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绍安没料到叶白一旦较起真来,竟如此固执,他神色变幻莫测,揉了揉太阳穴,“小白,我的意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让他的药方造福更多病人有什么不好?”
叶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冷笑,“爷爷,你以前执意让我拜聂如风为师,其实是就是为了利用我,搞到他手中的那些中医方子吧?因为你年轻的时候,被师父退回,你心里一直不服气,也嫉妒他,你其实早就打算好了的,是不是?”
叶白一番话,彻底说到了叶绍安的痛处,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怒的拍案而起,“胡说,我岂是如此小气之人?不拜师我如今同样是德高望重的医学专家,我用得着嫉妒他?”
“德高望重?”叶白嘴角微勾,轻嘲一声,“您还真是配得上这四个字。”
“爷爷,我今天把话跟您撂这,您想利用我达到你的目的,绝无可能,以后,您绝对不会从我这弄到一张关于我从聂神医那边学到的医术,咱们爷孙俩,今后连最起码的交流探讨都不必再有,您也别再乱打主意,还有,你拿到的秘方,我希望你忘了上面的内容,如果你用那个秘方谋取不属于你的利益,别怪当孙子的翻脸不认人,一把年纪了,还请自重。”
叶白说完,拂袖而去。
……
医馆里。
叶白走后,张柠忍不住问,“师父,你和叶白的爷爷熟吗?”
“叶白的爷爷?”聂如风掀了掀眼皮,思索了片刻,“你是说叶绍安?”
张柠点头,“对,他也是大夫,还是医院的专家,听说年轻的时候,曾和你一起学医来着。”
提到叶绍安,聂如风神色略带戏谑,轻笑一声。。
“那老小子,以前是跟我一起去拜师学医,可我们的师父,嫌他迟钝,就退了他,后来就没再见过,几年前,我在京都有了名气,他曾来拜访我,我一时没认出来,后来得知他被师父打发回家后,又去专业院校进修,他的老父亲当年在京都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前当大夫门槛低,他就被塞进医院,一路当上了专家。”
“能当专家,他医术应该还可以吧?”张柠又问,
“听说他是中西医结合,至于医术,我不做评价。”
张柠沉思了一会,开口分析,“师父,你说,有没有可能,叶白是他故意派到您这来偷师学艺的?我去过他们家,叶老先生,虽然一把年纪,却是热衷于钻研中医,家里全是各种医书和中药,叶吧说他爷爷是个医痴。”
听闻她的话,聂如风轻嗤,“什么医痴,不都是为了名利?”
对于叶绍安那号人,聂如风对他之前印象不深,知道几年前在京都遇见,彼此寒暄,聂如风很不喜欢他高调卖弄的做派,后来也没联系。
知道去年,叶绍安又找到他,跟他推心置腹的一番话,他说自己天资愚钝,大半辈子就学了个半吊子医术,孙子却是聪慧过人,从小喜欢中医,跟着他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希望能跟聂如风学习。
一次机缘巧合,他见到叶白,那小子虽然看着不着调,但心性纯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从小接触医书,有根基,聂如风随意提了几个问题,回答的都甚是满意。
后来,叶白用往他医馆跑,想拜师学中医,在医学方面,聂如风是个很纯粹的人,压根没想过什么阴谋论,他收徒只看有没有悟性学医,其他的没心思考虑。
虽然他看不上叶绍安那种学院派出身的大夫,却也没将人想那么不堪,利用孙子偷师这种事,他压根没想过。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他偷什么师?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聂如风冷哼,“如果他真打算利用孙子从我这偷师,那未免太让我瞧不起他。”
“若真是如此,你会开除叶白吗?”张柠小心翼翼的问。
聂如风没有正面回答张柠的问题,“我很喜欢那小子。该教给他的,也教了七七八八,他很有灵性,比他那个爷爷聪明多了。”
他说完,顿了几秒,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又开口,“如果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倒可以不与他计较这次的失误,毕竟,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袋子里所装秘方,是假的。
叶绍安看了也没用。
“你什么意见?希望叶白走?”聂如风看向一脸沉思的张柠,问道。
张柠呆呆的摇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叶白被他爷爷利用,他今后会不会真的和他爷爷联合起来,偷了秘方自立门户?
毕竟,前世的确是这样的。
……
张柠去医馆外头的饭馆里买了饭,提到医馆和师父吃完,聂如风就睡了午觉,然后打发她去休息。
俩人各自回房,却都因为心里有事,丝毫没有睡意。
张柠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自觉想到和叶白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在大风镇山上第一次见面,俩人就针尖对麦芒,到后来,叶白终于败下阵来,对着她狗腿的喊师姐。
他虽然看着不着调,却真的是医者仁心。
在磐石镇自掏腰包搞义诊,每天哭爹喊娘的抱怨住宿和伙食,却还是坚持了大半个月。
在老家那些贫苦百姓面前,没有丝毫架子,认真负责的接诊每一个病人。
后来回了京都,表面上嫌弃她,却也护短,学医方面,谦虚认真。
除了师父压箱底保留的那部分,其他的,叶白已经可以出师。
更重要的是,叶白之前是西医外科大夫,加上从师父这学到的医术,如果能通过合理结合,将来必定是医学界的中流砥柱。
生活中,叶白也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快乐,很多时候,她甚至都忘了他也许会是个叛徒这件事。
想着想着,她的嘴脸不觉上扬。
如果,以后,他们的生活中真的没有叶白,总是会觉得遗憾,会很遗憾。
下午两点左右,叶白又回了医馆。
张柠听到外面和师父说话,她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实在没有出去的勇气。
待会,会面临什么。
叶白会不会带着诚意认错?以后他能不能保证,做一个有底线原则,永远不做不会伤害师父的事?
张柠觉得,人性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前世的教训在那摆着,她如何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可一旦他留下来一起共事,就必须做到彼此信任。
她不想出去,聂如风却是不放过她,“张柠,睡醒了就出来。”
听到师父的声音,张柠只能磨磨蹭蹭的开门。
一到大厅,就看到叶白垂着脑袋,站在聂如风面前。
看到她出来,叶白淡淡扫了她一眼,就又垂下了眸子。
叶白垂眸语气自责的开口,“师父,对不起,是我的失误,没能好好保管您的托付,也让您对我失望,但是,我敢保证,您的秘方,绝对不会外泄,也不会对医馆和您造成其他损失,还请您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聂如风眸子微眯着,意味深长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动了我交给你的东西?”
叶白桃花眼微微波动,犹豫了几秒,便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已经警告过他,绝对不会外泄,更不可能会用那个秘方谋取非法利益。”
“是你爷爷叶绍安?”
叶白听闻,募地抬起头,诧异的看向聂如风。
第324章 秦琛出手
叶白听闻聂如风的话,诧异的睁大了双眼,弱弱出声,“师父,您怎知道?”
聂如风勾唇冷笑,“你是他派到我身边偷师的?”
叶白急切的摇头,“师父,您误会了,我拜师,从来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想学医,以后做一个跟您一样救死扶伤的大夫,至于我爷爷的想法,我并不清楚,我爷爷他年龄大了,难免犯糊涂,请您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那个秘方,我爷爷不可能透露出去,我跟他说了,如果将秘方泄露我就跟他断绝关系,我爷爷从小可疼我,我家就我这一根独苗,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叶白因为紧张,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但他不管是言语还是表情,都情真意切,甚至连和叶绍安断绝关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聂如风挑眉,“你真这么跟他说的?”
叶白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师父,请您相信我,以后,您的秘方,我可以不学,您只交给我师姐就可以,我给她打下手,只要你别赶我走。”
张柠站在一旁,看着叶白那么努力,急切的想要表明自己的忠心,如果此刻给他一把刀,恐怕他都能切开自己的心以证清白。
叶白这个人,一有事情绪就在脸上,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张柠打心底觉得,他可能的确是被自己的爷爷坑了。
可既然叶白身后有那样一个人,虎视眈眈着师父的医术,今后,叶白留在医馆,岂不是给医馆埋了颗雷?
可若让叶白就此离开医馆,师父不愿意,她也有点舍不得。
再者。叶白学了那么多医术,现在将他逐出师门,这才是最大的隐患。
“叶白,在磐石镇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张柠走过来,看着他问。
“磐石镇?”
叶白神色呆滞,在那边,他只记得自己和张柠斗嘴了。
“我说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背叛师门,伤害朋友的事,如果你愿意珍惜我们这些朋友,愿意继续跟随师父,那么,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叶白看着张柠,义正辞严的开口,“我知道,我发誓,我叶白,这辈子,都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医馆颜面的事,更不会出卖师父和朋友,我爷爷那边,我保证会处理好,不可能让他再利用我。”
叶白是真的没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德高望重,受人尊敬的爷爷,心里竟然打着那样见不得人的算盘。
实在令人心寒。
师徒三人接下来谁都没说话,打听里噤若寒蝉,气氛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聂如风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
“行了,都回去吧,你俩休息好,明天过来开门营业。”
开门营业?叶白暗淡的眸子升起一抹亮光,感激的看向聂如风。
所以,师父这是同意让他继续留下来?他原谅了他的失误,并且愿意相信他?
思及此,叶白眼里有泪光闪烁。
张柠也是微微怔松,才反应过来师父的意思。
她确认,“明天?”
聂如风没看他们,坐在主位上,淡淡出声,“对,以后我暂时不出去了,好好给病人看病,明天你俩早点过来。”
“好的,师父,我一定早早过来。”叶白说完,极力隐忍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看着聂如风由衷的说道,“师父,谢谢您,我不会再让您失望。”
聂如风没理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出了门,叶白一脸凝重,跟在张柠身后。
张柠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自顾自的大步走着,出了医馆,就自己去打车。
叶白也没提出送她,他在张柠往马路边走时,突然开口,“张柠,我知道你暂时不相信我,我会证明自己的,更不会让你们失望。”
张柠侧目看向他,盯着他看了几秒,正好这时有辆车过来,她冲他淡淡一笑,直接上了出租车。
……
张柠晚上到家时,张莉和赵保军也回来了,张莉很兴奋的告诉她,赵保军的工作找到了。
在他们设计学院应聘了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