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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替王爷分忧是不是?”
说到替王爷分忧,乾八觉得理所应当,点点头道:“你想怎么做?”
乾五嘿嘿一笑:“小八,你将这信交给那小丫头。一定对王爷大有助力。说不定。小丫头一感动,就自己过来投怀送抱了。”
乾八将信将疑,将那鼓囊囊的信封接在手中。就要打开。
乾五却压住了他的手:“哎,这可不是你能看的。”
乾八冷冷一笑,又丢了回去:“五哥的轻功不比我差,这好事还是五哥留着自己做吧。”
乾五一嘬后槽牙。嘶,这小八现在不好玩了啊。
看到乾八冷冷地就要离开。乾五连忙道:“好好好,就给你看看,但是记得,这可是哥哥我从王爷的画案上顺来的。千万可不能让王爷知道。”
乾八皱着眉,接过来,拿出那叠了多少层的宣纸。利落地抖开。
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合上。脸涨得通红:“乾五,你找死,这种东西,你也敢碰!”
乾五嘿嘿一笑:“小八,你该不会是还没开过荤吧,哪天哥哥带你去见识一下。”
乾八将那宣纸叠好,扔了回去:“五哥,小八劝你,这画你还是悄悄地放回去吧,那小丫头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子,这画要是给那小丫头看到,投怀送抱是肯定不会,王爷性命堪忧才是真的。”
乾五挑挑眉:“真的这么邪乎?我就觉得王爷不太对劲,现在连你也这么说,那小丫头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连王爷亲自出马都没拿下?”
乾八苦笑,本事?那小丫头本事大着呢,出趟门就把自己卖掉了,还卖了万两黄金。。。。。。
乾八叹了一声:“我说五哥,你就别添乱了,那小丫头。。。。。。确实特别,你要是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替王爷想个办法,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
说着,乾八就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乾五瞠目结舌,卖,卖了?还万两黄金?还是卖给喜怒无常的圣上?而且,最匪夷所思的是,圣上居然买了。。。。。。
完了,他家王爷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不省心的小丫头呢。
乾八等到王爷回来时,已经是近晚间,王爷带着一身的风尘,混着满身的汗水,沉着脸进了内院。
乾八连忙迎了上去,乾五却暗暗拉了他一把:“等等,王爷现在情绪不好,你这时去,怕是要糟糕。”
乾八皱皱眉,他最不喜欢乾五的圆滑,这事情该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处理,那也是主子的事,轮不到他们做下属的替王爷决定。
当下甩开了乾五,跟着就进了内院。
乾五嗨了一声,抢上两步,拉住乾八:“王爷一身风尘,你总要王爷沐浴更衣,休息一下吧,而且王爷一整天都不在,有的是政事需要处理,你那事虽然重要,但是还能大过王爷的政事去?”
乾八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便耐着性子,捡了块大石坐下。
谁知没过多久,就有侍女来传:“八侍卫,王爷叫你进去。”末了,又补了一句:“王爷在涤尘池。”
涤尘池,就是浴池。
看来王爷是打算一边沐浴一边见他了。
乾八连忙称是,匆匆离去。
乾五望着乾八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来他要重新估计那小丫头在王爷心目中的份量了。
浴池氤氲,数层轻薄的纱帐遮挡住里面的春色。
那池中的水是天然的温泉活水,故而就算是数九寒冬,这里也是一边热气蕴然。
乾八一进入帐幔就冒了一层薄汗,周围分立着数个捧着洗浴用具的侍女,都是穿着异常清凉,乾八连忙低头,快步前行,忽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八侍卫止步。”
乾八急忙停了下来,就地跪倒,也不敢抬头,屏息等着。
此时他停的位置,与浴池也就一帘之隔,里面隐隐听到水声,想来就是王爷在沐浴了。
王爷淡淡的声音传来:“何事?”
乾八连忙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
哗啦一声水响,连着几声压抑的惊叫。
乾八连忙抬头,却看见几个侍女惊慌失措地奔了出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起身抢了进去。
却看到王爷一边系着身上的袍子,一边踢开跪在地上挡路的侍女,一连怒容地大踏步走了出来。
乾八连忙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干净的外袍跟上。
六王爷像一阵风似的,向前疾走,乾八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连忙道:“王爷,王爷,王爷可是要去书房?”
王爷沉着脸大步走到廊下,喝道:“备马!叫乾一乾二乾三乾四都来见本王!”
乾八吓出一身冷汗,连声道:“王爷三思!”
乾一乾二乾三乾四,这四位都是从小就跟着王爷的亲信,现在在外面替王爷训练着私军。这时招他们回来,王爷这是。。。。。。这是要造反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多了一位主子
王府别院,书房
不同于一般的书房,王府别院的书房设在一个莲花池的中央,一间四面通风的水榭,就是六王爷舞文弄墨,兼或商量政事的地方。
整个水榭只有一条细长的回廊与岸边相连,不用说,回廊的那一端自然是守卫森严的,非王爷的亲信,绝对踏不上这条回廊。这水榭的正下方的水里也养着凶恶的东西,如果有人想从水下悄悄接近水榭的话。。。。。。侍卫们只需等着打捞尸体就好。
此刻,这平日里通常门窗大开的水榭,却拉上了暗红色的厚重帘幕,从岸边远远地看去,只觉得整个水榭仿佛一个巨大的红灯笼,而里面的人影却是看不到的。
水榭中,
六王爷坐在上首,脸色阴郁,下面跪了一地的家将侍卫,一个个脸色严肃凝重,却没有人发出一声。
六王爷头发未及束起,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看上去即脆弱又诱~惑,不过下面跪着的众位家将,却无一人敢抬头看上一眼,反而各个屏息凝神,生怕下一个就被王爷点到名字。
六王爷冷笑道:“去年冬天,不是给了你们二十多万两打造兵器?皇兄河患灾情的抚银也不过二十万两,如今却跟我说,兵器不足?”
下面的一位年龄稍长,上唇蓄着一字胡的侍卫连忙道:“回王爷,那二十多万两,确实都用来买兵马了,但是咱们私营正在扩充,原先将士们的兵器也要更换,故而。二十多万两确实不够用啊。”
六王爷冷笑一声,转向另一人:“你呢?叫你训练新人,现在却连一个像样的营队都拿不出来?”
那人脸膛黝~黑,不知是不是整日操练晒的,小心地道:“回王爷,前一阵水患的时候,咱们私军的新兵所在地也受了波及。很多兵士都得了疫症。一病不起,所以才耽误了训练。”
六王爷冷笑连连,又转向两外两人:“你们呢?”
那两位对视一眼。正要回答,六王爷却猛地一拍桌案:“够了!将你们那套鬼心眼给本王收起来!”
“王爷英明!”众家将连忙跪伏,以额触地,不敢再言。
六王爷背着手原地走了两步。仰天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道:“你们不用跟我玩这套。你们手下有多少兵,有多少人能用,本王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六王爷站定。扫视着下面的众人:“本王急急招你们过来,只是看看你们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乾一乾二乾三乾四一听,齐齐看向乾五。既然如此,这小子在进水榭前。跟他们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六王爷见状,冷笑一声:“怎么?如今倒是乾五才是你们的主子了?”
众人齐称不敢,乾五冷汗淋漓,向前跪行几步请罪道:“王爷息怒,属下也是担心王爷一时气急攻心,做出什么。。。。。。”乾五抬眼偷~窥了一下王爷的脸色,将后悔莫及几个字吞了回去,换了台词:“乾五愚笨,王爷千古奇才,自然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是乾五猪脑误会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六王爷冷冷不语地盯着乾五,乾五冷汗一滴滴滴下,已经打湿~了面前的地板。
“你确实是猪脑袋。”六王爷淡淡地道:“惯喜欢自作主张,仗着本王的信任,就敢替本王做主!”
这罪名可太大了,乾五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乾五对王爷的忠心天地可鉴,天地可鉴啊!”
一旁的乾八淡淡地看了眼王爷的画案,两丈有余的大案上,铺着一副尚未完成的卷轴,依稀可辨是一副木芙蓉朝露图,乾八微微皱眉,看样子乾五似乎还未把那幅画送回去,王爷该不会是发现丢了一幅画,才发作乾五的吧。
却听王爷冷哼了一声道:“不过有时还有点用处。”
乾五险些虚脱,头挨着冰凉的地板,一时竟然连直起身的气力都没有了。
王爷这时对站在他身边的乾八道:“小八,把今天的事再说一遍。”
乾八便干巴巴地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又重复了一遍。
王爷这时道:“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本王要第二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兄不顾体统,当街强逼民女卖~身,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不管天灾也好,*也好,我要皇兄,他付不出那万两黄金!”
从六王爷的水榭出来后,夜风一吹,刚才或多或少都出了些冷汗的众人,都觉得凉飕飕的。
乾一拦住了没精打采的乾五:“老五,那什么非绯,是何方神圣,怎么以前都没听过。”
乾五苦笑一声:“也就是这几个月而已,不知怎地,王爷突然就上了心,而且还非她不可的意思,就连阿莹那日也在我面前哭诉,说是王爷厌了她了,眼里心里只有那个非绯姑娘。”
“有这等事?不过是个丫头,王爷喜欢,或买或抓,这算个什么事!”乾二不以为然地道。
“就是,老五,你们怎么办事的,我看王爷心火旺~盛,这分明是。。。。。。”乾三话还没说完,就被乾五按在了嘴里:“你消停会行吗?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咱们王爷现在猛于虎也。”
乾三扯掉乾五的手:“我的意思是说王爷欲求。。。。。。”
乾五又给捂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实话给你说了吧,除了那个非绯,其他人都没用,明白没有?”
乾一几人面面相觑,其他人都没用?这是什么毛病?
乾五叹了口气:“这也不是你们能操心的,你们各自回去,想办法将王爷吩咐的事办了就是了,我看扮成匪患最好,总之就要皇帝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国库本就空虚,要是再拨银子治理匪患,采买粮草,我估计那皇帝是拿不出万两黄金了。”
几人纷纷点头,抱拳告辞离去。
一直跟在后面默不作声的乾八也要飞身离去,却被乾五叫住:“小八,等等,哥哥还有话要交代你。”
乾八站定,警惕地看着乾五。
乾五叹了口气:“小八,记着,以后要寸步不离那小丫头,要是有什么急事需要禀报,就用咱们紧急的传信方式,总之,你就当是咱们主子一样伺候那位就对了。”
乾八皱皱眉,但还是应了,经过今天这一次,乾八也算是看清了那小丫头的地位,王爷嘴上说什么试验下属的应变能力,实际上,乾八知道,王爷当时是真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虽然事后冷静了下来,但是那道命令,“不管天灾也好,*也好”,却是让人心惊,王爷这是为了不让皇帝得到那个小丫头,连天下百姓都不要了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