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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是后人给予他的高度评价。
不过,对于梦琉年来说,还有一事是遗憾。
登基大典上,本该帝后同在,一起接受朝臣们的拜谒,彰显帝后同心同德,一起捍卫孟氏江山!然而,这位皇后娘娘在登基大典的前夕离开了,原因很简单,她想闺女了!
说到这离宫,还有一个插曲。
那一日,他们不欢而散,晚上,她到底将他踢出了卧室,赶来书房!
本来嘛,睡书房就睡书房,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间,谁还没个拌嘴的……
正所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他正想着这床位和一下的,不想被赶了出来。后来,他想想不对,暗中观察,果然……
幸好他有防范,没让她跑得了,在大门口将她堵了个正着……
没想到这妮子脾气一上来,居然动起手来……
与她过招,他自是不敢出尽全力,可她得了便宜不卖乖,招招狠辣,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没办法,小妻子闹脾气,只要舍命陪女子!
打到最后,谁也没占便宜,她被他制住了穴位,而他则被赏了一对儿熊猫眼!
啧啧,这丫头下手真狠,让他躲在府中整整十天没有出府,甚至连皇上下的诏书,他还是在书房里接的呢!
后来,御书房里,病重的老皇帝听了传旨公公的话,笑声不绝,病情亦好了许多!
御书房内,梦若涵将一直温着的养生汤喂孟御墨喝下,听着他的笑声,心情自是好了不少。
“墨,这么多年了,难得看到你如此开心!”
“涵儿,这天底下,能制得住咱们这儿子的,怕是只有那丫头了!”
“此话怎讲?”
梦若涵并未听到公公的话,心生好奇。
“呵呵,朕从来没对他动过手,更别说让他脸上挂彩了,她却是做到了,不仅不让人觉得生恶,反而觉得好笑!”
“挂彩?”她错愕,转而明白了,“是年儿惹恼了她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涵儿,咱们不管这些了。如今,退位诏书以下,年儿登基在即,等他登基了,我以养病为名,带你离开这深宫大院,用我余生的日子陪着你,你觉得可好?”
梦若涵听了,一个劲儿的点头,泪眼婆娑,那是他们的梦啊,没想到,居然还能成真!
不管他能够活多久,她都会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哪怕他走不动了,她也会一直走下去,带着他一起!
五年,其实很快就过去了!
近日来,孟国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是越来越多,其中三件事是议论较多的!
这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关于梦琉年登基为帝之事。对于他的身份转变,百姓们似乎没有过多的惊讶,仿佛他这样的人本就该成为天下之主,如今这样却是最好的结局。
百姓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每日丰衣足食,年年岁岁无忧,便是天下大同!
其二,是关于太上皇孟御墨的!
虽然,孟御墨在辈分上是梦琉年的“兄长”,一朝退位,自是位居太上皇。而如今,这位太上皇借着养病为由,离开了皇宫,前往江南养病。
对此,有心人士颇有微言!
他们认为,当今皇上的皇位是太上皇禅让而来,太上皇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有一个好的结局,这叫做识时务!
也有人不敢苟同如此说法!
这些人一直觉得,太上皇是真心要将江山传给梦琉年的,否则,过去几年何以如此重用他,对于他做的那些事,从来皆是睁一眼闭一眼,可以说是相当的纵容!若是没有绝对的信任,又怎会如此?
这第三件事嘛,说起来就比较悲伤了。先帝的涵妃,如今的太妃娘娘宫中走水,抢救不及时,太妃娘娘殁。
新帝哀痛不已,厚葬之,皇陵中,又多了一座孤坟!
而彼时,孟御墨和梦若涵两人同骑一马,脸上的笑容浅淡却真,她正倚靠在孟御墨的怀中,淡淡叹息,“多亏了年儿的成全!”
“墨,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不分离!”
孟御墨抱紧了怀中的人儿,同样感叹,“确实是多亏了他想的周到!一个月后,会传来太上皇驾崩的消息,至此,我只是孟御墨,可以用余生的时光来陪伴你,弥补我们这些年来的缺失,你觉得可好?”
泪,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急,像是要将这些年的委屈一并涌出。
“哭吧,以后我陪着你,再不许你哭!这次,就让你哭个够!”
“以后,我们边走边游,一起领略各处风景,不去想那些个俗事,有生之年,我们好好珍惜!”
梦若涵哭的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劲儿的点头!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不分离!
第一卷 第178章 劳改
两年后,孟御墨终是因病而逝,梦若涵将他埋葬于他们初次相识之处,青山傍水,风景优美,那是他临终前的要求!
五年后,梦若涵几乎走遍各处,最终也回到了他们定下终身之地,笑着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梦琉年派人将他们合葬在一起,意在让他们生不能相守,死能够同穴!
自登基以来,梦琉年一个人恨不得劈成几瓣用,忙的他焦头烂额,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比起辛苦无比的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可称得上逍遥自在了!
看到梦琉年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孟君谦忍不住拍拍小心肝,还好当初他没有当这个皇帝,现在凄惨无比之人岂不是他了?
不过,他那脸上的笑容还真的是幸灾乐祸!
薛燕忍不住伸出芊芊玉手,掐了他一记,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这是什么表情?能不能有点出息?”
孟君谦那妖孽的脸上顿时出现一抹赔笑之色,“娘子,你息怒啊,当心腹中的孩子。你要是总这么板着脸,娃娃生出来也会不爱笑的!”
“来,乖,给为夫笑一个!”
“笑什么笑,你今天不是要进宫的吗?怎么还在府里磨磨唧唧的?”
梦琉年登基之后,册封他为秦王,搬出皇宫,在宫外选了一处景致清幽之处建造王府。这日子当真是过得惬意!
当年,这只是表面现象!
孟君谦也是有苦说不出啊,皇上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也见不得别人悠闲,每天只知道奴役他。可怜他每天看那些奏章看的都快吐了!
“燕儿,今天我就不进宫了,在家陪着你和孩子!”
“瞧,为夫多疼你!”
薛燕瞥了眼睁眼说瞎话一点也不脸红的相公,甚是头疼,“你不进宫是吗?好,我进宫!”
孟君谦急了,他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敢偷个懒,她居然不陪着他?
“你进宫做什么?”
薛燕状似苦恼,“皇上昨儿下旨了,若是你今日不进宫,那就我进宫配皇后娘娘解闷!何况,诗诗公主好不容易回宫一趟,我想去瞧瞧她!”
这话,听得孟君谦想杀人,他他他他,忒无耻了,这半个月以来,一直用燕儿来威胁他。如今,他是上瘾了不成?
于是,某位不着急进宫的王爷,迅速的亲了一下自家娘子,“你都快临盆了,哪儿也不许去,在府里待着,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和孩子!”
呜呜,能早点回来么?
简直是做梦!
没想到,他被那个人压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要为他当牛做马!他上哪儿去说理?
薛燕伸手拉住风风火火的相公,“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晚上,我们一道回来便是了!”
好吧,既然亲亲老婆这么说了,孟君谦哪有不同意之理。
于是,夫妻两人双双进宫,阵容真不是一般的强大,让薛燕有些头疼,以前那个稳重的相公到底哪儿去了?
御书房。
“君谦,今日晚了一个时辰,回去的时辰往后挪一个时辰!”
埋头批奏折的梦琉年头也未抬,径自说道。
孟君谦一个健步冲到他面前,双手置于桌案上,不满道,“凭什么?”
“凭他们比你来得早!”
梦琉年伸手一指,乖乖咚滴咚,今天这阵势还真是强大,居然还有倒霉蛋一起陪着他!
孟君谦顿时心里平衡了不少!
他走到其中一人那里,拍拍了他的肩膀,“兄弟,你怎么也被捉来劳改了哇?”
乔子骞抬起头,眸中的无奈清晰可见,说话的口气也是相当的认命,“他如今是皇帝了,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何况,君要臣死,臣敢不死吗?”
乔子骞没有说的是,梦琉年不是皇帝的时候,他也得随传随到。
他堂堂乔家大少爷,居然成了他的私人跑腿!
“兄弟,有你来作陪,我这心里舒坦多了!”
“不过,这些个破事也太多了,我都接连被奴役了半个月了,还没批好,简直是想要人的命!”
桌案后的梦琉年听到他的抱怨声,抬眸看他,嘴角掀起一抹似笑非笑,“侄儿,你这是在抱怨吗?”
这一生侄儿,让孟君谦顿时就安静了!
他郁闷啊,这梦琉年怎么就突然间成了他的叔叔了,他还要叫他一声叔叔……
呜呜,他不干不干,他要罢工!
当然,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只能想想而已!
“好了,一个个的都别苦着脸了,就剩下这些了。做完这些事,朕还有别的事要吩咐你们呢!”
“还有事啊?”
霎时,御书房传来三个男人怨妇般的叫声!
其中一人,自然是他的大舅哥,齐展延!这么伟大的事,怎么能少了他呢!
如今的他,可是官拜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怎么,你们有意见?”
梦琉年眯起眼,不怒自威,看得他一个个头摇得像拨浪鼓!
笑话,他们又不是活腻了!
“你们三个人,还自诩什么大丈夫,就这么点事,看你们那德行!还不如清儿呢!”
好吧,坐在一边安静办事的元清瞬间被同仁们瞪眼了!
他摸摸鼻子,好像他刚刚一句话也没有说吧,怎么会成了师父他们敌视的对象?
说来,他也很冤枉的。明明他今天进宫是为了给诗诗诊脉的,没想到,刚刚诊完,就被师父拖来御书房了!
“瞪什么眼,还不干活!”
“耽误了朕的大事,你们一个个就延长一年的时间为朕批奏折!”
三个人立马好好干活,再没一句废话。
梦琉年看了眼三个人,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清俊无瑕的脸上,满是得意,小样,治不了你们,他还怎么治理这个天下?
柒凤宫。
唐沫柒一身轻便的紫色裙裳,轻束纤腰,头发简单的盘成髻,以一根紫色的玉钗固定,简洁雅致,又不失大方!
今天的柒凤宫相当的热闹,一个皇后娘娘,一个王妃,一个公主,还有一个丞相夫人!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自从她进了这柒凤宫,就整天在打苍蝇。如今这柒凤宫连一只会飞的看不到!
“来来来,今日你们难得一同入宫,今天我们好好聚聚!”
虽然柒凤宫从未冷清过,可她的性子不太爱与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打交道,皆是草草打发了。还好,有诗诗陪着她,到不至于那么闷!
薛燕看到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