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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确定是宫沐颜先沦陷的,唉,这对矫情的男女,谈恋爱不行,上个床不就解决了,还需要她一个外人操碎了心,糟心。
“哦!是。”
“等等,给我滚回来。”
“谢……谢姐,还……还有……什么……什么事。”
“说话能不能好好说,结巴吗?”
“是是是。”女奴真的是怕死了谢莉,怕她一巴掌赏她大嘴巴子,毕竟她看到了不该看的。
“若是找到了柳公子,切勿打草惊蛇,回来一个禀告,其他人暗中保护,要是那人出了什么差池,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通通提头来见,听明白了吗?”用手指一一指了过去,将自己的要求交代清楚,她方才想了又想,发现不能将柳奕宸强制带回来。
相处几天下来,谢莉便发现柳奕宸此人有点变扭,明明看似温柔似水,笑意却不达眼底,也许他的确温柔似水,但是他的柔情却给了旁人,将冷漠丢给了将军,唉,这种人一旦做出决定怕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或许她应该想别的法子。
“是。”
“是。”
……
“是是……谢姐。”看着最后一个结巴,谢莉表示无语,她有那么可怕吗?
“滚滚滚,不想再看见你们。”
“是,这就滚。”
“额。”看着那个白痴女奴真的倒在地上打算滚出去,谢莉扶额表示这人怕是个智障。
……
而此时他们嘴里热议之人已经出现在京都的市集之中。
酒楼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小二看着那人穿着白色罗裙,却带着白色的兜帽,遮住了面貌,有点奇怪,心以为是江湖之人,但是手中却比并无武器,壮着胆子上前迎客。
“客官,里边去。”
“小二,来几个你们店中的招牌菜。”清冷的声音穿进小二耳中,手中被塞进了一锭碎银,掂了掂重量,咧着牙更是热情。
“多谢客官,客官这边走。 ”将人带到窗边座位,为他拂尘,让其稍坐片刻。
柳奕宸将兜帽取下,将其放在桌边,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而隔壁的躁动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本不甚关心,却见那人贼眉鼠眼打量着周围人,他的小心翼翼反倒引起了柳奕宸的关注,装作不在意的看着窗外,实际耳朵早已高高竖起。
“诶,你们听说了吗?边疆首战就败北了。”
“老李,你这消息该有多落后啊!城里人都知道了。”
“这仗还没有正式开始打,便输了气势,这宫沐颜到底年轻气盛哪有镇国将军老道。”
“可惜这该挂帅出征之人,却偏偏倒在这病床之上,我听说这宫将军是李将军的义女,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嘿,你这话岂能乱说。”
“这又不是不可能。”
……
风向几乎一边倒,全是批评宫沐颜能力不足,为李娉惋惜之人。
“呵,宫将军能力不济,又怎会是圣上钦点的元帅,某些人不过心里嫉妒罢了,嘴上逞能罢了。”
“嘿,你说……谁呢!”听到柳奕宸阴阳怪气的冷笑,引起了那桌的愤怒,却见那人转头冷冷的看着他们,清冷的样子却好似带着隐隐的杀意,吓得立马萎了。
“诸位要是有力气逞口舌之勇,何不去边疆发泄一下多余的怒火,精忠报国呢!”柳奕宸当真怒急,国难当头,某些愚民不知团结,反而拉自己人的后腿。
“你你你,你怎么不去。”
“谁说我不去。”
“额。”
“你们与我一同前去否。”
“滚你大爷,死丫头,你他妈就是找茬的是吧!”有一脾气比较冲的直接将柳奕宸一把拎起,与其四目相对,却被其眼中的冷意给吓了一跳,拎人的手被死死握住,一把扯开,将其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淡淡的说:
“这是恼羞成怒了。”柳奕宸只觉得自己疯了,苦心经营的人设都给破了,宫沐颜真是害他不浅,不动一动都忘记他本身也是练过武的人,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但是对付几个市井流氓还是凑凑有余的。
“你给我走着瞧。”
“不用,现在就可以。”优雅的一步一步走近,清冷的声音,说出的话却让他们害怕不已。
“走走走。”
“嘿,你们还没有给钱呢!”小二端着菜上来,却发现那些人逃单了,气急败坏的叫骂道,这钱可是要从他的工钱里扣的。
“无妨,他们的钱我给。”从怀里取出一两碎银放在桌面上,算是弥补对小二的亏损。
“那就多谢客官了。”这可真是遇上了贵人。
“先别急着拿,我有事想问。”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小二拿银子的手,淡淡是说道:
“客官请说。”
“我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边疆。”
“客官,可有什么事。”
“本人尚有微薄的学识,愿助元帅扫荡天丽,这可行否。”
“这……”
“可是有何难处。”柳奕宸不知晓为何只是问个路小二会犯难,他现在的直觉告诉他,必须赶到边疆,赶到宫沐颜身边。
“客官,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也为了你好,这边疆之路坎坷,不时会有山贼出没,如只有你一人,实在不太安全,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有志向是好事,但是若是因此搭上了小命,就不得所偿了。”每日问路之人不在少数,许以重金者也不少,但是像柳奕宸这样的实属少见,而且这路上的确不安平,她可不敢做这笔买卖。
“若我必将前往呢!”
“那我便为姑娘您指名两条路:这第一条便是去镖局租赁镖师保护你,这第二条您若会医术便去城门报名医师的名额,这些人将是被送往边疆救治宫将军之人,此外,便无话可说了。”
“多谢。”小二看着柳奕宸将手中银两放于桌面,便让她离开,看着她举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肉,心里叹息道:活着不好吗?为何要去危险之地。有一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明白别人的渴求,因为他们不懂,所以无法理解。
……
医术,虽然以前的宿主里面有几个神医,但是这对草药不分的柳奕宸可以说是致命的缺陷,而且医师还要经过选拔,只会浪费他的时间,那么只能选择第一条路了。
经过多人的指路,柳奕宸来到了天龙镖局,礼貌的敲了敲门,片刻便见一老者弓着腰为他开门。
“请问姑娘有何事。”老者开门一见,便发现是一个带着兜帽的女人,心觉奇怪,出口问之,见那人答:
“天门镖局大门不开,这是打算将生意拒之门外。”
“姑娘里边请。”近日镖局生意并不景气,有钱之人家中自有护卫,无钱人家又哪付的起这笔巨款,半年才能接到一单生意或大或小,这镖局早已沦为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钱虽不多,但好过没有。
柳奕宸进去之后便发现镖局之人大多由壮硕的女人组成,其貌不扬,举止不雅,看着有人当众抠鼻屎说着荤话,一想到之后要与他们相处一段时间,柳奕宸的眉梢便死死皱着,这糟心的感觉。
随着老者走近一大厅,里边空无一人,老者搬来一个简陋的椅子,吆喝着她落座:
“劳烦姑娘在此等候片刻。”
“嗯。”
见其离开,柳奕宸方才开始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可想而知,本就不满的情绪更加不满,不过良好的素养使情绪不显于面。
这个镖局也就外边看着高大,里边一个字便可形容全部,破,很破,破破烂烂的,家具破烂,人也邋遢,糟心的感觉,可是他亦别无选择,京都只剩下这么一家镖局了,破是破了点,也许里面人功夫也不怎么样,好歹能在人数上压倒对方,额,想想就觉得自己好可怜。
“客人,在哪里。”不闻其人先闻其声,怕就是这个理,这人未至,这大嗓门便先出现,无力吐槽,算了看看再说,也许会让他刮目相看呢!
额,好吧!这哪是刮目相看了啊,容他去洗个眼睛,辣眼睛,这人他妈穿着亵衣就跑了出来,裤子上还有可疑的污渍,这是做了什么肮脏之事,急急忙忙便跑了出来,简直跌破眼球。
“这位是……”这话是问老者的,柳奕宸气的肩膀都在抖,这都什么人啊!原来外边的都是小菜,这位才是重头戏,怪不得没生意,别怪市场,只怪你们主子太辣眼睛了。
“姑娘,这便是我的主人家,镖局的老大。”柳奕宸刚想点头应和,却见那人直接拿起他的手,用力摇晃,嘴里嘀咕:
“你好你好,我是古月天。”柳奕宸算是风中凌乱了,哪来的奇葩,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像是有什么脏物一般,用手帕用力擦拭着,看着对方呆呆的看着他,才觉自己有点过分了,落了主人的面子。
“额,是沐辰失礼了,古家主莫要怪罪,沐辰自小少于人接触,不免有点洁癖。”洁癖~洁癖~柳奕宸这两个字算是伤到了某人,不过其皮糙肉厚。
“不会,不会,姑娘娇生惯养,自比不得我等粗人,有失礼之处,还望姑娘别怪罪才好。”
“嗯~”面对不要脸的就要更不要脸,对付不了宫沐颜,我还不信对付不了这个大老粗。
“T﹏T,姑娘不是要商议生意吗?来来来,请上座。”
“我觉得古家主您还是整理一下仪容再过来才好。”□□裸的嫌弃,柳奕宸丝毫不掩饰,对付宫沐颜守则,越是手软,便会越蹬鼻子上脸。
“咦。”古月天还想说什么,却接收到了柳奕宸冷冰冰的眼神,大有她不照做,他就不开口的样子,为了生意为了钱,她必须妥协。(柳奕宸:让你穿上衣服有那么难吗?裸奔狂。)
片刻之后
“姑娘,你要喝茶吗?”
“不必了。”
“姑娘,我们花园有很多漂亮的花。”
“不用了。”
“姑娘,……”
“姑娘,……”
……
柳奕宸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竟然这么的恬燥,对就是恬燥,听某人的唠叨声,柳奕宸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最后忍无可忍,从椅子上起身而立,一拳砸在桌面,本就破烂的桌子应声而碎。
“古家主,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一下生意了。”柳奕宸笑盈盈的看着某人,古月天心不住抖擞,这人的眼光没有温度,再笑,却笑不达眼底。
“嗯嗯。”乖巧。
“我出银子,你出人是否公平。”
“是。”
“那么我觉得我们立刻马上就可以出发了,古家主觉得呢!”
“嗯嗯。”乖巧不敢动。
“人数不用太多,就比如古家主您就不必同行了。”
“啊!”刚啊一声就接受到了就柳奕宸的迷之笑脸。
“古家主可是有疑意。”
“没有,坚决没有。”她可不敢反驳,这位可是金主,他们的衣食父母。
看着古天月如此乖巧的模样,柳奕宸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要是强制要去,他还真没辙,还好他从气场上压制住了她。只要一想到未来被这个又恬燥又邋遢的女人充斥着眼球,柳奕宸就觉得宫沐颜简直就是天使不接受反驳。
马车备好,人手准备充足,柳奕宸居高临下看着古天月招来的人,眉头死皱,这儿简直就是奇葩集中营,一个比一个邋遢,将老者叫于旁边,将一些事交代于她,不免又送出去一锭银两。
当一炷香之后,柳奕宸看到干干净净的镖师,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那种模样带出去简直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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