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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出沉吟片刻,说道:“回陛下,明王武艺稀松平常,我若真的下死手,十招之内定可胜他!”
小皇帝目光闪烁,冷声道:“一会儿你就站在刘敢身边,离他越近越好,朕摔杯之后务必全力出手,只要你能成功干掉刘敢,外边的侍卫不足为虑!”
“喏!”鲍出拱手领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皇帝又开始来回走动,只是这一次他没走太久便主动停下来。
因为宾客已至。
第一位到场的是王子服,然后是吴子兰、董承、种辑,后面三人几乎是同时而来。
众人参拜过小皇帝后,纷纷落座于案几前。
所有人都落座于右边的席位上,唯独左边的席位没人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左边的首席位置是要留给明王刘敢的。
眼看时间慢慢过去,刘敢却始终不见踪影,小皇帝不由开始焦急起来。
莫不是走漏了风声,刘敢不来了?
小皇帝忧心忡忡,越来越按耐不住心中的紧张感。
伏寿见了,柔声说道:“陛下莫急,万年公主也没到,再等等看。”
说曹操曹操到,伏寿刚刚提起万年公主,下一秒,万年公主本人出现在大门处。
有趣的是,刘敢竟然和万年公主一同前来,同行的还有驸马爷桥封。
“陛下万福金安!”
刘敢向小皇帝见礼,随后轻车熟路地落座于左侧首席。
刘敢入座后,万年公主和桥封也逐一落座于左侧席,按身份地位来说,万年公主本应坐于左侧次席。
不过,最后落座于次席的却是桥封,万年公主则坐在了桥封的下席。
由此可见,万年公主有多宠爱桥封这位驸马爷,这对新婚燕尔的感情似乎还不错?
“听闻兖州战事连战连捷,有此傲人战绩,皇叔功不可没,朕在此先敬皇叔一杯!”
主位之上的小皇帝高举酒杯,朝刘敢遥遥地抬了抬手,含笑说道。
刘敢斜眼看了一眼面前酒水满溢的酒杯,说道:“陛下,我最近肝火虚旺,身体欠佳,大夫嘱托不便饮酒,还望陛下切莫介怀。”
小皇帝微微一愣,沉声说道:“酒都不能喝,那还有何意思?朕还想着今日与皇叔一醉方休来着,如今皇叔不能饮酒,朕一人独醉岂非太过无趣,皇叔还是陪朕喝一杯吧,就一杯!”
刘敢推辞道:“非是我不愿陪陛下喝酒,而是大夫千叮万嘱我这几日不能饮酒,还请陛下见谅!”
顿了顿,又道:“其实陛下想要一醉方休,在座各位大人应该很乐于效劳才对,久闻董大人酒量惊人,千杯不醉,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见?”
董承笑道:“千杯不醉不敢当,酒量尚且有一点,以我之见,大王之所以身体欠佳,便是喝酒喝少了,若平常多喝两杯酒,什么病痛都不会有,这美酒佳肴可比药石人参还管用!”
种辑接口道:“是及,是及,喝酒的确能养生,我就从小喝酒,什么病痛一概没有,难得今日陛下设宴,大王不妨小酌一杯,我等一同举杯,一起喝下这一杯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出言,同时高举酒杯,目光全部集中在刘敢身上。
一时之间,盛情难却,如果不喝上一杯,似乎要驳了所有人的面子?
刘敢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今日便舍命陪君子,喝一点吧。”
小皇帝笑道:“好,皇叔肯喝便好,朕先干为敬,皇叔随意!”说完,他一口饮下杯中美酒。
小皇帝喝完后,立刻将目光望向刘敢,似笑非笑,似是刘敢不喝都不行。
刘敢握起酒杯,长袖一挡,假装喝酒动作,其实暗中将酒水尽数倒入袖袍之中。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问题,除了身侧的桥封之外,没人能够看到刘敢的小动作。
桥封会揭穿吗?
显然不会。
所以,当刘敢一口“饮”下酒水后,立刻有人拍掌叫好。
小皇帝更是竖起大拇指,赞道:“皇叔好酒量,不如再饮一杯?”
刘敢还没发话,桥封举杯道:“陛下,大王有恙在身不便多饮,臣斗胆替大王敬陛下一杯!”
小皇帝眉头一皱,冷眼盯着桥封,良久未答,气氛突然有点僵。
刘白赶紧站起来,举杯道:“陛下,这一杯我们夫妻一起敬陛下,我要谢陛下指婚之恩!”
桥封点头道:“对对对,谢陛下指婚之恩!”
小皇帝冷哼着饮下杯中酒。
虽然刘白和桥封的婚事已经木已成舟,但是小皇帝仍然觉得桥封一介贱民配不上高贵的刘白。
所以,小皇帝一直以来都没给桥封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现在,小皇帝一心想灌刘敢两杯酒,却被桥封好死不死地拦下来,这顿时激怒了小皇帝。
哼,无知贱民,等朕先解决掉眼前的心头大患,再来收拾你!
小皇帝饮酒时,如是想到。
“陛下,这酒也喝过了,肉也尝过了,这项庄什么时候登场啊?”
刘敢语出惊人,一句话把小皇帝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小皇帝讪笑道:“皇叔说笑了,这又不是鸿门宴,哪来的项庄!”
刘敢也笑了,眯着眼笑道:“既不是鸿门宴,陛下为何让鲍出佩剑侍于左右?陛下莫不是也想来一出项庄舞剑?”
小皇帝眼眸一转,说道:“皇叔误会了,此剑是专门为皇叔所备,朕久闻皇叔剑术不凡,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睹皇叔的高超剑术?”
“敢情陛下想看我舞剑,不是想让我当沛公?”刘敢深深地看了小皇帝一眼,微微一笑,“开个玩笑,陛下莫怪,舞剑一事倒也简单,只是这刀剑无眼,我怕万一不慎失手,伤了陛下可就不好了!”
小皇帝面露迟疑,不知如何接话。
伏寿出言道:“常听人说明王剑术了得,正好鲍出也是使剑好手,不若两位比武切磋助兴一番,岂不妙哉?”
此言一出,刘敢扫了伏寿一眼,眼眸中有精光闪过。
小皇帝道:“皇后此言大善,朕也想见识一下皇叔的精妙剑术,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刘敢心中暗骂不止,这鲍出的身手有多厉害,他虽然只领教过一次,却是已经深有体会。
刘敢上次取巧绕过鲍出杀了伏完,但若真的动手打起来,他自问八成不是鲍出的敌手。
这一点,他和鲍出一样心知肚明。
对于没有把握的较量,刘敢一向不会冲动答应,但是皮球已经踢过来,他也不得不出脚一接。
“刀剑无眼,我怕伤了他,桥封,你替我去会会鲍出!”刘敢没有硬接,而是把皮球踢到桥封面前。
小皇帝眉头一皱,他不希望事情这么发展,他冷眼盯着桥封,试图用眼神制止桥封不准答应。
可惜,小皇帝的眼神似乎没起到作用,桥封毫不迟疑地站起来,拱手道:“愿为大王拔剑一战!”
刘敢笑道:“好,你若能击败此人,本王重重有赏!”
刘白一脸兴奋,鼓劲道:“封,不要手下留情,出全力打败他!”
下一刻,在众人的注视下,鲍出和桥封面对面地站在了大堂中央,双双持剑而立。
一场剑斗,即将上演。
第二百八十一章 杀杀杀
在刘敢眼里,桥封的剑术不是很强。
原因是刘敢已经接触过顶尖的剑术大师,他深知什么样的剑术才叫高绝的剑术。
如果说王越和张玉兰算一流剑客,童渊与赵云算二流剑客。
那么,桥封勉强可以挤入三流剑客的行列。
刘敢自认为自己也是一名三流剑客,在对敌经验上甚至还不如桥封。
只不过,刘敢靠着名师的指导,有精妙剑招了然于胸的情况下,这才勉强跻身于三流剑客的行列。
真打起来,刘敢还不一定是桥封的对手,但也不一定会输。
因为,单挑决战的变数太多,明面上的硬实力有时候并不能决定一切。
剑术一道,本就是蕴藏无穷变化,却又殊途同归。
若问刘敢和桥封孰强孰弱?
刘敢不会下肯定答案,只会模凌两可的道一句:五五开吧。
这是大实话,两个人的硬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谁都掌握一半的胜率机会。
桥封和鲍出的硬实力相差大不大呢?
刘敢认为很大。
鲍出的臂力惊人,剑招大开大合,剑在他手中仿佛不是剑。
而是一柄大铁锤!
或是一方宣花大斧!
鲍出的每一剑攻势,势大而力沉,刚猛而锐不可当!
在鲍出的强力攻势下,刘敢不敢硬拼,桥封也无法硬来。
一般人,没有那个力气与鲍出硬碰硬!
“喝!”
只听鲍出一声大喝,一剑劈下,桥封避无可避,唯有举剑而挡。
这一挡之下,一股怪力迫使桥封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退,这一退,硬生生地逼退了四五步。
等桥封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鲍出气势如山的一剑,再度罩下来!
桥封心中震撼不已。
鲍出的出剑速度并不快,这一剑桥封倒是能接,只是接住之后的后果,他突然有点不敢想象。
此时桥封的虎口酸麻,持剑的手已经微微发颤,手上的力气十成用不出五成。
如此状态,如何接得住这来势凶猛的一剑?
退?
不能退!
虽然背后没长眼睛,但是桥封很清楚,他身后的案几前端坐着刘白,如果他退后了,势必会伤到刘白!
只能拼了!
桥封双手握剑,奋力一挥,与鲍出的长剑短兵相击!
“叮!”一声脆响。
两剑交击之下,预料中的滔天怪力没有传来,桥封轻松接下这一剑,心中顿时有点意外。
难道对方手下留情?
还是有声东击西的变招?
电光火石之间,桥封也管不得许多,持剑奋力一挥,试图将对方逼退开。
本以为此举会费力不少,没想到竟然出人意料的顺利,桥封一剑荡开鲍出,成功摆脱危机。
可是,桥封却高兴不起来,反而面色一变,突然大喊:“大王当心!”
刘敢闻声而动,他也不得不动,因为鲍出已经借着被桥封一剑逼退的势头,猛地转身发难,以疾如雷电的速度,一剑刺出!
刘敢冷哼一声,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实木案几在半空中一翻身,巧妙地挡住鲍出的突袭。
与此同时,一只酒杯被人摔在地上,发出一阵脆响。
刘敢顾不得看摔杯人是谁,他第一时间拔出佩剑,在鲍出第二剑袭来的时候,全力甩出一剑!
“王越!”
刘敢一剑交锋的同时,大声喊出一个名字。
下一刻,大门被打开,侧门也被打开,一时之间,三道房门齐齐大开,手持兵刃的侍卫纷纷涌入!
与此同时,屏风后面突然涌出一批蒙面人,这些人手持刀斧,眼光冷厉,喊杀着鱼贯而出。
“杀了刘敢!”
不知谁在混乱中喊了一声,所有蒙面人一拥而上,直直奔杀向同一处。
刘敢遭受鲍出的猛烈袭击,不断往后躲闪,眼见后方退无可退,桥封突然持剑杀到。
“大王快走,我来拖住此人!”
桥封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