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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戚的话一出口,司南钧顿时就明白了,呵呵笑了两声:“我就说七爷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想要你命的人…原来…其实,也的确不是没办法!”
剪下纱布,又去关了下门,司南钧才道:“精神病,说穿了,就是一种心理疾病!要让一个人心理产生疾病,当然要从这儿…下手!”
说着,司南钧伸手示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知道传销为什么这么成功吗?就是洗脑,不过,传销给人的洗脑是一种往梦的幻想的方向。要让你一个人。变成精神病,只要不停地灌输他这里有问题…然后再做点小动作,让他自己也这么以为,保管,万无一失。不过,这种事,需要人配合,也需要时间。通常心越宽的人,越不容易,心思越是多愁善感、爱胡思乱想,或者压力比较大的人,越容易成功,时间也就相对越短。下药。那的确是下下策!”
“你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吗?”
“简单举个例子!他吃饭的时候,吃一口,你偷偷给他饭盒拿走,他要是问你,我刚刚吃的饭呢?你可以告诉他,他刚刚在看书,什么时候时候吃饭了?然后,说一句,脑子有问题吧!再倒过来,他看书的时候,转身,你就给他换成饭…同样来一次,几次下去。他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问题!当然,什么事,只要你悄莫声息地做成‘他脑子有问题,记错’的样子,身边的人越多、说得越逼真,潜意识里,他就会产生是不是真的自己健忘记错脑子有问题的想法?几次后,不疯也疯了,不是精神病,她自己也会觉得自己精神有问题,会自己去吃药的!当然,也不能做得太勤,否则会适得其反。要让他有时候正常,觉得自己是正常的,然后反常到时候,他就会放不下不停去想这件事,多几次,就三人成虎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越是小事,心眼越小的人,越久…就越容易成功,关键得有耐性,得有机会!”
“这个主意不错!总比我找人盯着他、总将他打残进医院文明多了!”
让他嘴上少个把门的,当着他岳父岳母的面扫他面子、给他难堪,还不停胡咧咧,他就给他找个地,让他咧咧一辈子、还有人陪他咧咧,多好!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起身,傅戚同时也拿起了电话,身后,司南钧又吼了声:“伤口很深,主意别碰水!”
***
审讯室里,拍着桌子,刑其业还疯狗一样:“我要告她!那个女人坑我!她害我输得倾家荡产!为什么你们不抓他?你怎么做事的?先保释我出去啊!”
一边,警察警告他安静,律师也被他吵得头疼:
“刑先生,你先冷静点!你再这样,我没法跟你沟通了!”
看他坐下,律师才开口道:
“刑先生,因为您这次伤害的人是云赢国际的傅总,他在樊城,是人都要给几分面子,他控告您持刀伤人、还口不择言污蔑他的妻子,对他身心都造成了很大伤害,现在他已经提起控诉要求对你严惩,还要索取精神赔偿!所以,现在,您的保释费已经提到五百万以上了,你家里的情况你自己应该清楚,刑总现在正在想办法,暂时可能没法保释您出去!你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再生事了,否则,这件事,只会越来越糟糕!另外,关于您说的起诉席芸…还是倪朵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去核实了。”
“能告她蓄意陷害、谋夺我的财产吗?我刑家那么多钱——”
“不能!”
“你不是律师吗?那分明就是一个局,她害我输了几个亿,还欠高利贷…她设计吞并我的财产!几个亿啊!你怎么做事的?为什么不能告?拿回一部分,拿回我的房子、我的车子也可以!”
“刑先生,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换了哪个律师,你也是赢不了的!席芸小姐的确是倪朵小姐,这个已经证实了,而且,席芸跟倪朵是表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前面车祸里身亡的证实是席芸小姐,这个,对于当时的细节…我不太清楚,但是警局的资料已经更新了,不排除当初有人故意混淆视听,但作为受害者父母,一同生活拿错了头发,可以理解,尸体成为灰烬,无法辨认,也情有可原,所以这件事,只是身份当初马虎了,不算什么大错,所以也就过去了。至于你说的陷害,的确可能是倪朵小姐的故意报复,但是法律是讲求证据的,不会听你一面之词讲故事,即便你的故事是真相。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证据是。你在澳门赌场输掉了所有的家产,甚至高利贷,都是澳门赌场借的,赌博,在澳门,是合法产业,输赢,我们没有权利追究的;关于你说的,她故意引诱你入赌局,这个也不能成立,因为你们的通话记录,查到的,都是她劝你收手,不要再赌,而且,她从未主动邀请您去赌博,第一次,要你过去帮忙还债的电话,那一次,证实,您是赢钱离开的,其后,她并没有主动邀请,所以即便她陪你去、您输得倾家荡产,这个罪责也是跟她沾不上任何关系的,何况,她近乎没有跟您一起去过?所以您提供的所有证据,根本对她无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您输的钱,都是进了澳门的赌场,没有丝毫的证据显示,这笔钱进了倪小姐的口袋,所以,根本不存在侵吞财产一说,这场官司,您没法告,告了,也是稳输,或者还可能被反咬一口!你是成人,有行为自主权,即便她又引诱的嫌疑,您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这个方面,您不用再想了。赌场,向来是洗钱最好的地方,即便您是坑坑的、有铁证,事涉澳门的赌场,这场官司也没法打!外围的证据没有任何用!刑先生,现在,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请您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再多生事端,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件事,争取早点接你出去!还有,你一定要认清现实,别再做傻事了!以前开顺风光的时候,刑氏,都不足以跟云赢国际、跟傅家相提并论,何况现在风雨飘摇的境况?倪小姐是傅太太,这一个身份,足够压死你!过去的是是非非,你就忘了吧!”
说完,律师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抓着头发,刑其业气愤地脑袋直撞桌面: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倪朵是给席芸报仇的!但是,一切都晚了,刑家已经被他输掉来了、毁掉了!
猛不丁地,想到曾经对席芸的一切,他也是懊恼不已,前世因,今世果!可是他不甘心!因为一个女人,整个就这么毁了?
***
因为这段插曲,倪父倪母对傅戚的印象倒还不坏,却也为女儿笼上了另一层的担忧,豪门的生活,不为生活愁,却也有豪门的安危苦恼。
但女大不中留,看倪朵为傅戚的伤难过成那样,两老也就认了,在樊城住了几天后,还是决定回了老家,走的时候,傅戚跟倪朵买了很多的礼品东西,还让司机亲自将两人送回去的。
临行前,倪妈妈也只是紧握着倪朵的手,没多说什么。
因为傅戚的胳膊被刀划了很深的伤口,还缝了几针。为了这个,接连几天,每次看到,倪朵的眼眶就会泛红,还被傅戚不止一次取笑‘真是水做的了,以后都不能惹了’!
每次听他逗她,倪朵心里就更难过,却也满满的幸福。
这天晚上,一如往昔,吃过饭,倪朵就早早的回房了。而傅戚,因为应酬,回来的晚一些。却也是换过衣服,又去书房忙活了。
对这样的生活,倪朵早也习以为常,知道他晚上多数也是忙着的,她也没去吵他,梳洗完,就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也算是等他。
设计了几套美甲的图案,倪朵又用指甲油在样板上试了几次,配了颜色以及涂抹的方法后,便标注到了一边封存进了册子。她知道,要把事业发展起来,除了服务。便是要有自己的特色,所以,她一方面研究着款式,一方面也跟各种指甲油的生产厂家联系着,试图调配自己想要专属的色彩,另外也是想多开发一些特别的。
所以,空闲之余,她除了设计,就是研究各大品牌特色、时尚潮流,再有空了,就去跑厂家。初期,她也没打算多盈利,只想把这个事业做起来。
其实,私心里,倪朵也还是带着些自卑,更是有底的,除了父母的暗示,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如果永远跟傅戚有着差距,想要个名牌,都要跟他伸手,早晚有一天,她也会逐渐淘汰在他的生活中。
他在不停的进步,她,也不能落后。至少,她要配合着他的脚步。不至于想要送他件礼物,都要用他的钱。所以,很用心地,倪朵是想要将这个事业发展起来的。她的野心,并不大,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若真论起来,样貌才华各方面真要配得起傅戚的女人,恐怕也真要是千万里挑一了,而她,既然有了梦寐以求的先机,自然,要好好把握!哪怕有一天真得不能如愿了,至少不会遗憾。
直至有些累了,倪朵才把一角隔断,桌子上的物什全都收好,伸了个懒腰,又简单窸窣了下,才抱着上了床。
随手一翻,突然一条消息冒了出来,倏地,她就坐直了身子:
【屋漏又缝连夜雨,公司易主,独子败家发疯,不堪打击,前开顺董事长一夜白头…】
精神病?
刑其业被诊断为患有伤残性重症精神病,已经被移送精神病院治疗监管?
看着照片上刑其业蓬头垢面手上还被捆着绳子、另一边,刑成稳扒着门、一夜白头的苍老样子…
攥着,倪朵都能想象得出刑成稳懊悔伤痛的样子。
当年,他们也是这样对待姐姐的吗?把她捆在精神病院?折磨了许久?真是苍天有眼,他应该做梦也料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也会变成精神病,被捆在精神病院吧!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幕,真地让人感慨。
但心疼的瞬间,倪朵又不禁欣慰异常:她的父母又何尝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的姐姐,从童年开始。就痛失了父母,没享受过一天真正的天伦之乐,连最后的希望,都毁在了这对父子手中!
恶有恶报!老天,终归还是开眼的!
如果当年他不伤害姐姐,如果当年他们能妥善解决那件事…或许她不会有今天,他们也不会有今天!
“哎——”
不自觉得,倪朵还是重重叹了一口气,爱恨情仇,毁了她一家,也毁了他们一家!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当真,命运弄人!
傅戚一进门,就见她坐在床上唉声叹气地:“怎么了?”
上前,抱着她,一个垂眸,傅戚冷笑了两声:
“恶人自有天收!这个刑其业,据说糟蹋了不少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遇到哪个女人,就用手段施加暴力宣泄心情,事后还录像恐吓!他父亲知道,也是替他收尾!养不教父之过,他有今天,也是报应!以后,我们一定要生两个儿子,就不会恃宠而骄了!”
“阿戚,重男轻女,是病,得治!万一,我生一窝公主,岂不是被休的节奏?”圈着他,倪朵状似不高兴得撅了撅嘴巴,眼底却闪过丝丝狡黠!
“这生男生女难道不是在我?休了你,就有儿子了?还是不要了吧!要生一窝公主,我以后不得天天赶苍蝇,连门都不用出了!”
点着她的小嘴,傅戚认真地道:“我们就生两个,让孩子有个伴就好,不管男女!”
“恩,我也是这个意思!”
点头,倪朵笑了,他们两个,再很多观念、意见上,当真是不谋而合,不过,她其实是想要一儿一女,如果全是女儿,她一定要生第三胎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如何,她一定要给他留个后。除非,她不能生了!
一个女人爱男人最大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