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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疏忽大意了,若不是见到了梁晓,她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梁晓肯定是站在许淮安那边的,突然对她这么殷勤,无非是因为许淮安的绯闻现在满天飞,历任绯闻女友不说,连私生子的新闻都出来了,而梁晓一直以为沈眠是许淮安新交的女朋友,并不知道他们以前就认识。
如果照片上的不是宁宁,她看到了许淮安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她会是什么反应?
反正肯定不会是今天她这样的,连提都没有提,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
***
沈眠没有猜错,书房里,梁晓隔着门又仔细地瞧了沈眠一眼,这才关上了门。
一扭头,表情就严肃了起来,压着嗓子吼向许淮安。
“许淮安,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那就是你的孩子?”
“意思就是微博上爆出来的那张照片,我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那孩子的母亲是谁?”
“在外边。”
“哈,在外面!那她们母子怎么办,沈眠又怎么办?许淮安,我真的是从没想过你是这种人,一边在外面生了孩子丢掉不管,一边还哄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当女朋友,真的是无耻至极,当初要不是看你人品好,不像是圈儿里人那么混,我才不费心费力地带你……”
梁晓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巴拉巴拉地指着许淮安骂了好长时间,这才看见许淮安指向门外的手,一时间傻了眼。
“你是说,孩子的母亲是沈眠?”
看了看门的方向,梁晓努力咽了口口水,目光有些迟疑。
“嗯。”许淮安点了点头,“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刚刚知道?沈眠没告诉你?”
“没有,她现在还以为我不知道,那什么撞脸的热搜应该就是她做的。”
梁晓坐下来喝了口水,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你和她的孩子?”
“因为我只和她上过床。”
“噗——”
许淮安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梁晓一口将水喷了出来,然后呛住了开始猛咳。
“咳咳咳,许淮安,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认识你也有五六年了,也就是说你大二之前就生了孩子,然后禁/欲了这么多年?”
许淮安没理梁晓的八卦,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等梁晓停下来才开口。
“姐,我想求你帮个忙。”
***
沈眠正在厨房里忙活,就听到了梁晓道别的声音。
急忙摘掉手套出去,梁晓已经快走到了门口,见沈眠出来跟她摆了摆手。
“不是跟你说了不用送,弄得我跟个外人似的。”
沈眠笑了笑,脚步却没停,站到了许淮安的身边。
梁晓的三角眼虽然笑着难掩犀利,打量着面前的一对璧人,男俊女靓,实在养眼。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跟许淮安打趣说沈眠是个好苗子,却被许淮安一直在数落她的缺点,这才打消了念头,后来撞见他们在一起她还以为许淮安是有所图谋,原来是早就认识啊。
伸手拍了拍沈眠的肩膀,梁晓只觉得这女孩儿越看越满意。
网上的那些都是假的,你可千万别信——话到了嘴边,又想起了许淮安说得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人家小年轻的事儿,自己还是少掺和地好。
“行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路上开车慢点儿。”
许淮安最后嘱咐了几句,梁晓就走了。
沈眠一直没怎么说话,现在也没出口挽留。这是许淮安的家,她不是主人。
第11章 第 11 章
第十一章
“蛋糕做得怎么样了?”
梁晓走远后,许淮安才扭头问沈眠,自然而然地揽上了她的肩膀。
“蛋清打好了,正在搅面糊呢。”
沈眠有些不自在,但是没有推开许淮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一起走到了厨房。
许淮安来了,就没沈眠什么事儿了,她几乎只是帮许淮安拿下东西打打下手。
看着许淮安认真做蛋糕的样子,沈眠的眼神无意识地流露出了痴迷。
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沈眠和闺蜜俞弦曾在背后偷偷议论过许淮安。因为某些原因,她们这一级是到高二开学时才开始军训的,所以高一的时候大家都很懒散,而许淮安却是随时随地都是挺着身板儿。沈眠那时候看他不顺眼,说许淮安这种一板一眼的人肯定是榆木疙瘩,都学傻了。没想到打脸来得那样快,沈眠后来爱惨了这个榆木疙瘩。
许淮安认真地时候不喜欢别人讲话,他也不说,就是默默皱着眉头,沈眠慢慢才发现的,于是在他做题或者做事的时候就只默默在旁边看着。
现在也是这样,许淮安认真做蛋糕,沈眠保持缄默,整个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见机器的嗡嗡运转声。
“你玩儿过沙盘游戏吗?”
“啊?”
许淮安突然开口,把神游的沈眠叫了回来。
“就是那种沙盘游戏,两个人依次轮流在沙滩上放一件道具,摆东西的过程之中互相并不交流,共同拼成一个世界。”
“哦哦,怎么了?”
“我们来玩一次蛋糕沙盘游戏怎么样?”
“你是说,用奶油?”
“对。”
“好啊,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我先来?”
“不,”许淮安摇了摇头,“这次我先来。”
许淮安好似话中有话,沈眠刚想深究,眼神就和他碰上,下意识扭开了头,也就不再去想。
***
蛋糕烤好之前,两个人就先把各色奶油的裱花袋在桌子上摆好了。
许淮安在蛋糕上轻轻一挤,一片蔚蓝映于眼底。
沈眠拿起白色奶油轻轻一划,海面上泛起朵朵浪花。
许淮安顺着在另一半蛋糕上刮了黄色,海边的沙滩干净无瑕。
沈眠笑得眉眼弯弯,在沙滩上点了一串脚印。
许淮安目光温柔,时不时看一眼沈眠,脚印旁边多了一个婷婷而立的女生。
“你这是耍赖,画了好多下了。”
“我害怕你把我的公主画得太丑。这样吧,也准你多画几下。”
沈眠的脸微微红了,抿了抿唇,也有样儿学样儿地在旁边画了许淮安。
只不过技术不到家,画得又矮又胖,站在公主旁边一点都不像是个王子。最后手一抖,王子还多了个超大的头。
看着自己创造出来的滑稽的王子,沈眠乐不可支。看一眼许淮安,看一眼王子,努力憋着才没笑出声来。
“想笑就笑吧,的确很丑。”
许淮安一脸嫌弃地用裱花袋点了点王子的脑袋,旋即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沈眠见了也跟着开怀大笑。
笑够了,沈眠却发现许淮安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说,上面是不是还缺点儿什么?”
“椰子树?遮阳伞?贝壳?”
许淮安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脖颈,沈眠往一边侧了侧脸,低头有些害羞。
“我告诉你缺什么。”
从背后环着沈眠,许淮安握起了沈眠的双手,带着她用奶油作画。
许淮安的下巴就在沈眠的头顶,弯腰跟沈眠说话时唇不小心擦过了沈眠的额边,沈眠下意识地抬眸去看,早就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好了。”
沈眠扭过头看向蛋糕,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裱花袋落到了地上。
王子和公主手里牵着个小人儿,明显是个男孩儿的装扮。
“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
听到许淮安的话,沈眠连忙弯下身去捡地上的东西。
“对不起什么?”
沈眠身子一僵,继而若无其事地捡起来垃圾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习惯性地抱歉而已,对不起,把你家里弄脏了,一会儿我来收拾。”
沈眠一直回避着许淮安的视线,洗了洗手拿起另一个裱花袋在生日蛋糕上写生日快乐。
默默看着沈眠做完一系列动作,到她最后一个字落笔,许淮安才掰过来她的肩膀逼她和他对视。
“沈眠,你真的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有啊。”
却没想到沈眠这次回答地特别爽快,还冲着他笑了笑。
“不过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生我的气。”
“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许淮安的眼睛都亮了,呼吸也跟着静了起来。
“我看到微博了,不敢问你,你真的有孩子了吗?那我们这样,我算不算小三,你算不算出轨?”
蓦地放下了手,许淮安的眸光暗了下来,唇角略带嘲讽地勾起。
“你说呢?”
“算吧,所以许淮安我们协议作废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
“我就是说说而已,其实想想也没什么,我们是很纯粹的男女关系。”
“哦,是吗?”许淮安冷笑一声,伤人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那上午是怎么回事?你是有病,还是演戏?”
闻言沈眠面色一白,却还是露出了浅浅的笑。
“那个啊,忘了跟你说,我是有病。”
“怎么回事?”
忘记了方才自己的话是多么伤人,许淮安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家破产了,我妈病情更加严重了,我这一想不开这不就抑郁了么,不过现在都好了,偶尔才会犯病。你也知道我妈的事,我那时候估计以为你要打我呢,这说明你对我太粗鲁了,以后想的话,对我温柔点儿。”
沈眠说得轻松随意,好像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似的,然而她每说一句话,许淮安的眼神就凉一分。
到最后,许淮安轻轻挥手打住她的话,语气沉闷。
“行了,吃蛋糕吧。”
“不用插生日蜡烛吗?”
“不用。”
“那怎么许愿?”
“许愿又不灵,许它干嘛?”
见许淮安情绪不对,沈眠不再吭声。
蛋糕吃得索然无味,两个人静默不语。
“许淮安,我给你唱个生日歌吧!”
“唱吧。”
“Happy birthday~”
“我想听中文的。”
沈眠好不容易开口打破了沉默,许淮安又马上冷场。沈眠小声唱完了生日快乐,空气重新开始安静下来。
吃完蛋糕后,许淮安就将沈眠送回了家。
第12章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其实沈眠并不是很爱说话的人,但是遇上了沉默寡言的许淮安,她就成了一个小话痨。很多时候,许淮安的心思都要靠沈眠去猜,但是她乐在其中。
现在也是这样,许淮安什么也不讲,沈眠还以为他是让她收拾东西搬过去。谁想到自己刚下车,许淮安的车就发动起来,绝尘而去。
沈眠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车影,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楼,脸上有一种释然。
这才是许淮安对她所该有的态度,沈眠把今天许淮安的反常,归咎于他在试探她。
是了,试探,以沈眠对许淮安的了解,如果他真的确定她生了他的孩子,早就直接坦白地来质问她了,根本不会拐弯抹角地套她的话。
最后他恢复了之前对她的冷漠,更证实了沈眠的猜想。
可能就是她多年后突然出现,看到小孩子自然而然地第一个想出来的怀疑对象就是她吧。
带球跑的狗血剧情之所以经久;不衰,就是因为人人都习惯性地往这个地方猜。
如果不是这样,沈眠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能让许淮安这样地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