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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此清闲安稳,女主角本来就以为吧,可以逐渐把生活重心转移到“搞对象”上面去了。
系统君很欣慰地发现,女主角终于get到了女尊爽文流的点,总算不用它再操心了!正准备拿出它珍藏多年的零食,好好地放飞一下自我!
没有想到,剧情有变了呢。
一次,一个从来不会上门的官员,突然来拜访三皇女了。然后,她就好巧不巧地从女主角的书房里面,搜查出一个“密室”,又在这个“密室”里面,发现了一封通敌的书信。
实际上,这个密室是原主特地准备的,用于在公务之余,和美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在芯子换成了女主角之后,就已经荒废了。只是没有想到,在里面居然会有这样的东西。女主角翻了翻记忆,真的想不出来原主这个色迷迷的软包子会有什么胆量,敢做出通敌叛国这种事情。而且,用脚趾夹盖想一想就知道了,母皇大人对她宠爱有加,只要三皇女没有作个大死,皇位迟早是她的,为什么要那么麻烦搞通敌啊!三皇女可懒了呢!
所以女主角一点都不慌。毕竟,对于一件自己没有做的事情,需要怎么担心吗?她天真地相信着,母皇这么宠爱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受到丝毫冤屈的。
被抓的时候,女主角透过皇女府外熙熙攘攘的围观人群,搜寻着男主角的身影,可是没有发现。倒是妖艳贱货的表情有些惊慌。
小可爱指着他,对女主角说:“对,那东西就是这个贱人偷偷放的,他接近表姐就是没安好心!”
女主角问:“是这样吗?”
“对不起。”男二号的这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可爱的好感度有100,妖艳贱货的好感度则只有90,相比之下,女主角当然更加相信小可爱了。
何况,妖艳贱货已经自己承认了。
“我自问带你不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主角问。
“我……”妖艳贱货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罢了,我不怪你,只是怪自己识人不清。”女主角道,“只是希望,你做了这样的选择,最后的结果可不要让你失望呢……”
女主角的话回荡在空中:“结果可不要让你失望啊……让你失望啊……失望啊……”
没错,女主角说这番话,就是为了以后让妖艳贱货想一次后悔一次的。
根据她在现代看的那么多权谋剧得来的经验,妖艳贱货典型的反派炮灰人设:为了主人鞠躬尽瘁,自以为忠心耿耿能够得到好的结果。可是主人却不这么想,在完成事业之后,一定会实行严格的“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策略,换言之——男二号是一定会被自己的原主人炮灰掉的!
只是可惜了,他是四个男主之一啊……而且活好。
诶?他是男主之一诶。有主角光环庇佑,怎么会轻易地狗带呢!
而且,他要是狗带了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跟着狗带!
于是,虽然好气哦,可是女主角给某幕僚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保护好男二号……”
为了同时发挥刷好感度的作用,这话当然说得很大声了。
然后男二号的好感度就满了,满了……
女主角狂笑着离去!
男二号错愕地看着那个女人,浮现出一个奇异的表情。
另一边。
丞相府。
“母亲,三皇女一定是被诬陷的!请您一定要为她求情!”男主角跪在丞相的书房前。
丞相问:“你又和三皇女扯上了什么关系?”
“孩儿……孩儿已经和她私定了终身!”在某些时候,男主角要比这个时代的男儿大胆一些。
当然,在那个对他寄予厚望的丞相看来,这就是没羞没臊!
“朝堂上的事,你一个后院男人插什么嘴!”丞相拂袖离去,“夫容夫德你都忘了罢,居然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来人,给我把公子带下去!”
……
女主角在天牢里面数虱子玩。
几日过去,她原本以为母皇一定不会怪她的信念也逐渐动摇了。
也是啊,就算再怎么宠爱自己的孩子,在一个母亲看来,若是孩子的行为会危害到自己的家族基业,也不可能原谅她的,何况女主角的母亲,是一个皇帝呢。
位置越高,怀疑之心越深;寄予的希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
也许是知道女主角没有翻身之日了,这几日,连狱卒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了。
每天的伙食越来越差,被子换成了又薄又破的。
最重要的是,好想念香香软软的美人啊……嘤嘤嘤……好久没有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三皇女的本性为“色”,一切别的需求都可以放到后面去,美人却是绝对不能够少的!
但是天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
可是,男主角不是一般人,或者说,他的母亲不是一般人。宰相大人,最后还是没有架得住自家儿子的以死相逼,疏通关系,把男主角放了天牢里面,让他来见女主角一面。
第54章 女皇陛下我还要(9)
“你来了啊?”女主角抬起小脸,挤出一个傻兮兮的微笑。
“对,我来了。”男主角回答说。
女主角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呢?”
男主角:“……天牢?”
“我自然知道这是天牢了,只有犯了重罪的皇族中人,才会被关到这里。而且一旦进入,出去就难了。可是这个房间呢,却是不同的。”女主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给男主角挖坑。
“哦,有什么不一样?”男主角问。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几代皇族人丁稀零,因此母皇下令,祸不及女孙……所以……”瞟了一下男主角认真听讲的脸,女主角觉得自己有点坏坏的了,“所以这个房间呢,就是为了那些皇室罪人完成传宗接代任务而准备的!”
男主角脸红了,无神的双眼闪躲着,从胡床上站了起来。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做不可描述的事件?”女主角问。
“我……”男主角有一丝犹豫,他本想要拒绝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口。怎么会有人直接提出这种要求?
“你不是说爱我吗?连不可描述的事件都不肯和我做,你凭什么说你爱我?!”女主角这个智商爆棚的家伙,果然在现代学坏了呢!也亏得那些男人们总是有强盗逻辑,“你不肯和我做不可描述的事件,这证明了你不爱我”,此话一出,可以搞定不知多少无知少女。何况是没什么见识的女尊国男人呢?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男主角犹豫了,一旦犹豫,就有可乘之机。
女主角“嘿嘿”一笑,把男主角逼至墙角,“咚”!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多亏了宰相大人的面子太大,狱卒给她家公子准备的房间可是奢华非凡呢,软绵绵的大床,想怎么翻滚就怎么翻滚。而且没有人敢来偷听。
“你叫啊,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主角放肆不羁地把男主角压在身下,这一刻霸道总裁上身,不顾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懵懂而恐惧的表情……
接下来的情景不可描述。
事后,男主角眼睛哭成了个桃子,精致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女主角抚摸着他的小脸,柔情道:“要是这一回我能够逃出生天,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事实证明,这又是一句空话。不过这又是后话了。
最后,女主角被皇帝判了流放……
在流放阶段,自然是十分艰苦的。尤其是一个原本风评就不太好的皇女,一方面有心之人想要来害她,一方面,则是天怒人怨啊……
“啪“!一颗鲜嫩多汁的青菜顺着女主角的额角滑落。
“啪”!一颗无辜的鸡蛋在女主角的木枷上开了花。
女主角怒视一群刁民,结果一只冲动的芦花鸡,就从某个刁民的菜篮子里飞了出来,扑腾着飞到了女主角的头上,“卟”地一声,拉了一泡热乎乎、软塌塌的翔。接着,在刁民们的哄笑声中,那只芦花鸡从女主角身上窜了下来,昂首挺胸,凯旋而归,傲慢得像一只孔雀……
顶着那坨翔远去的时候,女主角的面庞格外沧桑,远远地听见那只芦花鸡的主人叫卖开了:“来人啊,来人啊,这可是一只在三皇女头上拉过翔的芦花鸡,三两银子——一!根!毛!……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快来人呀,限量供应了!”
女主角:“……”
一路上下来,差不多就是这种待遇,作为一个顶级的纨绔子弟,原主肯定是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还好我有过三世的经历,不过是这种小小的屈辱——哼唧,我才不会当一回事呢!”女主角表示,经验丰富的我成功地顶住了,厉害吧!
【“原主的确是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口嫌体直的系统君磨着牙,笑得一脸阴测测,“因为她可以顺风顺水地过,根本就不需要有落差呀!”】
女主角:“系统君的意思是……”
【“不要自我推崇了。所谓经验,其作用是让你长记性,以后少吃点苦!而不是让你皮糙肉厚,死猪不怕开水烫!简而言之就是三个字:你活该!”口嫌体直的系统君淡定嘲讽。】
天高皇帝远,负责看押的两个看守,一点都没有把女主角当成皇女的意思。女主角每天在她们两人手里的受到的摧残,差不多都赶上林冲了。可是,林冲有一个好基友鲁智深来救,三皇女这么恶名在外,会有一个人来救她吗?
每天早起一泼凉水招呼上来,拖着*的衣服在凉风中走上一天,还不能够停的。三皇女的身子娇贵,很快的,脚上就起了一串水泡,摩擦着粗制滥造的草鞋,钻心地疼。走上一天的路,旧的水泡已经破了,新的水泡又冒了出来,脚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草鞋坏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地方去修补,向看守讨要的话,她们又说,“这一路上的驿站里头都没有准备,何况你个罪人,能够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还敢挑剔!”说着,一条鞭子就招呼了上来,带着倒钩的鞭身,只要一擦到人的皮肤,就连皮带血地撕扯下来了。
女主角只好赤脚走路了。古代的路可没有现代的柏油路那么平整,到处都有凸起尖尖的石子儿。冬天还好,若是春天夏天,说不定泥泞的地带上还会出现长得像鼻涕一样的蚂蝗,钻到皮肤里吸血,伤口在汗水的浸润之下缓慢腐烂,发出招引蚊虫的气味……她庆幸这是一个冬天,至少不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人类的身体,沦为曾经那些同类的食粮。像是钝刀割肉一样的死亡,还不如给她来一个痛快呢!
当然,女主角很快就感觉不到脚上的痛苦了。但这不是因为她麻木了,而是因为她昏沉了——每天风吹雨打,睡不了一次好觉,没穿过一次干燥的衣服,纵然女主角是铁打的汉纸,也要扛不住了!头几天还能够和那两个受了女二号命令、想要造成她“自然死亡”假象的看守开玩笑抖机灵,以显示出“我是一个风一般的女子,不管有没有海,我就是这么浪!”,几个昼夜下来,连日的赶路让她患上了严重的风寒。
流放犯真是受罪啊,那么远的路程,都是要靠自己脚走的,那种一个囚车远距离运送的情节,果然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够看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