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另一边的秦之宁晚上做了噩梦,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就是被人追杀的场景,早上起来顶着个熊猫眼。
沈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之宁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哪里不对?有种不妙的感觉。
“那小子呢?”
秦之宁一下没反应过来,想了下才知道沈肆说的是李国宁那小子,道:“他回军营去了,大概下午就会过来。”
沈肆淡淡的道:“嗯,以后他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培养的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秦之宁眼皮直跳:“王爷,你来真的啊!?”
那李国宁不过是平民出身,大字不识几个,空有一腔热血,却有勇无谋,实在难当此重任。
“嗯,以后你就留在这里。”
这才是沈肆的目的。
秦之宁脸色变了又变,找不出话来反驳,也抗拒不了,只能接受自己的后半生就要交代在这岚州城了。
刚入冬的天已经有些冷了,普通人还可以忍受,抗抗也就过去了。司雪衣身子本就虚弱,天气一变就受不了了,马上就有人送来了上好的炭,早早的就给屋里生了火。
司雪衣皱着眉头将一碗浓稠黝黑的中药一口气喝完,赶紧捏了几个蜜饯放在嘴里。
她从小就怕苦怕疼,这段时间已经整整喝了快一个月的药,她现在是看着药就反胃,吃什么都能吃出一股药味来,也就甜腻的蜜饯能稍微缓解一下了。
“王妃娘娘,身体好些了吗?”秦之宁端着碗,走进屋里,初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已经默默的为他点了一排蜡。
秦之宁这段时间很少来看司雪衣,每次打算去看看,表达自己的谢意,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需要他去处理。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这是有人在暗中捣鬼,而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秦之宁就像什么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找机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什么关系,让他这么锲而不舍的努力。
事实上还真没什么,只是初二将当日流风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秦之宁这才知道真相,心里自然有些自责,便想着去道歉。
恰好沈肆又莫名其妙的阻挠他,他不能明着去找沈肆说:“你别拦我,我要去看你媳妇。”
啪啪啪——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见缝插针了,这机会还真让他找着了几次。而每次他的下场都不太美妙,嗯,不过是几天下不了床而已。
“你怎么又来了?”司雪衣接过碗,用勺子搅和着,有点烫。
秦之宁假装板起脸,不悦道:“我不能来吗?”
司雪衣噗嗤一声笑出来,道:“能能能,当然能了,只是到时候几天下不了床的可不是我。”
秦之宁脸上可疑的升起了一丝红晕,下不了床什么的,听上去怎么那么羞耻。
“我好心来看你,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初二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没想到曾经的‘铁血杀手’居然有这样一面。
“对了,你帮我个忙呗!”司雪衣喝了一口粥,还别说,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真挺好喝的。
“说吧!什么事?”
两人默契的没有开口提出疑问,司雪衣明明是沈肆的妻子,有事却在找秦之宁帮忙?
“你帮我想办法把鬼手手上的蛊虫娜回来。”
司雪衣知道从初二处知道自己身体受伤的原因,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却必须拿回来不可。
秦之宁皱眉道:“你要那个干什么?”
司雪衣低头喝粥,含糊着说道:“当然有用了!”
秦之宁心里不安,总觉得那蛊虫不是个好东西,却又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司雪衣这还是第一次找他帮忙,他怎么拒绝的了?
“行。”
司雪衣抬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瞬间惊艳了秦之宁。
沈肆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司雪衣躺在床上,手中端着个碗,抬头冲床边的秦之宁笑着,嘴角的笑意都蔓延到耳朵边去了,满眼满眼的都是喜悦。
而秦之宁傻愣愣的坐着,像是看呆了,一动不动。
“你们在干什么!”虽已经极力克制,怒气却还是压抑不住的从唇齿间溢出。
秦之宁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身体僵硬,额头刷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王爷。”
司雪衣赶紧低下头,假装喝粥。
沈肆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碗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是在吃空气么。
“滚出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若不是看在曾经的情分,他不会给他再次出现的机会。
秦之宁不敢说话,低着头大汗淋漓的退出去。初二见情况不妙,想说什么,沈肆挥挥手,不耐烦的让她也下去。
好半响,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与碗碰撞的清脆声在屋里响。
司雪衣后知后觉的发现碗里其实早就什么都没有了,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肆肯定看见了。
“那个……王爷回来了?您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好长时间不见?”司雪衣讨好的问道。
沈肆冷着脸,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司雪衣偷偷瞅了一眼头顶,还好还好,好感度还是55,没有变化。
在司雪衣养病这段时间,她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每日也就能和初二沈肆交流。她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刷了一下好感度,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最起码从原来的40到现在的55只用了一个月时间。
“王爷~”司雪衣咬了咬唇,伸手拽住沈肆墨色的袖子边角,轻轻的摇晃。
沈肆眸子一暗,眼中神色不明。
司雪衣见沈肆没什么反应,又加大力度摇了两下,同时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皱着眉头,红唇微微嘟起嘴起,还对沈肆眨巴眨巴眼睛。
看我!我都这么可怜的求你了,你就别生气了。
沈肆哪里能看懂司雪衣的暗示,他只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对着他百般勾/引。那委屈的小眼神,撅起的唇瓣,就连微微皱起的眉头,都是那么诱/人。
软软糯糯的声音百转千回,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忽然就带上了了一丝情/欲的味道。
“啊—唔——”
司雪衣见沈肆脸色好像不对,耳根隐隐泛着红色,心里只嘀咕,正要掀开被子下床来,就被一个身影扑/倒在床/上。碗掉落在地上,轱辘轱辘的滚到桌子底下去了。
司雪衣瞪大了眼睛,双手撑在胸前,想要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却怎么也撼动不了男人,自己的力气跟他比起来,就像是蚂蚁和大象一般,不在同一水平。
沈肆死死的压/着司雪衣,唇瓣紧紧的贴着,不留一丝缝隙,他的欲/望,他的怒火,都要她来解决。
粗粝的舌头灵活的滑进了嘴里,舔舐,肆虐,汲取,男人的动作粗鲁的像是一头野兽,只知道无休止索取。
司雪衣舌根发麻,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了男人肩上,脸颊泛红,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沈肆睁开眼,目光落在身下人儿的脸上,眸子中的情/欲毫不掩饰,唇齿间弥漫着一丝腥甜,更是刺激的他欲/罢/不能。
沈肆微微离开一点,来到司雪衣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阿衣……阿衣……”
热气喷在耳垂上,司雪衣浑身忍不住的颤抖,颈脖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沈肆低笑一声,轻轻的道:“阿衣……睁开眼……”
司雪衣哪里肯,眼睛闭的更紧了,身子僵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红晕。
沈肆轻轻的啃食着心上人的香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沈肆伸手拽住司雪衣的手,慢慢往下。司雪衣毫无所觉,只觉得思绪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被动的跟着感觉走。
突然碰见了一个灼/热/之/物,司雪衣一下子就惊醒了,不敢置信的瞪眼,对上沈肆被情/欲所惑的双眼。
沈肆的欲/望在叫嚣,得不到释放,此刻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就像是荒野中突然出现的甘泉,让人前赴后继,无法拒绝。
“唔——”
司雪衣开始挣扎,猛地抽出了手,像是甩掉烫手山芋一样。
沈肆倒吸一口气,凑到司雪衣耳边,低笑着说道:“阿衣害羞了吗……”
司雪衣充耳不闻,伸手使劲推身上的男人,她哪里能推动,干脆抬脚,扭着身子,企图从男人身下钻出来。
沈肆脸色剧变,快速伸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压在脑袋两边,勾起一个邪恶的嘴角:“小妖精…你不乖啊!”
司雪衣紧咬着牙齿,手腕像是被两根钢铁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不停的挣扎。
这样没什么力度的反抗落在沈肆眼里,让他的自制力几乎失控,一个挺/身,让她动弹不得,有什么东西挤进了双/腿之间。
☆、主动‖拔毒
司雪衣脸色绯红,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直到感受到手中硕大而肿胀的灼热。
沈肆轻轻搂着司雪衣,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秦之宁找到鬼手,提出说想要蛊虫,鬼手当然不可能同意。
“她的病王爷可是出了不少力呢。”鬼手意有所指,观察着秦之宁的脸色,她就不信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秦之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很正常啊!”
鬼手定定的看着他,想从他细微的神色里发现一点异常,果然,她看见了秦之宁微笑的外表下,有一丝丝的不自然。
“你要蛊虫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
鬼手怀疑的看着他,蛊虫是从司雪衣身上取出来的,他又要蛊虫做什么?
“你告诉我你要他干什么,我就给你。”鬼手神秘兮兮的靠近秦之宁,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不得不说,人本身阴暗了想什么都是阴暗的,都觉得和自己一样。
秦之宁不动神色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前辈不想给就算了,我下次再来。”秦之宁转身离开。
转眼过去了一月有余,司雪衣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人人都用上了火盆,把屋子里烧的暖暖的,不想出去。
送往京城的信件也已经批复下来,交到了沈肆手里。
沈肆本以为,随着信件会有新的任命书和官员随行,谁知道只有任命书。
信上首先对沈肆此次歼灭土匪一事进行褒奖,接着再次安排了让他处理好流风私自制造兵器的事情。关于新任城主之事就只简单提了提,意思也就是让他自己安排,算是同意了沈肆的处理。
沈肆皱眉不解,边塞这么要紧的地方,怎么就没人站出来争抢呢?别的不说,首先沈肃就不是省油的灯,这么重要的位置没有他在一旁,怎么会不伸手呢?还有皇后一脉的人,也没动手不成?
沈肆不知道的是,他猜想的这两方都动手了,不同的是,沈肃因为刚刚失去一条臂膀,心里虽然很想再填上自己的人,但心里总是有那么点不得劲。而皇后则是另一种做法,在沈肃的人蹦跶的时候,皇后那边就有人跳出来了。
“贼寇是宁王平定的,内奸也是宁王揪出来的,宁王现如今不能回朝,但却提出了意见,在皇上没有奖赏之前,何不就让宁王做一回主。”
皇帝心里自然是有触动的,他一直偏袒肃王,但这一次沈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