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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无可奈何。
宋子墨见场面有些尴尬,便急忙招呼她们坐下,不多时,一道道菜就端上来了,这顿饭看来是精心准备,有些菜陈俏俏见也没有见过,比如说象鼻,在现代,大象是受保护的,就算你违法买到,那也是贵得不得了。这象鼻吃起来又滑又爽,不但味道好,而且还可以像牛肉一样,耐火烤。这宋子墨准备的就是烤象鼻。
还有烧香菇、蟠龙菜、炙蛤蜊、炒大虾、田鸡腿、笋鸡脯、三事、烹火腿、酒糟虷、烧鹿肉、燎肚子、带冻姜醋鱼、生爨牛、花珍珠、烹虎肉、炙泥鳅、酢腐、水母汇、油煎鸡、炙鸭、一捻针、水煠肉。简直可以媲美满汉全席,陈俏俏有些吃惊,也很过瘾,真是庆幸自己留下来了,她穿越来大宋,可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
于是便敞开了怀抱,细细的品味美食,不由得赞不绝口,不说这些天然食材的珍贵,都散发的自然的清香,单单说这厨子的手艺那绝对也是一流的,什么齿颊留香,食指大动,已经不足以形容,陈俏俏现在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舌头也吞下去!
陈俏俏也算是一个美食家,舌头是极为灵敏的,连她也惊叹不知,可知这宴席的美妙了!
王紫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妇人,真是小家子样,不过是普通的菜色罢了,竟吃的停不了口!她难道不知道女人吃饭的姿势要美妙,要动人吗?
陈俏俏品尝美食的时候是心无旁骛的,她才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呢!宋子墨看着眼前这吃相有些难看的陈俏俏,却觉得实在是真实自然,王紫烟那一副什么也不爱吃,什么也吃不下的样子,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做作!
看着陈俏俏大快朵颐,宋子墨也难得的觉得饭菜好吃了起来,这一桌子的菜,陈俏俏都很是喜欢,不过这虎肉味道陈俏俏却不喜欢,觉得有点腥味,不过宋子墨倒是蛮爱吃,只见那王紫烟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不停地替他布菜。
陈俏俏吃的畅快,心情也是大好,见这王紫烟侍奉宋子墨的样子,看着不禁好笑,揶揄道:“宋老板真是好福气!有这样的美人关怀备至,真是三生有幸!”这话说中了王紫烟的心中事,已是玉面绯红,却又含羞带怯。
宋子墨不禁停下碗筷,正色道:“这样的话可不能胡说,紫烟是我的表妹,只是暂居,若是这样的话传来出去,她的清誉就要毁了!我可不愿意做这样的恶人!我对表妹只有兄妹之情,可不敢有非分之想!”宋子墨怎么会不知道王紫烟的用心,只是他一直不好明说,可巧这陈俏俏取笑他,他倒是可以借机表明心迹。王紫烟的脸顿时雪白,眼帘中闪动着泪光,愈发的楚楚动人。她轻轻地咬住下唇,不甘的叫了一声,“表哥……”
“表妹你放心,表哥就和你的亲哥哥一般,来日你出阁,表哥一定为你添妆奁,让你风光大嫁!”
王紫烟顿时说不出一句话,绝望的捂着脸,冲了出去。陈俏俏有些好笑,“宋子墨,你这样不好吧?”
宋子墨也松了一口气,“俏俏,今日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这一番话还不好说出口呢!”在旁人面前,宋子墨还不好直呼其名。
“呵呵呵,原来是拿我当枪使啊!好啊!我可是要收银子的,我可是为你解决了一件大麻烦呢!”
宋子墨啊哑然失笑,“好啊,那火蚕绵就当是谢礼了!”“真的?”陈俏俏一阵欣喜,她还在想那一千两银子一两的说法,虽然是太夸张了,也证明了那东西的确是贵,她还在担心,万一宋子墨说的价格自己是承受不起的该怎么办?
“那倒是不用,我这里有三十两金子,就权当是买火蚕绵的费用,若是不够的话,你就多担待了!”
宋子墨有些讶异,他本来就是打着白送的心思,想不到这陈俏俏还带来这么多的银子,不禁笑了,“那好,就依你说得办!”
陈俏俏不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火蚕绵的价值远远的高于三十两金子!好在她机敏,不然的话那可要出丑了,紧接着确实肉疼,想不到这二两火蚕绵就花光了所有的金子,她还想买人参呢!口袋里这一点碎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
宋子墨不着痕迹的看着陈俏俏那多变的反应,刚刚才喜上眉梢,突然又有些怒恼,紧接着却是一丝忧虑。他的心弦似乎被什么拨动了,看见她喜便是喜,看见她悲,他也没有来由的心烦。自己是中毒了啊!宋子墨惊觉。
他该怎么办?是冲破一切,不顾一切的和她表明自己的心迹,还是暂时就停留在这样的状态?况且以他所见,这陈俏俏和那都指挥使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想到这,他的胸口闷闷的,不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呛辣的感觉让宋子墨心里升起了淡淡的苦涩。
“哎呀!好饱哦!”陈俏俏酒足饭饱,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真是要多谢你了,我好久没有这么心满意足的吃过一顿了呢!”
宋子墨露出宠溺的表情,“若是你喜欢,下次有机会可以再来,宋家的厨子曾经是御膳房里当差的,很是有些真材实料!”这个陈俏俏当然是吃出来了,这样的手艺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必定是极其有天赋才能的人才能做出如此的饭菜!
“真的啊,那我可不客气了!”陈俏俏笑着道,能免费品尝御厨的手艺,怕是吃货拒绝不了的吧?这样的机会若是不来,岂不是天打雷劈?况且这是宋子墨说的不是吗,也不是她自己要求的啊,陈俏俏安慰自己,绝对不是自己脸皮厚,她也实在是盛情难却啊!都要怪宋子墨,这么客气做什么!陈俏俏对自己的这样这一番解释十分的满意。
“哈哈哈,这位夫人倒是丝毫不见外啊!实在叫老身大开眼界!”一个讥讽的声音传来,叫陈俏俏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宋子墨的心头一跳,他这辈子最怕的人来了!暗自叫苦,可千万不要和陈俏俏有什么纷争啊,可是,刚刚他娘的语气就十分的不善!
正文 第112章 不见
一回头,看见外面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通身的打扮都十分雍容,却不见张扬,头上不过是一只碧玉簪,款式素雅,却玉色撩人,看得出来极为的贵重,身上是一身淡蓝色的襦裙,那面料隐隐约约的散发着光彩,十分灵动,耳坠子是红艳艳的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彩,身后跟着一大帮的丫鬟婆子,王紫烟也低眉顺眼的跟在身后,全没有刚才张扬的样子。陈俏俏不禁赞叹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低调的奢华吧!
这妇人直直地盯着她,且还摇了摇头,陈俏俏看得出她对她的不喜,心中讶异,站了起来走出去道:“这位夫人,不知此话何意,您有何见教?”那妇人似乎对陈俏俏颇为不屑:“这位夫人,可曾学过三从四德?如此公然与男子调笑,似乎不是良家女子所为,子墨,你倒是可真是交游广阔啊!”
宋子墨的脸色变了一变,更是一脸的难堪,“娘!你少说一句吧!”说罢狠狠的剜了王紫烟一眼,一定是她多嘴,去告诉娘的!
原来这王紫烟在这里受了委屈,越想越不甘心,宋子墨对自己这么冷淡,却对一个妇人如此关怀备至,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她向来自恃美貌,又有长辈撑腰,一直在宋家是呼风唤雨的,何尝这样被轻视?于是就跺跺脚,去了宋家夫人那里,把宋子墨宴请一位妇人,还要把这火蚕绵半卖半送给她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本来这宋家夫人不以为意,只当是小孩子争风吃醋,她自己的儿子有多大的魅力她会不知道?开封城的女子有多少想挤破头地嫁给他们宋家?就是那些官家小姐,也有许多爱慕他的人!
直到听说这宋子墨竟动用了火蚕绵,宋夫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火蚕绵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当年还是宋子墨的祖父去南海一带弄回来的,比黄金还要珍贵,就是她,也舍不得动用!
这妇人是谁?为什么的子墨的如此看重?宋夫人坐不住了,就在王紫烟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杀过来了。
“你也不必怪紫烟,这事她做得对,谁准许你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的!?”宋夫人见宋子墨狠厉的望着王紫烟,不满的说道,在她的眼里,一个女子,平白无故孤身一人会去男子的家中,在宋夫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断定了这陈俏俏的意图不良。
宋夫人看了看只能算是清秀的陈俏俏,暗自摇头,什么时候,子墨的眼光这么差了?
陈俏俏一听是火冒三丈,见鬼了是不是,怎么一个个都说她不是良家女子!靠!什么地方碍着他们了!就算是宋子墨的老娘又怎么样?套用一句话,问候你老母!她可是不愿受气的个性,于是沉下脸道:“这位老夫人,似乎管得太宽了些吧,所谓吃自己的饭,管自己的事,您这么忧国忧民,不会是想进宫当皇后吧!哎呦,您倒是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可惜皇帝可不会爱您那满脸的褶子的哦?”
要比说话狠毒,陈俏俏绝对不输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叫这女人先出口伤人!
宋夫人一生都被人尊重,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气的浑身发抖,正要发作,不想宋子墨叫道:“娘!你误会了。陈夫人只是来买东西,并不是无缘无故来我们家的!况且她只是孩儿的朋友,若是一时触怒了娘,还请娘海涵!”
宋子墨十分难堪,这话头是他娘先挑起的,但是陈俏俏的嘴有多毒辣,他可是见识过的,他可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宋夫人更是气得不轻,铁青着脸道:“好好!这就是我生养的好儿子!果然是物以类聚啊!近墨者黑!宋子墨!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朋友,我宋家可高攀不起这样的朋友,还望这位夫人高抬贵手,不要缠着我们子墨,害我们宋家了!!”
陈俏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她缠着宋子墨?她老人家不会以为他儿子是潘安再世吧?虽然宋子墨的确是俊美,但是她还看不上!“宋夫人,你这话可是说偏了,是宋老板说他家有上好的火蚕绵,我才勉为其难的来看上一眼,就被夫人说得这么不堪,以后还有谁敢和宋老板打交道?”
“哼!火蚕绵!你倒是狮子大开口,居然知道我们宋家有这样的好东西,也难为你打探!但是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打那火蚕绵的主意!好,你不是要买吗,一千两银子一两,你付得起吗!”宋夫人不屑的道。
宋子墨顿时脸色铁青,“娘!我已经和陈夫人说好了价格,你就不要多言了!”
陈俏俏倒是讶异了,原来那火蚕绵真的值那么多的银子,这倒是她理亏了,都怪宋子墨!这不是害她吗,明明是有理她也说不清了!
陈俏俏恶狠狠的瞪了宋子墨一眼,抓过桌子上的金子,赫然起身,“不必了!宋老板,既然你的家人不同意出售,我也不强人所难,告辞!”走了几步,却回头道:“还有,宋夫人,我是什么样的人,爱和谁交往,来往的是什么人,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回去好好歇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梅开二度,女子没有男子陪伴到底是不行,你是不是见到其他女子有男子相伴就嫉妒得不行了是吧?”
从这整个宋家的产业都交给宋子墨可以看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