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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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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摇手让她离开,又说赏赐晚些时候和陛下商量了再送去。
  皇后进去看了眼白兔儿,果然女儿脸上的浮肿已经消退,睡梦中吧嗒了下嘴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看得她心花怒放。
  她觉得自己今天精力还没用完,于是又传了太医院的太医们,要他们挨个给白兔儿诊治一番,太医们拖拖拉拉满不乐意地来了,却惊地发现半天没有请脉,公主的病情竟已经好了大半,难道公主吃了那味药,太医们这么一想,都觉得嗓子发苦,恶心无比……
  皇后得意地拿出衣白苏的药方,将他们嘲讽到无地自容,他们心有不满地接过皇后手里的药方,一愣之下,却是个个叹服无比。
  原来公主的病情是这样的,原来药材还能这么配伍,为什么他们想不到?!然而就算是他们想到了,他们又真的敢拿出来吗?底下多少人盯着他们屁股底下那个位子啊。
  太医们在皇后的嘲讽中灰溜溜地走了,皇后打罢了这些家伙的脸,顿时觉得痛快无比,看着徐南白胡子下一张脸又红又青,她甚是舒心。让这些个老玩意不好好治病,天天净学些勾心斗角!
  金凤凰轻轻啄了啄宝贝女儿,骄傲地一甩翅膀,摆驾去跟皇帝陛下商量赏赐去了。
  赏什么,是得好好讲究一下。
  若真是衣荏苒徒弟,家室也算干净,那还是直接放进宫里束缚住,别净学那衣荏苒满世界野狗似地疯跑。
  衣白苏跟在青衣姑姑旁边,正随口说些养生美容的方子贿赂她,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下意识就觉得皇宫那只金凤凰肯定又在吐槽她。?


☆、东坊衣宅
?  青衣姑姑带着衣白苏转过朱墙,正看到盛熹踏下白玉阶,他一身广袖玄裳,衬得身量俊逸挺拔,气质清贵。看见二人,他徐徐弯起了眼睛,模样似笑非笑,熏醉如春风里桃花树下独饮一坛清酒。
  他刚从甘泉殿里出来,皇后已经带着好消息过去了,皇帝很开心。盛熹便又从殿内退了出来,不耽误他们夫妻二人亲昵。
  刚准备出宫,熟料就看到了衣白苏。
  盛熹走上前来,看起来依旧温润无害,像个内敛温柔的文士,青衣姑姑几乎是看着盛熹长大的,对他很是放心,以至于他提出代替她送衣白苏出宫的时候,青衣姑姑立刻应了下来,还觉得盛熹体贴心细,欢喜得得眼边细纹都弯了出来。
  独留衣白苏叫苦不迭。
  没好事,绝对没好事!
  “据说在太医院的时候,娘娘想找沈朝之的麻烦,但是被你横冲直撞地窜出来,娘娘当时气头上,就忘了这茬。”盛熹不许身后乌衣卫跟着,带着衣白苏慢吞吞地在甘露宫高墙之下走,就像饭后散步一般。
  衣白苏眼皮一跳,果然。
  “你说皇后娘娘若是‘意外’想起来,她会不会接着去找那沈朝之的麻烦?”盛熹道。
  “殿下不可!”
  “哦?”
  “殿下想问什么,民女知无不言。”最后几个字,衣白苏几乎是咬牙切齿。
  “沈朝之是你师兄?”
  “不是。”
  “师弟?”盛熹眼尾一扬,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冷冷清清,令人如临冰渊。
  衣白苏并不畏惧,反倒气得烦闷,怎么是个这么死心眼的人?她眼睛一转,突然打定了主意。
  她神情一敛,顿时严肃起来,从医这么多年,她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使得自己显得严肃沉稳:“既然如此,那就实话告诉殿下吧。”
  盛熹顿时眉眼弯弯,他身上的压迫力也随之消失。
  这么一看还是蛮俊俏可爱的……真有几分像他。
  心头有什么要破蛹而出,她咬牙压抑下,继续露出诚恳憨厚的表情,“沈朝之也不是我的师兄或者师弟,他是我的徒弟,因为,我就是衣荏苒啊。”她认真地说道。
  盛熹沉默了好一会儿。
  “哎,我真的是衣荏苒啊,你看我医术又好,又聪明又可爱,还宁可自己进黑牢都要护着沈朝之那个小兔崽子,我不是衣荏苒是哪个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像。”衣白苏捧了捧脸,软绵绵地说话,眨眼一笑,却是狡黠无比。
  盛熹袖间手突然颤抖一下,他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松松握成拳,避免情绪过于外露,然后沉默地将她送出宫门,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
  他确实怀疑过。
  即便是这根本不可能的可能,他也偷偷怀疑过,但是其中原因,却不能同外人道。
  盛熹飞快平静下情绪,确定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马脚。这才能勉强继续自己刚刚的思考:八成是小姑娘烦了他三番两次纠缠,故意戏耍他。也罢,这般穷追不舍倒显得他太过孟浪,皇嫂那随便敷衍一下算了,毕竟医术摆在那,入宫是够资格的,是不是衣荏苒的徒弟也不打紧。
  等到盛熹走远,衣白苏抬手揉了揉笑僵了的脸。
  她确定,盛熹最近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就像君晞总会自己躲起来生闷气,他们连性子都有些像啊……
  斜阳从她侧面撒过去,甘泉宫外如同满地碎金流银。衣白苏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手搭凉棚看了一眼远方,突然像是看到什么美景,神色怡然,她自言自语道:“你再等我几年。”
  ·
  东坊衣宅的邻居们叫苦不迭。
  长安正逢炎炎夏日,头上太阳明晃晃地照得人眼晕,东坊虽然种了大片的梧桐树,勉强能遮个阴,但是这种天气里这点阴影起不了任何作用,依旧酷热难言,连带着人心都燥热。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们隔壁的衣宅依旧来人络绎不绝。
  开始的时候,只是几个满身煞气的大汉,一看就是军中军官般的人物,而后开始有些自称云岭驻军的人打听着找过来,撩起的衣袖下都隐有刀疤,应该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邻居们顿时对衣宅有些畏惧,大秦建国不满三十年,内外都未平定,士兵和军官身上血气和匪气都很重,令人避之不及。
  而当皇宫的太监领着乌衣卫抬着布帛和赏钱过来的时候,邻居们这才知道隔壁的是个水平很不错的女大夫,邻居的夫人们悄悄拍拍胸口,拎着点心盒子准备去认识一下,熟料门前已经站满了不知谁家的家将!
  这些家将簇拥着三人,一个少年锦衣公子,此刻急得抓耳挠腮没有一丝形象,另一个年轻娴雅妇人,搀扶着一个老夫人,老夫人身着寿星衣裳,步履有些蹒跚,头顶却是金光闪烁,光核桃大的金簪都坠了八个,看着都是脖子发酸,太阳下一照更是明晃晃得差点闪瞎人眼睛。
  围观的邻居家夫人们立刻知晓了来着的身份。整个东坊,啊不,应该是整个长安城,怕也只有朱家老太太有这品味了!
  郡王府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哑女皱着眉头听着朱家管家姑姑絮叨,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拒绝,最后还是烦闷地将人带到了正厅,连茶水都没有倒,直接就跑旁处自己玩去了,朱家管家姑姑脸色有些难看,她看向自家三个主人,谁料三个主人各怀心思,竟是谁都没把哑女的失礼放在心上。
  一身金光闪闪的朱老夫人环顾四周,问向身边人:“媳妇,可打听清楚了,她家里当真没有长者?”
  “真没有,是个医官捡回来养大的孤女,那医官早就去世了,就她一个,无亲无故。”
  朱老夫人严肃点点头。
  “娘!奶奶!你们回去行不行!”朱钰急得抓耳挠腮,他是被强迫揪过来的。他爹和二叔都不在家,家里这俩女人都是一冲动就上头的人,他拦了一路,俩耳朵被一左一右揪得通红。朱钰简直欲哭无泪。
  衣白苏匆匆赶来看客人,没成想竟是月余未见的小郡王朱钰,和善地打了招呼,见还有长者在此,也恭敬地行了礼,长者为尊,这是大秦的风气。
  朱老夫人面无表情。
  那年轻的貌美妇人上前,笑言道:“这就是衣军医吧,听说是你救了我家钰儿,一直想上门道谢,今日才得空,还望不要见怪。”
  朱钰几乎是痛苦呜咽出声了,飞速道:“娘她不会介意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朱老夫人依旧一言不发,随手轻轻揪着朱钰耳朵将她拖到了一边。朱钰委屈得直唤奶奶。
  衣白苏立刻清楚了二人的身份,长公主和她的婆婆。又补上了礼节:“不知长公主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长公主见谅。”
  寒舍倒是谈不上,粗略看来,这宅子的豪华程度超过东坊一半的人家了,只是人丁委实单薄,似乎只有一个脾气颇大的家奴,想先投帖子正儿八经地拜访都找不到人。
  长公主温柔笑着,收敛思绪,上前扶起衣白苏:“什么迎不迎的,都住在东坊,转脚就到的功夫不要这般客套。”
  两人相互寒暄起来,朱老夫人依旧在旁边,一句话不说,但是她浑身闪烁的金光还是让衣白苏忍不住视线飘忽。
  这位朱老夫人据说是个很传奇的女人,她夫君死于乱世,给她撇下朱身正,朱心正两个儿子,她在乱世里颠沛流离,把两个儿子抚养长大,两子一文一武,是大秦一道风景。但是,她身上市井气息颇重,最爱敛财和圈地,性格更是与贤淑两字从不沾边,不过这般直来直去,倒没有太多弯弯绕的心肠,再加上早早立下门规,不允许儿孙纳妾,于是霸王龙很开心地把自己的亲妹妹嫁了过来。
  朱老夫人在旁自己打量衣白苏一会儿,扭头对长公主说道:“似乎不好生养。”
  衣白苏愣住。
  长公主也是一脸尴尬,她这婆婆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她倒是习惯了,但是会吓到旁人吧,看吧,连朱钰都吓得一脸通红……
  “听说身子还总不爽利?”朱老夫人接着问。
  意识到是问自己,衣白苏忍了疑惑,依旧恭敬道:“天不怜悯,有心疾在身。”
  本以为朱老夫人会再嫌弃一番,熟料她却点点头:“是个可怜孩子。那就早点把婚事办了吧,只当冲冲喜。我家里没旁的府里那么讲究门当户对,我看顺眼,儿媳看顺眼就成了,是不是啊儿媳?”
  “什么?”衣白苏这才是彻底蒙圈了。
  “你和钰儿的婚事啊。”朱老夫人道。
  衣白苏看向朱钰一眼,朱钰正脸色通红地瞪着她,活像她才是罪魁祸首。
  “没有这般的道理,老夫人,我和小郡王只是萍水相逢……”
  听出她话里有推脱的意思,朱老夫人顿时冷下脸:“你都把我孙儿屁股看光了,不嫁还想怎样!”
  衣白苏再次愣住,长公主在很认真地抬头望着房梁,仿佛上边有什么奇景一般。
  而朱钰的脸彻底红成了虾子。
  这事还得从衣白苏被关进长安黑牢说起:小郡王虽然痛恨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棉被针脚一样的疤痕,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没有忘恩负义的道理。但是衣白苏得罪的又是皇后,他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法救她,于是他就去求自己的公主娘亲,娘亲只知道他此次在云岭奇幻地死里逃生,一直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二叔已经下了封口令不许当时在场的人谈论,朱钰又总是含糊带过,于是恰好长公主就有了机会又逼问朱钰那些令他尴尬不已的细节。
  他娘亲听了之后连叹夺血续命的神奇,又感慨衣白苏必会成为一代神医。而后,他娘亲便将这当做趣事讲给奶奶解闷,偏偏奶奶她老人家对哪里都不感兴趣,就记住了一句衣白苏把他扒光。
  这般救命的恩情在朱老夫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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