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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 随手抱住了和她一起摔下去的项康,而摔下去之后看见的那个被鬼婴吃掉的女鬼; 大概就是谢白莲本人了。
而那个鬼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应该是谢白莲和前男友一起时打掉的孩子。
所以那个鬼婴身上的裂纹不是花纹; 而是被人工流产时; 医生为了将其拿出母体外; 所以拿钳子剪开、切碎婴儿的身体导致的喽?怪不得那鬼婴看起来像是一个打碎后重新拼接在一起的花瓶。
薛嫣深深地叹口气。多买一个套能花多少钱?多准备一下能费多大劲儿?非得搞出人命然后再人流,把一个本应出世的孩子四分五裂的搞死。这不遭报应了吧?被吃了吧?谢白莲这样的人本身就不值得人们可怜,就是两个字:活该!
薛嫣看看自己的肚子; 发现已经平下来了,而她的身子现在还有些发麻,估计是刚做完手术还没过麻醉期呢。只是不知道那个无辜的孩子是生是死?
这时忽然传来门声,薛嫣扭头去看,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
薛嫣开口问道:“护士小姐,不知道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小姑娘对着薛嫣笑笑,“放心吧,您的孩子顺利出生了,现在在育婴室呢,得观察几天。您若是想去看,等一会儿挂完点滴,让您的家人扶着您去看看就好。”
薛嫣松一口气,“谢谢你,我知道了。”
年轻护士给薛嫣量了量血压,又看看点滴的情况,然后告诉薛嫣床头有警报铃,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按铃喊他们过来,一会儿点滴快要打完的时候也要按铃喊他们过来拔针换药。
等护士小姐出去后,穿着一身西装的项柏一脸阴沉的进来了。
项柏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一米八的大高个,大长腿,冷峻的面容配上硬汉的气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略长几岁,但他眼神沉稳坚定,比时下的小年轻多几分稳重、少几分轻浮,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
不等薛嫣说话,项柏就用一副质问的语气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不知道还怀着孩子,万事都要谨慎吗?”
薛嫣真是气笑了,谨慎有用的话,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的意外伤亡?
不过无论是谢白莲的情况还是鬼婴的事情,她都不好对项柏说什么,便只得敷衍的装乖说:“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我应该更加小心一点的。小康呢,他没事吧?”那个胖娃娃怎么样了?一直没看见他呢,当时他可是吓坏了。
项柏深深地皱起眉头,“小康?”
项柏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想明白这件事和项康有关,略一沉思,便问道:“是小康撞的你?”他措辞的时候并没有说推,但是他却觉得,以他们家两个孩子的性格来说,项康胆子小还老实,不可能干出推人的事情,但是胆大妄为还不知轻重的项安则有可能,而且更有可能的是——项安教唆项康去推谢白莲。
他本以为谢白莲会因此向他告状,或者假装大度,但没想到薛嫣说的是:“不是,就是一个意外而已,他自己也摔下来了。他没事吧?”
项柏皱起的眉头没有松,反而皱得更紧,“没事,他就是吓到了。”
“小安大概也吓到了吧?”她还记得那个孩子一脸慌张的跑下来的模样。薛嫣耸耸肩,对着项柏说:“告诉他们我没事。即使两个孩子不喜欢我,但出了这么大事他们大概也吓坏了,你自己去和他们说的时候也别板着脸吓唬他们,要不他们还要担心你会不会迁怒、会不会打人,也放不下心。”
项柏没想到她居然会替两个孩子说好话。他心里怀疑薛嫣的目的,面上却半分不显的说:“你觉得我要迁怒他们?”
“那可没准儿,你板着张脸吓唬人,谁知道要不要迁怒?”薛嫣笑吟吟的看着他。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项柏见她如此,也就不好再板着脸生气,便缓了脸色坐到她的床边说:“我只是担心你和孩子。”
这话倒也是不假……薛嫣心里一动,忽然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说:“要不是你这个当爸的不在家里看着为你挺着大肚子的老婆,自己跑出去工作,我能出事儿吗?”
项柏又皱起眉头,略有些烦躁的说:“我这是工作。”
“知道知道,你工作,你忙。”薛嫣笑嘻嘻的看着他,试探的说:“那等以后我出院了,我出去工作赚钱养你,到时候你就负责呆在家里貌美如花,我负责干活怎么样?”
你养我?项柏闻言一笑,压下心里陡然升起的讽刺感,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她说:“你?我看别人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
“谁说的,我可聪明着呢,我什么都会哦!”薛嫣对他笑的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项柏看她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样儿,虽然因为刚生完孩子脸色有些苍白,但也透着鬼机灵一般的可爱,他忽然心里略痒,低头就想要去亲薛嫣的唇。但薛嫣嫌弃他是一个渣男,就算长得再好看,这时候亲亲也觉得恶心,所以她装模作样的嘿嘿一笑,伸手挡住他的唇说:“不行,不让你亲哦,你刚才骂我了,我可记着仇呢。”
项柏抓住她的手,冷笑的对她说:“如果我偏要亲呢?”
项柏低头看着她,冷冽的眼神和睥睨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有味道,尤其是那种天地不忿的傲气,竟然让薛嫣觉得一时心痒,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把这个人狠狠踩在脚底下,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可爱表情?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所以自己若是耍他一耍……也不过分吧?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故意的咳嗽,两人抬头去看,门口站的俨然是项柏的爸爸项大树。
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的时候薛嫣差一点没笑出来,但还是拼命忍住了,装作谢白莲平时的样子一脸楚楚可怜的看过去,乖乖的喊了一声:“项伯伯。”
项大树今年五十有二,以前是当兵的,如今身体还挺好,站得像一棵松一样笔直笔直。只不过他年轻时有一次出任务遇到意外,腿坏了,走路不稳,所以时时都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大概因为经常运动和保养有道,他猛地看过去也不像是五十的人,顶多像四十五、六,但仔细一瞅就能看见他脑袋上花白的头发,从眼角的鱼尾纹也能看出来他年岁并不小。
项大树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看着薛嫣说:“听说你摔下去的时候护着小康了?”
项柏闻言惊讶的看了一眼薛嫣。
薛嫣微微点头说:“嗯,我一个大人他一个小孩儿,摔下去我能不护着他吗?他告诉你的?”
项大树“哼”了一声,傲气的表情和项柏一模一样。他拄着拐杖说:“别以为你救了一回孩子我就能对你改观,你做再多的好事,也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把你当我儿媳妇看。”
薛嫣闻言无奈的一笑,也不反驳,反正她也无所谓,毕竟早晚,她肯定得找个借口离开项柏。这样的男人她可不要。
这时项大树又对着她说:“但是你救了我的孙子这是事实,这一点我得谢谢你。”
哎哟?薛嫣一乐,微笑的对着项大树说:“不客气。”
项大树依旧看薛嫣不顺眼,笑起来他就更不顺眼了,觉得薛嫣天生长了一个勾引人的狐狸脸,勾引他的儿子还害死他的大媳妇。他越看薛嫣越生气,索性说了两句场面话,就一脸嫌弃的拄着拐杖啪嗒啪嗒的走了。
薛嫣回头对项柏说:“医生说没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项柏对她说:“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去了。”
薛嫣又问他:“那我的孩子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我这一摔,他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项柏又皱起眉头,“早产,医生说可能会对孩子的健康有影响,但现在太小还不好判断。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女孩儿啊?”薛嫣想起那个鬼婴就是女孩儿,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压都压不下去。
看着薛嫣低头沉思的模样,项柏便误会她不喜欢女孩儿,觉得薛嫣肯定是以为生一个女孩儿没有生男孩儿有地位,到时候和小安、小康争夺家产的时候会对她不利。他心里有些不喜,但他早就知道谢白莲是什么样子的人,和谢白莲在一起不过是……
项柏压下心里的烦躁,冷淡的对薛嫣说:“你不喜欢女孩儿?”
薛嫣回过神,笑起来对项柏说:“不是我不喜欢女孩儿,只是女孩儿在这个世界上总比男孩儿要更辛苦一些。”
项柏笑了笑,自负的说:“但是作为我的女儿,她不会。”
薛嫣略一愣神,看着项柏脸上唯一透出的那么点儿真诚的笑意,心里知晓:他大概是真心喜欢着这个女儿吧?这对于孩子来说,真是难得的幸福啊。
趁着项柏高兴,薛嫣又提出想和他一起去育婴室看看孩子。项柏同意了,一手扶着她一手拿着挂吊瓶的杆子,带着她坐电梯下去育婴室。而到育婴室外面之后,隔着窗户,不用项柏告诉她哪个是他们的女儿,薛嫣就一眼看出来了。
她指着第二排中间的女孩儿,头也不回的对项柏问道:“是那个孩子吗?”
项柏有些吃惊,“母女连心这么准吗?就是她。”
薛嫣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她能不知道是哪一个孩子吗?育婴室里面二十多个孩子,就他们家女儿浑身往外冒鬼气,明明还没睁开眼睛,他们来的时候她却拿脑袋对准了他们的方向。
待女婴慢慢地睁开眼睛,在她的眼睛里,薛嫣看见了黄色的复瞳。
薛嫣问身旁的项柏:“你看她的眼睛,能看见什么?”
项柏诧异的问薛嫣:“能看见什么?”
所以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喽?薛嫣暗自松一口气,回头笑着对项柏说:“又大又漂亮啊!”项柏听后也微微笑起来,附和道:“是啊,又大又漂亮。”他回过头,看着女孩儿的眼神温柔又充满着真诚的父爱,对于这个女孩儿的降生他充满欢喜。
但这时薛嫣却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不是带着玉佩就看不见鬼了吗,怎么又看见了?
她把手摸上脖子,结果本来应该有玉佩的地方空荡荡的,她什么也没摸着。她吃惊地低下头,看见脖子空空的,有些着急:哎呀,这样的话她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见鬼了,那得多麻烦啊!
她连忙问项柏:“项柏,你看见我脖子上挂的玉佩了吗?”
项柏回头看她,“玉佩?”
薛嫣眼角一抽,无奈的反问他:“你不会一直没注意到我脖子上挂着玉佩吧?”
项柏:“……”他还真从没注意过。
薛嫣严肃的对他说:“你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问问咱们家的阿姨。”然而项柏没动。薛嫣倒吸一口凉气,无语的对他说:“你不会连我们家阿姨的电话也不知道吧?”
项柏干巴巴的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