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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仲康的眼里透露着杀机,他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苦苦等待,多方筹谋,才做到了这仓使的位子上,若是有人要毁了这一切,陈仲康绝对会要了她们的性命!
胡氏的身子不禁发寒,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悲哀,胡凤已经是前车之鉴了,她为什么还要把胡家也嫁入陈家?“造孽啊!”胡氏瘫软了身子,痛哭流涕了起来。
“散了吧!散了吧!”叶婉容不耐烦的驱赶的人群,“我们陈家只是纳妾而已,可没有喜宴!”
众人面面相觑,都各自散去,留下的就是议论纷纷,“我就说吗,胡家的女儿怎么上赶着要嫁过来,原来早就不清不楚的!”
“哎呀!胡家的门风不好,大家都是怕了的,谁愿意娶他们家的小姐?”
“我还听说,那胡家的大小姐和那小叔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那小叔子时常出入大嫂的房间,你说说,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哟,这不是二女共事一夫吗?”“什么啊!那叫二夫共事一女!”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众人七嘴八舌的走了,胡凤顿时脸色发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早先被胡凤辞退的下人们,终是心中不服,便在外面控诉胡凤的错处,也带这也将这陈述平时常去她房里的事情也说了出去。
叶婉容和陈仲康冷冷一笑,抬腿进了自己的院子,他们可没有心思看这样的闹剧,他们还要安慰震儿呢!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回来之后,天天吵着要去祖母那,也不爱叫爹娘,生疏冷漠的样子,叫人难受。叶婉容知道这孩子还是为了妹妹的事情不高兴,她也告诉了陈仲康,他却是不以为意,他才多大,哪里来那么多的想法?
只要多哄哄也就好了,于是夫妻两个一有时间就和陈震玩耍,虽然他意兴阑珊的样子,但比起之前的爱理不理已经好了许多。
陈俏俏走出很远,这才觉得心里的一口恶气尽数的散去,不禁展露了笑意,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闹一场了,真是畅快!咦,陈俏俏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闹事的天分,越战越勇,而且越兴奋!
好吧好吧,陈俏俏承认自己只要看见胡氏和胡凤不好过,她的心里就舒服,谁叫他们时常干些让人不痛快的事情!
一扫阴郁,陈俏俏哼着小调,就向自己的店铺走去。
突然之间,大街上人潮涌动,群情激昂,都向城外奔去,陈俏俏讶异非常,出了什么事情?
抓住一个正赶路的大婶,“大伙这匆匆忙忙地是要做什么?”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出征西夏的军队回来了听说这次打败了,死了不少的人,大家都想去看看,自己的亲人还是不是活着啊!”
陈俏俏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家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怕是不敢面对这未知的恐惧吧?
陈俏俏不禁叹息,多数人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此次出征西夏,折损了一大半的军队,败军归来的时候,也是皇帝头痛不已的时候,此事刚刚好给主和派口实,闹得不可开交,硬是要逼着皇帝处置几位主战派的大员,这里面银火的名字赫然在列。
其实朝臣对银火多有不满,此人形势雷厉风行,却又神秘兮兮的,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是一颗钉子,随时会钉到自己的头上。
而且,这西夏的战事刚刚结束,皇帝就急招他回京,又秘密的要银火办事,更是叫他们不安。
这次战役的失败,一定要找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当然不可能是皇帝,那就是蛊惑皇帝出兵的人!因为人人都知道这银火是从西夏的边境而来,随身还带着一位西夏的女子,于是,这鼓动皇帝发动战事的帽子就扣在了银火的头上!但是皇帝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坚持,认定是粮草的问题,一定要先彻查,此事不知道牵扯离开多少人的神经。
不过,那是后话了。
不知道为何,陈俏俏情不自禁的卷入了人潮之中,也去了城门。只见队伍虽然不是很精神,但也很规整,陈俏俏一眼就认出了陈伯年的身影,不禁稍显安慰,陈伯年回来了,这家里也算有了主心骨,其他人要乱来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看陈伯年的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
不过,很快陈俏俏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因为她看见了没藏玉乞的身影!最可气的是还有银火,他居然亲自来迎接!
好!好!好一个郎情妾意的画面!还说什么有事要办,办完事就去陈家找她!这就是他要办的事情!陈俏俏的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知道,自己对银火已经情根深种了,可是这银火,老是若即若离的算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没有去西夏的时候,还说过要给自己的一个名分,要她等着,可是这次回来,银火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陈俏俏一咬牙,别以为自己是没有人要的!银火,你可要知道,前有吴荣王的诱惑,后有宋子墨的恳求,半路还杀出一个魏子衿!她有的是人选,为什么要为这银火流泪!
但是,为什么看见这没藏玉乞巧笑如花的和银火谈笑风生,她的心里就这么不舒服呢?
没藏玉乞其实心里万分的不舒服,银火借口皇帝急招,一去不归,她又刚刚好染上了风寒,无法追随,心里那个恨啊!
可恨的是那副将,总是纠缠不休,没藏玉乞怕他胡言乱语,坏了自己的好事,不得不曲意奉承,早知道这么麻烦,在雪山的时候,就该找机会弄死他,一劳永逸!
如今回京之后,怕是更麻烦了啊!
此时,那副将就神色不虞的跟在她的身后,对银火一副浓浓的敌意。她只好用眼色警告,回眸之时,却看见了人群之中一张泫然欲泣的脸,哼,不是那老女人是谁?
看得出来,必定是为了银火来接她的事情不高兴,没藏玉乞刻意挨近银火,装作不经意地挽住了银火的手,故作体力不支。银火不以为意,却不知道陈俏俏已经妒火中烧!
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看他们亲密!陈俏俏真是暗恨自己!
气急败坏的回到了豆腐馆里,实在是憋屈,只好对着刚刚做好的豆腐发泄!
“这豆腐是得罪你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一抬头,却看见宋子墨那张千看不厌的俊脸就在自己面前,不禁吓了一跳!
原来宋子墨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陈俏俏明确的答复。于是就时不时地晃到这里来,今天宋子墨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神仙豆腐馆,朝里面一看,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已然回来,不过似乎心情不好,皱着眉头,正在和一块豆腐较劲。宋子墨不禁走近,发现陈俏俏是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看她的模样似乎有人得罪她了,咬牙切齿的,仿佛将那豆腐变成她的仇敌,拼命地蹂躏。宋子墨心中不禁替那个得罪陈俏俏的人担忧,那豆腐已经变成渣滓,这是多大的愤恨?但宋子墨却被她那丰富多彩的表情所吸引,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正文 第189章 相忘
看她的模样似乎有人得罪她了,咬牙切齿的,仿佛将那豆腐变成她的仇敌,拼命地蹂躏。宋子墨心中不禁替那个得罪陈俏俏的人担忧,那豆腐已经变成渣滓,这是多大的愤恨?但宋子墨却被她那丰富多彩的表情所吸引,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她生机勃勃,开朗活泼,聪明机智,娇俏可人,又烧得一手好菜,且爱打抱不平,仗义执言……宋子墨发现她的优点竟说也说不完,不禁呆住了,自己竟如此喜爱这个女子!可是她的眼里却没有他的存在,宋子墨思及此,不禁黯然,他注定走不进她的生命。
陈俏俏看见宋子墨冷不丁地出现,不禁吓了一跳,手一抖,那豆腐屑就甩在了脸上。又看见宋子墨对自己展露温柔的笑颜,真是美得不像话,就呆住了。虽然她对宋子墨并没有非分之想,但是并不妨碍她欣赏他的俊秀。
宋子墨见陈俏俏一脸的豆腐屑,却呆呆的模样好可爱,就极其轻柔地将她的脸搽干净。陈俏俏看见那要多妖孽就多妖孽的脸靠近,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好像美梦成真的感觉是如此地不真实!
过了好一会,陈俏俏才发现现在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急急后退,她可是知道人言可畏,万一再被人嚼舌根的话,她……
其实想一想,她被人嚼舌根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样,陈俏俏想起自己那几乎是可以忽略名声,浮现一丝自嘲,罢了!管人家这么说!
宋子墨温柔地问道:“俏俏你似乎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陈俏俏突然一阵委屈,银火那人似乎不知道温柔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让只伤心难过。宋子墨见陈俏俏默不作声,知道她不愿意提,便说道:“子墨虽然不能替你分忧,但却能你解忧?”陈俏俏依旧呆呆地:“啊?”
宋子墨不由分说,将她拉了出去,那春花和秋花见老板又出去了,不禁摇摇头。
这陈夫人对自己店里的生意真的不上心,虽然开张的时候生意不错,但最近又多了几家特色饭馆,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最近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她们姐妹已经将这豆腐馆当成自己的家了,绝不能让豆腐馆垮了。等老板回来,一定要好好说说。
而且,看那画馆也很久没有生意了,她就一点也不担心?
陈俏俏狠狠的甩开宋子墨的手,“宋子墨!你在干什么!”陈俏俏现在的心里很是烦恼,根本就不能静下心来。“宋子墨,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不能够接受,我对你的只有欣赏而已,你懂不懂?是欣赏,人都是爱美丽的事物的,你长得这么俊俏,我欣赏你很自然不过的事情,这和欣赏一幅画,或者是一朵花,根本就是没有分别的事情,可是,那不是爱慕,不是倾心,宋子墨,你应该知道,我心里装的是谁的不是吗?”
宋子墨的眼眸不禁黯然,“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幅画,一朵花?你敢说你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你又凭什么认定你对银火的不是欣赏?你难道忘了,是你几次三番地招惹我的吗?”
陈俏俏有些汗颜,想起自己时常为他的美色所惑,做出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有些心虚,“都说了,都怪你太俊俏了啊!”“哈哈哈,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俊俏了,哈哈哈!所以现在是我咎由自取,对不对?”宋子墨有些癫狂。
“宋子墨,你不要这样,我会很内疚的!”陈俏俏真心的道,说实在话,宋子墨的确是个好人,也是一位很优秀的男子,比起银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爱情这东西不是比优秀就行了的,在大牢里的时候,陈俏俏已经非常确定自己的心意,她的心里,只有银火一个!
宋子墨脸色一变:“好!俏俏,今天你就叫我死心吧,我只问你一句,我今天只要一个答案,俏俏,你是不是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妻子!”
陈俏俏听见他说的这么直白,不禁傻了眼。有些张口结舌,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宋子墨直直地看着她,道:“只要你点头,我马上筹备婚礼,马上成亲!若是你说绝对没有可能的话,我就永远不会再提,从此天涯陌路!”
陈俏俏想不到这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