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梨睡觉不老实,就爱动手动脚的,头刚沾了枕头,就将手探进项清衍衣服里,轻挠他的腰肉。
这宛如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觉比平日还刺激。
项清衍按住沈梨的手,想让她别乱闹。
“她睡着了。”沈梨悄悄咬着耳根,秦若那边都没动静,估计早就睡死了。
项清衍被摸来摸去也有了感觉,学着沈梨的动作,也要把手往她衣内伸。
虽说平日都用布条裹胸,隔着衣服还勉强能忽略,但直接上手碰到,那可就要露馅了。
沈梨情急之下,在项清衍背后游走的手,立马搞了个大动作。
她在对方的穴…口位置,轻轻刺了一下。
项清衍的手登时就停了。
黑暗里,看不清沈梨的表情,她咬着唇憋笑的辛苦。
项清衍已经从那书中得知了男男交合的精髓,沈梨的动作让他立刻想到了什么,非常怪异又有些抵抗的心理,不停挣拒着。
沈梨再接再厉,不仅手缓慢在那地方转圈,另只手也推开他的衣襟,一伸头,嘴含住对方胸前的小樱桃。
一口凉气倒抽,还有压不住的喘,急促地重呼了一下。
那边秦若眼直直盯着头顶木梁,夜间一点声音都如放大百倍,那声被压在厚重却仍然特别情…色的喘息,让她不由,吞咽了下口水……
沈梨不轻不重地缓慢撕磨,对方身子实在是僵硬的太厉害了,想让对方放松下来,她把手从后面撤出,改为轻握前方那早就忍耐不住的东西。
“嗯……”又一声低哑呻…吟,刺激了秦若的耳膜。
她细细分辨了许久,一个更碎裂的结论在脑内出现,这声音,不是沈钟的。
往日清冷严谨的项清衍,在她心里就如高岭之花般难以接近,而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竟然被那个纨绔子弟,压在身下弄出如此勾人心魂的难耐呻…吟!
秦若手抓着床单,紧紧搅起,脑子不由也幻想出项清衍淡薄寡欲的脸上,浮现出情…动绯红的样子。
三观合了又碎,一晚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才睡的。
到了清晨,还昏昏暗的,秦若刚撑起身子想起,转头就看到隔着个两个床铺,正双唇贴合深吻的二人动作。
她愣愣看了许久,直起的身子又慢慢躺了下去……
*
离春闱试举前,还有个十天休假。
离家远的,早早便准备好了,回家探望家人。
“你回去吗?”
项清衍的老家在徽城,离这路程来回也需四五天。
“不了,你是要回去吧。”
沈梨看出对方眼内的黯然,上去含着他的唇瓣,舔了又吻,“我得回去准备些事情。”
项清衍闭上眼,他想到那句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殇。
心里涌上淡淡愁思。
窗前正开的桃嫣红姹丽,如团云粉霞,游浮命运一如这生长旺盛的花,哪一朵也许会被风吹落,哪一枝也许会被人摘折。
谁都无法看清自己的以后。
项清衍抚摸着沈梨的后颈,如若时光就此停住,那该有多好。
沈梨能感受到对方的低落情绪,安抚般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你在担心什么?”
项清衍黑沉双眸如深重夜色,里面是化不开的虑愁。
天边暗下来,黑云压着风,吹的桃花瓣漫天飞洒。
“要变天了。”
沈梨回头望望,是有些大雨即将来到的样子。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啊。”她笑着望进他的眼。
项清衍圈住沈梨的身子,将头抵在她的发帽上。
“嗯。”他淡淡的轻叹。
沈梨笑了笑,“那你等等我。”
*
儒岳学院空了十天,直到探望家人的学子陆续回来。
学院内重新带回人声。
柳枝张开了絮,飘飞着如漫天无温的雪。
“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夫子手里的戒尺板子依旧握在手心。
项清衍沉沉垂下眸,将视线从右边移开。
什么都如之前一般,只是。
沈梨没有回来。
第47章 儒岳学院
沈梨回到沈家; 第一件事; 便是将胸前的裹束摘了。
这玩意; 在书院里睡觉都得带着,可是个难受。
她换回女装; 将头上的院帽一扔; 带回的书也跟着甩到湘湘怀里。
“去; 拿个火盆给这些玩意儿烧了。”
系统摇了摇头,“这博大精深的文化古典被你称为玩意儿; 还要放火烧掉; 真真令人痛心。”
沈梨睥了它一眼; “我给你留本; 你继续抄。”
小垃圾毛缩了一下,不做声了。
沈大钟第一个知道沈梨回来的消息,气还没顺好,大钟带着二钟到五钟,几个大男人跟看什么似的; 长吁短叹大半天,沈五钟眼圈还红了。
“妹妹你瘦了。”
“沈妹好辛苦; 下巴都尖的不成样子。”
“哥哥好生想念。”
沈梨屋子虽然不小; 但挤下这么多身高八尺的大男人也吵得慌。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她头痛道。
沈大钟看沈梨脸上确实有些疲惫,摆了摆手,“那咱走吧,让妹妹好生休息。”
别的钟都走了,他留到最后。
“沈妹; 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沈大钟快步把门关了,脸上很是兴奋,从袖子里掏了掏。
一颗掌大的夜明珠,金亮闪闪的,煞是好看。
沈梨撑起身子,把珠子拿过细看。
“这是哪来的?”她秀眉轻皱,这夜明珠躺在手里,不是珍宝,反倒像个烫手的山芋。
“爹赏我的。”沈大钟面露得意,“妹妹你喜欢吗,我那还有呢。”
沈梨心里沉了沉,她这世的爹原来这么早就贪了……
她把珠子还给沈大钟,“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沈知县得知闺女回来,而且不去学院的消息,激动不已,大摆筵席,那些酒菜好食桌桌摆上,沈梨这才真正意识到。
她这爹不仅贪得早,而且贪得多……
只是个接风宴,里外便来了十多位乡绅土豪,带着大包长礼前来祝贺,门口小厮拿着红本,一看这熟练动作就知经验不少。
“刘掌柜——千年老参三根。”
“李老板——碧玉滕花玉佩,红翡翠滴珠耳环两对。”
沈梨真第一次见收礼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她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沈知县,满面红光声如洪钟。
想到上世最后沈知县在监狱里的凄惨光景,不由叹气。
如果要留下来,她这个倒霉的爹还得再受回牢狱之苦,沈知县不知她闺女已经放弃他了,还乐呵呵地给她夹了一大筷子肉。
“宝贝闺女,吃个鱼补补,东边王县里给的,号称金子鱼,老稀罕了!”
沈梨笑笑,“爹你也多吃点吧。”
再过过就吃不到了,虽是对这个爹没感情,但老爷子对她也挺好。
沈梨又帮他盛了碗汤。
*
下了整夜春雨,凋落半地的桃花被人碾在脚下,跟泥土混脏在一起,失了颜色。
秦若看着靠窗边的人,清瘦侧脸在暗色光影下显得孤寂又沉默。
“项兄……”
项清衍顿了半晌,才侧脸看过来,黑漆双眸里沉沉了无生气,秦若心里扎疼。
那沈钟一看就是个风流子,招惹了又抛下,她为项清衍不值。
“项兄与其在这煎熬,不如我跟你一起,去那沈家找找到沈钟,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若话语带着愤然,项清衍淡淡转过头,望着那半树残花。
“问了又有何用。”
杳无音信,突然便从他的生命里消失,本就是错误的感情,许是突然想开了,便能轻易松手。
“至少得个死心。”秦若放轻了声音,“项兄,春闱不到十日,到时一别与秋鸿,再难相见了。”
苦涩之意从心底泛出,带着如将心脏紧攥的痛楚。
那扇面字迹还历历在目,又怎么甘心呢。
*
借了快马,连夜赶路,终在薄雾还未散尽时,赶到了沈府。
大石狮子面东,口含玉珠,一看那朱门拱梁,便能感受到沈家的财大气粗,跟平常百姓家的差距,真如那高高门槛,将人隔绝开来。
秦若下了马,她过去砰砰几声把门砸的巨响。
半晌,有个灰衣小厮从里面出来,打着哈欠,看到来人,小眼睛一眯,在秦若身上来回游走一番。
粗布衣服土种马,前面的这人小家小气的,一看就是酸书生。
“找谁啊。”
秦若拱了拱手,“麻烦通报一声,找沈家公子沈钟。”
小厮嘁了一声,“没这人。”
秦若脸色难看几分,项清衍从后面走上来。
小厮又在他身上绕了一圈,这位虽是也打扮穷酸,但身形气势还有那么几分清俊。
“我们是儒岳学院的学生,跟你家少爷是同窗。”
小厮心里一咯噔,小姐回来再三交代,如果有儒岳学院的人来找,特别是长得好看的那位,得好声好气地领到她闺房里去,如若是不从,那拿绳子捆了也得硬推进去。
“快快请进!”
领着二人进到沈府,里面雕廊画栋,山石亭洞,一应俱全。
拐着绕着好几个弯儿,那小厮才停下。
“我家小姐等候多时了!”
项清衍一听立刻道:“错了,我是来找你们沈家公子的。”
“我家公子不想见你,我家小姐是天天盼着呢。”
项清衍面上冷寒两分,转身想走。
那小厮一看人要走就急了,“公子!哎哎!别走啊……呀!得罪了!”
一掌刀砍,麻溜把衣服布带解下给人捆了。
*
有浅淡幽香萦绕鼻尖,睁眼,是红绸软帐,透过纱帐,隐约可看到一女子坐在桌前,芙蓉黄色的裙,身形窈窕有致。
项清衍脸色冷然地坐起来。
那女子看到他醒,“脖子还痛吗?”
声音如清透玉珠般,竟还有一二分熟悉。
项清衍愣神两秒,遂想到这应该就是沈家知府之女,沈钟的妹妹,沈梨。
“沈小姐为何要如此偏执。”
沈梨悠悠倒了杯水,唇角笑意跟着漫出,“不是你急着想见我吗?”
“相必你是误会了。”
项清衍从床上下来,声音透着半分冷淡两分不悦,“我要来找的人不是你。”
“那是谁?”
没有心思跟这女人多费口舌,项清衍推了门就要走。
“项兄好生无情,才几日不见,就对我如此冷淡。”
这熟悉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笑,让项清衍的步子猛然一顿。
沈梨转身,笑意吟吟。
女子眼尾弯出狡黠,像是俏皮的狐,把魅人的面庞露出来,勾的人迷颠。
太过熟悉的脸庞,又有那么一丝不一样。
项清衍看着沈梨站起来,遥遥几步,到了跟前。
她从背后拿出一柄玉珠骨扇,白皙柔荑慢慢展开扇面。
“可还认得这把扇?”
心脏重重一跳,下一刻,项清衍眼睛微微睁大。
女子把头上钗饰一一摘掉,用了素带束起长发,脸上娇俏魅意收拢,神态温然又漫不经心,如若那黛眉再挑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