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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这一趟折腾,回到家,倪朵的好心情一败耳光,连特意买来的榴莲蛋糕也没了食欲。
换了睡衣泡了个澡,倪朵便找了上次未用完的消炎药膏擦了下脸颊。
正准备上床,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居然是傅戚打来的,望着那跳跃的名字,瞬间,倪朵的心瞬间像是窜到了嗓子眼,但却也仅仅是一闪而逝的事儿,片刻后,又跌回了深谷,因为她想到了白天的八卦。
停了下,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坐到床边,她却没吭声。
以往。不管是她去电话,还是他来电话,第一个开口的,肯定是她。但今晚,倪朵却没有讨好他、活跃气氛的心情,所以,半天,电话是接通的,两人却都是握着,没有出声,只有似有若无的呼吸声若隐若现。
最后,还是傅戚先开的口:“怎么不说话?”
等了半天,他是有些纳闷的。一大早就醒来,床边又是凉的,他居然不习惯,突然就很想她,估算着时间。想着她应该没睡,就拨打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没听到想听的声音。
脸颊还有些微微的火辣,倪朵心情就更不好了:“不想说,也没话说!”
不是他打电话来的吗?为什么要让她说?他还缺人说话吗?心里堵堵得,十分不高兴。
一句话,傅戚就听出不对劲了:“是不想说,还是不想跟我说?没话说?还是没话跟我说?”
“不想跟你说!也没话跟你说!”
两个人虽然像是在说绕口令,但确是最真实的情绪。倪朵话音一落,电话里又是一阵沉?。倪朵不开心,傅戚也不高兴:
她这分明就是对他赤果果的抵触跟抗议!
“怎么,是受冷落了不开心?还是受什么欺负了?说来听听,老公帮你出气!”
明显地,她的情绪很不对,不自觉地,傅戚就放低了姿态。
但倪朵事实上,并不领情,她很想回他一句:因为他的八卦让她恶心了!
但最终,话都到了嘴边,她还是没有出口,抚着脸颊,又原封不动的咽了回去:她是受了委屈,可卫岚的事儿,她不能说,也不能问。
傅戚太聪明了,她一提,他估计就能从头猜到尾了!
这一点,倪朵猜的确实不错!但她却不知道,卫岚有今天,的确是因为傅戚的缘故,而不是她猜想的,第一次,可能与祁少影有关。她做梦也没料到,她随口解释跟祁少影的事儿提到的,傅戚也记到心里了,而且因为不高兴,就跟慕容提了,必须给她点教训,所以卫岚的女一,毫无预警地就降成了女三,原本有意捧她一下的,也直接全部扼杀到了计划中。
抿了抿唇瓣,最后,倪朵却是糯糯地蹦出了三个字:“想你了!”
因为受着委屈,又有些不自觉的妒忌,她的嗓音都像是带着哭腔跟酸意,到了电话那头,顷刻就让傅戚冷峻僵硬的容颜柔和了起来:
“乖!最多半月,就回去了!”
…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各自挂了电话。上了床,躺下,不一会儿,倪朵就睡了过去。而一边,赖在床上,傅戚的唇角都是含着笑的!
两个人谁也没有发觉,仅仅是一通电话,两个人的心情却都是明显的转变,倪朵没有因为心情抑郁而辗转难眠,傅戚也不再觉得冰冷颓废,起床后,反而精神抖擞,甚至无意识地加快了进度——
***
这天,手头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傅戚才应邀到了银花酒店。
他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伍思敏替一个友人才参加演出,是这次颁奖大会的重量级表演嘉宾之一。
再次见面。傅戚的心情是激动的,但是,两人基本没有机会说话,唯一的一次,就是他看完她的另一场独立表演,送她回来,偏偏,还被记者跟了,加上两人的工作都排得有些满,一时都没腾出时间来。
这天,坐到了包房里,傅戚的心情也是说不出的。
桌上,摆好了烛光晚餐,台上,她还在拉着小提琴。望着那熟悉的影像,手指轻点,傅戚欣赏的也只是拿悠扬的小调而已。
三年。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弹奏的,是曾经,她第一次为他拉的曲子——《缘分,天意》!
一曲结束,回到位子上,伍思敏端起了酒杯,傅戚同样没有言语,先跟她干了一杯。
“戚,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果然,缘分不浅!”
她的嗓音,一如从前,亦如她的人,一样的温柔婉转,瞬间,傅戚的心头其实闪过了一丝苦涩:
‘缘分?
瞬间,他竟然觉得可笑,所以,他没有接话。
大约是感觉到了什么,伍思敏停了下,才直直望向了他:“是缘不散!我也一直深信爱情如酒,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醇…我以为我们的爱情,经得住考验!”
没想到,他那么快结婚了!虽然,没回去,但她清楚地知道他结婚的原因。
“所以,三年前,你就可以任性安心的离开?”没有一句解释?
“我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我也相信你!一直都相信!戚,先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儿好吗?今天,只为我们的重逢干杯!你公务繁忙,晚点,我也要处理一些事…其他的事儿,等我回去后,我们再继续!我只想开开心心跟你吃顿饭…就陪我吃完这顿饭,然后跳个舞,行吗?就算天塌下来,这两个小时,也不许你管!”
“好!”
随即两人便拿起了刀叉,静静享用起美食。刚端起酒杯砰了下,房间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一见是汤子辰,傅戚的眉头就拧了下: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什么事,他还做不了主?
大步上前,汤子辰道:“先生,急事!”
朝伍思敏点了下头,他随即走向傅戚,在他耳边低语道:“刚刚传来消息,倪小姐,出事了!”
065 你承诺,第一次,要给我!
“刚刚传来消息,倪小姐,出事了!”
擎着酒杯的手一顿,傅戚的眸光一转,目带疑惑:‘她能有什么事,严重到他还解决不了?’
心领神会,又深知主子心意,眼角的余光扫了下对面的女人,汤子辰径自出声挑着重点道:
“伤人,刑拘!人,已经被带走了!”自始至终,他没提任何名字,也没说细节!
他话音一落,傅戚放下酒杯,就站了起来:“走!”
同时,另一边,伍思敏也急切的站了起来:“戚,什么事?你答应过我…”
他答应过天她下来,也要给她两个小时的!他知不知道这点时间,她是多么辛苦才争取来的,可是她一点都不敢浪费,全都给了他!现在,饭都没吃完,他就要走?
步子一顿,傅戚转身看了她一眼:“欠着!”
转身,几个大步,傅戚已经出了门。身后,伍思敏脸色一阵乍青乍白的难看:
他居然就这样丢下她,走了?
包房门的一阖上,傅戚就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找人去保释了吗?”
“刚收到消息,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重伤,恩,不能保释!”
要是他能一力解决,他还会过来找刺激?他怕耽误了事儿。就不只是被扣几年年终奖的问题了!
“不能保释?”
回眸,傅戚的脸色已经变了:这么说,她已经在局里过夜了?她一定吓坏了!多大的罪,还不让保释的?
“人死了?”她怎么会伤人?她有这个胆子、这种能耐?该不会是被人陷害了吧!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二级伤残,也是…废了!”
“给杜云译打电话,让他去!”
“戚哥,已经打过了!杜律师已经亲自去过了,不过他不主攻刑辩,所以还在处理,这次伤的人…听说是环境局的一个姓薛的科长还是副科长的,听说他是土地局陈先生长的小舅子,而陈先生长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所以,一出事,人就直接被带走了,上面的施压也直接下来了,警局那边人证物证确凿,根本不敢放人,通融了倒是让探监,但是无法保释!倪小姐这次下手也真够狠的,听说是一刀子直接贯穿,睾丸破裂…人还在医院,虽然万幸抢救过来了,不过,这辈子,肯定都不行了!他不会放过倪小姐的!听说现在还要控告她蓄意勾引不成,故意伤人致残,而且还是公务人员,所以,情况有些严重…这次的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摆平!”
他真是没想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把一个大男人给彻底废了,猛不丁得他就打了个寒颤,还无意识的看了傅戚下面两眼:
‘若是哪天主子的风流八卦把她惹毛了,不知道会不会也把他给废了?’
闻言,傅戚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听他话的大概,他就能猜到,那小狐狸精又给他捅了什么篓子!
“去订机票,回国!给?殷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先从里面照应下!还有,去把那个什么陈先生长还有这个残废给我查清楚!软的就行不通,就来硬的!我的人,谁也不能动!”
“是!”
汤子辰转向一边,说着,傅戚也已经掏出了,拨打了杜云译的电话。
***
酒店收拾行李,等待登机的一路,傅戚跟汤子辰分头行头,已经基本将事情的大概了解了清楚,去机场的路上,两人的话题依然在继续:
“戚哥,这样,会不会弄巧成拙?殷少的脾气可不太好,他的手下——”
只怕更是粗鲁,长久耳濡目染,也没什么‘心事宁人’的忍性,别到时候越弄越糟糕了!
“殷有分寸!”他相信他派去的人,不可能是手下连保镖都算不上的打手类的莽夫!
“先礼后兵,他若是识趣,这一千万,权当是他的医药费了!他若是死揪着不放,只怪他活该!我不追究,已经算是给陈先生的面子了!若是他也不识好歹,就把那些证据丢出去!”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没想到为了一个倪朵,他居然把四少的关系全都用上了,不到两个小时,两人的把柄都已经攥进手里了,不自觉地,汤子辰多看了他一眼:
他对倪朵,是真地上心了吧!
“找人去警局等着了吗?”
“原本想让杜律师再跑一趟的…不过,听说倪小姐的朋友跟祁少影都要保释,我怕跟他们撞上再引起什么误会,就让杜律师先缓缓!已经吩咐警局的人,可以保释的话,回直接通知倪小姐的朋友!戚哥,这样可好?或者,还要派人去等?”
毕竟,两人的婚姻关系一直是保密的,这次,若不是事态紧急,他也不会牢动杜大律师,但律师的身份又有不同,毕竟杜大律师,也仅是云赢律师团的众席之一,而且,在多家有挂名。
“你说,祁少影?”
“是!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这样说的!”
他也奇怪,祁少影怎么会去保释倪朵?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且是有名的‘辣手摧花’,专啃小鲜肉,但他的对象基本都是娱乐圈或者周边的,听说他对良家妇女都没什么兴趣,嫌无聊!而且,他的女朋友从街头排到街尾,也从没见他承认过谁,或者否认过谁,但却从来没听说,他替哪个女人出过头!
可是,这一次,这么大的事儿,而且分明是出力不讨好,一般人,躲都来不及,可他却也在全力周旋!
不得不说,这个倪朵,是有些本事的!
只是,这些,他却不敢跟傅戚汇报,总不能说,他老婆在里面,除了他这个远在国外的,身边还有个大少也在不遗余力吧!但他又不敢一点不汇报,怕那万一被他逮着小辫子,又往心里去了,指不定暗地里怎么拾掇自己呢!再把他发配去边疆一放个把月,完全大有可能啊!跟着个心思难侧的主子,他的考量也必须升级版的周全啊,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恩!”
瞬间,傅戚的脸色却阴得可以挤出墨了。
看了他一眼,汤子辰到了嘴边的话又蔫蔫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