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啊,你个白亦容,谢秉章摇头笑了声。
推开书房的门,白亦容停下了讲解声,一脸笑意地看着谢秉章:“秉章,你来了,快来看看我新收的徒弟。”
林郁朝着谢秉章行了个礼:“林郁见过谢大人。”
谢秉章看着这个年轻人,疑惑地看着白亦容。据他所知,白亦容可不是随便发善心的人。
“他是大雾山山民,是个不错的读书苗子,你要不要考查一下他?”白亦容问。
谢秉章也不推辞,当下问了林郁数个问题,林郁胸有成竹地回答着,很是流利。而且,问起诵读文章,他更是展示了惊人的记忆力。
谢秉章有些讶异了,随后也明白了白亦容为什么要收他为徒了。
白亦容看着谢秉章的脸色,知道他是已经看出来了,便说:“你若是不介意,我这个徒弟就让给你吧!”
这话一出,林郁脸色微微一变:“白、白大人,你不要林郁了吗?”他一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白亦容赶紧安抚这个他:“我不过是泥腿子出身,论学识还真比不上谢大人这个正经科考出身的人,你跟着他只会有益无害。”
林郁还是有些不舍地看着白亦容,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很崇拜白亦容的。谢秉章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林郁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歉。
谢秉章承认自己是有些心动了,这个孩子文采过人,如不出意外,入仕不过是时间问题。说不定,日后这孩子的文采还会名留青史。若是自己收下了,相当于占了白亦容很大的一个便宜。
林郁看了看白亦容的表情,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他老娘说了,一切要听白大人的话。白大人是个好官,不会害他的。
话说吴大海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海岸线,欣喜若狂的他们集体在船上欢呼起来,走了几个月,终于抵达了大陆,这让他们如何不欢喜。
船在海岸边停了下来,眼前是一片荒漠,天气炎热得很,晒得整片沙子滚烫滚烫的。吴大海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来,这里不是大燕朝?更要命的是,这里无法补给淡水。这些日子,他一直遵循着罗盘的指向,往西走,怎么会走到这一片土地来呢!
想到这里,他翻出了一份地图来,那是白亦容事先准备给他们的,因为担心意外,所以准备了好几份。
而且,吴大海他们一边走的时候,他们也一边在画地图,美洲地图他们已经画了一大半了。
几个高层人员都在看着眼前的这张大地图,是白亦容绘画的全世界地图。
“沙漠?”吴大海寻找着这一块荒漠的位置,最后手指指在了一个地方。
“翡翠岛?”吴大海皱起眉头,“我们在殷都的北方。”
亏得白亦容记得这个地方,因为以前他曾游过这里,所以印象尤其的深刻,便标了上去。
这大太阳晒得他们全身是汗,吴大海已经有几个月没换洗衣服了,浑身散发着一股馊味。现在又看到了一片沙漠,他们更是一阵恼火。
“好在这片戈壁并不大,”吴大海安慰其他人,说,“往南走几公里就是殷都附近的一个海港,我们继续出发吧!大家再忍一忍。”
几个人商量一下,决定继续走,毕竟已经看到了大陆,其他的就不用太过担心。等又走了一天一夜,他们迎来了一场夏季的暴风雨。
大雨晒得整艘船几乎都要泡在水里头,连装马铃薯的袋子都湿了。吴大海的心可是提得高高的,这要是一个不好,整艘船就得葬送在这里。都快到家了,再折在这里,简直是没处哭去。
好在大雨下了一天一夜之后便歇了,他们迎来了第一缕阳光。吴大海赶紧将湿漉漉的马铃薯拿出来,晒晒太阳。
第68章 复仇开始
白亦容最近的日子越发的小资了; 大概是没了顾虑,所以身体日渐好转; 整个人也有肉多了。他最近心情好; 便学着那些大户人家养鲤鱼。
弄一个大缸; 缸内盛满水; 再养上几条鲤鱼,日子不要太潇洒了。
鲤鱼; 在古代属于风水吉祥物,因而身价极高。在前世; 养鲤鱼的历史最早可追溯至殷商时期。至唐代,由于政治避讳; 养鲤业一度衰落。鲤鱼适合于封闭水体; 对生存环境要求并不高; 苗种也比较容易获得,所以在当时; 主流是养鲤鱼。
白亦容之所以买鲤鱼,就是为了摆风水; 图的是个吉祥。所以,买完后,他就扔在院子里; 再也没有去管它了,反正春江他们会将鲤鱼照顾好。
林郁最近还会上门来拜访白亦容,他现在跟着谢秉章学习。谢秉章的知识比较系统,而且教过书; 因此教林郁绰绰有余,比白亦容教得还好。
林郁对白亦容简直是感激得很,虽然对谢秉章他也是很感激的,但是他对白亦容更加的亲近。大雾山的山民们都知道白亦容是个很不错的人,因此打心里头崇拜亲近白亦容。是他,让他们这些流离失所的人安定下来。是他,手把手地教山民们如何种地收获更多。也是他,对林郁的看重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林郁挎着个布袋走在路上,这个布袋是他老娘给他缝的,专门用来装书。当时,得知他被白大人看中后,全家几乎要欢欣鼓舞起来。为这事,他老娘高兴得每日上香拜拜,还念叨着要再给白亦容一头猪。
想到这里,林郁露出一个笑容。谢秉章的家离白亦容的府邸算不上太远,每次林郁都要走路过来,都要亲自去白府看看白亦容。算起来,白亦容的年龄比他还小,但是林郁每次见到白亦容的时候,都是毕恭毕敬的,哪怕现在大家都知道白亦容已经辞官了也没有因此而轻视他。
白亦容是大雾山所有人的再生父母,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大雾山。
正思索着,林郁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包饺子了。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前后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看起来像是泼皮。这些人眼神不善地看着林郁,将他一路架到了巷子里。
“你就是那个白亦容最近收的弟子?”一个汉子粗声粗气道。
林郁一看这些人就知道来者不善,他本可以摇头说不是的,然而对白亦容的崇拜压过了一切,他大声道:“我就是白亦容的弟子,你们是什么人?”
那汉子哈哈大笑,随后一拳打在林郁的侧脸,直将他打得吐血。
“你爷爷我打的就是白亦容那小子的弟子!”一群人开始对着林郁拳打脚踢起来。林郁紧紧抱着头,缩成虾米,任这群人殴打也不出声,牙根都快咬出血来。
大概是打累了,这群人停下来,歇了口气。那个汉子脑筋一转,接着说:“我们也是没办法,谁叫你拜那个姓白的为师呢!”
这话已经是在挑拨他跟白亦容的关系了,然而,林郁吐了口血,心里冷笑一声,并不以为意。短短时间内,他早就理清了这群人和白亦容的关系了,他们大概是有怨仇吧!林郁再傻也看得出来了。
见林郁面无表情,这些人又开始殴打起来。林郁艰难地爬在地上,在拳打脚踢中一直爬到了巷子口。
那大汉似是明白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没用的,没人会来救你,那个白亦容现在都自顾不暇了!”
他们要对白大人下手!林郁着急起来了,扯着嗓子大喊救命。路过的行人不少,但是没人敢上来劝架。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地驶过这条街道,马车后跟随着数位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林郁一下子明白了,这是自己的机会了。
他使尽全力,冲出包围圈,扑向了那马车。
马车后的所有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林郁用尽全力地抓着马车的帘子,大声道:“救命——”
那群泼皮抓着林郁就往后拖,此时,那些侍卫也反应过来,挡在了马车前,唰的一声抽出佩剑,戒备地看着这群人。
这群人看着这辆马车,心里也有些拿不住主意。其中一个大汉高声道:“我们是顾家的人,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这时,马车内传来了一声轻轻地呵声,那声音极其轻,然而还是透过马车的帘子传了出来。这一声,其中的意味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让大汉们齐齐变了脸色。
一双洁白的柔荑掀开了马车车帘,一个面相柔和的女子探出了头。所有大汉都不禁有些恍惚,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然而,那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煞气。见所有大汉都痴痴地看着自己,马车的主人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刹那间,满身威仪,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气势立马铺天盖地地压向了那群大汉。
那群大汉终于回过神来,满头大汗道:“这是顾家的家务事,还请姑娘当作没看见。”
林郁大声道:“胡说八道,他们针对的是白大人!”
听到白大人,女子敏感地问:“哪个白大人?”
大汉直觉不能让这小子说下去了,正要去捂住他的口,那女子厉声喝道:“你敢!”
这一声怒喝让大汉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不得不在侍卫们的怒视下收回去了。
林郁松了口气,快速道:“是白亦容白大人。”
女子确定了答案后,仔细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只见他鼻青脸肿的,眼睛却是极其的干净,浑身淳朴。
“来人,将这群打人的混混捉起来,送入衙门。”女子指挥了两个侍卫,让他们将这群所谓的顾家人送入衙门。
然后,她才看向那少年,说:“你是白亦容的什么人?”
林郁颇有些骄傲地挺起胸:“我是白大人的弟子,名字叫林郁。”
女子笑了声:“白亦容居然也会收弟子,你是整天跟着他去学怎么种田吗?”
林郁摇头:“不是,我跟白大人学过一段时间,不过是读书。”
“这倒是有趣,”女子有些感兴趣了,“没想到白大人对读书一道也颇为精通,居然还收弟子了。”
听到夸白亦容的话,林郁莫名地有些骄傲。
随后,他犹豫了下,问:“不知道这位小姐家在何方……”见几个侍卫戒备地看着他,林郁忙解释:“我是想日后好报答小姐的这份大恩,如果不是您,今天恐怕我就……”
“大恩不言谢,等你来日高中,自然会知道我是谁了。”女子淡淡道。
林郁还想再问,女子抛了句:“我相信白亦容的看人眼光。”
“来人,”她唤了声,“将林郁送去白亦容的府邸,务必保他全须全尾地到达白府。”
一个侍卫出列,带着林郁去了白府。
林郁又行了个礼,郑重道:“林郁会记住小姐的大恩大德。”
女子不做声,只是点点头,然后回到了马车,马车又慢慢地走起来了。
等女子的马车过去后,林郁才觉得全身疼痛难忍,肋骨似乎都断了。
他勉强冲着眼前的侍卫笑了笑,唤了声:“侍卫大哥……”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昏倒在地了。
林郁醒来的时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片刻,才将视线转到一边的白亦容身上,他正在桌前描字。
“醒了就别乱动,”白亦容开口,“肋骨断了一根,这些日子就在我府里头好好休养吧!”
林郁忙道:“是顾家的人这么干的,白大人你近日可要小心了。”
白亦容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看来,有些人是按捺不住了。”
他之前当农官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特别是那些世家。
现在,他没有当官了,这些人慑于他背后的周大儒和谢秉章,还不太敢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