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自知不敌,纵身一跃,离开了此处。
红妆顿下步子,伸手捂住手臂,刚刚不小心被划了一下,还真是疼。低头一看,居然有毒!
还好,她随身携带着解毒丹——这得多亏了乔书剑,若不是他,恐怕此刻她早已魂归黄泉了。
服下解毒丹之后,眩晕感顿时减轻不少。她看了看伤处,如果这样回去的话,那人不定怎么担心。可,此处也没有疗伤之物……
苦笑一声,看来,回去势必要让他担心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到红妆的身影,梦连溪起身迎了上去,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借着火光,他看到了她手臂处的血迹。
“妆儿,你怎么会受伤了?”
“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她推开他的手,将手中的鱼递给他,“快放在火上烤,我都清理干净了……只是没有味道,你怕是要将就一些了!”
他的眉心紧紧的蹙起来,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说这些?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惨白一片,唇边毫无血色,安堂发黑,看起来似乎是中毒!
“妆儿,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红妆无力的摇头,“我没有大碍,还好有乔哥哥给的解毒丹,不然你是真的见不到我了!”
“都到这了这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梦连溪恨死自己了,怎么刚刚不陪在她身边?
如果有他在她身边,至少不会让她受伤,更不会中毒!
扶着她坐下,小心翼翼的掀起她的衣袖,当看到那翻飞的血肉,梦连溪那一刻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还疼吗?”
“傻哥哥,乔哥哥亲手调制的药,你也敢质疑吗?”
带着些许玩笑的口吻,目的是为了减轻他的担忧。
“看清了来人是谁吗?”夜色中他的眸子沉静如水,眼底深处却隐隐浮动着狠戾之色。
胆敢伤她,不管是谁,他绝不会轻饶了他!
红妆摆明了不愿意深究,敷衍道,“天太黑了,没看清楚!”
梦连溪睨了她一眼,都被人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护着他?
不过,她当真以为她不说,自己就没法查了吗?
刚刚他查看伤口的时候发现,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兵器,受伤之处之所以会血肉翻飞,是因为那兵器边缘带有钩状物。这样的武器江湖上并不多见,只有一个组织拥有。
只是这个组织从未做过恶事,这一次怎么会袭击妆儿?
“当真是傻!”
低低的斥了一句,却是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
红妆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知道依着他的性格,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这个人,贼精贼精的,想要瞒过他,确实不易。
想着某人还在闹腾的肚子,她不由得轻声提醒,“那可是我千辛万苦弄来的,太子殿下,不会这么不赏光吧?”
“怎么会?妆儿弄来的,无疑之最好的,我怎么会不赏光?”
他熟练的将鱼架上,放在火上烤。
“妆儿,你说,我居然还要你给我找吃的,是不是太可笑了?想我堂堂太子,居然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实在是可笑!”
“你别这样想!”
“能为你做点事,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这一次换我来照顾你,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她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根弦。
笑,在不经意之间,溢出了唇边,洋溢在那张英俊年轻的面庞上。篝火的照映下,别有一番神韵。
姨娘曾告诉她,笑一笑,十年少。她不笑多年,如今再度勾起笑意,居然没有想象那般困难。
“忽然想起娘曾经形容女子的一首词,妆儿,现在想来,那首词形容此刻的你,再恰当不过!”
“什么?”
她收起笑,因着他的话,引出心中的好奇心。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浅笑倩兮的你,当得起那倾城倾国!”
红妆一愣,随即莞尔,“这倾城倾国可不见得是好事!”
“怎么说?”
梦连溪觉得这妮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古以来,多少女子想要拥有绝世容貌?
“古来皆有红颜祸水,红颜薄命之说,溪哥哥,你觉得这二者之间我属前者还是后者?亦或是两者皆有?”
这话,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
“不许胡说!”
“我的妆儿既不会是祸水,更不会薄命!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他的紧张之色丝毫不差的落在她的眸中,不遮不掩,那般真切。
心儿,不知不觉,又软了几分。
“放心,我不过是玩笑话!”
第一卷 第263章 深情有你
许是不习惯他眼底的焦虑,她的纤手抚上他微微蹙着的眉头,慢慢帮他舒展开。
“溪哥哥,以后不要蹙眉,才十五岁的人,怎么看起来都像五十多的老爷爷了?”
闻言,某人倒是不蹙眉了,只是那高高的挑着眉头强烈表现出他的不满,说话时多少带着危险之态,“我像老爷爷?”
这架势,大有她承认就会被揍的命运。
此刻,似乎识时务一些比较明智。
然而,红妆仗着是伤患,不顾后果的捋虎须,“这样就更像了!”
梦连溪对于这样有些小小顽皮的她,除了束手无策之外,便是无可奈何了。
难道他还真的能下手揍她不成?
如何舍得?
不说她如今带伤在身,就算是毫发无损,他也是下不去手的。哪怕是轻轻一下。
从小,他被娘亲灌输的思想便是,女孩儿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骂的。对女人动手的那不是男人,而是禽兽不如!
他牢记母训,自是不敢僭越!
红妆好笑的看着这样无奈的他,刚想说什么,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
梦连溪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啊,我的鱼……”
急忙松开红妆,飞快的去抢救快要被火湮灭的鱼。
仔细查看了一下,他长吁一口气,语气绝对是庆幸的,“还好,还好,没有焦!”
红妆忍不住噗嗤一笑,“溪哥哥。那里还多得是,怎么这般耍宝?”
看来,这一次出宫,她还是收获颇丰的。至少,看到了平日里没有见过的他。
“民以食为天,怎能不紧张?”
“我就不信了,难道你不饿?”
红妆摸了摸快要饿扁的肚子,“饿,我当然饿,我都快要饿死了!”
“等着,我撒一些佐料上去,味道一定更好!”
她看着他从怀中掏出几个瓶瓶罐罐,不可思议道,“溪哥哥,你居然连这些都带了?”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他刚刚不拿出来?
“当然,出门是苦差事,怎能委屈了自己?”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野外吃东西,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倒也吃的高高兴兴,丝毫没有露宿野外的不快情绪。
吃完过后,梦连溪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让红妆躺着休息。
红妆不同意,“深夜天气凉,你穿的那么单薄,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他只是笑看着她,扶着她躺下,头则枕在他的腿上,“睡吧,不然明天没有精神!”
红妆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不久,他召来月影,交代他一些事让其去办。
月影离开后,梦连溪手握成拳,然后轻轻松开,轻抚着她的小脸:妆儿,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伤害你的人!
既然他敢伤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夜幕下的梦连溪,此时看起来面色紧绷,眼神冰冷,浑身透着杀意,似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令人生寒!
京城,观花楼,灯火通明,男女之间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整座楼。
一个黑衣女子闪身飞跃进一间房,无人察觉。
女子扯下蒙面巾,看了看正在流血的肩膀之处,眼神异常寒冷。她走进内室,处理了伤口后,坐于床上,静静的思索。
从没领教过她的功夫,没想到居然比她高出了那么多。
她想,看来以后若是想要对付她,只能靠智取了。
当然,此刻的她还有后招!
翌日清晨,红妆早早醒来,伤口处已不再疼痛。她心下叹道,乔书剑不愧为名医之后,调制的药效就是好。
左右瞧了瞧,不见梦连溪,心下有些焦急,不知是否是受伤的缘故,她昨夜睡的太过沉,以致于他何时离开她的身边都未曾察觉到。
匆匆起身,欲寻他。不想,抬头时,看到他明媚的笑意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神色怎么这般慌张?”
梦连溪放下手中寻来的食物,上前关心的贴着她的额,“还好,不发烧了!”
“我,昨夜发烧了吗?”她愣住,为何她没有丝毫感觉?
他瞥了她一眼,“是啊,烧的不省人事,忙的我焦头烂额的,生怕你烧坏了,那可怎么好?”
“不过,烧坏了也不怕,有我养你一辈子。”
“嗯,就算傻了,也养一辈子!”
这话,怎么听着都有戏谑之感包含在里面,其实更多的是那份深情。
对于这类话,红妆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回。她深知,无论她说什么,梦公子皆有本事让她面红耳赤。
与其如此,还不如三缄其口。
“怎么不说话,难道当真被烧糊涂了?”
他抬手,作势抚上她的额头,被她躲开。
“我很好!”
这人,真是恶劣,当真这般喜欢捉弄她吗?
梦连溪瞧着她的小脸上终于有些红润之色,不再逗她。虽然这抹红晕是被他逗出来的,但总比惨白着一张脸,好看的多。
“来,这是我刚刚寻来的,趁热吃!”
她一瞧,竟然是热腾腾的饼,还有一杯奶浆。
“哪里来的?”
“山下便是村落,没道理讨点吃的还讨不到吧?”
“昨日你流血过多,这里条件简陋,待我们离开此处,我再给你好好补补身子,眼下将就一些吧!”
眼眶一热,她强自收回感动的泪,他的话说起来寥寥几个字,想来,依着他的身份,能做出这样的事,需要多大的勇气放下自己的面子?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
“说的什么傻话?你我一同出来,理应由我照顾你的,昨夜让你受伤我已自责不已。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他抬手抹开她的泪,果然女人的泪是无敌的杀手,他还不忍看到。
“别哭,妆儿,我从不知道你居然这般会哭?”
所有的温情因着他这句调侃一瞬间无影无踪。
她亦是笑出声来,“溪哥哥,你还真能破坏氛围!”
“以前总是听娘说,女孩儿家是水做的,我还不信,如今在你身上得到证实,我觉得心服口服!”
她但笑不语。
“吃过之后,我们去姚家村吗?”
她一边咬着饼,一边问着。
“当然要去!”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当心噎着……”
话音未落,她很给面子的打了个嗝。
梦连溪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