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纪千尘不知道,昨晚在公司楼下,她没有上路子俊的车,而是一个人走在雨里,曾经有一辆黑色的小车悄悄从她身边经过,车上的人淡淡地扫过她一眼。
康宁集团全体员工户外拓展的日子很快来到了。
由于公司员工太多,因此要分三天、分部门进行。行政人资部和采购部在第一天,而IT和广告部一起,被分在第三天。
行政人资部需要抽调人手负责本次拓展活动的接洽和后勤保障工作,负责这件事的人三天都得去,遇上某个拓展项目人数不够,还得上去凑一轮。
李糖早早地自告奋勇,要和田莉一块去奋战三天。谁都知道,她可不是吃苦耐劳的人,她这么主动,无非是为了能和迟恕一块儿待上一天。
田莉原本都答应了,而且报路子俊批准了。结果行政人资部拓展一天结束,李糖就立马改变了主意。
以前公司每年都是分部门旅游,今年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要去拓展。公司很多人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少爷小姐,李糖拓展一天就像遭了霜打的茄子,蔫得快挂了。
现在,就算她再怎么惦记着男神,她的体力值也只够她趴床上休养的了。再让她接着去替补加服务两天,她怕自己要完。
她不去也就算了,她还推荐纪千尘去,说她是新员工需要磨炼,而且她的岗位,就是打杂的。
纪千尘明知道李糖跟她有仇,故意整她,她还是欣然答应了。这回,她可不是助人为乐,她和李糖一样的心思,是冲着迟恕去的。这么累的活儿,没有动力,谁去?
纪千尘拓展一天下来,比李糖强点儿,但身上也磕碰得青紫了好几块。再经过第二天,等到她第三天出现在迟恕的面前,已经比原本的肤色黑了几个色度。
今天,纪千尘和田莉是分好了工的,一人陪同一个部门。IT部年轻的男同事特别多,在来的大巴车上就开始纷纷和纪千尘套近乎。田莉乐得去广告部,那边人少,会更轻松。
下了大巴,纪千尘和拓展公司的人员一起检查了一遍场地,就张罗着安排后勤服务。迟恕冷眼看着自己部门几个小伙子在热情地帮她搬瓶装水,那样子,比平时工作时,显得精神饱满、有激情得多。
她的长相是那种不容人忽视的明艳秀丽,打眼却并不咄咄逼人,她性格开朗又不做作,给人的感觉就像开在春风里的小花。迟恕知道的,她读书时就这样,总能很快地和人打成一片,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原主的性格和纪千尘本身很接近,她和人熟起来快,但她并不花心。事实上,在她看来,所有友好的人都定义在朋友的范围里,她不太注重性别。或者换句话说,在她的眼睛里,只看得见迟恕是异性。
她是H理工大计算机系毕业的高材生,从前每次考试前,她都拉着迟恕陪练,迟恕对她的专业能力再清楚不过。她简历上也写着,这五年里她一直从事和专业相关的工作。
可是,她却跑来康宁做行政助理,打杂跑腿、帮人订票订房;对外接洽时还要讨价还价、拎包送水,真亏她想得出来。
一整天,迟恕都没有和纪千尘说过一句话。部门有什么事需要与她这个行政人员沟通的话,一般都是蒋波或者肖婷婷出面,转达迟总的意思。
纪千尘知道自己和迟恕的关系一直很僵,她也并不勉强,怕自找没趣。这是她的工作,她只做她该做的事,至少今天来陪他拓展的人不是李糖,这么一想,也还不错。
IT部的总经理助理是蒋波,一个看着挺老实的小伙子。可纪千尘稍一留心就发现,那个肖婷婷虽然看着文静少语,却总有事没事就往迟恕身边凑,比蒋波还殷勤。
公司统一下发的白色拓展T恤扎在裤腰里,肖婷婷人如其名,亭亭玉立,把婀娜的腰部曲线很好地展现了出来。加上她胸部资源丰富,每次贴过去和迟恕说话时,都像在无心地显露她的事业线。
纪千尘心里酸酸的,干脆装瞎,眼不见为净。虽然她明知道,迟恕这样的男人,总少不了被人觊觎,她也明知道,迟恕从来不是她什么人,可她就是不舒服。
她本以为,装瞎就能相安无事。然而,就在这一天的最后一个拓展项目,传统的毕业墙进行时,出了点小事故。
爬毕业墙的时候,迟恕以身作则,自愿垫后,和几个小伙子们负责给前面的同事当人梯。
几个男同事率先登顶,中间上去的人上面有人拽,下面有人推,就容易多了。
到了肖婷婷,明显体力不行,四肢没力气,上不去又下不来,在中间卡了好一会儿。
原本毕业墙是有人数要求的,IT部人多,小伙子也多,并不需要人人参与。像她这种明显不适合攀援项目的,完全可以换别的同事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算上了肖婷婷。
悬在中间最消耗体力,上面拉的和下面当人梯的个个都快坚持不住了,肖婷婷的胳膊腿都累得发颤,脸也憋紫了。她探着脖子往下面看,显然那意思是想放弃,上不去就先下来。
蒋波看见了,热心地对她伸了手,她跳下来的时候好接住她。可是肖婷婷松开上面的人,拐了个弯,是冲着迟恕的方向跳下来的。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迟恕反应过来,飞快地伸手去接人,但是,他当时站的位置非常不利,侧身的时候双臂都使不上力气。
肖婷婷下扑的来势很急,迟恕总算是抓了她一把,没让她摔伤。可是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往后坐倒,肖婷婷在旁边地上滚了一圈儿才停下。迟恕的颈上被划了一条口子,往外流血,是肖婷婷摔下来想去抱人的时候,手上过于夸张的戒指造成的。
迟恕认识岑意多年,从没听过她用那么凌厉的语气对人说话,她简直像是气急败坏地对肖婷婷嚷着:“拓展前再三强调过了,任何饰物不许佩戴,你为什么不听!”
说着,她已经跑过来,蹲在他身边,想要看清楚他脖子上的伤口。阳光太耀眼,迟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急起来眼睛沁着水气,泛着微红。
肖婷婷被她吼了一句,明明是不服气的,自己的手下败将,一个打杂的,凭什么凶她?可她毕竟闯了祸,本想借机和迟总亲近一下,却弄巧成拙,害领导受了伤,她抿着嘴,把戴戒指的手藏在身后,表情楚楚可怜。
迟恕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了声:“你们继续,别停下。”他说的是拓展。
几个女同事上去把肖婷婷拉起来,蒋波对纪千尘说:“麻烦你陪迟总去趟医务室,处理下伤口。”他又回身击掌两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咱们继续,加油!”,,,,。。 。。 ,,,,
第五十五章 执爱成瘾5
拓展中心的医务室不远; 可是医生刚巧不在。
纪千尘打了个电话; 说值班医生在另一边场地包扎伤员,要晚一些才能回来。广告部某位思维太活跃; 身体协调却不给力的同事,在空中器械上做危险动作; 结果不当心摔下来; 还好没骨折。
这样一比较; IT部这边就只能算是小事故了,如果当时迟恕的反应不够快,或者他不愿意伸手去接,肖婷婷这会儿不知道会不会比广告部那位还惨?
其实,迟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接住肖婷婷; 这多少让纪千尘有点意外。他一直是个很冷漠的人,尤其是对女生,如果换作五年前; 也许他会冷眼看着人掉下来。
他会很绝情地说:“人不作就不会死,关我什么事?”
纪千尘一时间有些走神,这样想来; 迟恕从前对她还算特别的,至少; 她那样作天作地,他都纵容了,没让她作死,也没让她再淋雨。
可是; 今天的肖婷婷呢?难道她也是特别的?
既然医生来不了,迟恕懒得等,如果不是纪千尘说天气热,怕感染,他根本都不想来。
纪千尘当然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她按照电话里交待的位置翻找消毒棉签、医用碘伏和纱布,打算自己动手。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找东西,长腿交叉,倚在雪白的床边,就仿佛刚刚流血的地方是在别人脖子上。
她把托盘放在右手边,准备好一切,想要给他先清洗一下伤口,抬头却又愣了愣。
迟恕已经意外听话地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过来。然而,伤口在右侧颈上,纪千尘如果从正面过去,然后俯身低头……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近距离,像是在主动索吻。
她老实地垂眸,不想和他对视,耳尖却悄悄泛着粉红。
她知道清洗伤口会刺激得伤口很疼,她格外小心翼翼,既怕沙尘没洗干净,又怕下手太重。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尽管很专注,她还是感觉到他落在她脸上的气息,勾得她心痒。
她的专注力受到了影响,目光忍不住默默游走在他白皙优雅的脖颈和弧线利落的喉结。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看着很禁欲,同时又很性感。
记忆里,她喜欢他的一切,包括那双一见难忘的眼睛,那双修长冷白色的手。而最让她一直肖想的,是他浅粉色的薄唇,可她打了好几回主意,一次都没得逞。
迟恕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一动歪心思,他就能提前感知。岑意偷袭过、装晕过,还试过霸王硬上弓,迟恕总是轻巧地一偏头就躲过去了,让她亲个空,就连强上的那次,也被他捉小猫似的从身上把她扒下来,附赠她一句:“请矜持。”
纪千尘脸上发烫,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是因为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悄悄抬了下眼,发现迟恕真的在看她。
他现在不是很讨厌她,多看一眼都不愿意的吗?
纪千尘有点疑惑,和他对视着,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迟恕看见她脸红了,时隔多年,她还像当初一样,很容易脸红。她表面上张牙舞爪、没羞没臊,脸皮超级厚,其实,她每次脸一红,会连带着耳尖都粉粉的,很可爱。
他轻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磁性却冷冰冰的:“五年了,你还是只会这一套吗?又想故计重施?”
死缠烂打、装可怜,等到他真的动了心,她就跑得远远的,再不要他了。
当年,他找过她,找不到;他打电话,她换号。连魏婕那里都问不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她真是个,好狠心的女人。
“岑意,耍得我团团转,很有意思么?”他盯着她,眼睛像幽黑的深潭,里面藏了丝嘲讽。
纪千尘一愣,心中发痛,手下跟着重重地按了按。棉签压着伤口,在药水的浸润下威力无穷,迟恕在猝不及防下皱着眉,轻抽了口气。
很好,两个人都感觉痛了才公平。
她扔了手里的棉签,又换了两根干净的,给他擦药。“我没耍你。还有,那时候,是我在天天围着你团团转,可你……你就是不喜欢我。”
她像在赌气,擦完药,低头收拾托盘。迟恕擒住她一只手腕,默默等着她抬头。
“所以,为什么要回来?”当俩人再一次对视,他的神情阴沉刻薄,“是觉得不甘心,还是觉得我就该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她气闷之下像炸毛的小兽,低着头用双臂猛地推开他。他后退半步,再次发出轻微的抽气声。
纪千尘听到了,心又马上提了起来:“是不是撞到你肋骨了?”那个曾经受过伤的地方。
迟恕白着脸,缓缓地摇了下头。他只是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