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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搞错,这样就不管我了?就算挨打,也应该知会我一声,我好多穿点衣服,现在这叫什么事啊!
“拉出去!”还没等我叫出声来,已经被拖到了外面,外面天色有些暗了。
我趴着被两个人死死地按在地上。不是吧,老天爷,你至于这么折腾我吗?
“妈呀!”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棍子已经下来了,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昏暗的长空,直达云际,并且在天空不停地回荡着……
大喘着粗气,我趴在床上,脑门上满是汗。刚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挨过十五下的,也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整个人仍处于魂魄游离的状态,除了觉得疼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甚至连骂衮扎布的力气也没有了。
“其其格!”扭头看去,萨日其和塔娜走了进来。
“你还好吧?”塔娜关切地问道。
“被打成这样,还能好才怪!”
“我来看看你的伤。”萨日其走过来要掀我的被子。
“不要!啊!”我慌忙往后躲,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地嗷嗷叫。
“怎么啦?”萨日其好奇地问,“难不成你还害羞?都是女人怕什么?你这伤不上药怎么好的了?这药可是那个老头配的,他刚才对我打了包票的,说是活血去瘀生肌,保你三天内活蹦乱跳。”
“不……不是,那个我自己擦好了!”我仍躲着,还不住地倒吸冷气,确实很疼。
“塔娜,给我按住她!”话音刚落,我已经被塔娜按倒在床上……
我站在庭院里透气,虽然总觉得穆特的医术有点不靠谱,但都善先生看来真是有两下子,自从被萨日其和塔娜强行搽了药之后,我的伤果然好多了,两天下来,已经疼得没那么厉害了,甚至可以坐下,虽然还需要垫垫子;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已经能行动自如,伤口几乎完全恢复了。这就是医术阿!不知道穆特到底从都善先生那儿学了些什么,就会到处忽悠人。
那天之后,娜仁高娃再也没有来王府,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想她。衮扎布,也是从那天起我就没有再见到,听塔娜说这些天他忙得很,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在折腾啥,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突然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在脚边拱我,低头一看,是赤那!它坐在我身边,正看着我。我笑了笑,蹲下来,用手轻抚着它的毛。回到郡王府后,我都没有时间照顾赤那,全靠萨日其照顾它。萨日其听说赤那是穆特的狼,自然更加尽心了。
穆特说赤那很喜欢我,可是我一直都搞不懂,赤那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赤那,饿吗?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好不?”赤那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转身正要去厨房。
“其其格!”闻声望去,塔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给!”她到我跟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我。定睛一看,是个方形的金属盒子,雕刻得十分精致。“这是什么?”我疑惑地端详着盒子。
“我也不知道,王爷让我给你的。”
衮扎布?不会是……我一把抢过盒子,慌忙打开,一个翠绿的玉镯躺在里面。伸手轻轻地拿出来仔细察看,通体翠绿,是秋秋给我的玉镯!这个镯子伴随我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像这样摸着它不知多少次,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明明碎成四块,怎么可能复原呢?
再仔细看,发现镯子原本的断裂处好像包着一圈东西,像是锡箔,好像上了什么颜色,远看居然没有看出来啊,而且特别薄,乍一摸居然没有发现。
“怎么样?喜欢吗?”塔娜笑看着我。
我扑上去抱住塔娜:“谢谢你,塔娜,谢谢!”
“你要谢的应该是王爷吧!”
我没有理她,只是搂着她兴奋地蹦上蹦下。看来博尔济吉特的姓氏作用还是挺大的!算是扯平了吧,我被衮扎布害得挨了一顿打,他帮我复原镯子!
“好了,别蹦了!”塔娜笑着拉住我,“今天萨日其不在府里,她让我帮她购置些东西。你在王府里已经闷了好几天,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
我想了想,反正今天心情好,出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也好。“好吧!”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街上很热闹,一点也不亚于京城,人来人往的,塔娜让我紧紧跟着她,别走丢了。虽然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但我知道跑了也没用,没有通行证照样没有办法离开蒙古,所以顺从地跟着塔娜。
“塔娜,街上怎么这么热闹啊?”
“喔,马上要开那达慕大会了。今年乌兰察布盟和锡林郭勒盟将举办全蒙古最大的那达慕大会,很多人都聚集过来了,所以才这么热闹。”
那达慕大会?什么东西?看塔娜一脸自然的表情,应该是蒙古人的常识,我忍着没问,不然就穿帮了。
“其其格,别乱跑啊,紧跟我,这儿人多!”
“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围人越来越多,人声鼎沸的,我不得不扒开人群跟着塔娜。
突然身体好像被什么拽住,接着一只手伸到面前紧紧地捂住我的嘴。我吓了一跳,惊恐地睁大眼睛,心一下提起嗓子眼,想叫却无法出声,双手不停地抓挠这这只手,意图挣开……这是什么味道,刺鼻难闻,抓挠的双手无力地垂下,眼皮也耷拉下来,视野中塔娜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渐渐地我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喔,呵呵!
第30章 遭囚
我缓缓地睁开双眼,这是哪儿?一个屋子,很简陋,十分昏暗,里面什么也没有,地上散落着稻草,而我竟然趴在角落的稻草里。挣扎地坐起来,扶着脑袋,头好重啊,晕晕乎乎的。我记得明明跟塔娜在街市,街上人好多,我差点跟不上塔娜……可是这是哪儿?四周一片寂静,我怎么会到这儿?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墙慢慢地在屋里走动着。突然发现墙一边有个小门,我惊喜地冲过去。是个木门,应该是很古旧了,上面还有青苔。拉了拉把手,打不开,用力锤了一下门,一点回响都没有,手却生疼。
到底怎么回事?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拉着把手,门丝毫未动。天哪,这到底是个什么破玩意阿!难道从外面锁上了?
实在累得不行了,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怒视那个破门。
“吱!”门居然从外面拉开了,我惊讶地张大嘴。敢情费了半天劲全是无用功啊,这门怎么设计的?哪有门是从外面拉开的……
“美人,我们又见面了!”本来还在追究门的设计问题,一听这个声音,身体僵住,定睛一看——满面胡须,双眼色迷迷地正看着我,一脸的阴笑。仿佛一个惊雷劈中了我,他是——那群土匪中领头的胡须男。
他慢慢地走进来,我脸已经煞白,嘴唇都在发抖,坐在地上下意识地向后挪动着身体。“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说过吗,我会专门来城里找你的。你看这不,我就来了!”
他已经走进屋子,邪邪地笑了一下,回手一拉,“砰”一声门被关上了。我身体随着声响一抖,更迅速地向后退一直到墙角。
“哎,别怕嘛!”他笑得更恶心了。浑身开始不自主地哆嗦,慢慢地扶着墙站起身来,看着他靠近,感觉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般绝望而无助。
“既然我来了,你是不是要兑现你的承诺,好好伺候本大爷啊?”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嘴凑过来贴到我脸上,另一只手燥狂地在我身上悠走着。
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我先是傻愣在那儿,任凭他的肢体侵犯着我的身体,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推开他并尖叫:“放开我!”
我敌不过他的力气,挣扎不过是无用功,他索性将我按倒在地,“哧啦”衣服被他一把撕开,半个肩膀露在外面,接着他整个身体向我压下来,嘴唇从我的脸颊悠走到勃颈……
“图拉善丹,你做什么?”一声大吼!
胡须男将头从我的勃颈处抬起来,我双手仍抵着他的上身。他慢慢地站起身。虽然已经狼狈不堪,我挣扎地坐起来退到墙角,双手揪起破损的衣服遮住肩膀,恐慌地抽泣着。
胡须男对我又阴笑了一下,整理好衣服,转过身:“阿吉特,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正在抽泣的我惊住了,不自主地抬起头,门已经被打开,那双眼波似水的杏仁眼印入眼帘,果然是阿吉特,他正阴沉着脸看着那个胡须男。
胡须男向阿吉特走去:“怎么啦?一个女人而已,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出去,我还有事要问她!”
“问话?”那个胡须男低头笑了笑:“想要她就直说嘛,反正我图拉善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这个就算是我这次来城里送你的见面礼吧!”说完又转身对我笑了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美人,我们下次再见啦!”接着大步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又是一片寂静,我抬头看着阿吉特,他也正看着我。“你怎么会和那些人认识?”我平复了情绪开口说道。
阿吉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过来。
“那天是你对吗?”阿吉特一愣,停下脚步,我直直地看着他:“那天,在王爷的军营,挑开刺向我的剑的黑衣人是你对吗?”
阿吉特脸色暗下来:“你怎么会知道?”
我深知这次必定是在劫难逃,我已经看见阿吉特和那个胡须男在一起了,他们应该是不会留我活口,所以本小姐豁出去了。“因为你的眼睛很特别而且很漂亮,那个晚上,我看见了你的眼睛!”
阿吉特低头冷笑了一下:“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了。”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伸手掐住我的下颚对向他:“说,你混在那群女人中的目的是什么?”
我凝望着他的眼睛,漆黑的瞳仁放大,透着凶光,一股杀气弥漫了他全身。我竟然笑了笑,他显然也被我的笑容惊住了:“你笑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是送信的,这个你阿布应该跟你说过吧!”
“信的内容呢?”他又恶狠狠地说。
我又笑了笑:“阿吉特,你问我信的内容?那可是机密,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信的内容?我不过是王府的一个奴婢而已!”
阿吉特冷笑了一声:“其其格,你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下人。那么你把信交给衮扎布后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垂下眼回想——庞海!微蹙眉头,又抬眼直视他:“当初送信的是两个人,我和塔娜。到军营后,因为舟车劳顿、体力不支,我病倒了,所以我并不是第一个将信交给郡王爷的,之后又在军营里躺了几天,王爷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是吗?其其格,你是个聪明人,如果你老实回答我,我就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我要是相信他,真是脑袋被门板夹过。“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总不能胡编乱造吧!如果你想听乱编排的故事,也没有必要找我吧!”
他用力一甩手,我摔倒在地上。“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只不过,待会儿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啪”!什么东西罩住了我的头?慌忙拿下来,一看,是件灰色的长袍,扭头望去发现阿吉特已经出去了。我看了看自己破损而又零乱不堪的衣衫,赶紧将长袍披好紧紧地裹住身体,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推了推,没动,透过门缝望出去,发现门已经从外面用铁链锁住了。我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可怜,老天爷似乎不折腾死我不罢休。早知如此还不如被“机器猫”盟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