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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自觉的娇羞,更如最鲜嫩的果实,诱惑着饥饿太久的某人。
一次又一次,极致的昏天暗地。
等倪朵的神智再回笼,屋内都已经一片幽暗。
“嗯,阿戚,好累,人家吃不消了…求求你…”
“朵儿,你真棒!”
轻柔的吻一点点吮落在她颈侧,傅戚低噶的嗓音还带着明显激动的粗喘,身体里像是涌动着无尽的力量,他根本停不下来。都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上一般。
身心的交融,情感的交汇,传递着最原始的密语,两颗心,再度紧紧交缠在了一起,毫无距离。
“嗯,老公…够了啦…让我喘口气!”
浑身无力,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倪朵哼哼着,却怎么也无法自他的钳制下逃离,只觉得魂都要被他撞得四分五裂了。
但是,又不得不说,身体的愉悦也让她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用行动在诉说着对她的痴恋与喜爱,这种感觉,倪朵是不排斥的!
某人做起来就不要命的感觉,也着实让她吃不消,而且这一次,可能是他忍得真太久了,急切的她快配合不上了。
“朵儿!”
拥着她,傅戚的吻刚点到她的唇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少爷,少奶奶,开饭了!夫人让我来请你们——”
像是一盆冷水泼下,条件反射地,倪朵卷过被子就把自己埋了起来:完了!丢死人了!
侧身,傅戚都这儿煞风景的,很不快地眯了眯眸子,回喊了一声:“不吃了!就说我跟少奶奶忙着!天塌下来,也别再来了!”
门外小丫头一听,大约是明白了,转身,蹭蹭的远离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掀开被子,倪朵气得要吐血了:
“你,你说什么呢?这下…这下怎么办?肯定全都知道了?”还不知道都想成什么样子了!
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吻,傅戚又将她压了回去:“知道,就知道!我们恩爱,还碍着谁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就想吃你!”
要是连这个都不让他尽兴,明天他就搬回梨园去!省得一堆电灯泡碍事!
推着他,倪朵气得简直十八级内伤:这任性的家伙!不打算见人了?她的脸啊?丢光光了,可真不用见人了!
***
城市的夜,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绚烂着别样幽暗的夜空。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温郦心恍遭雷击,整个惊怵了:这是在哪儿?什么情况?
半强撑起无力的身子,她的脑袋完全一片浆糊,入目所及,奢华的场景,一片狼藉,身上的衣服被丢得乱七八糟,而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一边的内衣肩带还断开了一只,而最要命的是,她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半趴在地下?
头痛欲裂,也有些分不清身上疼痛的感觉来自何处,揉着脑门,温郦心视线一动,突然一双黑亮的男士皮鞋闯入眼帘,吓得她双眸巨瞠,一顿,猛地翻身就蹿退了几步,娇软的身躯贴到床畔,抬眸,高大的暗影陡然就进入视野:
韶…韶黎殷?
眸光一个交汇,温郦心从他周身泛着寒气、深不见底的眸底清楚地捕捉到了一丝明显的——厌恶!
垂眸,敲着脑门,温郦心努力地想要回想,未及出声,一道冰冷的嗓音先砸了下来:
“许久不见,我已经你已经有所长进,没想到,堂堂温氏的大小姐,手段越来越低级!这是借酒壮胆,想投怀送抱?”
冷漠的嗓音淡淡地透着几不可见的嘲讽与轻蔑:就算他睡了她又如何?照样可以不用负责!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过她了,男人的本能还是她此刻的样子真的太过楚楚可怜、无比诱惑,即便已经扯开了衬衣的领口,韶黎殷还是觉得…有些燥热!
心下一揪,温郦心脸色苍白了一片,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酒气,蜷缩着双腿。笼着衣衫,她的心再度哗哗淌血:
他就当真如此厌恶她吗?所以,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低头,任披散的长发盖住狼狈的自己,她强撑着无力的身躯,划拉过一边的衣衫,仓促地穿套了起来:
“韶先生,想多了!虽然我还说不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但温家大小姐的底线…我还有!”
扶着一边的床沿站起身,温郦心一动,禁不住哼哼了一声,差点又瘫了下去:
热,好热,怎么回事?
半弯着身子,她就不自觉地撩开了头发,刚穿上的衣衫,她又解开了几颗扣子,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喘息。
“你放心!我这辈子…最不想再有交集的人……就是你!”
说得很艰难,字字句句,却全是发自肺腑。她能离开一年养伤,能选择回来,就能面对他。
曾经,那个心心念念、爱了他二十多年的未婚妻。已经被他厌恶够了,也亲手扼杀了!
转身,一动,温郦心噗通一下又瘫跪到了地下:“嗯…呼…”
这是什么调调?!
见状,瞄着她,韶黎殷的脸色已经黑成了一片,转身,他直接进了浴室,片刻后,端了一杯冷水,泼了过去。
“嗯!你干什么?”
扭头,温郦心拍打着头发。尖叫出声,下一秒,纤细的手腕却直接被人攥住,猛地,她就被拖拽了起来,三两下被推进浴室,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冰冷的水花带着一股强大的蛮力直冲而来,顷刻砸得她四处乱跳,闭着眼睛,挥舞着双手,嗷嗷直叫:
“啊——”
续篇 197 从你推开我,就不再是我的男人!
衣服半湿,头发滴着水,温郦心是狼狈的,意识被冲醒了,她的眸底也涌上了酸涩的湿润,她不知道那是泪还是水。
慢慢地,她只是紧闭着眸子,扭头避开了直面的重刷,却已经没有力气,或是根本没有想法要去抵抗。
他粗鲁的动作,都只在传递着一个她早已觉悟的信息:讨厌!厌恶!
他心底是有多么的厌恶她,才能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还是有些微妙渊源跟交情的女人,如此漠视的欺凌?
以为,半年多的游历,她的心,已经不会痛了,没想到——
一直对着她猛冲了许久,见她缩在一角半天没再动弹,也没软瘫下去,韶黎殷才关了水龙头。
“阿嚏!阿——”
接连的喷嚏声传来,眸光一个低垂,刹那间,第一次,韶黎殷的目光竟停滞了几秒。
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
此时的温郦心,衣服湿了大半,半侧转着身躯,湿漉漉的头发半贴着,还在滴水,纤瘦的身段薄如片纸,透着几分不盈一握的楚楚可怜,款式式的月白衬衣因为水渍半贴到了身上,加上领口半开,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骤显,加上她穿得是黑色的短裤,略显修身的款式勾勒着她突翘的圆屯,细白的双腿笔直修长,也是一览无余。特别是灯光投射下,那勾勒的侧影。身前太过突出的风光简直就如一道明晃晃的风景线,深深刺入了韶黎殷的眼底。
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浮现出,刚刚进门,居高临下,赏析的半匍匐的那一幕美景!
她的美,毋庸置疑。或许真得诚如外面传言:明艳无双,妖娆不可方物。
在韶黎殷的眼中,她是不折不扣、高傲骄纵的傲慢千金,是从小被宠坏的,总来只有她高高在上的俯视别人、欺负弱小。这样逆转的画风,刹那间,真带给他无法言喻的震撼。
阴冷的眸子在扫过她身前撩人的风光时,还是不自觉地轻眯了下:
倒是从来不知道。纤瘦的她,竟有一副出奇好的身段。
转身,韶黎殷随手一甩,一条宽大的浴巾直接从头上罩了下来,本能的接住,温郦心下意识得咬住了唇瓣。
同时,一道冷的没有温度的嗓音再度砸了下来:“别弄脏了我的地方!以后,别再打这种注意!我,从不受人胁迫!”
冷冷地扫了她两眼,转身,韶黎殷直接出了门。
擦拭着,温郦心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从何抓起。在他面前。再多的伶牙俐齿,仿佛都成了失效的药剂。
温郦心恨自己的不争气!
她知道他的意思,肯定是误会了自己想要跟他有点什么,逼他就范。但这一次,他真的错了!
曾经,她不会,而今,就更不可能了!
两人的婚姻,几分真假,全都像是她一个人的笑话。
擦干了身上的水渍,酒气似乎也消散了,身体虽然还有些晕乎燥热的不适,却已经明显可以控制。
放下浴巾。温郦心片刻没敢久留,低垂着头,缓缓拉开了房门。
刚捡起地上一角散落的包包,抬眸,半截结实的男人小腿陡然进入视野,倏地直身,她的脸色也跟着苍白了一片。
听到动静,回眸,两人视线空中一个交汇,韶黎殷系好腰间的宽大浴巾,冷笑出声:
“衣服湿了,换个!舒静一会儿过来!还想留下…”观战?
韶黎殷平静的嗓音明显透着嘲弄,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温郦心几个大步已经冲到了门口,拉开,她的步子顿了一下:
“如果你是要羞辱我,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你是在报复我,替你的…女人出气,那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如果你是要告诉我,自己曾经是多么的下贱可耻,令你恶心,以后也不用麻烦了,我已经知道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
他对她没兴趣,他不需要一再提点,她早就知道了!
深吸了一口气,温郦心微微回了下眸:“韶先生——”
韶黎殷一个本能的抬眸,一道明显带着恨意痛楚的目光直直地砸了过来:
“如果你还念两家的那点旧交,我们,就此翻篇吧!不会有人再缠着你,也不会有人要你兑现什么承诺!一句戏言,怎能当真?华都夜总会!从你推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我温郦心的男人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天,是我第一天回国,既然当初选择了转身,我就没想过再回头!这点骨气,我温郦心还有!今天的事儿,不管如何,抱歉!谢谢!”
转身,温郦心跑出,砰得一声摔上了房门。
狼狈地抱着包包,冲向了一边的电梯,身后,握着衣架,韶黎殷明显呆滞了两秒,走廊另一边的拐角,一抹红色的身影双手环胸,转着,嫣红的唇角轻挑地跳了几下。
***
温郦心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身上还是湿冷的,一进门,就阿嚏打个不停。
“小姐,您回来了,怎么弄成这样?”
“王妈,没事!您小点声,别吵醒了莲姨!就是朋友玩得开心,有点疯,倒霉,被淋了点水…”
“小姐,我帮你煮点热汤,驱驱寒!”
说着,佣人转去了一边的厨房。另一边,一个保养颇为得宜的中年妇人从楼上也走了下来:
“小郦,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不是朋友欢迎聚会吗?快,快,跟我上楼,换衣服!”
“莲姨,吵醒你了吧!我没事,自己来就行…”
说着话,温郦心已经被拉回了房间,妇人匆匆帮她放了水,还拿了衣服: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瞧,出去这么长时间,人都瘦成什么样了!这次回来,别走了…莲姨给你做好吃的!要说,金窝银窝也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外面的风景,看看就好,要过日子,要生活,还是要自己家里!快,赶紧去冲个澡,把衣服换了,看你进门,我也放心了,可以去睡觉了…”
都来得及说什么。温郦心已经被推进了浴室。
泡着澡,暖暖的气息萦绕,她的思绪像是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一夜,泪,也跟着潸然而下。
从有记忆起,她就知道自己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即便那个时候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这个大哥哥对她不一样。
所以,从幼儿园开始,她经常就蹭在韶黎殷的身边,看着他,都是一脸崇拜的样子。
记得小时候,他还经常抱她,她也喜欢被他抱着到处走的感觉,甚至家里到现在还有一张,阳光下,少年抱着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