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郝珏元脱口而出,“我不想见他们,谁也不想。”
“可逃避永远都不能摆脱你内心的魔障。”紧紧握着郝珏元的手,杨尚一能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她在恐惧,她又开始痛苦了。“对不起元元,我知道要你面对你会很痛苦,可是我更希望你能真正的走出那个阴影,过上最快乐的生活。”
“大叔。”郝珏元脸带忧伤,是那种陈旧的挫伤,让人心疼。“我答应你我会考虑,可不是今天,好吗?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看着她的忧伤和害怕,杨尚一就心疼,他不想逼她,所以她需要一个过程,他陪她。
“元元。”
两人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了郝有才的声音,几乎是跑到两人面前,将两人拦下,看他的脸色很阴沉,更添了一丝恨意。
“为什么要打他?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郝珏元受不了,郝有才表现的对郝飞跃的爱,就会让她心脏发痛,还有一份对她的不理解。杨尚一看着郝珏元脸色的变化心疼,本想开口告诉郝有才原因,却被郝珏元制止了。
“郝有才,既然你要揽责任,那就当作我打他是因为我恨你吧,这个你满意了吗?”
啪——
一声脆响,郝有才一个巴掌已经飞到了郝珏元的脸上,杨尚一惊恐的看着郝有才,他的愤怒有恨有痛,有失望。再看郝珏元,那目光中的绝望,已经飘染了一层灰色,像是一颗心瞬间灰飞烟灭那般,将整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蒙上灰色。
“元元。”杨尚一只感觉心脏上被狠狠的刺了一刀,同时感觉到郝珏元手上的温度一点点的流失,慢慢的没有力气。
剩下的,只有绝望。
47无悔付出
“不管怎么说,我养了你十六年,就算是只宠物它也是有感情的。”郝有才彻底爆发了,把这些年郝珏元对他的不理不睬和恨都同时喷发,“你看看你,你活得像个什么样,你连弟弟都不放过,你就那么恨不得我们消失吗?”
这样的话连杨尚一都震惊,更何况是对郝珏元。她只觉得自己竖起的坚强之墙在一瞬间倾塌,虽然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正常的人,但她觉得自己活得有尊严有人格,而不是像一只宠物一样。她开始讨厌那十六年记忆,曾一度认为是最美好的时光,却在此时,让她恨不得有种马上失忆的想法。
这一巴掌,成了致命伤。抚着脸上的疼痛,从心漫延着麻木,慢慢的她觉得双手发麻,最后到没有知道。她的眼里,是站在面前的父亲,只是,他已经变成魔鬼,亲手将她的心刺破。
“郝有才,我总算知道元元为什么恨你们了。”杨尚一把郝珏元抱在怀里,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去,他一定要挡住那一巴掌,不让她受伤。
郝有才愣在那,许是因为自己打了郝珏元一巴掌有些后悔了,打过之后他才考虑到事情或许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可是,那一巴掌已经收不回来了。
“元元,我们回家。”
郝珏元不哭不闹,只是一只手摸着被打的脸双目呆滞的看着某个地方,在杨尚一的搀扶下上了车,郝有才想叫住他们,可是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车子远去,握紧拳头悔恨。
趁着杨尚一去倒水的时候,郝珏元把房间反锁了,此时此刻,她不想见任何人,只想呆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里,静静的孤独着,就像等待死亡一样,任身体掉下深渊。
“不管怎么说,我养了你十六年,就算是只宠物它也是有感情的。”
想起这句话,郝珏元就恨,养了十六年,却被他形容成宠物,可宠物好歹有人争着养,可是她呢,她就是被抛弃的宠物,被随意丢在路边的宠物,所以,她已经流浪了八年。
默默的流泪,自己用冰冷的手抚摸着那一片片已破碎的心,没有温度,没有生气,这样的伤害远远大于八年前,原来所谓的父爱,真的截止于八年前,在父母离开家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注定了是个再也得不到爱的人。
想着自己守在那个家八年,心存的唯一一点幻想就这样被否定掉,这样也好,没有念想,没有期望,也没有爱。
“元元。”杨尚一在房门口坐了下来,他担心得不得了,可他只能逼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说服她开门,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面对。
刚才在警察局门口,他就应该听她的话早点走,如果早点走,她一定不会挨那一巴掌,她一定不会再受到这么重的伤害。
“我给你唱首歌好吗?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到我说话,元元,别让大叔太担心,好啦,大叔要开始唱啦,你一定要好好的听。”杨尚一清清嗓子,开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好听吗元元,就不能给点掌声吗?”
尽管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但杨尚一还是保持冷静继续讲下去,他知道,她听得见。
“要不再换一首?唱三个和尚的吧,我的同行。一个呀和尚挑呀嘛挑水喝,两个呀和尚抬呀嘛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呀没呀没水喝呀,你说这是为什么呀为呀为什么?为什么那和尚他越来越懒惰,为什么……为什么……呐呐呐不好意思呀我把歌词忘了,要不,再换一首我能记住歌词的。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咕嘎咕嘎真呀真多呀,别捧个鸭蛋抱回家,别捧个鸭蛋抱回家。”
杨尚一呼出一口气,听着房间里的安静,他默默的抹了一把脸,差点没忍住踹门的冲动,忍住后发现,为了郝珏元,他冲动暴怒的臭脾气居然改变成了忍耐和冷静,一物降一物,郝珏元真的把他降住了。
“元元,你再不出来,我就再唱一首啦,反正我唱歌不好听,你耳朵长茧子了不能怪我啊。”眼一闭,杨尚一只觉得整颗沉得更深,握紧拳头咬牙,强迫自己冷静。
再睁开眼,双眸已染上了一层水雾,朦胧中充满了悲伤。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再回首,背影已远,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离别,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杨尚一回首的是母亲离开时的样子,她握住他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哭着说要他坚强,要他勇敢的面对生活,一步一步笑着走下去,可是母亲不知道,他已经懂事了,他知道死亡就意味着生离死别,永远都不可能再相见,那是一种感觉时光突然流逝到几十年后,无情的刺穿岁月,在心灵上留下的孤独,一辈子跟随,一辈子承受。
再回首,远走的背影,唯留下那抹挥不去的面容,成为记忆中的永恒,定格在某一段时光里。
唱完一遍又一遍,回忆里越来越多的画面,有爸爸,有妈妈,一家三口的幸福在笑声中展现,仿佛那样的日子又一次重演。
杨尚一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坦然的面对这一段回忆,也许,是郝珏元改变了他,他得到了爱情,得到了温暖,便能回头看过去,那些他不敢轻易想起的温暖。
听到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杨尚一激动的跳起来,泪眼朦胧的郝珏元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右侧脸颊上的红色,那一巴掌,她一定很痛很痛。
“大叔。”一声轻呼,郝珏元忍不住掉下眼泪,扑进杨尚一的怀里越哭越大声,杨尚一知道她所受的创伤,于是紧紧的抱着她,告诉她他会一直陪着她。
爱情很简单,一个拥抱有时候已经足够诠释一切。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个男人愿意替你无条件的敞开胸怀,心疼你,包容你,还可以无条件的替你打坏蛋,替你出气,更甚至纵容你的一切,无怨无悔的替你收烂摊子,那么,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吧,反正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要么还没有出生,要么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公,你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为了能陪着郝珏元,杨尚一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了,电话里升了麦嘉为经理,公司里的事也暂时交给他处理,他则专心的在家里陪郝珏元上网,打游戏,早餐吃他烤的面包,中午吃郝珏元煮的泡面,晚上两个人手牵手去五星级酒店腐败,吃撑了就沿街散步到深夜才回家,日子过得很悠闲,很安逸。
郝珏元已经平静了,可是她的笑容却失去了几分自在,无论杨尚一怎么逗她,她都没有了以前的疯狂和作怪。
变了,是因为心里的伤痕更深了。杨尚一告诉自己,既然自己选择了郝珏元,就一定想办法治好她的伤,不管付出多少他都不会放弃。
郝珏元端着一大碗面从厨房里出来,招呼正在帮她打游戏的杨尚一吃面,返身回厨房又端来一碗,两大碗面摆在桌上,闻着香味,杨尚一胃虫惊醒了一样,坐下来就开吃,还一边赞扬并给予鼓励。
“别得瑟了,慢点吃还烫着呢。”郝珏元越来越觉得满足,觉得生活开始有意义,因为她的世界终于出现了一个愿意吃她做的面的人,两个人简简单单的生活,感觉心满意足,至于别的事情,她已死心了,不会再去想了。
人不找事,往往就轮到事找人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手机号码,郝珏元已经麻木了,直接挂了电话继续吃面。杨尚一看了她一眼不说话,把碗里的鸡蛋放到郝珏元的碗里。
“师太,多吃点,你还可再胖一点,再胖一点更好看,我都嫌你太轻了。”
“喂,你养猪呀。”郝珏元抛了一个白眼,不客气的把鸡蛋吃掉,“鸡蛋很好吃,谢谢大叔。”
“乖,跟大叔就不要客气了。”
“哦。”郝珏元打起了主意,伸筷了去挟杨尚一碗里的香肠,“大叔,男人应该瘦一点才好,不能吃太胖,这香肠是猪肉做的,我来替你干掉它。”
看着香肠转移到郝珏元的碗里,杨尚一急了,赶紧去抢,“师太,你饶了和尚我吧,鸡蛋已经给你了,我就指望着这根香肠了,你你你……”
“去去去,别再跟我抢。”郝珏元死死的护住碗,瞪着杨尚一不让他有机会夺香肠。
“你太过分啦。”杨尚一不认输,两只手去掰郝珏元的双手,对那根被夺去的香肠势在必得。可郝珏元可不是善类,直接用手抓起香肠就往嘴里塞,关键时刻,先下口为强。
看着被一口咬掉一大半的香肠,杨尚一紧张的握住郝珏元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这一边拽,张着嘴只等香肠入口,郝珏元力量不敌,坚持几下就失去了抗衡的资本,眼睁睁的看着香肠进了杨尚一的嘴里而急得跺脚,暴怒一声,“臭和尚,你还我香肠。”
与此同时,桌上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48事事难料1
“电话电话,哎别揪我衣服,贵着呢。”劲使大了怕伤着郝珏元,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