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碰到钉子了?嘻嘻…祁大少爷,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好像是挺有个性的!加油!”
“被宠坏的大小姐!金银珠宝嫌俗,鲜花也不收!”
“祁少这是动了凡心了?那我教你一个办法吧!既然什么都不缺,肯定只要心,真心,只要爱,真爱!如果对人家有意,就收敛花花公子的做派,用心追吧!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而且。我深信,你是个值得女人托付的好男人!一定能成功的!”
“借你吉言了!这大小姐,偶尔追追还挺有挑战性,我可…供不起!”
看他说得一脸无所谓,倪朵却明显听出了异样,但笑未语。
甩了甩手中的花,祁少影看了看她:“介不介意?要不要?”
见花包装的还不错,他是傍晚时分才定的,觉得送别人的花给她不太合适,但扔了,也挺浪费。
抬手,倪朵就接了过来:“勉为其难,收了,回去净化空气也不错!扔了,太浪费!”
有志一同,也没想那么多,倪朵就直接抱了过来。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分道扬镳。
掏着钥匙,倪朵就往停车位走,顺手,掏着翻了下,一看,居然有傅戚发来的信息:
【车上等你…】
短信是十分钟前发来的,后面还跟着车牌号跟位置:他也在这条路上?
循着地址,倪朵就侧转了身躯,很快就找到了那辆低调又奢华的宾利,带着些许的熟悉感,抬脚,就冲了过去。
进了后座,她还有些莫名的兴奋:“阿戚——”
斜了她一眼,傅戚的脸色却并不好看,特别是看到她手中那一大捧刺目的红玫瑰后,整个脸都是阴沉的。
他轻微的一个抬手。车子已经缓缓启动!
感受到了车里的低气压,顺着他的目光,倪朵也注意到了,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她侧转身望着他,柔柔地解释道:
【祁少跟女朋友吵架,我捡了个小便宜…不是送给我的!】
节俭,也是美德吧!这么漂亮的花,回去摆一周都不成问题!倪朵想着不是大事,解释清楚,就完了。
望着她,傅戚的心里纠缠地却不仅仅是一束花:倪朵跟祁少关系匪浅,现在,席芸也跟他打得火热,是巧合吗?
直直地望着他,他突然出声道:“你是朵儿吗?”
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倪朵顿了两秒,下意识地摇头道:“不是!”
前面还有司机呢!而且,她发过誓,报仇之前,彻底解决所有问题之前,她是席芸,她不止为自己活着,更是替姐姐活着!
但是她的一句否认,却让傅戚很受伤,他不懂,为什么,她能跟祁少影恢复关系,她能接受他的碰触,就是不跟他坦诚身份?他这么不值得她信赖吗?
有些生气,傅戚当即就拉下了脸:“下车!”
不善的口气,隐隐带着怒意,瞬间,倪朵就知道他生气了,不自觉的就有些讨好的放缓了口气:
“阿戚——”
近乎同时,司机已经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
一个冷佞的眼神直接甩了过去,倪朵就知道他是认真的!有些委屈地看了他几次,但见他脸色不好,又深知他的脾气,缓缓推开车门,倪朵就走了下去。
车门都没完全阖好,车子嗖地一声就消失了。
眼前一空,倪朵的鼻头竟一阵酸涩:‘他生气了!他居然把她丢下车。扔在路边了!’
其实,她一点都没想惹他生气的!
抱着玫瑰花,颓废的往回走着,倪朵接连两天的好心情,瞬间就宣告结束了!
并不知道傅戚生气的点在哪儿,倪朵只是觉得很难受,边走心里也各种翻腾:‘生气为什么不训她一顿?不高兴,就说嘛!丢下她,算什么?’
越想,倪朵也越闹心:就一束花,至于吗?何况,她还解释了!
惆怅又烦躁!倪朵也郁闷了:早知道就不拿了!
可现在,惹也惹了,气,也生了,花,再扔了也没用了!
拖着身子,漫长的一路,踩着高跟鞋,她也愣是又原路走了回去。
开出了一段距离,傅戚又觉得放心不下,愣是又绕了一周把车子掉了回来。刚拐过路口,就见她抱着花转向了另一边的停车位,一直看着她的车子上了路,远远地跟着她进了映月小区的主道,他才离去。
回到家,倪朵也是意兴阑珊地,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翻着,看着他的短信号码,编辑了无数卖萌讨好的消息,最后却都删掉了。
叹了口气,她还是选择在消息圈发了一条:【大大生气了。宝宝很难过…哭!】
而配得图片是一个超级卖萌的可爱图片——【求原谅!】
以前,发消息圈,她并不太在意傅戚回不回,毕竟,知道他就不是个闲得有空玩这个的人,但这一次,倪朵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希望他回,哪怕是发个‘哼哼’的表情也好!
路上,傅戚就看到了。
但想到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就莫名的生气:‘非得他生气了,才知道惹了祸,做错了事儿,才知道给他装乖?’
为什么跟祁少影,她就像是飞起的风筝,张扬开怀,眉飞色舞的;在他面前,却只有讨乖卖萌跟娇嗔,说白了,何尝不是一种目的的虚假?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他给不了她安全感吗?为什么不对他承认身份?
152 二次被拒
倪朵拒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让傅戚很不能理解,同时也很不能释怀。
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一次,他愣是没理,直接掉头就回了家。
而另一边,第一次,倪朵觉得夜晚是时光度日如年,捧着,她真得很殷切的希望他能给了回应,毕竟,才承了他的恩情,就惹他生气,让她自己有种自己是白眼狼的感觉。
连上厕所,都带着,不停地翻看,倪朵心里更纠结:
‘要不要给他发个信息?或是打个电话?他会接吗?要不再发个肚子疼的朋友圈?’
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弥补的念头,起身,倪朵禁不住叹了口气:“全是馊主意,下下策!”
要是再触了他的眉头,自己恐怕要死翘翘了!
‘小气鬼!自大狂,给你台阶都不知道下!’
肺腑了句,难受的,其实还是她自己,高高在上的七爷,怎么会在意有没有台阶?
惆怅!
真是惆怅!
走出洗手间,电脑上,群里的消息界面又在开始哗哗的闪,热切讨论的无外乎还是她的身份,伍思敏的老公是谁?毕竟,是人都知道,她离异了!
所以,群里又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但伍思敏却没再露面,当然,她也没出过声,她没心情!
想到下午时分还利用某人解了解气,晚上就被人赶下车了,倪朵也觉得‘秀恩爱,果然死得快’!
都还没过一天呢,就打自己嘴巴了!
正烦躁到不行间,她的突然响了起来,电话居然是澳门那边的人打过来的。
“小姐,他走了。这次,接贷两千万!估计总计输掉了有五千多万!用他自己名下的一幢豪宅抵押的,我们的人已经跟着他回樊城办手续了,七天内不归还两千两百万,我们会直接没收他的房产!”
“嗯,很好!一下子赔这么多,他不会收手的!房子不用逼得太急…再过去的话,你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请君入瓮,先赢后输!无界放款!”
“谢谢!”
挂了,倪朵才猛然回神,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做。没再纠结在傅戚的事儿上。她便着手又开始准备了一些。
果然,睡觉之前,她就接到了刑其业低沉、失落甚至被极致打击得明显带着哭腔的电话。
“什么?你输了这么多?还借款了?!”
故作震惊的喊了一声,倪朵又柔声抚慰道:
“哎呦,要是两百万,我还有点积蓄,能帮你凑凑缓解一下,这么多钱,我这小十万,杯水车薪,连零头都不够!”
“芸儿。我怎么办?我爸要是知道我借了两千万的高利贷,还把西山价值近亿的房子给抵押了,肯定会骂死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手气很好…开始还赢了很多很多,后来怎么就全输掉了…还有近乎我所有的零用钱!三千多万,还有我以前赢的所有,就这么没了!”
闻声,倪朵的嘴角浮上了一丝冷笑,口气,却依旧柔韧的婉转:
“你别难过!赌博,就是这样。有输有赢!是不是太累了,或是赶上什么事心烦或是运气不太好?这都很平常,你不要自责。既然发生了,就别再想了!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你不是在公司上班?不能弄点钱先周转一下?或是,手里没有什么能周转的了?像是股票车子不急需的,先周转一下,赶紧把赌场的借款还了,以后别玩了,就是!就当买个教训吧!人的运气有时候就是这样…刚刚,我还听闺蜜说,看了一个新闻,说是一个痴迷彩票的人,每个月拿出三分之一公司买彩票,从来没中过,结果,十年之后,他还在坚持,运气真来了,中了五亿多吧!赌博也是啊,有运气好的时候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想开了就好了!你就当运气不好…踩了回狗屎,赶紧把这关先过来,以后不碰就是了!”
状似开解着他、劝诫他,倪朵的言语间其实也渗透出了另一种意思:这次,是你运气不好,总还有运气好的时候!
果然听她一番话,刑其业的脑子也开始活了:“芸儿,你真贴心!你在哪儿?出来陪我喝一杯吧,我好想见见你!我真得好难受…或者我去找你?”
他突然就想到自己手里有不少股份,而最近一个项目的货款马上就要到账了。
听着他如丧考妣的痛苦嗓音,倪朵就已经猜到了男人大概的伎俩:她若出去,还能完整的回来吗?
男人,利用女人先天柔软的同情心,何尝不是一种惯用的占女人便宜的伎俩?
“你在哪儿?我现在不在家,闺蜜病了,佣人不在,我正在名苑…照顾她呢!她刚打了药睡下…我看看情况,安顿好她,去找你?”
舒服得靠着枕头,倪朵直接以前名苑的地址报给了他,说得很详细,刑其业想怀疑,估计都挑不出刺。因为现在的名苑的确住着一个‘倪朵’。
“好!”
刑其业还沾沾自喜地又重复了一遍地址,挂了电话,还兴匆匆地出门了一趟,跑了便利店,装了两盒必需品回来。
而另一边,挂了电话,倪朵便直接把电池给抠了,熄了床头灯,进入了一个还不错的梦乡。
***
隔天,装好电池,上无数的未接来电、短信提示全都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慵懒地洗漱着,倪朵的心情也分外明媚,看得出来,他最后的口气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的姿态了。
思索了下,倪朵便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
她刚放下,刑其业质问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
委屈兮兮地,倪朵还故意抽噎了两声:
“对不起!昨晚一忙,我忘记通知你了…一直对我照顾有佳的姨妈突发肠胃炎进了医院,我连夜回老家了,一直在医院守到现在!一急,也被摔坏了。才刚换了装了卡…刚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了假,正想跟你回呢!真抱歉,可是我…”
说得很可怜地,倪朵仿佛还很悲痛:“姨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不知道,她的病严不严重…医生说幸亏这次送得及时,否则…”
“对不起,芸儿!我不该怪你,我是联系不上你,太担心了!我不知道你家出了事儿。!别难过,应该没事的!不要哭了…我口气太重了!你先好好照顾老人家,回来,我们再说!”
“好!你不生气,我就放心了!你真好;我刚回家做饭,一会儿还要去医院,不说了,我挂了!”
扣下,倪朵嘴角的笑意已经深入眼底:
‘刑其业,想再见芸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即日开始,芸儿,只会是你的噩梦!’
想要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