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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怪臣妾没管好,二郎您消消气,别和这孩子一般见识,他就是记吃不记打的!”
说完又转头对着刘逸,带着嗔怒。
“还不快说与陛下听,再敢胡说八道,本宫先打你一顿!”
这话有毛病啊,你又说自己胡说八道,还要继续说,这不自相矛盾嘛。小心得看着侧对着他的李二,这才一咬牙,大不了挨一顿揍就是了!
“陛下,其实四个字足矣,‘奉旨剿匪’。水师如今常年奔走在大海之上,只要有陛下的这道圣旨,只要哪里有海盗水匪,直接灭掉就是,微臣还留下了众多海图,只要每年派人前去探寻,咱大唐的财富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最不济。。。”
“最不济也能抢劫他国钱财为己用是吧?”
李二插话了,刘逸直接闭嘴。
“奉旨剿匪,朕看是奉旨抢劫还差不多!墨门虽去,可是各地的工匠都涌向了岳州,你那船坞扩大了一次又一次,只要海船成型,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之下,这些勋贵巨商比军队还恐怖,他们会沿着你指定的路线一路扫荡过去,然后再带来你口中的财富!你这是让朕去做土匪!”
刘逸将身体都要缩成一团了,这下挨打肯定的了,人家当完妓子,还想立牌坊了,不揍自己揍谁。谁知道等了半天,这板子也没落下来,眯出一条缝隙去偷看,才看见李二一脸挣扎之色,刘逸这才松了口气。
“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您这是在教化他们,怎么能说是土匪叻,您看,这南地列国皆已到长安,正等着陛下的接见,听到陛下说需要一个港口,让我大唐驻军所用,好帮忙守卫列国安宁,可都欣喜得紧。”
李二睁大了眼睛,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再看看刘逸,肯定是这家伙弄的了。
“你怎么骗的他们?”
刘逸大汗,这怎么能叫骗叻!
“陛下,微臣作主,送与他们瓷器万余计,精美丝绸,布匹万余,还有些许破烂铁器。。。。。”
李二明白了,这都是套路啊,以如今大唐的国力,这些东西实在不算什么,至于铁器,只要控制得当,些许铁器出去了就出去了,有火药和猛火油在手,再加上越来越精良的武备,根本对大唐构不成威胁,更何况,巴不得这群人反了,反一个灭一个,根本不需要费力!
“也好,既然都承诺出去了,那这个责任朕便帮你背了!此事不可再与他人提起,可知?”
连连点头,这事情可是要杀头的重罪,自己做一次都胆战心惊的,谁还敢做第二次。
“南诏的藏铜之地可找寻到了?”
这是李二最关心的事情之一了,好在早就画好了图纸,又让冯盎去确认过了,从怀里抽出,交给李二。
“都在这里了,陛下,铜是一个,此地金沙也不少,只是蛮人不懂取法罢了,微臣将所需方法都列在里面了,陛下只需要派人前去即可,冯公如今派人守卫在哪里。”
“哦,陛下,微臣还想借陛下丽竞门搜集天下商贾货物信息,您看可行?”
又把商机楼的奏折递了上去,钱庄的事情自然有李承乾他们负责,刘逸不会管的。
李二满意的看了一眼南诏地图,便放在了一边,刘逸既然做了,肯定会安排好了才会来禀报,倒是借用丽竞门,这可是新鲜事,丽竞门虽然不是个秘密,可是没人敢在皇帝面前提起,更何谈借用了!仔细得看了一遍所有的东西,笑了一下,又把他交给了长孙。
“这事情得观音婢你来处理,想法倒是个好想法。”
长孙疑惑着接过,看了一遍又翻过来看一遍,放下思索良久,才对着刘逸说。
“也不知你这脑袋怎么长的,尽是些奇怪的想法,既然太子青雀他们都知道,那就去做吧,只是本宫一文钱占半数份额,是不是有点多了?”
太感动了,娘娘果然是娘娘,和黑心的李二比不得,换做他,得占九成了!
“不多的,娘娘,您这里是信息的来源,我们只是实施者而已。”
长孙了然得点头,又看看皇帝,见他同意,这才说道。
“那就这样吧,不过可不准又瞎胡闹了,没了官,那就好好在家里呆着,怎么去了那么久,丽质还未有身子,这事情你要抓紧。。。。”
刘逸不得不感叹长孙思路的活泛,才说道商机楼,你这就转到自己的后院来了,这生孩子的事情,您这样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啊,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再有就是兕子的事情,既然回来了,那今日兕子便与你一起出宫吧,本宫觉得袁天师说得还是有道理的。”
兕子对刘逸从来都不认生的,五岁的孩子了,许久没见刘逸了,捏着长孙的衣角偷瞧刘逸,让刘逸心里很是温暖,点头称是,又看看李二,只见他哼着气转过身,他可是疼这个女儿的很。
虽然心里大骂袁天罡又装神弄鬼,可是兕子确实不适合在皇宫里面,她需要的是运动和最合理的膳食来调理,皇宫里面的宫女哪里敢教她乱跑,至于膳食,人家御膳房都是肉菜为主的,汤都是油的!
直接抱着兕子出宫,不敢多呆,看不得长孙那舍不得的样子,小兕子将头埋在刘逸的胸口,很聪明很坚强的孩子,虽然难过,却忍住没哭出来,直到出了皇宫,才忍不住了,泪水滚成了细线。
“逸哥哥,我快要死了是吗?”
刘逸一怔,脸色一瞬间变得很是恐怖,却又马上收起来。
“兕子最乖了,可别听人家胡说,那些瞎说的人会烂嘴巴的。”
刘逸此刻都很想进去拍烂那些多嘴的人,兕子自小身体弱,自然有些流言传来传去的,这孩子自小聪明,偷听了去不敢跟长孙说,却在这时候对自己说了。
“可是上次我听永嘉姑姑跟别人说话,兕子身体弱,怕是活不成年,兕子虽然年幼,却是懂的。”
沾满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刘逸,笑着帮她擦掉,将兕子放到马车之内,刘逸心里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
“老黎,去永嘉公主府!”
本来自己还想等几天在去算杨豫之的帐的,现在听这小丫头的无心之语,刘逸觉得根本不用再等了,老黎看侯爷脸色不对,也就急忙点头,坐上马车,就转头直直向前。
第一百四十三章 窦奉节
刘逸总觉得居住在延康坊的人都是该长寿康健一辈子的,因为名字便是如此,可是总有一些人喜欢起一些鬼域的心思,永嘉公主府的门前,刘逸已经等待了许久,老黎第三次归来的时候,刘逸放下了已经听故事陷入睡眠的兕子,将她身上包裹的小狐裘合拢好,这才下得马车来。
“还是不见么?”
哈了口气,这天气怎么就突然转凉了,居然仿佛有白气在眼前浮现。
“侯爷,都问过了,无聊是窦奉节也好,永嘉公主也罢,都说无暇接见。”
老黎心中也有气,自家侯爷是谁,你窦奉节就算身后有庞大的窦家又如何,还不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知道了,兄弟们可都来了?”
长安是带不了刀兵的,可是我扮作农夫,拿跟扁担总可以吧。老黎听到刘逸问话,已经赶紧说都到了,摩拳擦掌的,侯爷越平静,说明这事情会越大,他们可不管眼前是谁的府邸,只认侯爷的命令。
“那就打进去吧,别弄出人命,断腿断手随意就好。”
手里握了下刚才特意找来的木棍,看一眼,说得风轻云淡,老黎激动得点头称是,手一挥,侯府护院就一窝蜂得冲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瞎了你们的狗眼!告诉你们,这可是永嘉公主府!”
门子才叫了一声,老黎已经一棒子挥上,牙齿就脱落了大半,满嘴鲜血,惨叫着指着老黎,又一棍子下去,白眼一翻,已经昏死过去。
“很神气?还干什么,兄弟们都长点心,侯爷说了,只要不弄出人命,其他随意!敢对侯爷不敬,真够胆的!打!”
早就嗷嗷叫着等待了,话语一出,哪里还需要人指挥,都是沙场老兵,杀过人,见过血,永嘉公主府的那些花架子实在不值得一提,刘逸就背着手站在府门之前,也不进去,他还需要看着兕子,眼睛看着远方风云变色的天空,不知道何时会安静下来。
府内的哼叫声不绝于耳,各种物品摔碎和和破裂的声音,就算相隔老远,也很清晰得传进耳里,刘逸心情缓缓变好,觉得这样的声音比李二的秦王破阵乐好听多了。
这里的喧闹早就惊动了长安县衙,县令如今是马周,带着衙役前来,见到刘逸正直直的站在永嘉公主府前,就走了过来,低头拱手。
“学生马周见过先生。”
刘逸从欣赏音乐的意境中回神过来,转头一看,笑笑。
“不错,算是有个官样子。”
“谢先生。”
再抬头,就看见兕子揉着眼睛掀开了马车布帘,调皮得,把狐裘都弄掉了,刘逸宠溺得双手抱起,马周见了,立即将狐裘也拿了过来,刘逸接过,给兕子包裹好,让她攀住自己的脖子,调整了一下,抱好,见马周欲言又止,拿着小手套将兕子的手包好,这才笑了下说道。
“让你难做了,不过这事情你看看就好,不用管了,勋贵的事情,还是交给戴胄的大理寺处理得好,你是个惜民的,管好百姓之事便好。”
马周拜首,在书院呆过的都知道刘逸的个性,不会无缘无故得欺负人,一般都是把他得真怒了,这才以雷霆手段灭之,否则一般的小事情,华胥侯都不会在乎的,就如同薛万彻一样。
“逸子说的不错,马周,你有济世安民之心,就不要轻易往这深水里面跑了,带着你的衙役站远一点吧,这里由我金吾卫接手了。”
程处默走了过来,马周板着脸拱手见礼。
“你们文人就喜欢那么多规矩,学院里也没这些讲究!”
随意回了一礼,马周也不在乎他的言语,早就混熟了,小魔王就这性子,人却是非常仗义的。
“莫非都学你不成?好好的巡视你的,来这里做什么!”
刘逸温怒,就喜欢瞎凑热闹。
“嘿嘿,谁让就你能遇到好玩的事,刚才听到兄弟报告说你在这里,我就猜的差不多,嘿嘿,要不是父亲阻止,我早就掀了这里,都什么人,清河可得离她们远点!”
皇帝将清河郡主许给了程处默,就等着完婚,是个不错的女子,知书达理的,老程炫耀了很久。
程处默看着门内说话,拍了下刘逸的肩膀,笑着说话。
“咦?这小娘子你又从哪里弄来的?”
说着就直接要去掀李明达的狐裘帽子,刘逸后退一步,若不是兕子在手,非得踢他几脚。
“滚远点,毛毛躁躁的,这是兕子公主!”
程处默长大了嘴巴,才要开口反驳,转念一想到老程跟他说的话,再联想到刘逸才从皇宫里出来,就信了八成,等李明达转头过来,就差点要扇自己嘴巴了,收起笑容行礼。
“末将见过晋阳公主殿下。”
小兕子除了对刘逸之外,其他的还是很怕生的,程处默满下巴胡须的,让她颇为嫌弃和害怕,抱紧了刘逸的脖子,又把头埋了进去。
既然知道了,那规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