会反而变少了。
刚开始时,婠婠并没有发现异常,只以为胤礽是来找齐布琛的,毕竟齐布琛也同样坐在太后的马车上,而且胤礽见到自己时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时间一长,婠婠就发现不对,只要自己离开太后的视线出现其他的地方,没多久胤礽也会出现。
一次两次还好,可次数多了,那就不是偶遇那么简单了。不仅婠婠发现不对劲,就连太后和齐布琛也发现婠婠偶遇胤礽的次数太多了,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太后和齐布琛不高兴,婠婠更不高兴,康熙这是想做什么?通过观察,婠婠发现胤礽不是故意偶遇自己的,而是有人故意把胤礽引到自己在的地方。能随时掌握自己的行踪,又能把胤礽引到自己身边,能够做到这点的除了康熙还能有谁?
“婠婠,最近你在忙什么?爷最近怎么老是不见你?”胤禟叼着一根草坐到婠婠身边,朝胤礽和齐布琛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听说你和瓜尔佳·齐布琛是手帕交,而她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难不成你真的和她姐妹情深到准备和她一起嫁给太子?”
“你在胡说什么?”婠婠白了一眼胤禟,“我和齐布琛是有点交情,可还没好到能共侍一夫的地步,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那为什么那些奴才们老是看到你们三个在一起?”胤禟紧紧的盯着婠婠,像是想看见婠婠心底。
“九阿哥,我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总会在一起!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能和太子来个偶遇,你能告诉我答案吗?”胤禟心里有气,婠婠心里更有气。
“不可能!”胤禟听了婠婠的话脑海中闪过某个念头,立即又把那个念头驱赶出脑海。
“为什么不可能,世界上很多事,谁又能说的通?”婠婠看着胤禟,幽幽道:“五阿哥最近被缠住了?你现在能来到我身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说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会是谁?”
“是皇阿玛?为什么?”婠婠都这样明示了,胤禟怎么会想不到?只是这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瓜尔佳·齐布琛是内定的太子妃,这是很多朝臣都知道的事,这事就差下明旨了。婠婠是内定的五皇子福晋,后宫中很多人都知道。可现在自己皇阿玛却安排太子和婠婠频频偶遇,还阻止五哥和其他人接近婠婠,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康熙明明之前还和玛法说会把自己指给胤祺做嫡福晋,可是现在却又偏偏安排胤礽和自己偶遇。
“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或是见过什么人?”胤禟眼中闪过凝重之色,如果不是这样,皇阿玛根本不会改变主意。
“启程那天午膳过后我在回去的路上见过惠海大师一面,当时你五哥也在场,之后我就经常和太子偶遇。”婠婠心里也在猜测是不是惠海和康熙说了什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