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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春花被她吓了一跳,“姐,我吃的有点饱,想出去转转,消消食。”
樊春芳见她捂着胸口拍了拍,狐疑的看着她。
“真的?你前几天吃得更多,怎么不见你去出去溜达去?”
“可能是肚子不太舒服吧,我昨天晚上盖被子没盖好,可能有点凉着了。”
樊春芳看她捂着肚子像是真的难受,便收回了狐疑的视线,淡淡道。
“那你逛一圈就回来吧,我今天干活累了,可能不等你了。”
她今天刚倒了霉,不能休息就算了,还要下地干活,尽管张秀琴和沈茂追体贴她没让她下水,她也还是觉得肚子疼得厉害。
哎,听说生了孩子就不会再这么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等好了之后,还是尽量让沈凌风多耕耘耕耘,早点生个孩子是正经啊。
不然,她那个婆婆可不像二伯娘那么好说话。
二伯娘那么好说话的人,姜淑兰一直生不出孩子来她都着急了,要是换成她的婆婆,肯定更加的夸张。
她要尽快怀上孩子,如果一直怀不上,那就得去看大夫,不然等到时间长了,年纪也大了,毛病都不好治了。
“我没事的姐,你累了你就先睡吧,我逛一圈就回来,很快的。”
说着,迈着步子出了家门。
迁桥村有个面房,是专门用来推磨和擀面条的,因为擀面的时候需要水比较多,所以面房就建在了流过村子里的小河边上。
那条河就是姜淑兰给沈凌云找药的时候掉下去过那一条,从大田湾那边流过来,经过姚家背后的面房,朝着城内的怀河流去。不过那是个老面房,全靠人工人力,现在用的人少了,也早已经废弃了。
樊春花出了门,就径自穿过了家门口的大路,走上了去姚家的小路,然后拐过了那后面的几户人家,朝着面房那边去了。
路过的时候,恰好被出来倒洗脚水的丁慧给看到了。
“诶,那不是沈三婶儿家来的那个客人吗?好像是樊春芳的妹子,这天都要黑了,她往面房那边走什么?”
姚士兵抬起头朝着樊春花瞄了一眼,“你不是说她对凌云有想法吗?啧啧,沈凌云那小子真有福气,这个春花的身材,可比淑兰好多了。”
丁慧听了姚士兵的话,瞪着眼珠子回过头,用刚刚洗过脚的手一把揪住了姚士兵的耳朵。
“你说什么?”
姚士兵立马龇牙咧嘴的将头顺着丁慧的手一动起来,“轻点轻点儿,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你干什么呀这是?”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心思,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其实都欢喜着了吧?她身材好,那你去跟着她去,回头老娘把我的位置挪给她,省得她老去惦记淑兰那里。”
“我哪敢啊,我就是敢人家也瞧不上我这样的。好慧儿,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就是喜欢嘴上凑个热闹,这么多年,我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没有?”
说着,一张手,就把丁慧抱在了怀里。
丁慧急忙一把推开了门,嘴角翘着,瞪了他一眼。
“你疯了不是,这是大门口,孩子们听见了怎么办?”
姚士兵,嘿嘿一笑,干脆一上前,抱起了丁慧就朝着屋里跑。
什么樊春花,能看不能吃的东西,过过眼瘾就是了。
为了那种看起来就轻浮的女人毁了自己的小家可不划算。
*
就在樊春花来到面房等着沈凌云的时候,却不知道沈凌云却在牵着姜淑兰的手从山上往下走。
“你说我刚刚拜了菩萨会管用吗?我能早点怀上孩子吗?”
其实,对于孩子这件事,姜淑兰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的。
上辈子这个时候,利民都快出世了,结果这辈子连个影子都没有,会不会因着她的重生,所有的人的命运都要跟着变了?
可不管利民还会不会来到,眼下她真的需要一个孩子了。
所以,她今天带着沈凌云回娘家,除了看望爸妈,也有来拜菩萨的心思。
不管管不管用,拜一拜先求一个心理安慰吧。
沈凌云却不是很信这一套,要不是瞧着这山上的风景不错,他是懒得动的。
这会儿听到姜淑兰拜完了菩萨才来怀疑菩萨管不管用,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你们女人就是神叨叨的,既然不信,那来拜个什么劲儿?”
“反正也没事嘛,来拜拜怎么了?说不定真的管用呢。”
沈凌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别的事情管不管用我不知道,但生孩子这种事情,我觉得你求菩萨,还不如求求我。”
姜淑兰白了他一眼,“求菩萨不管用,求你就管用了?”
沈凌云眸色一沉,忽地抓着姜淑兰的手腕回过头来,姜淑兰一个不妨,猛然撞进了他的怀里。
鼻子立马疼得姜淑兰眼眶里泛起了水雾。
“你干什么呀?疼死我了……”
姜淑兰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模样,让沈凌云眸色更加的深沉了。
“我看看……”
说着,拿开了姜淑兰的手,替她看了看鼻子。
刚一拿开,就看到有隐隐的暗红从姜淑兰的鼻子里淌了下来。
☆、第255章 这是菩萨的山头啊
沈凌云抿了抿嘴,“出血了,你到那边平地坐会儿,我去找点儿蒿菜来。”
好在这是山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杂草。
“嗯,我这鼻子怎么一碰就出血啊,上次刚回来的时候也是……”
坐在地上等着沈凌云揉蒿菜的姜淑兰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立马引得沈凌云的好奇。
“什么刚回来?”
姜淑兰猛然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忙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说我这鼻子太脆弱了,一碰就出血。”
“可能是沙鼻吧,以后注意点,别再碰到了。”
姜淑兰点了点头,让他给自己把药草塞了进去。
沈凌云顺势坐在了姜淑兰的身边,按住了她意欲起身的肩头。
“坐会儿等血不出了再走吧。”
姜淑兰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掰过了他的手腕看了看表,“都快六点半了,现在七点就天黑了,咱们回去怕是看不到路了。”
“没事儿,我能看到,我夜视能力特别好。”
姜淑兰嘟了嘟嘴,“可是我夜视能力不太好,上次打着手电给你找药的时候,一路上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回。”
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的那一夜,姜淑兰冒着大雨出去找药的场景,沈凌云忽然觉得心口一紧。
手一伸,就把身边的小女人捞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幸亏你那天晚上回来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你那天,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的?”
以前说话都不敢大声,晚上睡觉屋顶上的耗子爬过她都能吓得不自觉往他怀里钻的人,在他病得那么严重的那一晚,本来应该是最害怕最胆小的时候,她到底从哪儿来的力量和勇气跑出去的?
他一直很好奇。
姜淑兰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一时有点怔忪。
“就……就很担心你,忽然想起了有那么一种药能救你,就跑出去了吧。”
“这么担心我?那我以前让你别跟三婶儿往来,我生气的时候,咋不见你听我的?”
如果在意他的话,难道不是应该把他的话看得重要一点?
“你这是要跟我算旧账吗?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家现在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知道三婶儿跟我一块儿是不安好心了不行吗?”
姜淑兰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沈凌云急忙紧了紧双手,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行行行,只要你现在好好的,什么都行。其实我也是害怕,要是那天晚上你因为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是好了起来,也会难过的。所以,以后你别为了我去冒险了,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那不是见死不救吗?再说了,你又不是外人,你要是不在了,我……我不会难过呀?我那时候的确很笨,可是我有在努力让自己变得能干起来,以后不会再遇上那种事情的。”
说着,双手一张,侧过身,紧紧抱住了沈凌云的腰。
“凌云,我想好好的和你过一辈子,很长的一辈子,我知道你以后会走得更远,我也会努力的追上你的脚步的,好不好?你永远不要嫌弃我,再像以前那样不理我好不好?你不知道,那些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日子,我真的……真的过够了。”
这个怀抱,如此温暖,如此安稳,她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失去。
她已经错过了一辈子,绝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听着她声音里忽然染上了哭腔,沈凌云心口一紧,忙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将她锁在怀中锁得更加紧致了。
恨不得,恨不得把她就这样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都怪我那时候耐心不够,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没做好,才会让你一直放不开来信任我,这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是他自以为自己读了书,就以为所有人的眼界和三观都应该跟他一模一样。
却忘了姜淑兰是女孩,没机会读书就算了,从小受到的教育也跟男人不一样,他怎么能一结婚就要求她与自己一样。
是他逼得太紧了,也太急切了。
“不,是我的错,是我不明白你的好。”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这样抱着互相道歉互相认错,最后两个人几乎把所有能说的话都给说完了,两两对望时,姜淑兰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那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咱们一直记那么清楚做什么?”
沈凌云却锁了锁眉,“当然要记住了,记住咱们曾经犯过的错,以后才能不再犯错。”
“这倒也是,那记着吧,记着就是了,不用老拿出来说啦,一说我就想哭,到时候你又不喜欢了。”说着,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沈凌云咧了咧嘴,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
“其实……有一种情况下,我喜欢看你哭。”
什么情况下?
姜淑兰脸色一红,忙拍了拍他的手,“你这人……你这人以前明明正儿八经的,怎么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
沈凌云摇了摇头,忽然将手松开,放到了姜淑兰的腰上。
“淑兰……”
低沉的嗓音忽然响在了耳际,热腾腾的气息和声音一起传进了自己的耳廓,然后像电流一样,通过触觉神经蔓延至心底。
姜淑兰狠狠打了个颤栗。
这可是荒郊野外,姜淑兰不由得羞得浑身绷紧。
“凌云……你别这样,这可是外面……”
沈凌云不以为意,对着姜淑兰的耳廓再次吹了一口热气,就看到姜淑兰的耳垂快速红了起来。
他嘴角一弯,低头一口含住了那可爱的圆润。
“天都黑了,外面没人的……”
“可是我怕,而且这可是菩萨的山头啊。”
他们刚刚拜完菩萨,然后就在山脚下干这种事,不是在亵渎菩萨吗?
沈凌云听着她紧张的颤音,忍不住觉得好笑,“你刚刚不是求子吗?没准儿咱们在这儿做一次,菩萨见了,真的满足你的心愿。”
明知道他是胡说八道,可姜淑兰听着他诱惑的口吻,就忍不住缴械投降。
☆、第256章 拜得时间长了点儿
每一次都是如此,他的引诱,她无力抵抗,最后跟着他一起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