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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什么?”
“唐小花这颗苗子要被林星阑给害了。”
段琛耸了下肩,双手插在裤袋里便走了。
鹿子卿扬了眉,冲着段琛的后背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段琛,咱俩打个赌!”
“……”
段琛脚步顿下。
“就赌你那个林星阑小丫头会不会害了唐小花。”
“怎么个赌法?”
“我要是赢了,你就去亲林星阑那丫头一嘴!怎么样?”
“鹿子卿,我看你起太早,神志不清了。”
段琛顿时就呛劲儿了。
“渍渍,原来你是抱着必输的心思来赌的?亲一嘴都堵不起?”
段琛好歹也是威武雄壮的大男人,被鹿子卿这么挑衅,也有点不淡定了,“如果你输了,就在整个新兵连跟前做三百个俯卧撑!”
“就这么定了!”
跟在两人身边的士官,一边听着,一边觉得两个长官真的是孩子脾气似得。
——
西林,这一段时间成为不少新闻媒体的关键词,总统短期内的两次到访让人对西林产生许多假想。
不少人认为这是西林即将大力发展的先兆,一个在各个方面都相对落后的区域,一个人口众多却慢慢流失年轻人的地方,也许会在温年总统上任后,产生新的转机。
媒体的猜测以及总统在公众面前的发言,都避开了这个话题。
这又让许多人云里雾里,就连政治圈上层的人都摸不清楚温年在作何打算。
总统办公室里,一位七旬老人坐在沙发上,白发寸长,但精神抖擞,穿着朴素却难掩精致的玄色长袍。
温年开完会一进门,稍整西装,便恭恭敬敬的冲老人鞠了个躬,
“祖父。”
“这里是总统府,阁下向我鞠躬?”
“祖父别开这种玩笑了,您今天特意过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温良宇倒是开门见山,半点不迂回,
“祖父来,是想问问你,外界传言你要大力发展西林,不知道是真是假。”
“……”
099 祖父
温年坐在温良宇右边的沙发上,主动给祖父添茶,
“不过是外界传言,竟然惊动了祖父。”
“这一个多月,你动作这么大,祖父想不注意到都不行啊。”
温良宇端起青花绘面的精致小盏,啜上一口,叹道。
温年淡淡的笑笑。
“小年啊,西林就暂时别去碰了吧,那不是你现在就能啃下来的骨头。”
“……”
“外界的传言,你也该适时制止一下,这世上的人,大多见风使舵,你这边稍稍一吹风,那头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祖父,我知道了。”
温年应道。
温良宇看了温年一眼,就见温年低着眉,视线平平淡淡的落在大理石桌面上不知名的一个点上。
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应。
温良宇看穿不说穿,他太喜欢这个孙儿,可自从这个孙儿当上总统以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这个向来对他唯命是从的孙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所作所为,几乎每一项都是温良宇看不明白的。
这让温良宇心里不舒服起来,仿佛是雏鹰硬了翅膀,便不再需要他这头老鹰的护佑。
“西林与罗斯国接壤,罗斯国国风蛮横,两国建交后,联姻贸易往来密集,基本都发生在西林,以至于西林的民风也跟着粗暴落后,加上西林土地广袤,山地众多,平原稀少,绝不是发展经济的好地方。”
“祖父当年执政时,也曾想过大力发展西林,下了很大的决心,却还是遇到重重阻碍,最后不得不放弃。诶……”
温良宇长长的叹了口气,
“祖父曾经和你说过,既然当了总统,就要有所作为,以名垂青史为目的,这才不辜负我们温家先辈的遗志。”
“但要你作为不是要你毛躁的去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而是尽可能的做一些让更多人受益,让大多数老百姓都会景仰你,称赞你的事情!如何提高自己的政绩,这才是你的当务之急,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吗?”
温年端起茶壶,给温良宇续了茶水,突然道,
“祖父,有人举报西林市市长巨额贪污,私下里和罗斯国政治高层勾结。”
“哦?西林市市长,我记得是姓林吧?”
“祖父好记性,您执政的时候,他还只是檀今县的一个副县长。”
“那……举报属实吗?”
“下面还在查,不过,基本属实。”
温良宇端起茶盏,在鼻尖晃了晃,似乎是在品味这清茗的香味,
“属实的话,就办了吧,也难怪西林这些年都没有起色。”
温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你一下子换掉了财政部长,外交部部长,总统办公厅主任三个人,这倒是不小的魄力啊。”
“祖父当年上任,几乎换掉了三分之二的内阁成员,和祖父比起来,我谈不上有魄力。况且……新任的财政部部长外交部部长以及办公厅主任都是祖父曾经信任过的人,我重用也是应该的。”
温年这么一说,温良宇心里就舒坦了,一时间也放心了。
他笑笑起身,拍了拍温年的肩,
“祖父为你自豪。好了,我不打扰你办公,你忙吧,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您。”
100 最聪明,也最藏得住
“我送您。”
温良宇虽然摆着手,却还是默许了温年带他穿过总统府到大门外,亲自把他送上车。
“回吧回吧!”
车子开远,温年还向车子驶离的方向鞠了个躬,温良宇从后视镜里看到后,不由勾起唇角,眼睛里全是满意而欣慰的笑容,只是眼角堆砌着的皱纹,让他在欣慰之余多了些哀伤。
司机是个穿着精致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的发根也现出了些许白色,当了温良宇二十多年的老司机,叫吴承福,他看了眼温良宇,不由笑道,
“每次您见完温年少爷,心情都是这么愉悦。”
“我有那么多的孙子孙女,温年打小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
“因为温年少爷最聪明吗?”
“最聪明,还能藏得住这份聪明,这孩子打小就能面面俱到,话不多,但那一双眼啊,从小就透着一股子能看透一切的精明,有悟性,有慧根。”
“那为什么当年老爷您只把温年少爷送去军区大院儿?”
车子转了个弯,后视镜里便没了温年的身影。
温良宇一双混浊的老眼沉了沉,淡淡道,
“当然是为了保护他。我执政手段激进,招了不少人恨,老三家的那两个,不就是受我牵连丢了性命么……”
吴承福抿了抿唇,也跟着长叹了口气,
“这一点,老爷您应该早和温年少爷说,我感觉得出,温年少爷对您将他从小与父母兄弟分开的事,一直挺耿耿于怀的。”
“老吴啊,我这孙子如果和一般人一样,就这点心胸的话,那我倒真看走了眼。”
温良宇很是自信道,
“一开始我还担心,这孩子太精明,一旦上任后就不再受我控制,现在看来,担心多余了,这孩子孝顺……孝顺就是牵着他的一根线。”
吴承福笑了笑,不由多问了句,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老爷是不是还想再当一回总统?”
“……”
车内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吴承福也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道,
“对不起,老爷,我说错话了!”
“哈哈哈哈!!坐在国家最高位置,手里握有国家最高的权力,这种感觉,无论体验多少次,都不会感到腻吧!哈哈哈……”
车厢里回荡着温良宇声音浑厚的笑声。
而此时,总统府门前,鞠完躬的温年直起身,那一瞬,眼里所有的温情尽褪,瞳孔闪着一道冰冷的寒光。
“阁下,老总统来找您是有什么事么?”
温年漠然的看向瞿宇,声音里都透着冰冷,“他已经不是总统了。”
瞿宇忙改口,
“是是,应该叫温老先生。”
“他来能有什么事,确定一下我还受他控制,同时秀一下他老人家的存在感……”
温年说着,嘴角轻轻上扯了一下,转了个身进门。
瞿宇会意的笑了一下。
温年进门后看了眼时间,问瞿宇,
“西林那边的军官预备生选拔开始了吧?”
瞿宇连忙应了声,“是的,阁下,凌晨四点半开始的,我已经让人把实时的画面监控切到了您的专线上,您回办公室就可以看到。”
温年抬手,
“做得好。”
两人一起走到总统办公室门前,温年走了进去,却把瞿宇挡在了外面,
“你去忙你的,接下来两个小时,天没塌不要来找我。”
101 六个小时
“是,阁下。”
总统办公室的门关上。
温年靠在那张总统皮椅上,办公桌右前方架着的六台电脑同步了西林军区指挥处的任务监控画面。
一台电脑就有二十个监控画面,温年一眼扫过去,很快就在这么多的画面里找到了他要的身影……
从她独自踏上去西林的火车,隐姓埋名的参加西林军区的入学考试,再到如今参与到军官预备生的选拔……
宋离离的每一步都在给他惊喜。
二十年的相识相知竟是还不够他去认识了解这个女人。
这让温年惊异之余又充满好奇和新鲜感。
瞿宇以为这军官预备生的选拔是他特意为了宋离离而安排,其实并不然,军官预备生的选拔是一回事,宋离离是另一回事。
他不会给她开后门。
他也知道,即便是过去那个似乎很是随遇而安的宋离离,骨子里也有一股刚正不阿的气节,就和她的父亲一样。
更何况是现在这个眼神里都透着决心的宋离离。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做好了凭自己本事走下去的准备。
徒步五十七公里,为期七十二个小时的野外跋涉,此时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上午十点半,大半的人已经翻过洛佘山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