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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中这种劣质根给激发了出来。
一把挥开他捏住我下巴的手,“嚯”地一声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和他对视着。“那你想要怎么样?要我赔命?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命你拿去。”我孤家寡人一个,连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想要报复易林夕,却阴差阳错害死了别人,易林夕本人却还活蹦乱跳的,人生如此失败,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正好和我的宝宝真正在一起。
我的反应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楞了一秒钟,嘴角勾了一下。“这么说你还挺光棍。要你赔命,我能重新活过来吗?”
当然不能,可除了命之外,我还能用什么赔他?赔钱?别说我赔得起赔不起,即使我赔了,他能用得上吗?“那你说怎么办吧?”
他很高,我就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他面前和他对视,还要仰着头,未免气势不足,我的脚跟后退了一点,想要改变这种劣势,可却忘了自己是站在床边的,这一后退,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就仰倒在床上,床垫的质量很好,我甚至还在上面弹了几下。
想要重新爬起来,欧阳子辰却朝前跨了一小步,正好卡在我的双腿之间,把我下一步的动作封得死死的。
他搓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睛突然变亮,其中还带着笑意。“如果这是你的补偿方式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我的身体,对你的身体感到很满意。”
说着就整个人朝我扑了下来。
这个色鬼!名副其实的色鬼,都死了还想着这种事情。
我以双腿岔开的姿势躺在床上,即使是想翻身避开都做不到,在他扑下来之前只能曲起手臂,用手肘对着他的胸膛。想着如果他真的扑到我的身上,我就给他来一下。
可我忘了,欧阳子辰已经不是人了,他是个鬼魂,我的攻击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在我的手肘积蓄着力量想要给他重重一击的时候,他胸膛的位置就像雾气一样化开了,身体的其他部分却还是凝实的,压在我身上让充分感受到他的重量和强壮。
“你快放开我!我的赔偿里面不包括自己的身体这一项。”即使昨晚已经被他吃干抹净,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在清醒的状态下再让他“吃”一次。双手不停挣扎着在他的身体各处又抓又挠。他甚至并不阻挡,只是不论我攻击到他什么部位,那里都会化成雾气消失,等我的攻击离开的时候,又重新凝实。
我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他却依旧压在我身上,觉得很享受,很惬意的样子。
直到我累到不能动,他的嘴角才勾了一下。“有利爪的夜猫,驯服起来更加有成就感。”他的右手翻上来,瞬间就把我的手腕制住,拉过头顶。“没力气了?那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还没碰触到我,我就张开嘴巴,惊天动地的大叫起来。“非礼啊,色狼啊,色鬼啊!”
他颜色浅淡的嘴唇在距离我几厘米的地方顿住了,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奇怪,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很无奈。“色狼?色鬼?”
“难道不是?”我觉得这招有效,还想继续。
他却用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看了我几秒钟,眼中的亮光慢慢变得黯淡,翻身滚到了一旁,突然用手臂挡住眼睛笑了起来。“没死的时候,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我还看不上。没想到死了以后,却变成色鬼了?”
他“呵呵”地笑,笑声自嘲又不甘。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鼓足气的皮球,原本还气势高昂的,被他这句话一刺,就开始“嗤嗤”往外漏气,很快就蔫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要不是我,他还好好活着,享受他富二代精彩纷呈、挥金如土、香车宝马的人生,可现在却只能吃香火蜡烛,穿纸衣纸鞋,连想抱个女人,都被人骂“色鬼”,说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我说要补偿你,是真心的,只是不能……”
“不能用你的身体?”他放下手臂,转头看着我,很快就转过头去。“那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转世投胎。”
对啊?他是鬼,他可以转世投胎。
似乎猜到我的想法,他又笑。“可即使是想投胎,对现在我来说都办不到。我是被你间接弄死的,你的恨意转嫁到了我身上,阴曹地府是不肯接受我这种鬼魂的,除非你的恨意消失,否则我永远都只能在这世间游荡,直到灵魂力被消耗殆尽,最后彻底消失。”
“怎……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他坐起来,对一直站在窗边好奇的看着我们的宝宝招招手。“乖宝宝,你告诉你妈咪,爸爸说得对不对?”
宝宝点头。“鬼魂是以世间人的思念和记忆为灵魂力存在的,一旦世上思念他的人消失,灵魂力也会随之消失,最后化虚无。”
我张了张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一个失误会给欧阳子辰带来这样大的麻烦,不仅把他害死了,甚至最后还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可是,别的我都可以帮忙,唯独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恨易林夕,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
“要我的恨意消失,除非他死,或是我死!”我闭上眼睛,慢慢说了一句。
“即使了你死了,只要你的恨意还在,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欧阳子辰似乎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语气出奇的平静。“那么说来,关键在于那个易林夕了。只要他死了,那一切都解决了。我帮你!”
他的话让我意外的睁开眼睛。“你帮我?”他一个鬼魂,怎么办我?“你要直接跑去吓死他?”
欧阳子辰竖起食指摇了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他说完补充了一句。“不过在我们的目标没有达成之前,我只能跟着你。”
“我可以拒绝吗?”
“你觉得呢?”他笑得阴测测的。
我就知道不可能,正想跟他约法三章,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朋友打来的。
“有一单生意,你接不接?”她开门见山的问我。“对你来说只是费些功夫,难度不大,而且对方出价不低。”
“接。怎么不接?”去了一趟泰国,我的存款只剩四位数了,再不接活,我都快弹尽粮绝了。
第四章、生意被抢
朋友所谓的生意,其实就是娱乐圈中的一些爱恨情仇。
一个叫做苏星星的二线男星和同期的艺人打了起来,原因是他的前女友腿长,伸到同期艺人那条船上,两个人搅和到了一起,还被苏星星发现了。男人嘛,什么都能忍,唯独不忍受头顶上的绿帽子,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来。苏星星大概是因为拍过几部武侠剧的关系,身手比同期好些,把人打得重伤住院。
苏星星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的阶段,出了这样的事情,绝对是负面新闻,一个处理不好他原本灿烂一片的星途可能就此结束了。同期还躺在医院,从朋友传到我手机上的图片看来,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现在变成了猪头,完全认不出来真面目,伤情已经足够他对苏星星提起诉讼。
苏星星也知道自己惹了大祸,他和所在的娱乐公司处理得还算是及时,事件刚发生立刻展开金钱和人情攻势,把同期艺人和他的家人都砸得闭上了嘴巴。
无奈这件事情闹得不小,而且两人打架的地方还是本地一个知名酒吧,很多人目睹还把视频录下来上传到了网络上。
而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处理这件事情对苏星星的负面影响。
到南方那么多年,我从事的就是这项工作。说得好听些,是“媒体人”,说的不听,就是专业“洗地”或者专职“水军”。
毕竟在这行的时间久了,培养出很多“人脉”,朋友说得对,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要费点功夫,却也算不上麻烦。
我在电话里报了个价,对方没有拒绝,只是说要当面谈。
毕竟数目不小,当面谈也是应该的。
约好了一个小时后在苏星星所在的娱乐公司见面,我起身洗漱换衣服。
“妈咪,我也要去!”我坐在镜子前化妆的时候,宝宝的脸从平滑的镜面里浮现出来。
换了个胆子小的,非得当场吓晕吓尿不可,可我的胆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考验,已经见怪不怪,波澜不惊了。挥了挥手,让他让开一点,淡定的对着镜子抹唇蜜。
“你去干什么?那里又不好玩!”谈判是最无聊的,我怕宝宝嫌闷,到时候耐不住四处顽皮捣蛋,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宝宝嘟起嘴巴。“妈咪答应今天陪我玩的。”
他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愧疚起来。昨天的确是答应过今天要带宝宝去玩的,可是不接生意,眼看着没有余粮了,何况我的报价不低,对方连价都没有还,看来是真的着急了,在这种情况系,他们即使是压价也不会压得太狠,我实在是舍不得放弃。
“宝宝听话,妈咪去工作,挣钱回来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然后在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宝宝还没有说话,欧阳子辰就在旁边插嘴。“小孩子是不能骗的,你答应过今天带他出去,就不能食言。”
得到了爸爸的支持,宝宝在一旁直点头,原本对他就满脸依恋的,现在更是眼神都不同起来。
我扶着额头,觉得很头痛,难道真的带他去?可谁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要是时间太长,小孩子玩心大,说不定真的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你放心忙你的,我会看好他的。”欧阳子辰看出我的为难,补充了一句。
意思是说,他也要去。
我看看外面白晃晃的日头。“这个时候,你能出去?”不是说鬼魂都怕阳光吗?他就这么跑出去,不怕被晒化了?
他拉住宝宝的手,嘴角勾出一抹笑。“只要我想,什么时候都能出去。”
两票对一票,我无奈的只好带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出门。
*
来和我谈的是苏星星本人,带着他的助理和娱乐公司的一个姓宫的负责人。
苏星星全程打着墨镜,话不多,我主要谈判的对象是那个宫经理。这个中年人应该是学会计出身的,对钱精明到让人发指的地步,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把价格敲定在20万。
其实我心里对这个价格已经很满意了,但还是表现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深知道要给对方留一点心理满足感的必要。
助理把早就准备好的合约拿了出来,只要找上面签上我的名字,10万预付款就会打到我的账上,接了我的燃眉之急。
以前经我手的生意不说上千万上亿,上百万还是不少的,可那都是公司的钱,能分到我手里的实在不多。这可以说是我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笔超过六位数的收入,不由得我不兴奋。
“你的心跳很快啊!”欧阳子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别人看不见他,我却是看得见的。他此时正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手撑在桌面上托着脑袋,侧着头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着我的胸部。
在心里骂了句“色鬼”,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手臂挡住他的视线。
他“切”了一声。“不过20万就让你兴奋成这样,没出息。”
他出身不同,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哪里想过我们这种p民为了生存要付出什么样的努力?我懒得跟他争辩,只想着等拿到了钱,要给宝宝买那个他眼馋了很久,我因为囊中羞涩一直没舍得给他买的组合玩具。
正憧憬着,宝宝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人来了。”
他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衣着得体,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邢娜?!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到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却像没看到我一样,故作姿态的拿下鼻梁上的墨镜。对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