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他好像是接了电话才出去的!’
谁家米饭煮这么大锅的?难怪!当真是为难了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了!
心,瞬间被什么填的满满的,盈满了感动。坐下,倪朵的‘谢谢’都未及出口,傅戚的先响了起来:
“…我马上到!”
随后,他便一溜烟的消失在了门口,倪朵唇角的笑意未及眼底已经被无尽的哭涩皲裂:因为她清楚听到——女人的声音!
电话,是一个女人打来的!
037 谁又不是谁的替身
很快,汽车引擎的发动声便传了过来。
他走得很急!
啃着面包,倪朵的眼底爬满了嘲弄,却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自嘲。
起身,她走到锅边,舀了一匙米饭,一下一下,很认真地咀嚼着:很硬,并不好吃,微晕的眸子却还是弯成了淡淡的月牙。
喝完豆浆,她便简单收拾了下,所有的剩饭,她都倒进了垃圾桶,即便很浪费,即便她吃过,她却不敢给多多吃。
多多,比她娇贵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原本想偷个懒,小满一个火急火燎的电话,差点没让她跑断了腿。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电话里不能说?”茶餐厅里,坐下,倪朵还呼呼直喘。
“朵朵,我看到他了!他啊!”
“谁啊?你见鬼了?”见她哑着嗓子,还猛摇头,逡巡了一圈,倪朵云里雾里的,只觉得口干舌燥,倒了杯水,先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他,他啊!”急切的眨着眼睛,小满一回头,却见里侧斜对角略显隐蔽的位子已经空了,服务生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起身,看了一周,丁小满才恢复正常,道:“走啦?朵朵,齐司明回来了!”
动作一顿,倪朵的目光呆滞了下,转而才放下了水杯:“我以为谁呢?”
她昨晚就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这种反应?我在路上看到他跟一个女的,很像你!我差点追上去,才猛地想起这三年你几乎都不穿休闲牛仔裙了…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谁知道,居然进了同一家餐厅,坐了半天才发现,吓死我了…搞得我不敢走也不敢给你打电话,给你发信息也没回,急死我了!”
“那我还能怎么反应?我已经…都知道了!”不自觉地,她的眸色还是暗了下来。
“朵朵,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开口,丁小满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干笑了两声,不等她回答,她继续道:
“其实,我觉得他肯定也没忘了你…你没看到,他身边那个女人,背影有多像你!第一眼,我都觉得特熟…说不定,她不过就是你的一个替身,填补你缺失的替身,你要真放不下,肯定还有机会的!他回来了,你不也要离婚了?这不就是上天给你们的重新拨乱反正、回归轨道、再续前缘的机会?”
替身?多可悲的一个词!她也太高估她了吧!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念念不忘,还去找个替身的?肯定,他喜欢的就是这款罢了!
想想,也不可能!
这一次,换倪朵干笑了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刚刚平静了一点的心湖又有些错乱了。当然,她做梦也没想到,某天,她却成了自己心中最不屑、可悲人群中的一员!事实上,谁又不是谁的替身呢?
走出茶餐厅的时候,小满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倪朵的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笑:“好了,不用绞尽脑汁安慰我了,我又没打算为情自杀…”
跟小满分开,倪朵逛荡着准备做公交去取车,不经意间一个抬眸,竟见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一家大酒店的门前,定睛,却见傅戚拥着一个女人走向了侧面的俱乐部——
038 爱钱爱到金银不分(1)
虽然有点距离,女人一头流水般的长发、优雅飘逸的裸色长裙还似一清二楚。
无意识地,倪朵还是垂眸扫了眼自己:看吧!来来去去,他偏爱的也不过都是同一款!男人,呵呵——
不知道呆站了多久,倪朵回神的时候,目光还停驻在俱乐部的门口,那里,却早已空空如也。
心闷闷地,像是被什么堵了一块,宽敞的街道,站在一角,第一次,倪朵竟有种孤零零、无所依从的悲凉感。
这一天,说不清是因为没好全的病,因为齐司明,或是因为这一幕,而后的时间,倪朵整个人都是蔫蔫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甚至连固定的周末去医院都缺席了,从心里往外咕咚着‘不高兴’!
一个下午都窝在床上,睡睡醒醒地,晚饭也直接几片面包打发了。冲了个热水澡,脑子也是空荡荡地,她便早早地上了床。
睡梦中,仿似突然‘咯蹦’一声,条件反射地,倪朵倏地就坐起了身子,掀开被子,迷迷糊糊地就下了床,一把拉开门,一道黑影眼前伫立,猛不丁地,吓得她一个弹跳,瞬间惊醒:
“阿戚?你…你怎么回来了?!”
收好钥匙,傅戚冷鹜的唇角瞬间又抿成了一条线:“怎么,我不能回来?”
他夜不归宿,她从不过问,倒是他每次回来,她总是这副表情,一惊一乍的!她是有多不希望他回来?他真是开始有些怀疑,她心里有没有他这个金主?
“当然不是!”
上前,甜腻地抱着他的腰,仰头,倪朵已是一脸灿烂的笑意:“只是你没说…突然看到你,人家才太惊喜了嘛!”
这一刻,她的喜悦是发自肺腑的,以至于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通透明媚的,十分耀眼。毕竟早上他一句话没说丢下她就离开了,半中午的又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的,那架势,她真得没想过,他今晚会回来。
推开她,傅戚一副‘我不吃这套’的架势,边走,西装已经褪了开来:“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真是!拽什么拽?给台阶都不知道要下?’
腹诽着,倪朵将门锁好,才转身又黏上,继续笑嘻嘻地自身后抱住了他:“被这么高大帅气有颜还有腹肌的男人吓…天天做梦都会笑醒吧!”
照顾腹黑又小气的老公的情绪,也是一个合格老婆的必备。
“嗯,还没见过这么‘醒’的…明天可以‘笑’给我看!”
“呃?”绕身探头,倪朵囧了;不是来真的吧!
抬手,傅戚揉了揉她的秀发,冷硬的唇角明显柔和了几分:跟她在一起,总让他身心愉悦。
“老公!这么寻一个病号开心,真得好吗?”
扁着嘴巴绕到他身前,倪朵故作恼怒地戳了戳他的胸口,下一秒,傅戚却掏出一个蓝黑的锦盒塞进了她手中:
“别说老公不疼你!想想,怎么报答我!”
摸了下她粉嫩的脸颊,傅戚转身往里浴室走去:“我去冲个澡,好好想,慢慢想!”
039 爱钱爱到金银不分(2)
摊开,里面是一副耳环。
小巧的款式,比普通的耳钉大约只是长上一厘米,迷你小香风双c扣的耳钉下挂着一颗圆角长方的钻,款式简单,不是以往繁华夺目的华丽款,大气又特别。
记忆里,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送她耳饰,还是这么不起眼的款!以往,他送的更多的是项链、手链,或者限量套装。
只是,好端端地,不过节不出差地,怎么突然送她礼物?
轻抚着,注意到那钻的尺寸,明显比上次祁少影给她看的那副大上一些,倪朵才大约猜到些什么,不过,她还是很喜欢。
冲了个澡出来,傅戚就发现她居然还站在原地,抚着那耳环,眉眼都含着笑意。
擦着发丝的手明显顿了下,他才缓步走了上去:“还喜欢吗?”
重重点头,倪朵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不止因为这份心仪的礼物,还因为他今天的回来,这一刻,她真得是少有的开心:
“恩!超喜欢!只是…怎么突然想起送礼物给我?”
应该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吧!就算真做了,也不用对她弥补啊!
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傅戚审视的眸子眯了下,转而才道:“病号这么争气,不该好好奖励?看到了,就觉得…很适合你!真得…喜欢吗?”
耳环,的确是偶然间看到的,念头,也是突起,只是,他买了两款,这一款,是银的,他这辈子还没买过这么廉价的东西,连两百块都不到,说句不中听的,连他用的垃圾桶都比不上!其实他很想听她说‘不喜欢’,或者哪怕‘稍微嫌弃下’,他就会把另一副差不多款式,价值二十万以上的耳环拿给她!
只是,这种反应,着实太过出乎他的意料。
这么爱钱的女人,连白金跟白银,钻石跟水钻都分不出来?好吧!这些太像,眼拙分不出勉强也可以说过去,那做工呢!泥马!二十万的东西跟两百块的没区别吗?他送了三年的珠宝,合着是白熏陶的?
一个吃惯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糠菜?
“嗯!优雅漂亮,迷你璀璨,简约ol风,上班也可以戴呢!我喜欢低调却又能画龙点睛的佩饰!老公的眼光,最棒啦!”
耳环,倪朵的确是很喜欢!至于银子还是白金,她的确是没细思,因为她直觉的认为,从他手里出来的东西,不会便宜。而她想的是,要不要破例——戴?
最后一句,简直无异于当场给了傅戚一记狠狠的耳光,心底,无数的疑惑全都涌了出来:
她真得虚荣吗?她到底有多爱钱?爱钱爱到金银都不分?这不是摆明了等着被坑吗?
脸色丕变,傅戚冷哼道:“喜欢以后就都戴着吧!”
他倒不怕被人发现她戴的是廉价货,因为就算她戴的是真金真钻,她肯定也不敢说是他送的,假的,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送的!
感觉到他的口气有些不对,倪朵又捕捉不到,便也顺遂了彼此的心意:“好的!”
顷刻,傅戚的脸色却更难看了:“有多喜欢,今晚就用多大的力回报我!”
040 第一次,事后抽烟
“有多喜欢,今晚就用多大的力回报我!”
这句话,傅戚是带着明显的情绪的,刹那间,倪朵也感觉到了,却并未深究。毕竟,三年来,两人都是这么处过来的!而她也磨炼地从最初羞赧的不知所措,到而今心潮再澎湃也能厚着脸皮撑完全场,一切都要归功于——习惯使然,或者说,这三年,他从未偷工减料的——孜孜调教。
所以,很快地,两人便滚到了床上,当然,这一次,不论是给予还是回应,她的表现都甚为主动,倒不是纯粹的因为那副心仪的耳环,更多的是,这一刻,她真得很开心,她想到了昨晚的药,今早的粥;他这一刻的回归…莫名地就很想!
一样的火热,一样的澎湃,一样充盈的满足…极致的欢愉之后,抱着怀中昏睡的软玉温香,傅戚却了无睡意,还第一次拿起了烟。
有人说,男人事后抽烟,或是因为太满足的疲累,或是不满意的落寞,再或者,纯粹就是一种习惯。
而一直以来,他其实并没有这个习惯,显然,三点都不符。明明一切都很完美,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明显的,透着不开心。
烟雾缭绕掩不住浓浓的暧昧,幽思的目光不时垂落在臂弯,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一阵不安的轻咳声传来,傅戚才掐了烟,移身,闭上了眼睛!
***
隔天,倪朵睁开眼的时候,枕侧已经一片冰凉。扭头扫了眼时间,她还不急不缓地伸了个懒腰:
‘七点?这么早!’
经常,他都是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一次,却很少,走得这么悄无声息的!
又赖了会儿床,倪朵才起身洗漱,轻哼着小曲,心情很是不错,特别是在看到桌上那一副小巧的耳环时,唇角都是扬起的!
换好了套装,她便把耳环取了出来,审视着,还是稍稍犹豫了下,随即便将锦盒里的海绵底座取了出来:
“空的?”
怎么会没有呢?没有发票就很奇怪了,哪有珠宝首饰连证书都不带的?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