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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眼泪一颗颗的掉着,柔弱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又抬着湿润的眸子,愧疚又怯怯的看着她:“你能……原谅我嚒?”
孟回笑了,因为太瘦脸颊没多少肉,一笑起来,显得格外刻薄。
凉凉一句。
“不能!”
“你放心,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一定不与你争抢什么,一定好好拿你当妹妹……什么?”
孟锦绣压根就没想过她会拒绝,一个人说的正起兴,对上她嘲讽的眼睛时,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
“没听清啊,那便再告诉你一次好了。不、能!”
孟回笑着一字一顿的再次拒绝,又挥开了她的手。
孟锦绣错愕的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心中藏了怨恨。她都这般放低姿态主动接近她了,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也有些恼,脸刚沉下,便瞥见屋外的身影,又委屈的求着:“二妹妹,我知道错了身份,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疼爱你。我把一切都还给你,什么都不和你争抢,一定拿你当亲妹妹。二妹妹,你原谅我可好?”
眼睫上的泪一颤一颤的,一副受伤愧疚又害怕被拒绝的样子。
“不好!”孟回挑眉,瞥了一眼门口,依旧冷酷无情的再次拒绝。
孟锦绣低着头,伤心的哭着。
“求她作甚?”一声冷斥骤然响起。
孟文瑞大步走了进来,恶狠狠的瞪了孟回一眼。
又忙搂住伤心失落的孟锦绣安慰着:“锦绣莫哭!无论如何,你都是我长宁侯府的大小姐,谁也不能欺负了你。你无需求她,错换身份也不是你的错,无须太过自责!”
说罢又不悦的看向孟回:“还有你,阴差阳错的事,谁也不是故意,你又何必这么尖酸刻薄于锦绣!她没有对不起你,合该你前十来年与我长宁侯府无缘,才有此劫难,怪不得她人。”
“二哥哥,不怪妹妹,都是我的错……”眼泪依旧滴滴答答,恰到好处的掉着,并不会惹人厌恶。
孟文瑞却更是心疼,神色温柔的帮她把眼泪擦掉。
拉着她站了起来,将人护在身后。
厌恶的瞪了孟回一眼:“警告你,休要再欺辱锦绣,否则我定不饶你!”
“二哥哥。”孟锦绣一脸感动的看着他。
孟文瑞回过身,一脸心疼。
“别哭了,不需要为了这等事伤心落泪,往后这府里谁敢给脸色看,你且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气氛正好,孟回的笑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啧啧,好一个郎情妾意!只是,烦请两位回自个房中诉衷肠可好?”
“二妹妹,你……”孟锦绣瞪着眼,见她只是嘲讽不屑的看着她,顿时羞恼的涨红了一张脸。
“你胡言乱语什么……”
一个郎情妾意,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朦朦胧胧的纸。
砸得两人心慌不已,或者说,砸的孟文瑞心慌不已,怕被孟锦绣发现了他的不对。
是的,他对她有意,不是兄妹之意,而是男女之意,在知道她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后,心中掩藏的种子,更是生根发芽迅猛生长。
也不敢表诉心意,怕吓着她。
他藏了许久的心事,就这么突然被口无遮拦的孟回戳破。
戏说着他关心背后的柔情。
却是真的吓到他了。
“你敢说你没有?”孟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得十分笃定。
“我……”孟文瑞吱吱呜呜起来,他确实不敢,他有,急切又迫切的希望,锦绣能与他一般,能明白他的心意。
“妹妹怎能如此污蔑我们?二哥哥是你我的兄长,妹妹不愿意原谅我就罢了,何必要污蔑于兄长。都是我的错,我今日就不该来……”
孟锦绣不敢再听下去,一脸伤心悲愤的甩下几句话,就掩面跑了。
“锦绣……”孟文瑞急了,瞪了孟回一眼,随后就追了上去。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原来如此,难怪上辈子这么护着她……”一直暗戳戳看着的原主,大概是看得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又上了身,口中喃喃自语着。
也就片刻,她又缩了回去,目瞪口呆的傻坐在黑暗里,惊愕于两人的关系,更惊讶于她的手段。
“三言两语竟就把人吓跑了……”
她跟自己真的不一样,原主神色复杂的暗自想着。
人都走光了,孟回无趣的撇了撇嘴。
第66章 逼着她给她们出头…
又过了几日。
这几日; 孟锦月倒是没在她眼前上蹿下跳惹人厌了,因为事后长宁侯夫人便让人去问询了。虽两边对不上; 但是孟锦月显然错得更多; 她便也罚孟锦月跪了佛堂一日; 又闭门思过一月; 哪儿也不许她去。
至于姚杏儿,则是听了她娘的话勉强又待了几日。
现下正打算离开了; 她娘付婆子亲自来接她的。进了院子,付婆子自然也要来见见孟回这个主子。
付婆子跟姚杏儿,这母女俩倒很是不同。付婆子一来就代女道歉; 让她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遇了冷脸也不生气。到快离开时; 她的脸上都还是带着; 看上去很是和善的笑容。
“露秋; 可得仔细照顾好二姑娘啊!”
东西收拾后,付婆子笑着叮嘱一句,又朝孟回福了福身; 便就带着不甘心的姚杏儿离开。
露秋站在哪里一脸的艳羡。
姚杏儿可真是有福气; 脾气这么刁钻,还敢截留私藏主子的东西。就这; 还有她娘付妈妈帮她兜着; 什么事也没有,真是叫人羡慕。
孟回看了眼已经走远的两人,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没怎么放在心上。
“你逼迫她女儿吃了脏东西,付妈妈那老妖婆,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原主突然说道。
有笑话她的意思,也有提醒的意思。
付妈妈比姚杏儿坏多了,整天对谁都一副笑脸,下起黑手来可比谁都狠。
她记得上一世有几个得罪了姚杏儿还告姚杏儿黑状的下人,最后姚杏儿就只受了些轻罚。而那几人过后就被人抓了错处,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从始至终付婆子都没有出面,并怪不到她身上。
她当时也以为不怪付婆子什么事,那些人确实是做错了事被抓了,后来暗地里听人说一切都是付婆子弄出来的,这才知道不是。
好些下人暗地里都说付婆子长了一张面善的脸,心眼却小得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她也就一直记着,每次见到人了都有些打怵。
“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吧!”孟回丝毫不惧。
见她不当回事,原主气呼呼的背过身不理她。
姚杏儿走了,孟锦月闭门思过。孟锦绣也因为那日的事又羞又恼,再加上孟文瑞又紧追着孟锦绣不放,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孟锦绣有些吓到了,整日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就这么平静了月余,风平浪静到原主都怀疑是不是她想错了,其实付妈妈还是个明事理的人,想着是那些下人乱嚼舌头罢了。
这月余的时间,长宁侯府的几个主子都没进过她这个院子。孟回该吃吃该喝喝,然后便是学习,除了女红外,长宁侯府还有家学,府里的公子小姐都会去听学。
原主先前去了一回,被人奚落嘲讽后便再也没去过。
她去了后依旧惹来一阵注目,之后便是轻慢嘲讽,这些她都没当回事,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哪里。
安安静静的坐了几日,人人都习惯了她的存在,也开始无视她的存在。
老先生倒是不错,见她安分的坐了几日,没有闹腾,切以为她定性不错,便也就没有为难她。还挑了一本识字的基础书籍给她,又另外布置了她的课业。
她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着一个闺阁女子该过的日子,安安分分的待着。
但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安分,别人就能让你安宁。
孟回看着桌上的粗面馒头,以及不见油荤还有些发黄的菜叶,那菜叶不知是煮得发黄了还是没摘干净。
抬眸看了眼露秋。
露秋急忙解释:“二姑娘,可不是奴婢苛待您,奴婢去了厨房,管事的王婆子说就剩这些了,奴婢让她再做些,她也没搭理奴婢!”
露秋快急哭了,她真是要冤死了。这也不知道怎么了,王婆子一众近些日子逮着她就欺负。她吃得不如以前就算了,竟然就连主子的饭食也敢克扣。这饭菜一日不如一日,最开始还能见些肉沫,这几天别说肉沫了,油光都不曾有。现在更是,直接就拿这些烂菜叶充数,真是叫人气恼不已。
可她能怎么办?她就是一个奴婢,哪里管得了那等管着一群人的老奴呢。
“行了,也差不多了!”孟回倒是没有生气,只突然一笑到。
“什么?”露秋有些反应不过来,傻愣愣的问了一句。
孟回没有多说,只是吩咐她用食盒把东西装好跟上,转身又拿上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包袱。
大步离开。
露秋忙提着食盒跟上,看着她一路不停直接往侯府门口方向走,心中不由一阵激灵。二姑娘莫不是因为太过气愤,打算离府出走吧!
想到这个可能,露秋脑袋不由一懵,
可不敢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若是叫夫人知道了,二姑娘没事,她估计会因为没伺候好主子,讨来一顿打。
“二姑娘可不能这般想不开,咱们不能走啊!擅自离府,夫人会怪罪的……”
她的呼喊声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更有机灵的,直接跑去禀报了这事。
长宁侯是朝中重臣想要叩门结交的自然少不了。不过当今陛下是个疑心重的,所以大臣们私下结交甚少,怕有结党营私之嫌,更怕惹了陛下不快。为了避免误会,朝中大臣们私底下很少有来往,至多就是后宅夫人们隔三差五的相互邀约一起品茶赏花,联络联络感情。
也为了儿女亲事有个更好的了解,以往各种花宴茶宴的,都是各家夫人给府中适龄小姐公子挑选佳婿贤妻的好时候。
原主被接回来后,府中宴会或者哪家递了邀请帖子,长宁侯夫人有意无意的回避了她的出现。
所以,长宁侯府孟二姑娘外人并不得见,最多不过偶尔听得一两句猜测之言,都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眼看着就要到门口,露秋急了,想也不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苦苦哀求:“二姑娘,咱不闹了好吧,咱回吧,夫人知道了会怪罪奴的……”
她知道这二姑娘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可前几天一直也没有说话,她还以为这就过了,也不知怎么,今日就忍不下去了。竟然拎着东西打算离府出走,当真是胆子大到没边儿了。
伺候这么一个不守规矩的,露秋只觉得一嘴的苦涩。
她以后会不会死得很惨?
另一头,付婆子刚回到主院,就见她家夫人一脸怒气的带着人往外去。付婆子忙拉着一个下人问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才知道二姑娘闹着要走,这会儿已经快到门口了。
付婆子心中不由一个咯噔,暗叫一声糟。
一直不吭声,还以为也就那样了,并没有她闺女说得那般厉害。哪知道憋到现在,她就突然来这么一下,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弄啊!
“付妈妈?”被她拉住的那婢女,不知她怎么愣神了,忙喊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付婆子,瞬间收好脸上的不妥,一脸担忧说道:“……这,这怎么突然闹腾起来了,这可不好,你快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