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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
路与浓一巴掌挥过去,勺子被打落,汤撒到了齐靖州身上。
旁边的佣人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降低了存在感,生怕齐靖州发怒被殃及。
齐靖州抬头淡淡地扫了一眼,扯过餐巾纸擦了擦,脸上没一点生气的表情。
“不喜欢吗?”他耐心地问,“那想吃什么,跟我讲好不好?”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面上震惊难掩。
“你先等我一会儿。”齐靖州摸了摸路与浓的脑袋,起身阔步离开了。
他一走,路与浓就强撑着站了起来,迈开乏力的脚要往楼上走。
几个佣人想拦,但一对上路与浓的视线,又纷纷将脚缩了回去。劝的路与浓肯定不会听,用强更是不敢,没看见齐靖州刚才的态度吗?连齐靖州都对路与浓这么纵容,她们这些当佣人的,哪敢放肆?
等齐靖州回来,路与浓已经回卧室了。
“人呢?”齐靖州急匆匆赶回来,呼吸还有些急促。他手中拿着从齐夫人那里拿来的文件,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没有人的餐桌,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一个佣人小心翼翼地说:“三少夫人上楼去了。”
齐靖州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已经抬脚往楼上走。
路与浓反锁了门,齐靖州默默去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将人从被子里拉出来,又将文件递到她面前,“只有这一份。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路与浓伸手就要去拿,齐靖州却突然缩了回去,他笑了笑,说:“但是首先你要乖乖吃饭啊。”
路与浓没有光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二话不说,从床上爬了起来。
回到餐桌旁,路与浓什么话都不说,拿起筷子,动作僵硬地将眼前的东西往嘴里塞,有些咽都不咽就吞了下去。
齐靖州看得直皱眉,叹了口气,拽住她手腕,“我喂你好不好?”
路与浓动都不动一下,仍旧拽着筷子不撒手。
齐靖州微微沉了语气,“不然我不给你了。”
她这才稍稍松了力道。
齐靖州取下她手中筷子,然后挑了容易吞咽的食物喂她。
路与浓也不出声说饱没饱,齐靖州只能自己看着喂。等吃完饭。将文件递过去的时候,路与浓甚至没花一秒钟时间看,直接将之撕成了碎片。力道之凶狠,动作之决绝,看得齐靖州心头复杂。
直到睡觉时都没瞧见林菁菁的身影,路与浓没问,齐靖州却主动解释道:“你不喜欢她,我就将她送到其他地方去了,以后这里只有你和我。”
上床时齐靖州自然而然和路与浓睡在了一起,他像是对待深爱的妻子一样,从她身后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路与浓要挣扎,他仿佛预知了她想要干什么一样,突然说:“明天我带你去看路云罗,好不好?”
路与浓硬生生僵住了动作。
齐靖州心满意足地将她抱紧,怜爱的亲吻落在她后颈,温暖的大手摸进她的睡衣,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温柔抚摸。
路与浓身体微微颤抖,齐靖州在她耳边低声安慰说:“别怕,别怕我好不好?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他的声音让路与浓心烦气躁,抬手紧紧捂住耳朵,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忽略他的存在,许久之后才渐渐平复下来。
齐靖州却在这时将她捂着耳朵的手拉下去,与她十指相扣,放在她肚子上,问她:“你说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你想好了吗?”
路与浓不说话,他又说:“你猜他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
如预想中一般没有等到任何回应,他自言自语般道:“或许是个双胞胎也不一定呢,早知道就该问问医生。”隔了许久,他又低声喃喃:“如果是个女孩子,那她一定会和你一样漂亮可爱。”
路与浓早已经撑不住,因为疲惫而睡去。睡着睡着,她翻了个身,睡成了和他面对面的模样。
齐靖州倏地张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他听着她不甚安稳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抚开她轻蹙的眉头,然后将她缩成一团的身体搂得更紧,渐渐厮磨成交缠的模样。
第二天齐靖州如约带着路与浓去了安置路云罗的那地方,看见久违的儿子,路与浓眼中终于多了几分神采。
到底是小孩子,太久没见路与浓,路云罗已经不认识她了。看着儿子眼中的陌生,路与浓眼睛忽而朦胧一片。
常阿姨见路与浓这模样,眼眶了跟着红了,她将已经能走路,却走得不太稳的孩子牵到路与浓面前,柔声哄道:“云罗,这是妈妈,不记得了?”又将口袋里随身携带的路与浓的照片摸出来,“看见没,这是妈妈,和照片上一眼的。”
路云罗疑惑地对比了一下,忽然咧嘴,叫了一声:“麻……麻……”
路与浓蹲下身,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常阿姨将孩子放开,欣慰地看着小家伙开始主动去亲近他的母亲,对路与浓道:“你妈妈出门玩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她?”
路与浓摇头,“不用了。”
常阿姨又有些畏惧地看了站在路与浓身后,一直沉默着的齐靖州一眼,“那……齐先生,进来坐?”
齐靖州笑笑,本来想拒绝,但看着路与浓和路云罗亲密的模样,他忍下心头的闷痛,跟着走了进去。
看见路云罗。就再也看不见齐靖州了。路与浓当他完全不存在一样,耐心地教导路云罗走路和说话。
齐靖州就坐在旁边,目光锁定在路与浓身上一瞬也不离开,她脸上温柔真切的笑容,让他觉得刺眼非常,又忍不住紧盯着看。
小家伙没一会儿就重新熟悉了母亲,一个劲地叫妈妈。叫着叫着,他目光无意间一转,看到了旁边沙发上的齐靖州。他呆住,好奇的目光紧紧盯在齐靖州身上。路与浓察觉,正欲挡住他视线,忽然听他叫了一声:“爸——爸——”
路与浓面色一变,顿时冷汗都出来了,忽然庆幸是背对着齐靖州,他看不见她脸上神色。
“宝宝,你叫错人了,下次再这样,妈妈就要打你了。”路与浓挪到路云罗面前,隔断了他的视线。
小家伙却扶着她肩膀,摇摇晃晃地绕开她,跌跌撞撞地就要往齐靖州那边扑。
路与浓有些慌乱地将他拉回来,不顾他哭闹,将他抱着远离了齐靖州。
齐靖州眯着眼睛,觉得路与浓反应似乎太大了些。在没见到路云罗之前,他是厌恶着这个孩子的,但是见到面,那双澄澈的眸子,竟然让他生出了几分喜欢的心思。尤其在小家伙咧着嘴笑,叫他“爸爸”的时候,他心跳竟然奇异的有些快。
“爸……爸……”路云罗遥遥地向齐靖州伸出手,哭得眼泪汪汪。路与浓哄了一会儿不见好,喊了一声:“阿姨!”
常阿姨擦着手从厨房跑出来,听见路云罗叫什么,脸色变了变。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照片递过去。之前路与浓拿来的那张,早就被路云罗毁掉了,还好她早有准备,印了一沓。
路与浓拿着简司随的照片放到路云罗面前,“宝宝,这才是爸爸。”
看到熟悉的照片,路云罗眨了眨眼睛,收住了哭声,将照片紧紧拽在小手里,没再看齐靖州一眼。
路云罗是路与浓和简司随的孩子——这个事实第一次这样**裸地摆在他面前,齐靖州胸腔愤怒与窒痛同存,异常的难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没再看那孩子一眼。
☆、第51章 她是我老婆
趁着路与浓不注意,齐靖州将路云罗手里那张照片带了回来。晚上他等路与浓睡着,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去了书房。
他将照片拿出来,以挑剔的眼光看了半晌,然后拍了照给下属发过去,“去查查那股突然冒出来的势力背后是不是这个人。”
那些突然出现的神秘势力,目的在路与浓,这是他已经确定的事情,只是幕后到底是不是简司随,还有待考证。最近那些人一直在打路与浓的主意,想要趁着路与浓在陈达那边的时候把人带走。
这也是他突然下定决心把人带回来的原因——他有预感,要是让她跟着那些人走了,或许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
一连半个月,齐靖州都没有出门,每天都寸步不离地陪在路与浓身边,极尽耐心,也极尽温柔。
“闷不闷?今天我们不待在家里了,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路与浓径自拿着画笔涂涂抹抹,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齐靖州站在她身后,无声叹了口气,伸手环住她的腰,有些无奈地说:“还是不愿意搭理我吗?你要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路与浓这才顿住画笔,头也不回,轻声道:“你要想出门,随时都可以。”
知道她这是拒绝了,齐靖州虽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却也没办法,今天他要去的场合也并不怎么适合带她去。可要不去,也不行,他已经半个月没去公司了,在家里也总是陪着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处理公务,工作已经积压了不少。
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齐靖州温声交待道:“我今天可能会晚一些回来,你要早早的睡觉,知道吗?晚饭也要好好吃,不能没胃口就不吃。”
画笔重新开始滑动,路与浓对他的嘱咐没一点反应。
齐靖州有些挫败地转身离去。
几乎是齐靖州刚离开家门,路与浓就接起了震动了许久的电话。
“他终于出门了?”席绪宁的声音带笑,“我过来接你,等我。”
路与浓换下身上的家居服,化了个素净的妆容,提着包款款走下楼。楼下的佣人面面相觑,相互推攘,最后将刘非非推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是要去找三少吗?要不要我帮您叫司机?”
路与浓淡漠的目光扫过去,声音又轻又凉:“我出去走走,会在他之前回来,我不希望有人多嘴。”
刘非非低着头,默默退了回去。
席绪宁将路与浓带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借着昏暗的光,他用几近迷恋、贪婪的目光望着她的脸庞,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要触碰。
一把挡住他手,路与浓抬起眸子。轻声说:“上次的事,对不起,但我赶时间,你不该拦我。”忽然想起席绪宁被保安拦住时,看向她的不可置信又有些阴冷的目光,路与浓忽然觉得有些冷。
“没事啊。”席绪宁不在意地笑笑,目光依旧没从她脸上挪开,“是我错了,不该拦你。可是你悄悄的想要走,都没跟我说,真的让我有些生气啊……”
也不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又遭遇了什么,席绪宁将自己面前的酒推到她面前,“味道很好,你会喜欢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下移,落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路与浓眼神颤了颤,盯着那杯酒看了许久,终究还是端了过来。她摸着肚子,每喝一口,心头都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如果齐靖州知道的话……
席绪宁见状,笑得极其开心,他一杯又一杯地给她倒,然后诱哄她喝下。
最后路与浓醉了,伏在面前的桌子上无声地哭,眼泪渗到了桌布上,晕染出一片水痕。
席绪宁起身坐过去,试图将她搂进怀里,刚靠近,胸膛上却抵住了一只手。路与浓抬起头,目光里还剩几分清明,“你以为我醉了?”
席绪宁笑,“你没醉么?”
路与浓一本正经地摇头。