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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这样暧昧的话,她面子矮,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打量着她涨红的小脸,心下微微一叹,情知他想要听的话,是无缘从她口中听到了。
当然,他的权益,怎么着也给拿回来。
低下头,趁着她闪神的空儿,一口咬着她的唇儿,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令她措手不及。
这样的深吻,让她的心不住的颤抖。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无力,他有力的双臂抱着她,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之后,他松开她,理智慢慢回笼。星眼迷离的看着他,唇儿泛着异样的光泽,若非强制性的控制着自己,他几乎要将她就地正法。
“你先回房去,不要睡着,否则……”
“哦!”红妆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呐呐的答应着。
这人在某些方面太过磨人,如果她当真睡着的话,这后果可想而知。
“你脸那么红,以为我想要做什么?”摸摸她的脑袋,他柔声说着,“乖,一会儿我有话告诉你!”
“也罢,给你一个提示,是个好消息!”
闻言,她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于是,某人怀着好心情,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梦连溪呢,打了个口哨,转身向浴室走去。
她的笑容,在他看来比什么都重要。看来,他这个决定是对的!
想起父皇略微抓狂的眼神,笑容拉扯的更大了。呵呵,有母后在,他的小日子才能稍微幸福那么一丢丢!
唉,自由啊自由,没多久他就永永远远的失去它了。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玩个够本,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日后那几十年的操劳?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可比梦琉年过分多了,他在位仅仅十年,便将皇位丢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当时,举国哗然!
对于红妆而言,等人实在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不知为何,往常沐浴很快的他,这一次居然拖了这么久还不见他出来。
想来,他是存心这样的。
叹了口气,她这辈子果真是栽在他手中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某人终于舍得出浴。而她的上眼皮一直在与下眼皮亲吻。
听到他的动静,猛的惊醒,“呀,你好了?”
“怎么又在打瞌睡?我记得你似乎是睡了一天!”
看到她惺忪的睡眼,某人本能的皱眉。
她无精打采的睁开眼,“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自从服了那个药之后,蛊毒是不发作了,可每天瞌睡的要命……唉,我是不是得让乔哥哥给我看一下,瞧瞧我这身体是不是哪儿又出现了问题!”
“不许瞎说,你能出什么事?”
“我问过书剑了,他说你这是正常现象,是药性在起作用。你就别去骚扰他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就好了!”
她笑眯眯的看他,“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怎么,你还在吃醋吗?”
“小妮子,整日里脑袋里想什么呢?”
“难道这么久了,我还会吃那种干醋不成?”
他一巴掌拍过去,被她躲过了。
“干么又打我的头,万一打笨了可怎么好?”
梦连溪一把将她捞过来,恶狠狠的抱着,“笨了更好,别的人就不会再惦记你了!”
……
对于这个话题,她不与评置。
其实,她一直很是想不通,明明应该是她不放心好不好?瞧瞧,这长得玉树临风,又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是所有女梦寐以求的心上之人,而她不过是一介孤女,有什么值得他这般费神的?
她不明白哇,怎么这角色换过来了?
瞧着怀中的人儿半天没有什么反应,以为她又睡着了,垂头一看,发现她不过是在发呆。
“怎么总是出神傻看?”
“万一真的变傻了,该如何是好?”
红妆嗔怪着看他,“我若是变傻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她分明觉得抱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下,心知某人生气了。
嗯,生气也好,才不是动不动就逗她玩儿。
“休要胡言!”
“嗯,我不说了。”
“不过该你说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的吗?”
他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本想告诉你的,现在想想,还是过些时日,再给你一个惊喜吧!”
“眼下我快要收网了,这段时间你不要一人出宫。你姐姐那里我会派人照应着。”
“怎么了?事情很棘手吗?”
红妆从他怀中抬起头,声音有些焦急。
“再棘手,能够难得到我吗?”
“都让你不要乱想了,告诉你,只是我不希望你太过担心。有些事情,终究太过黑暗,我只希望你的世界能够纯净,不要被肮脏污了灵魂。”
她一直都知道,官场之事,向来错乱复杂使用的手段,多少见不得光。所谓朝廷,也要懂得权衡利弊,当权势滔天之时,有心人必定心怀不轨。
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喜,梦连溪低下头,脸贴着她的,温润的声音如清泉注入她的心扉,“放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些事!”
“好!”
只要他说的话,她都相信。
两人静静的相拥,床头,洒落着皎洁的月光,那么明亮光洁,一如他们此刻的心境。
“许久未曾听你唱歌了,给我唱首歌吧!”
红妆诧异,“现在?”
“嗯,现在!”
她一向对他有求必应,尽管是深夜,但还是应了。
“那你想要听什么歌?”
“记得小的时候,娘亲曾经唱过一首‘金玉良缘’,还记得吗?”
她颔首,“当然记得。这首歌,姨娘只唱过一次,之后再也未曾听过。”
她依稀记得,姨娘曾经说过这样一番话,“每个人的一生之中都会有一次唯一,而她的这首歌,只唱给她心目中的唯一!”
“是啊,母后很小气,这首歌只唱给爹听,殊不知其实我也很喜欢!”
“之前从未听你说过呢!”
某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之色,“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于是她明白了,某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想想也是,男人,事关面子,总是借口众多。
“好,我给你唱!”
静谧的房里,有女子清丽的歌声响起:如果爱是命中注定的相遇为何还会有这么多痛苦是什么遮住了你的双目不再珍惜我的付出如果爱是两心相悦的守护为何还会有这么多酸楚是什么挡住了我的脚步不再心疼的你无助就算是天定的良缘也会有辛苦对和错都不必太在乎为爱退让并不是输抓紧你的手走过我的朝朝暮暮……
一曲歌罢,他静心良久。然后,他问,“知道我为何喜欢这首歌吗?”
她摇头。
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喜欢这首歌的,又怎会知道原因?
“每次想到这首歌,我总是觉得很温暖,脑海中想到的皆是你的音容笑貌。金玉良缘,我想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得有多深,才能换来今生的相守,一辈子的不离不弃。”
“我们之间不管是天定良缘亦或者是情错一生,这一辈子,我势必不会放开你的手。一辈子,其实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与谁过一生都是过。可是,在茫茫人海中,我遇到了你,你遇到了我,就注定了我们这一世的金玉良缘!”
有些话,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懂。现如今,他说了那些话,听在耳中,宛若在梦里,没有一丝真实感。
“你,是不是喝多了?”
这句话一出,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掐死自己。
这种时候,她居然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来。
第一百次承认,她根本就没有浪漫细胞。
某人呢,因为她的话,瞬间呆住了。
丫的,他在与她诉衷肠呢,居然问他是不是喝多了!
好吧,他承认今晚是有些借酒壮胆,可她没必要说出如此令人尴尬的实话来吧?
“呃……那啥,你可以当做没有听到!”
她挥了挥嫩白的小爪,面色尴尬的看他。
梦连溪呢,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耳力好的很!”
“既然这样,那我要睡觉了!”
“又睡?”
他捏捏她的鼻子,“你是猪吗?”
“你才是猪!”
她从他怀中挣出来,从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是想要睡觉了。
而他,又岂会当真放过她?
一把扯过被子,他以指力弹灭烛光,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呀,你做什么?”
“如此良辰美景,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妆儿,你都冷落我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了?”
……
如此露骨的话,不说话似乎是她的风格。
下一秒,室内传来她的惊呼声,“你干嘛?”
他坏笑,“你猜!”
猜你个头!
这种姿势,她并非第一次经历,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干么。
如此想来,她似乎是问了一句废话,而且极蠢极蠢!
感觉到他渐渐的低下头,唇上随即被覆上,温柔缱绻的吻蔓延而上。她本能的闭眼,感受着他赋予的一切……
她知道,今晚定是逃不过了!
而这一晚,天牢内发生了一件大事——行堑越狱了!
翌日清晨,太子殿下一身清爽的上朝。
红妆照旧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时,身旁坐了一个女子,安静的很,若非听出她隐隐的呼吸,几乎以为这里除了她之外,再无别人!
“小衣,你怎么来了?”
揉了揉眼,她诧异的问着。
自从行堑被抓的那一日,她一直没有见到她。听说小衣一直生着病,由于各种忙碌,她也未曾去看过她。想来,她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姐姐!
“妆姐姐,你醒啦?”
“我先让宫人们伺候你洗漱更衣吧!”
看到红妆醒了,她浅浅一笑,不似以往那般活跃。
“不急!”
“小衣,姐姐最近都忘了去看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第一卷 第314章 都是一家人
红妆歉疚的拉着梦连衣的手,完全忽略了自己此刻身上穿的是里衣,而且还不整……
点点红痕映入梦连衣的眼中,霎时急了,“呀,妆姐姐,你身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红点点?”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行,我要去找皇兄,让他宣御医来看看!”
红妆低头,我去……满满的都是草莓!
她顿时傻眼,看了眼一脸焦急的梦连衣,慢半拍的捂着她的嘴,“嘘,别叫别叫!”
若是传扬出去,她还要做人吗?
梦连衣到底是年幼,不懂这些,以为红妆是害怕皇兄担心,扒下她的手,一个劲儿的劝道,“红妆姐姐,你不用怕,皇兄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红妆顿时无力了。
讨回公道?
向谁讨去?
小衣口中嚷着给她讨公道的人便是欺负她的人,这该怎么讨?
“小衣,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没人欺负我……”
“等你长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