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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琮礼疑惑地拧眉,林安枂急吼吼跑过来,伸手就要抢东西,但是已经晚了,夏琮礼已经把东西从口袋拿出来。
那东西又透又薄,颜色红艳艳的,如同一朵玫瑰,娇艳欲滴。而男人的手天生粗狂充满力量,这种视觉冲击有点大。
两人皆是脑袋一懵,缓缓抬眼,视线一相撞。
空气都尴尬了。各自心里打鼓。
安静片刻,林安枂一把夺过东西,留给夏琮礼一抹慌忙逃窜的背影。
夏琮礼站在原地,手里已经空空荡荡,手指却情不自禁捻了捻。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这玩意儿,当东西捏在手里的时候,感觉有点微妙。
要是林安枂穿上,应该…挺勾人。
夏琮礼翘唇梢。
有的时候,他心里那些想法还是挺邪恶的。夏琮礼从不否认这一点。也从不避讳。正如上次她对林安枂说的那句话“君子好色发乎于情”。
所以偶尔周启丞一群朋友说半吊子荤话的时候,他看情况也能接上几句。
有一回,周启丞问一群人的长度。夏琮礼在旁边听,刚开始没搭腔,问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憋着心里那点邪性,手里丢出牌的时候,嘴里也悠悠地丢出一句:“让女人满意的长度。”
包间里的氛围瞬间窜上天。一群大老爷们“哦哟哦哟”地瞎闹腾。
还有一次,周启丞当着一众人问夏琮礼:“你说你都27岁了,女朋友没交过一个,也没包养过小情人,你不憋得慌吗?”
夏琮礼吐烟圈,扯嘴角:“我手上活儿好。一晚七次都嫌少。”
一群人立马炸了。
“夏总牛B”
“我的妈呀。这回复。不愧是我夏总。”
“夏总,我求求你快点找个女人施展施展你的才能吧。”
……
兄弟伙叫嚷个不停,落到夏琮礼耳根子前,他用一个词总结,“鬼哭狼嚎”。
就这耍痞劲,他也就在他兄弟面前玩得这么嗨,到林安枂面前,他已经收敛很多了。一方面是不想吓着林安枂,另一方面是。。。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冲动。
其实“君子好色发乎于情”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告诉林安枂,叫“止乎于礼”。
整句话串起来的意思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会有情。欲冲动,这是男人的本性和本能,但是要适可而止,不能逾越道德礼仪。
所以,夏琮礼在等,等林安枂完全接受他的一天。
至少在他看来,这样的爱才是有重量的。
林安枂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打电话找沈星文干架:“沈星文,你什么意思啊?”
沈星文躺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啃着苹果随口答:“就那个意思呗?”
林安枂盘腿坐床上,叉腰的拳头握紧,火冒三丈高:“哪个意思啊?”
沈星文嘴里苹果嚼来嚼去:“促进你们感情的意思呗?怎么样,你老公让你穿给他看没有?他是不是已经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林安枂:“穿个屁,我把那东西抢回来了,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星文一听来精神了,腾地一下坐起身,气到脑仁疼:“你这人。。。。。。”
林安枂伶牙俐齿地反击:“我怎么了?”
沈星文愤愤吐出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最后“啪”地挂断电话。
林安枂掀嘴“切”声,扬手把手机扔床头,仰头就睡。
这一觉没睡多久。第二天清晨,她突然睁开了双眼,房梓间里面黑漆漆的,窗外有微微的风吹进来,吹得纱窗“沙沙”作响。她缓缓侧头,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她捞起床头柜的手机,按亮手机屏幕,定眼一看,才早上6点半。自从怀孕后她一般都要睡到九。十点才起床。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身,依稀记得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就是想不起来。直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她才恍然。
今天是夏琮礼出差的日子。
她挠着鸡窝头下床,往夏琮礼房间走。推开夏琮礼房门的时候,夏琮礼蹲在行李箱前,正一件一件叠衣服。
他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过来,眼底有一丝惊讶:“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林安枂踩着毛拖鞋过去:“不知道,就是突然醒了。”
走到夏琮礼跟前,她问:“需要我帮你吗?”
夏琮礼拉好行李箱拉链,站起身来:“不用,已经弄好了。”
简单几句对话,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人互相望着,都知道他们即将要分开一段时间。心情挺复杂的。
主要是夏琮礼心里想事情想得多,眼里的情绪也压得重。
“滴滴滴。。。”很长一阵鸣笛声打破寂静。
夏琮礼往窗外看一眼,这才开口:“他们已经到了。我得走了。”
林安枂也往窗外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外,明晃晃的车灯一直在闪。
夏琮礼拧着行李下楼,林安枂跟在身后没说话,出院子的时候苏承上前来接过行李箱。夏琮礼回头看林安枂,林安枂黑睫毛扑扇,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边苏承已经把行李箱放进车厢里,报告道:“夏总,我们该出发了,八点半的飞机,现在已经快七点了,而我们出发去到机场还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林安枂脑袋里思绪转了转,想说那就挥手说声“一路平安”好了,结果被夏琮礼打断。他侧身指着一个方向对苏承说:“你往那边看。”
苏承和林安枂挺懵的。
作为助理,苏承只得听夏琮礼的吩咐,转身看向另一边。这时候夏琮礼高大的身体朝林安枂罩下来,手环在她腰上。把人紧紧圈进坏里。
林安枂惊慌失措。目光愣愣地盯着空气的某一点。夏琮礼的拥抱很用力,她缓不过气来,身体动弹两下。
夏琮礼却胳膊收拢,把她抱得更紧。
即将离别的这一刻,夏琮礼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舍不得怀里的女人。最放心不下的也是怀里的女人。
他把脸埋进林安枂的头发里,还是以前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味。他想,这应该是他之后一个月最想念的味道。
林安枂身子绷得紧,这次没敢动。夏琮礼一探到底,直到埋进她的颈窝才善罢甘休。
他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很灼人,他的头发蹭着她的脸,有点痒。
林安枂感觉浑身有电流穿过,掀起一阵燥热。悄悄红了脸颊。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足足2分钟后夏琮礼才有动静,他头稍微抬了抬,沙沙哑哑的声音嘱咐道:“在家好好照顾自己,要乖乖等我回来。还有。。。”
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黏稠厚重:“我会想你的。”
兴许是早起的原因,夏琮礼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一句话都带着浓厚的情绪。
那句“我会想你的”的话,在林安枂脑海盘旋好几天。今天站在二楼阳台上远眺的时候,她也不经意想起来。直到一通电话才让她从那天的离别场景中抽离出来。
林安枂接通电话:“妈,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电话里传来林母着急的声音:“安枂啊,你不是有段时间没回家了吗,我和你爸爸这两天刚好休息,所以打算来晋城看你给你一个惊喜。”
又传出林父略微不耐烦的声音,不是对林安枂讲的,是对林母说的。
“啰嗦了半天,你倒是讲重点啊。”
林母的声音又起:“好好,我讲重点,讲重点。”
从这一小段争吵中,林安枂隐隐感到不安,她问:“怎么了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林母和林父站在楼道里,林母盯着紧缩的房门回:“就是我们现在到你家门口了,发现屋里一直没人,结果刚才路过的房东奶奶说你已经从这里搬走了。”
林安枂心脏陡然一沉。
林父林母来晋城了。要是知道她怀孕的事情该怎么办?
她磕磕巴巴地问:“妈。。。房东。。。房东奶奶还说了其他事情没有?”
虽然房东奶奶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但是房东奶奶知道夏琮礼每天晚上去她家的事情,她怕房东奶奶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林母没多虑,老实回答:“没有,房东奶奶就说你搬走了。”
又责备道:“你这孩子到底搬哪里去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啊?”
林安枂握住护栏的手收拢几分,逼不得已撒谎:“妈,我这几个月忙着拍戏呢,都住在剧组里面。还没找到新的房子。”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夫妇俩的议论。
林母小声对林父说:“看吧,我就说你女儿没出什么事情吧,你非得担心这担心那的。你女儿说了,她出去拍戏去了,现在住剧组里没住这里。”
林父咳嗽两声,微沙的声音:“那你问问她,她现在在哪里拍戏?远不远?不远的话,我们去剧组看她。”
林母拿林父的话问林安枂。
撒谎的事情让林安枂心里闷闷的,她沉口气,又回:“妈,我这边挺远的,你们不用来看我。等我有时间了,我回来看你们。”
林母挺失望的:“那行吧,你这么忙,我们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啊。看报道里说,拍戏时的作息都是日夜颠倒的。我这当妈的,光是想想你每天晚上不睡觉都觉得心窝子痛。”
“妈,我知道照顾自己。你别担心我。”
。。。。。。
碎碎叨叨又聊了一会儿,电话挂断的时候林安枂心里难受得很。父母好心从兰溪到晋城来看她,结果因为她的谎话,他们不得不原路返回。
“呼。”她沉沉地叹气。手往肚子摸去,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孕在身。
她盯着院子里的一棵枫树看,秋风一吹,树叶飘落,光秃秃的枝丫显得萧瑟又落寞。
李阿姨正在擦阳台的玻璃,看林安枂垂头丧气,探头关心地问:“安枂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林安枂回头,其实心里也想找人倾诉,她眼睫低垂,低低地回:“李阿姨,我对我父母做了一件错事情。”声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语。
李阿姨好奇地问:“做错什么事情了啊?”
林安枂强扯笑容,没回话。李阿姨看懂这抹笑背后的意思,由此没再问,转了话头:“这天底下的父母啊都是一样的,永远不会跟自己孩子记仇。安枂小姐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那就大大方方回去给他们道歉,我相信他们会原谅你的。”
林安枂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枫叶林,视线悠长又宁静。她笑问:“他们会原谅我吗?”
脑海里立马出现林父林母的脸,林母总是一张慈爱的笑脸,她总能接纳林安枂犯下的所有错误,从小到大都是。而林父的脸是眉头紧锁的。当林安枂做错事情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批评训骂林安枂的。
林父这一辈子不仅对自己严格要求,对林安枂更甚,他从小就教林安枂要自尊自爱,要谦卑有道,要行为规矩。
这样一个刻板的人,连林安枂拍戏穿暴露衣服都接受不了,他能接受她不婚先孕还有背着他们结婚的事情吗?
不会的。
林安枂心里已经有答案。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此刻林父站在林安枂公寓前,背着手,盯着紧锁的公寓一脸惆怅,长长叹口气。
林母看不下去了:“走吧走吧,你在这里等着也见不到你女儿。”
林父把手里的柿饼提起来:“那这东西怎么办?”
柿饼是他们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