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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是亲自去问大师吧。
这边纠结震惊暂不说,那边魏初和赵无殊肩并肩手牵手走在宁静宽阔的夜街上,气氛好得一塌糊涂。
“真没想到,来南刘第一天就找到你了,你是知道我在这里吗?”魏初满心雀跃。
“嗯。”本来赵无殊没打算这么早来的,几百年都等下来了,这么最后几天他还等得住,但知道魏初遇险,还是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离开天师府了。
魏初高兴得几乎想蹦跳起来,她想跑到赵无殊面前倒退着走,那样能看到他的正面,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性别,她口水差点呛住,被赵无殊握在手里的手也尴尬起来,但她又舍不得抽出来,用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那个……我听说你成为南刘的天师已经一百多年快两百年了。”
“嗯,我在这里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魏初睁大眼睛:“真的是这样啊,你,你就一个人在这里过了这么久?”
赵无殊转头凝视着她,微微一笑:“日子是有点无聊,不过只要想着你也是一个人,也在努力,我这样也没什么了,毕竟我地位高,****养尊处优,比不得你还要做任务。”
其实他没有自己说得那么轻松。
他往往是比魏初早到某个世界,然后离开也早,离开之后他会挑有利于他的世界待一段时间,默默收集和积攒能量,然后等魏初去了新世界的时候再循迹去找她。
寻找的过程是困难的,有时候会找错,有时候进入的节点不准确。如果找错了,他就需要在其他世界里独自度过一个人生,直到死亡才能脱离那个世界,然后继续寻找。
而若是时间节点错了,就譬如上个末日背景的世界和这个世界,他进入的时间比魏初足足提前了一两百年,那他要么等,要么只能时候到了就脱离。
所以他独自经历的时间和世界,绝对比魏初多得多,但那些事情没必要让魏初知道了。
但魏初即便只知道了一部分,也心疼极了,没有任务要做看似轻松,但一两百年里没有一个目标,就这么一天天度过,是很寂寞很可怕的事情。
“无殊……”
赵无殊笑道:“没事,你打算将那道士怎么处置?”
魏初知道他转开话题是不想让自己难受,轻吸一口气也就顺着他的话说:“我也还没想好,他害了唐如意,肯定不能放过的,但我又不想就这么让他死了,董如意和皇后当初那么对唐如意,我想让他们也试试那种阵法的厉害。”(未完待续。)
被废的太子(三十一)
“那就送他去大唐,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另外一个用处。”
“什么用处?”
赵无殊问道:“这个世界里你两个技能还没学吧?”
魏初点头:“你要教我吗?”
“不是,这个世界里我不能出手,教你也不行。”
“哦。”魏初有些失落,但也并不是很意外,她早就知道赵无殊的所作所为不能有太大的影响,因为要逃过主系统的监控,而他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活了这么久地位这么高,想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的。
“那你是要我去学那道士的?”魏初有些抵触。
她觉得那道士的手段太阴毒了,而且还弱,被她这么个用剑的给凡夫俗子给偷袭了,什么阵法定身符之类的,一点都不让人期待。
赵无殊看出她的想法,笑道:“你觉得自己很平凡?你经历了多个世界,精神力早已磨砺得颇为强大,若是换成别人,哪怕武功卓绝内力高深,也看不出那道士的阵法破绽,更破不开定身符的作用。”
“精神力?那是什么?”
“你可以暂时理解为你的意志强度,主阵……主系统并未给你开启属性版块,不过也不要紧。”赵无殊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口提到主系统,魏初着重在意了一下那个“主阵”的叫法,但赵无殊显然没有深入的意思,已经继续说,“一样本事本身没有好恶之分,端看人怎么用,那道士能耐虽不入流,但尚算实用,是这个世界里最强大的一种本事了,你学了没坏处。”
魏初点点头:“我明白了。”
到了天师府,魏初还想参观参观赵无殊住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但她今日又是犯病又是打斗,已经很累了,赵无殊强制要她去休息,她拉着他要他说了许多这些年间的事,最终抵不过困倦沉沉睡去。
赵无殊在床边坐了很久,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若她现在是个女孩子的身体,他就能抱着她睡了,虽然对他来说,她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和一个“男人”搂抱一晚,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也感觉颇为为难。
想到她先前的纠结与尴尬,他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小坏蛋。”
魏初皱皱眉,往被子里缩去,大半张脸都埋在松软的枕头和被褥里,只露出洁白如玉的耳朵和小片脸颊。
她还把自己缩成一团,一只手揪着赵无殊的袖子不放。
即便附身在一个男性身上,但她放下戒心来,言行举止中还是会透出女孩子的本性,至少赵无殊就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睡姿。
赵无殊好笑又怜惜,不知道他不在的那么多夜晚,她是否也露出这样娇怜依赖的姿态。想必不会,他不在的时候,她一向很坚强,之前做唐如意,他得到的消息都是她比真正的男子汉还有气概。
他轻叹一声:“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他和衣躺下来,魏初身上的气息和隐隐透来的热度让他安心,这是他几百年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魏初醒过来,就发现赵无殊近在咫尺。
沉睡中的他好像一个睡美人,无一处不英俊,无一处不美好,魏初趴在枕头上呆呆看了半天,目光又向他衣衫一丝不皱的胸口看去。
嘤嘤嘤,要是她现在是个女孩子就能扑上去求抱抱了,或者偷偷去偷个香多羞射啊,但现在顶着这个身体,实在做不出那等撒娇害臊之举,想想就无比猥琐吧。
魏初怨念地看着自己很白皙很漂亮但一点也不柔软的男纸汉的手,心中凄凉一片,抓来被角咬咬咬。
“阿初。”不知何时身边的男子睁开了那双漆黑夺目的眼睛,“早。”
“早……”想想,这好像是他们头一次在一张床上醒来吧。
第一次在同一张床醒来什么的,这么值得纪念的时刻的,明明应该感觉很浪漫,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赵无殊笑着坐起来:“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心爱的人第一次亲自下厨做早餐什么的,明明应该很期待,为什么她内心一片苍凉。
“不想吃?”
“要!要吃!”再怎么苍凉也要吃啊,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魏初纠结一下就把自己的目前的性别抛在脑后了,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远着赵无殊吧,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呢。
她笑眯眯地报了一堆吃的,完了梳洗完毕又跟着去厨房忙。
这里厨房是土灶,但也用不着赵无殊亲自烧火,所以即使做出一顿早饭,依然一身的不染烟火气,手艺还相当不错。
吃过饭他们就干正事了,把道士提来一番问话,这道士道号玄阳子,听着倒是很玄奥很高大的样子,据他说他的师门是隐世的道家门派,死得只剩他一个,但藏书倒是不少,他琢磨了几十年才学到其中一部分知识,其中最逆天的就是夺取别人的气运成就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气运最强?”魏初问。
“看面相,而且我有故友在南刘,知道当初南刘世子并非被火烧死而是被偷出宫去,辗转去了大唐,而你祖父的容貌我也见过,和你很像。”玄阳子昨晚被审问了一晚上,起先还强着,但动了几次刑他就怕了,而且他还脊柱上中了一枪,半身不遂了,虽然那什么叫做弹头的东西被取出来了,但他下肢也几乎全部失去直觉了,战斗站不起来,他心灰意冷,只求这些人看在他乖顺的份上饶他一命。
魏初又问:“你和董如意什么关系?”
“我想要殿下的气运,自然要先接触你,可皇帝身边已经有宠信的道士,我也不愿意讨好一个昏君……我知道了殿下的身世,自然也能猜出董如意的身份,一次远远看到,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对劲,她似乎不是方内之人。”
魏初心中一动,就远远看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本事太强了吧?
看来这人也不是特别无能嘛,就算只学这手相面之术也很不错了。
“我想要长生不老,那女人想要成为世间最尊贵的女人,死后还能回到她的家乡,我们便合作了。”(未完待续。)
被废的太子(三十二)
被废的太子(三十二)
其实玄阳子如果选择一个气运不是特别大的人,这人选是挺好找的,但他所得到的好处也不过是延年益寿罢了。阵法难摆,极耗心力,而夺取他人气运本就是损阴德的事,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要夺就夺气运最强的。
他看上了唐如意,也看上了唐如意身后的南刘。
他不仅在大唐有一个合作伙伴董如意,在南刘也有人,朝里朝外都有,不然也搞不出昨晚那场本该为掳劫的行动。
魏初让他把他攀上关系的人全部供出来,就让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写下来。
除了看面相,他会的其实也就是有数的几个阵法,有夺取气运的,也有昨晚那样掩人耳目如同幻境一般的,至于定身符,他并不会画符,身边还有几张定身符,都是师门里当成传承宝贝的。
赵无殊看了玄阳子的口供,无奈道:“这人自己也学得乱七八糟,我让人去他师门看看,若还有书籍留下,就都带回来给你,至于现在你就略听听他讲些入门的东西,先别紧着学什么。”
玄阳子自己都学得不好,教错了怎么办?
魏初也这么想,不过她不让赵无殊插手:“让三皇子去吧,他手下有人,你就别动了。”
她怕赵无殊做得越多越有不利影响。
赵无殊微微一笑,没有反对。
就这样,三皇子刚克服自己内心的别扭劲,想问魏初她和南刘天师是什么关系,都还没问出来呢,就被打发去干活了。
不过三皇子是走了,南刘王登门了,他是私底下找的赵无殊,询问关于魏初的身世。
赵无殊微笑道:“去查吧,你自己查出来的,总比本座随口告诉你的更得你相信吧。”
南刘王这下就毫无顾忌地去查了,因为牵连到十八年前的事,许多人都不在了,许多痕迹也都淹没了,这一查就查了一个多月,等终于得到最后的结果,他心中又怒又惊又恨,更多的欣慰和激动,唐如意竟然真的是他的孩子,十八年前被人带出了宫去,被刻意带到大唐去,从此成了弃婴,却又阴差阳错被大唐皇后拣去,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
唐皇的儿子居然是他的长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深受唐皇亏待,最后不仅被废了,还被逼到漓州来。
南刘王心中又恨又怜,对唐如意的怜惜,他根本坐不住就去了天师府。
魏初这会正和赵无殊躺在摇椅上看书,应该说是她躺着看书,而赵无殊坐在一边给她剥葡萄。
“唉,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